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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逃离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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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逃离老家
这是一个晴朗的夏天的一天,4岁的飘雪在院子里红着2岁的妹妹玩,谢豪和爱华在搬砖砌房子,正如火如荼的忙着,所有的一切都是谢豪和爱华在做,谢枫如今已上小学了,放学一回家就会帮谢豪和爱华忙着忙那,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谢分呢个显得比同龄的孩子在心里上要成熟许多。一直以来他们都住着高姥姥的房子,谢豪和爱华也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于是就在高姥姥家旁边的空地盖起了自己的房子,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可是房子马上就要盖好了,今天后院的邻居气呼呼的来到谢豪家门口说:“你们家的房子后墙占了我家的地方,赶快扒了吧,别盖了。”
这明明就是在为难谢豪和爱华,更可气的是在故意整他们,为什么刚盖的时候不说呢 ,偏偏马上要盖完了,跑来说来了,谢豪和颜悦色的说:“我们有批文啊,这块地批给我们了。”邻居刘悟德拿出自家的批文说:“看看清楚,这一小块地是我家的。”看来是有备而来,谢豪和爱华都迷惑了,爱华拿出自家的批文,那一小块地也是谢豪家的,爱华说:“那一定是村长给办时弄错了,把这一小块地既分给了你家也分给了我家,可是那一小块地对于你家也没什么用,你家这是园子,只是少种一垄菜的事,我们邻居这么多年了,你看,我俩花两年时间才盖成的房子,也不能说扒就给扒了呀,以后吃菜就上这来拔,你看行吗?”
只听刘悟德说:“这可不行,一件事是一件事,这以后可说不准万一哪天我家也在这盖房子呢,就缺这么块地方,你说怎么办?”
总之能看的出来,他就是铁了心了想让谢豪家扒房子,不然就打官司,可是谢豪家哪能打起官司啊,没钱又没精力的,爱华见怎么说刘悟德就是不同意了,干脆放弃说:“悟德啊,你先回去吧,容我们再想想,明天给你答复,行吗?”
刘悟德没好气的说:“想什么想啊,做事利落点,给你们一天扒房,后天这个时间我要是见不到我家的地方,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转身便走了,爱华看了谢豪一眼转身向屋里走去,说:“我们家怎么这么不顺啊。”
谢豪也没心情再搬下去,蹲在地上抽起烟来。
晚饭后,谢豪说出去溜达溜达,谢枫在原来高姥姥的那屋谢作业,飘雪和雨桐在西屋睡觉,爱华在西屋缝衣服。不久之后,便有人进来,爱华还以为是谢豪便说:“这么快回来了,上哪溜达去了。”
可是进屋的是另一个面孔,是村长,爱华警惕的向后走了一步,村长走到爱华身边一把抱住爱华说:“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跟了我,今后你就不用再受这么多的苦了,,更不用再受委屈了。”
爱华用力推开村长说:“村长,请你自重,4年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何况,你现在也成家了,好好待你的家人吧。何况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村长说:“别自欺欺人了,爱华,为了你,我可以离婚的,4年前,你告诉我不要打扰你,你看,我真的没有来,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可是你过得并不好,我看见了心疼”说着就去抱爱华,爱华躲开了说:“一会谢豪就回来了,我不希望他误会,你知道吗,正是因为你,我才受了如此多的苦,那次若不是你来,井梨胡也不会这么折磨我,请不要再来了,自始至终我们都没可能,你懂吗?”
这时谢枫听到声音冲了进来说:“妈,怎么了?”
爱华假装镇静的说:“没事,就是村长说给你们上户口的事,回去写作业吧!”
谢枫直直的看着村长,村长无奈说:“啊就是这事,明天你们的户口就能上了,我来就是问问你们的名字怎么写,以免上错了,到时后悔可来不及了,我走了。”那句“后悔可来不及了”村长特别加了重音,说完转身走了。
谢枫不解的问爱华说:“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我们家,今天村长怎么来了,难道他不害怕吗。”爱华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要想了,回去写作业吧。”可是谢枫的话在爱华的耳边久久萦绕,谢枫走后,爱华坐在炕上思索着,不久谢豪回来了,爱华拉住谢豪突然说:“你说,是不是,梨胡在背后陷害我们。”
谢豪被她说的一头雾水,因为一直以来俩人都没有怀疑是有人陷害,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全村的人,被爱华这么一说,谢豪还真的有点懵了。
爱华接着说:“你不用你懵,听我给你说,一直以来,你出去卖小货,走一个村子,再去,就没人买,你看咱们村里的人是不是很少有人买咱家的东西,我才一定是有人在其中捣鬼,毕竟一开始时大家都是很喜欢买咱家的东西的,便宜实惠,质量有保证,要是飘雪的原因,他们一开始就不会来买的,况且他们有没有进咱家的院子,都是咱给他们拿出去的,还有枫儿,雪儿,桐儿的户口至今都没有上,别人家比咱家孩子晚出生的都上了,还有最重要的,飘雪的事,一定是有人背后诬陷,还有那次梨胡他们生病和死家禽,一定也是如此,而这一切一定都和梨胡有关,一定是她,爱华疯了一样说着,谢豪说:”你怎么一下子想这么多事,冷静点,你为什么肯定就是梨胡干的呢?是不是最近事情比较多,累着了吧。”
爱华说:“没有,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我发誓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谢豪有些莫名奇妙的点点头。
爱华说:“你知道,先前村长说要娶我,去我家说媒,可我没同意,最后咱俩成了,可在我俩结婚没多久,也就是咱在高姨这住没多久,一天你出去卖货,高姨去她儿子家,村长就来咱家了,想轻薄我,后来梨胡来了,正好看见,也算救了我一次,他说,只要我过得好,他就不再来打扰我没课时若我过得不好,那就说不准了,因为他不想看见我受苦,之后他真的再也没来找过我,可是今天他来了,还是同样的话,可是最后他强调,要是我不答应,一定会后悔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你说,大家都知道现在他和梨胡有一腿,可他还来找我为什么,你说他花心都有些便宜他了,后来,枫儿过来了,他便走了,但我觉得他一定是受梨胡指使的一份子,再说他那么洗命一个人,别人都不敢来咱家,他怎么敢来,像村长这种人,哪有利益就会往哪钻,只可怜了我们雪儿了,对一定是梨胡。”越说爱华越生气,一下子冲出门外,忍无可忍无须再人,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千万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出来混是要还的。
爱华气冲冲的跑到梨胡家,谢豪在后面追着,这四年来的恨,委屈都一涌而出,眼泪早已干涸,踹看门冲进屋子,见到梨胡掐着她的脖子恨恨的说:“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为什么要害我们家,为什么?”说到最后的“为什么”时,爱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时繁盛从里屋冲出来推开爱华说:“大嫂,你在干什么,她事梨胡啊。”
谢豪正好此时进屋接住了爱华,没有倒在地上,爱哈ushuo:“我就是知道她是梨胡,若是别人,我还不这样对她了呢,你问她,这四年里她都做了什么。”
井梨胡假装和委屈的样子说:“我什么也没做啊,怎么了。”转头去抱仇美手中的孩子,那是井梨胡三岁的儿子叫怀仁,从小就是奶奶宠的,直到奶奶去世,爱华的婆婆常说的话是“我的大孙孙啊,以后咱家的香火就靠你了”。
爱华站起来,仰天哈哈大笑说:“好,你不说,我说,真么多年,我受够了因为飘雪,我就觉着欠着村里每个人的,又是我低三下四的,什么都不计较,可你们就越发的猖狂,一步步的紧逼着我们,今天我就让一切公诸于众,哈哈,至于你那虽未的可笑的把柄,我已经告诉谢好了,毕竟什么都没有若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做什么夫妻啊。”这时屋子里已经涌进了许多村民,就连窗户外都围满了人,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准备听爱话说这一切。
爱华平静的说着梨胡的累累罪行,,谢豪听着爱华被梨胡虐待了整整四年,既惊讶又心疼,刚欲冲上去给梨胡几巴掌,被爱华拦下了说:”不用你动手,一会自有人动手,当说到梨胡和此勋章的丑事时,梨胡打断了爱华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还轮不到你来说我,你和村长不也还有一腿呢么?”
爱华不慌不忙的说:“谁自己怎样谁自己知道,清浊自有分晓,我问心无愧,我对得起任何人,难道你就不怕亏心事做得太多,晚上做噩梦吗?难道你敢说你没有梦见公公婆婆来向你索命吗?”
梨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怕,我就不会做了,我恨婆婆开始时对我那凶巴巴的样子,一副盛气凌人的嘴脸,我也要让她尝尝被人歧视的滋味,告诉她,我井梨胡绝对不是好惹的,看吧,我是不是胜利了,当然我最恨的就是你了,我爱村长,可她满脑子都是你,就连和我翻云覆雨时,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他喊一次你的名字,我便十倍的折磨你,,哈哈,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以为村长真的爱你啊,他只是觉得第一次被人拒绝,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最好的是上天保佑我,让你生了一个这样的女儿,看来上天是赞同我的做法的。”说完哈哈大笑,繁盛顺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井梨胡的脸上,恨恨的说:“你还有脸说,真不要脸,亏我这么拼命的在外赚钱,我真是瞎了眼了娶你,说,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说完抢过怀仁用力的往地上一摔。所有人都“啊”了一声。可很快就没了声音。
井梨胡看着地上的孩子抚着自己的脸说:“村长可比你好多了,还比你有情调,要说开始吗,便是我嫁给你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了,我的初夜也是给他的,谁让你结婚当天喝醉,第二天就出去干活了呢,你这个大傻蛋,一直以来,你只是我的提款机,顺便那再告诉你一件事,怀仁也是村长的,你白给别人养了4年的孩子,自己一个种也没有,你说这事要是让你那在天上的妈知道了,她会怎样。”
繁盛已气的说不出话来,上手便是打,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她,就连她的三人帮成员,仇美和吴欣也没有,最后爱华说:“繁盛,别打了,我还有话问她。”
爱华说:“梨胡,你说实话,那次你家的家畜全死光,还有你们几个生病是真的吗?是不是你们做的假,来冤枉我们的,还有巫师,是不是你们花钱雇的。”
井梨胡勉强的睁开血肉模糊的双眼摇了摇头,晕了过去。一般来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爱华说什么都不相信,爱华抓住仇美疯狂的问,可是她什么都不说,吓得跑了出去,难道飘雪走过的地方真的会不留一丝生命吗?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看来这里也没有我们生存的空间了,几年后飘雪也不能永远呆在院子里啊,她要有正常人的生活,即是永远呆在院子里,早晚还是会有事情发生的,毕竟真凶仍未找到。爱华说:“我累了,谢豪,我们回家吧。”
当一个不谙世事的,正蹒跚学步的小孩,刚学会走几步,高高兴兴的向你扑来时,你却像躲瘟疫一样躲开她,对她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啊,稚嫩的笑容随即变成了四脚朝天。
回到家后,爱华哭着说:“谢豪,我们走吧,做的越远越好,离开这里,给雪儿一个正常的生活,我相信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为什么同样是人我们天天和雪儿生活在一起没事,就和他们见一面就有事了呢,就算如他们所说,我们有血缘关系,可是枫儿不也好好的嘛,现在啊,说什么都没用了,大家是宁可信其有都不信其无啊。我不能再让雪儿受到歧视了,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一家五口人,我们在没有其他亲人了。”
谢豪:“好,我们走。”等到夜深人静时,我们便走。
可是没等到那一刻,家里的房子就着火了,火势越着越旺,由于是草房,火着得很快,一家人几乎没有生还的余地,此时谢枫说,先躲到窖里,窖门是铁的应该没事,可是烟也是很呛人的,谢豪把缸里的水全倒到被子上,一家人在窖里用它捂住嘴巴,爱华告诉飘雪和雨桐千万别哭,不然就会被人杀死,俩人点点头,真的没有做声,从小俩人就是很乖的,一家五口人偎在一起,忍受着浓烟,用自己的毅力和浓浓的爱战胜了一切,也许是上天可怜他们,这天的风很大,在加上房子很小,不久就全着光了,第二天便听见有人来的声音,是井梨胡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个人,当没听见他说话,只听井梨胡说:“昨晚火势很旺啊,看来全烧光了,连骨头都没剩,这下放心了吧,我们走吧。”
他俩走后,小妹说:“妈,我饿了。”
爱华说:“桐儿,乖再忍一会,等到晚上就有吃的了,枫儿和雪儿也是啊。”
三人点点头,爱华和谢豪相视一下,晚上夜深人静时,谢豪悄悄打开了窖门,一家人悄悄地离开了。
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一路上长途跋涉,一路向南走,走了近一个月,就得够远了,最后在板栗镇落脚了,真的是身无分文了,穷途末路了,在板栗镇上有个煤窑,由于去年曾经塌陷过,所以这里没有几个人做工,只有几个是逃难过来的人,在这落脚后,赚了些钱,由于太危险,不到绝境真的不会有人来,幸好待遇很好,谢豪下煤窑,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疲惫不堪,爱华给工友门做饭,缝缝补补,三个孩子当然只好和他们一样住在帐篷里,当然更不能上学,飘雪和雨桐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爱华说:“枫儿,咱先耽误一年,一年后等爸妈赚够了钱,我们的生活就会好的。”
而谢枫却特别懂事的说:“爸妈,我上不上学没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就很高兴了。”
一年的时间,谢分呢个教飘雪和雨桐识字,谢豪和爱华赚钱,一年后,谢豪和爱华换了一点钱,在板栗镇买了一处房子,不大,买了一头小毛驴,做起了面条,白面,豆油的生意,渐渐的,从一条小毛驴换成了电动三轮车,然后是时风车,最后到现在的福田大车来收粮食,一直到现在,还在收着粮食,这个虽然赚的多,但特别累,还耗身体,因为谢豪每天要扛200来斤的大袋子无数个,这个活短期还行时间长了是会被累坏的。
飘雪从发呆中醒来,枕头早已濡湿,可是飘雪的的表情却很平静,没有了从前的抱怨和不解,多得是决心。
一直以来,飘雪都是这样,即使在不知道这些是之前也是如此,任何人可以打我,骂我,伤害我,但是如果你,哪怕是一个不尊重的眼神投向她的家人,她都会不开心。
还记得小学时,有一个高年级的同学抢了雨桐的一块糖,雨桐哭着去找飘雪,飘雪二话没说就去找比自己大两年的高年级同学,见到那个同学,飘雪拿起一块砖头就向那个人打了过去还说:“这是轻的,以后不许你再欺负我妹,否则就没有这次这么轻了,还有不许告诉你、妈,不然我叫我哥天天揍你,听见没。”可是男孩也不甘示弱,竟然过来大飘雪,本来飘雪长的就小,那是他的对手,最后被打了,回到家,找谢枫,谢枫教训了那小子,晚上,被爱华知道了,三人当晚都没让吃晚饭,爱华说:“小时候,你们都听话,怎么越大了越不听话了呢,好好悔改。”
这就是飘雪,她对自己说:对我来说,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为了他们,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甚至生命。
飘雪现在知道了一切,难怪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亲人,只有家人,现在真的不需要了,只要有家人就够了,从此在飘雪的字典里没有《亲人》这个概念。难怪爸妈不愿提及,的确没有这个必要,他们真的让爸妈伤透了心,如今也伤透了飘雪的心,
人活着都是为了一个“情”字,无论是亲情,爱情,友情还是喜爱之情,憎恨之情,可是想要经营好这个“情”字,却是难上加难,这里不仅有柴米油盐的琐事,朝朝暮暮的磕碰,还有万水千山的思念,的确是剪不断理还乱,只要你会思考了,就会被“情”牵绊,所以世上没有做对与做错,只要无愧于自己的心就行。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每天飘雪都在练跆拳道,没事看看新闻,听听音乐,彻底离开了校园,一个月,只是偶尔和室友们通通电话,飘雪打算后天回学校,晚饭时,飘雪说:“哥,明天正好周日,接爸妈小妹来我们去梦之缘玩玩好不好。”
谢枫:“怎么想逛公园了呢,是不是又想家了。”
飘雪:“是啊,有点想爸妈和小妹,好不好啊,对了,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啊!”
谢枫:“泪珠的提议就算没时间也要有时间啊。”
飘雪:“谢谢哥,那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
谢枫:“吃晚饭再打也不迟啊,这么大人还像小孩儿似的,说就是雨的,真拿你没办法。”
飘雪:“不行,不打完我吃不好饭。”
谢枫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