《丢失在栀子街的梧桐伞》而空

10、生理需要 石

　　石小小还没走，当她看到我把卫千树接回来的时候，眼中似乎有种情绪一闪而过。

　　那是怨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卫千树看着她阴沉的脸好像有点害怕，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结果一脚踩到了我。“对不起对不起……”他惊恐地说道，低着头，不敢看我。

　　“没事。”这个时候我不想对他发火，而且我还没适应他会说除我名字以外的话。

　　石小小不可思议地望着我们。

　　“如你所见，他会开口说别的话了。”安置好卫千树，我也冲了个澡，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石小小聊着。

　　“那又怎样？”她情绪好像有些激动，“你还真要和这个傻子过一辈子么？”

　　不知为何，我听到石小小说“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特别不舒服。皱了皱眉，我闷声说：“难道不可以吗？”

　　“卫千柘！他不过是个傻子！”

　　“他是我哥！”

　　说完这句话后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开口承认我和卫千树的关系。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良久，石小小缓缓开口道：“千柘，你变了。”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说道：“变了？变善良了？还是变帅了？”

　　石小小伸手抹了下眼泪，睁大了通红的眼，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我说：“卫千柘，我不和你开玩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身边有个女人照顾你，你就不用做这些繁琐的家务。你可以在回到家的时候就吃上热饭，你可以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也不用牵挂他的事情。就算将来和你结婚的那个女人不是我，那么丢下他，你也一样可以过得幸福。可是，如果他一辈子都在而你又不抛弃他的话，你的人生该怎么办？”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既而有些脸红地说：“不说别的，就说你的生理需要，我是女人，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帮你解决。可现在，你带着个男人，这算什么，他又能帮得了什么？”

　　我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哦”了一声，接着说：“难道你担心我会□□他？”

　　“卫千柘！”她气得大叫。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已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卫千树的屋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给打碎了。我走过去打开门，他正坐在靠门的地上，旁边是一个碎掉的玻璃杯。

　　我明明记得那杯子是放在他身旁那张桌子上的。

　　我阴了脸问他：“这么晚你不睡觉做什么？”

　　卫千树显然有些害怕，直往后蹭，我见那睡衣又要蹭脏了，便伸手去拉他起来。却不想，他竟然躲开我的手臂，连滚带爬地蹲到了另一个角落，紧紧抱着自己。

　　我皱眉冲他大喊：“卫千树你丫抽什么风？”

　　“……”他张口似乎在说些什么。

　　“什么？”声音实在太小，我压根儿听不清楚。

　　“你说……你会强…强……我……”他似乎不好意思说那个字，于是自动省略了。

　　“□□？”

　　“嗯……嗯”他一边答应着，还一边脸红。

　　我突然想到十年前那件事，于是冷笑着说了一句：“原来你也怕强上啊。”

　　卫千树听到这句话显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的，眼睛里狠狠地抖了一下，继而更加用力地抱紧双腿，他的额头磕在膝盖上，我看不到他的脸，却下意识地认为一定是悲伤极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