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仁玖

13、 邻里邻外

　　第十三章邻里邻外

　　爱华在院子里一边哄着飘雪，一边挑着豆子，由于正值春风和煦的日子，大家都待在院子里干活，享受着春风的洗礼，爱华家东院的邻居院内，三个妇女在那一边聊天一边做着自己手里的活，一个在织毛衣，一个在纳鞋子，此家的主人也在挑豆子，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而所说的内容没有一刻离开过怜昌一家三口，偶尔还有眼神瞥向爱华和飘雪。

　　织毛衣的妇女说：“看看，多可怜，今后这孩子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院子里了，别看他俩读书多，怎么样，生了个怪物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今后啊，俩老人还的养这孩子一辈子呢。”

　　纳鞋子的妇女接上说：“幸好巫师给她施了法，不然这孩子早就去找高姨了呢。”

　　挑豆子的说：“哎，还别说，要早去找高姨还行呢，不仅减轻怜昌和爱华的负担，我们也不用总是告诉孩子不要接近他们家了。”

　　纳鞋子的又说：“其实也是，想当初我们和怜昌爱华也不错，也总是来往，爱华的衣服做得多好，我这一身都是她做的，无奈啊，现在都不好意思让她做了。”

　　挑豆子的说：“是啊，我这一身衣服也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对了，当初村长说要娶爱华，怎么回事就黄了呢”

　　织毛衣的说：“谁知道呢，别人家的事怎么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纳鞋子的又说：“哎，也是，若不是亲眼所见的事，谁也不能妄下定论，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啊，我估计他家的门槛上都长青苔了。”

　　织毛衣的又说：“今后啊，还不知道去哪做衣服呢。”

　　挑豆子的说：“哎呀，你还想做衣服的是哪，真是的，以后就少做衣服吧，或者就干脆别做了。”

　　织毛衣的说：“那怎么行呢，衣服还是要做，只不过就是再也穿不上做的这么好的了。”

　　这时只听见飘雪又哭了起来，之一上午都哭了好几次了，爱华在院内来回的走，怎么也哄不好她。

　　只听挑豆子的说：“看见没，又哭了，一天能哭好几遍，整个一闹人精，我要是有这孩子，都能给气死。”

　　不远处便听见有人说：“吵死了，老远就听见飘雪在哭。”

　　真是如杨二嫂般，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半分钟后，才看见井梨胡扭着屁股向爱华家走来。

　　邻居那三人异口同声说：“看着吧，肯定又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井梨胡站在门外说：“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婆婆和我都想你了，你知道我现在怀孕了，不方便干活，繁盛这才回来几天就又走了，自从咱那两个小姑子前几天出嫁后啊，家里就一团糟，所有的活总不能让妈一个人干吧，我有一盆衣服都没洗呢，去帮我一下啊！”

　　“每次都是这样的烂理由，只我听见就好几次了，爱华就是软弱，要是我，我才不去呢，更奇怪的是，每次爱华回来还都带着伤并且疲惫不堪，真不知道，每次去除了洗衣服还有什么活”挑豆子的忍不住气愤地说。

　　纳鞋子的接着说：“哎呦，还抱不平呢，这年头啊，管好你自己吧，惹上那骚货，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不知她和村长还有一腿呢吗？"

　　织毛衣的说：“真的啊，这事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吴心，仇美这三人帮挺厉害的，一次和我家隔壁的玲玲就因为玲玲踩了她一脚，把玲玲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拽掉玲玲半边头发，至今还没有长全呢，要说玲玲多老实的人，他们第三个就是欺软怕硬的主，但最好也别惹上，君子斗不过小人啊！”

　　纳鞋子的说：“我倒听说过她和村长的事，是井梨胡自己主动上门的，白送来的谁不要啊！繁盛几乎一年都不在家，那骚货怎能受得了啊，还不知她肚子里德孩子是谁的呢。”

　　三人都相视一笑。

　　挑豆子的说：“还真说不准啊。”

　　这时爱华说：“好的，等一下我把飘雪哄睡了就去。”

　　只听井梨胡不耐烦的说：“快点啊，婆婆饿了，还等着你做饭呢。”

　　看看吧，还加了一项做饭，看来井梨胡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一口一个婆婆这婆婆那的，是真的婆婆需要，还是她需要，大家都知道。

　　爱华好声好气的说：“怜昌去卖货了，你看飘雪又哭个不停，等一会，行吗？只要飘雪睡着了，我就去。”

　　可是今天飘雪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哄都不好就是哭，爱华很着急。

　　就看见井梨胡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恶狠狠的说：“真是能耐了，婆婆叫你干这么点活，你都不愿意了，左等右等的，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事告诉怜昌，快点，放下那怪物。”

　　爱华举足无措，真的没有人能帮她照顾飘雪了，无助的爱华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井梨胡，可是井梨胡只抛下一句话：“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马上把她送屋里去，不然你就把她放在院子里吧！”

　　这时亲人吗？连陌生人都不如啊！

　　爱华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东方，那是爱华娘家的方向。虽然同住在一个村子里，但是自从飘雪出生以来，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纵使飘雪有四个舅舅，两个姨，就连怜昌和爱华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也没有来过，每次路过怜昌家门口，每个人都不向院内看一眼，若是飘雪的姥姥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去看他们的，更会帮他们的，然而一切都不可能了。

　　有什么能比亲人形同陌路更可悲呢，又有什么能比受亲人的折磨更令人伤心呢？

　　爱华无奈的走向屋子，这时只听见一个孩童的声音“等等”，爱华回过头来看见一个瘦弱的衣衫破旧的脏兮兮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怯生生的说：“我可以帮你照顾她，若你不嫌弃的话。”

　　爱华起初还有些犹豫，但那只是一闪而过，转瞬便同意了，我想爱华一定是被那双清澈纯真的眼睛打动了。

　　我知道爱华刚刚顾虑的是什么，她怕是村里人故意派来杀死飘雪的，可是她在男孩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爱心，是帮助，是怜悯。

　　爱华说：“你愿意进这个院子照顾她吗？”

　　男孩毫不犹豫的说：“我愿意。”

　　爱华接着说：“难道你不害怕吗？”

　　他肯定的说：“我不怕，我觉得你们家人都是好人，我已经在你们家附近好久了。”

　　爱华说：“好，那谢谢你了。”

　　爱华把飘雪交给小男孩，井梨胡不耐烦的说：“快点吧！”随即转身走了，爱华也走了。

　　挑豆子的说：“我也去看看，到底干什么去了。”

　　飘雪到小男孩的怀里，依旧哭个没完，也不知飘雪小时候怎么那么爱哭。

　　剩下了纳鞋子和织毛衣的俩人又开始研究起小男孩了，八卦的女人啊！

　　纳鞋子的说：“这小男孩不是咱村的吧？”

　　织毛衣的说：“不是，咱村再穷，也没有给孩子穿成这样的，逃荒的吧。”

　　纳鞋子的说：“可能，哎，你说,他要是把飘雪给哄死了多好，啊，哎，要是这小男孩过几天死了怎么办？”

　　织毛衣的说：“是啊，这要是你说的那样就好了，但是这小男孩，我看是难逃一死了。”

　　就在这时，飘雪真争气，不哭了，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她俩的话，还是小男孩真的厉害，哄好了这个爱哭精，或者，也许这就是缘分！小男孩做着各样的鬼脸，只听见飘雪咯咯的笑声，两人奇怪的看着飘雪和小男孩，笑声响彻了云霄，更震碎了人们的心。

　　许久过后，挑豆子的回来了气喘吁吁的，急忙一屁股坐下说：“你俩猜，我看到什么了？”

　　俩人都摇摇头。

　　挑豆子的接着说：“，我跟在他俩后面，刚到井梨胡家，井梨胡的婆婆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呢，我的天啊，好大的一堆啊，全都是井梨胡的，井梨胡金进院就没好气的说，你先别洗了，去做饭吧，让爱华洗，声音及其生硬。”

　　织毛衣的说：“看来传的她公公在她一进门没几天就被气死是真的啊，还有她那两个小姑子，听说是受不了她的使唤才匆匆嫁人的，看来这婆婆的命还挺硬的。”

　　纳鞋子的说：“什么啊，她婆婆现在也老后悔了，又一次我们聊天，她说若不是她想见见梨胡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在就去了，她说就希望谢家有后啊，说爱华是比梨胡强，但是不会生养啊，你们知道吗，这老婆子一天要做好几顿饭，只要梨胡说饿了，那必须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不然骂都是轻的。”

　　挑豆子的说：“这是说这话还有啥用。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那老婆子就是她自找的，有苦自己咽吧，现在不就是要第二胎罚钱吗，也许哪天爱华有钱了，生个第二胎，是个男孩，看她怎么办。”

　　织毛衣的说：“我都怀疑她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啊。”

　　挑豆子的说：“哎，哎，听我接着说，爱华走近那老婆子说，妈，我来洗吧，你歇一会，这时，进屋去了一根黄瓜的梨胡出来了说，歇什么啊，做饭去，我都饿了，给你家怀孩子，知道有多累么，老婆子灰溜溜的就去做饭了，梨胡坐在爱华身边，看着爱华洗衣服，吃到一半，梨胡说，爱华，给你吃吧，爱华不吃，梨胡就似生气的说，给你吃你就接着，怎么还嫌弃我啊，爱华急忙说，没有刚要去接，结果你们猜怎么了？”俩人摇头，“梨胡故意弄掉洗衣服的盆里了，你们说她多坏，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呢，她从盆里捞出来说，都怪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爱华忙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梨胡说，那好，你现在吃了吧，字画看着那半根黄瓜，接过，想进屋洗一下，可是梨胡说，看吧你就是嫌弃我，爱华忙否认，她明知道梨胡在戏弄她，可是什么都没说，硬生生的吃了那半根黄瓜，结果刚回到凳子上坐下，你们猜怎么了，你想都想不出来，梨胡在爱华刚要坐下时，迅速的放了一个按钉在凳子上，爱华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摔倒，梨胡假装好意的说：“哎呦，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先洗吧，我进屋歇歇，有点累了，就我这旁人都看不下去了，她还乐此不疲，你说她多狠。”

　　纳鞋子的说：“今天又说不上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在前几天我经过梨胡家，我也看到过一次，爱华正在院子里劈柴，而她的婆婆再往屋子里拿劈好的柴，俩人累的满头大汗，而梨胡在一旁吃着酸枣，一边吐着枣核，一边哼着小曲，时不时的盯着他们，也许是老婆子太累了，一不小心，一个趔趄撞到了衣服杆上，正好把梨胡的衣服划破了一件，她歉意的看向梨胡连忙说，对不起，可梨胡二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老婆子脸上，爱华见状便上前要去说梨胡，梨胡回手对爱华也是一巴掌说，这是我家，哪有你说话得分，无奈爱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接着梨胡又说，给我小心点，再破坏我家的东西，我要了你的老命，老不死的，要死快点，占着地方碍事。老婆子流着泪对爱华说，孩子，妈对不起啊，妈悔啊，爱华说，妈别这样说，你要好好的，井梨胡说，嘀咕什么呢，快干活，不服啊。这时，仇美和吴欣俩人叽叽喳喳的来了，说，哎呦，梨胡啊，有吃酸枣那，看来一定是儿子了。梨胡说，那是当然，不像某些人，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后来觉得有些不对说，哎呦，不是说你俩，我指的谁，你们还不知道吗。仇美和吴欣说，知道，接着梨胡向她俩使了个眼色，然后看向正在劈柴的爱华，二人心领神会，走到爱华身旁，仇美撞了一下爱华，爱华身子一倾，本欲落下的斧头一偏正好落在自己的脚上，手本能的向后一扶，抓住了晾衣杆，万万没想到，上面有个钉子，正好插进了爱华的手里，几乎穿透了整个手掌，只听梨胡极其紧张的大声说，哎呀，我的衣服，衣服在杆上只是晃了晃，还大惊小怪的，说，今天我的衣服啊，真是倒霉，说完瞪了爱华一眼，这时仇美凑过来笑呵呵的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爱华只能说没事，适时的吴欣给了梨胡一个眼色，梨胡看见爱华受伤了，忙说，出血了，没事吧，我进屋给你拿药，说完慢悠悠的进屋了，爱华忙说，不用了，可梨胡想做的事谁能拦住呢，不一会，梨胡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粉末，全都涂在了爱华的伤口上，可爱华却疼的直叫，因为那是盐，可他们三人却笑的差点被过气去。”

　　织毛衣的说：“这梨胡也太不是人了，联和外人欺负自家人不说，怎么还这样虐待自己的婆婆和嫂子呢，人人都知道老谢家的家产都给了繁盛了，怎么这还不知足吗，难不成她还想要谢豪家自己打拼下来的家底，这人可真是可怕啊。”

　　挑豆子的说：“哎，你们说老谢家这俩个儿子这时两极分化，就连老婆也分化，要说老大，多好个人，心眼实，还能干，一点花花事都没有，读书多，见识广，就是不爱说话，再说老大媳妇，贤惠淑德，善良，肯干，什么也不争，可就是太软弱了，要是他俩生的不是飘雪，得多幸福啊，可怜啊，然而老二小聪明太多，太狡猾，只会说好听的，一点实事都不办，就说我让他给我弟在他们工地找个活干，那答应的可保准了，结果怎样，一年多了，再也不提这事了，再说那梨胡，整个一狐媚子，勾搭完这个就抱那个的，若不是她和村长有那么一腿，她的地能得着吗，她家那么远，村长给她拨的咱们这的地，多臭不要脸，在村里还称王称霸的，干仗可能耐了，一点也不知道过日子赚钱，咱村啊，有她就不会安宁，就可怜了爱华了，幸好我没有这样的亲戚，哎，听说她和刘悟德还有一腿呢，这事仇美都不知道，有一天，我看见他俩进苞米地了，你们说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纳鞋子的说：“那都活该，可怜的爱华啊，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看天都黑了，还没回来呢，说不上又干都少活呢，哎，听说现在梨胡就给老婆子一顿饭一碗大碴粥，一片咸菜，真是自作孽啊，也就繁盛在家那几天她能好受点吧。”

　　织毛衣的说：“那老婆子确实活该，据因为爱华生个女孩就这样对她，下载这样对老婆子也算公平了，你们知道吗，那老婆子天天给梨胡到便桶，尤其是冬天，天天梨胡豆不上外边上厕所，我在我家屋里天天都能看见，真是啊，是那个天对人是公平的。”

　　挑豆子的感慨了一下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时候的关系啊，哎呀，行了，别说了，怎么有些吓人呢，散了吧，都这时候了，该回家做饭了。”

　　小男孩还在院子里抱着飘雪，而此时的飘雪已经睡熟了，不久出去卖货的谢豪回来了，见到小男孩先是一惊，然后接过飘雪后又平静的问：“你是谁家的，怎么会在我家？”

　　小男孩说：“我叫陈晨，是从离这很远的山村来的，由于旱灾，村里没有粮食了，妈妈走了，爸爸饿死了，爸爸把唯一的一点干粮都给我吃了，之后我是一边要饭再一边捡些吃的走到这里的。”

　　谢豪平和的说：“可怜的孩子，你几岁了，谁让你在这的？”

　　小男孩说：“我六岁了，是这家的阿姨叫我看着这小妹妹的，叔叔，你们收留我吧，我已经在你家这转悠好多天了，我觉得你家都是好人，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叫我干什么都行。”

　　谢豪不忍的说：“好孩子，咱们先进屋吧，虽然是春天，但是晚上外面还是很冷的。”一边走着谢豪一边问：“你知道叫你照看这小妹妹的阿姨去哪了吗？”

　　小男孩说：“她被一个叫梨胡的人给叫去了。”

　　谢豪说：“哦，没事了，你进屋坐会吧，我去做饭，饿了吧。”

　　小男孩天真的面容表现出格外的欣喜说：“叔叔，你答应收留我了嘛？”

　　谢豪诧异的说：“咱们先进屋，等阿姨回来好吗？”

　　小男孩有些失望的说：“好。”

　　等了好久，爱华才回来，看上去很疲惫，脸也似乎肿了，谢豪问她：“怎么每次去梨胡那都会有伤？”

　　爱华说：“这不是梨胡有孕在身，不方便干一些重活，我就帮她干了，不小心就碰到哪了，就这样了，没事的。”谢豪心疼的说：“不行，下次有重活就叫我，你别干了。”

　　吃晚饭时，爱华刚一坐下便痛的站了起来，谢豪问她怎么了，爱华说：“可能是今天坐的时间太长了，屁股有些麻了。”说完强忍着痛慢慢的坐了下来，吃饭时，爱华问了一些小男孩的情况，吃过饭后，谢豪把爱华教导外面说：“想收留小男孩，听听爱华的意见，爱华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爱华说，她也是正有此意，想和谢豪商量呢，也许是小男孩帮助过爱华，也许是爱华可怜他，也许是同是天涯不幸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从今天开始，小男孩，做了谢豪和爱华的儿子，飘雪的哥哥，取名谢枫。

　　飘雪又去拼命的摁大嘴巴，可是没有效果，反而头更加痛了，头越痛，反而思想越清晰，她逼着自己睡着，因为只有这样时间过的才快，明天一早她就会又可以启动大嘴巴了，可是有时候上天就是爱捉弄人，一个晚上飘雪都辗转反侧睡不着，快到早上时，睡着了。

　　“小懒猪，起床了，上学第一天，迟到不好哦”，谢枫一边做着早点一边喊着。

　　“知道了，哥，再睡5分钟就好”，迷蒙中的飘雪含糊的说着，可刚说完，条件反射似的“啊，要迟到了，几点了”急忙看看闹钟“什么啊。8：30了，这怎么办啊，和馆长约10点见面，会迟到吧，还是先起来吧。”走出房间的飘雪如平时一样“哥，早”然后直接去厕所。

　　吃过饭后已经9：15了。

　　坐在车里飘雪“哥，会迟到吗。”

　　谢枫：“不会，相信哥的车技。”

　　谢枫载着飘雪去跆拳道馆，一路上，飘雪都在看这个繁华的都市，时不时的发声感慨“哇，好繁华啊，A市还有这么美的高楼大厦，看来我要经常多走走啊”

　　“这不算繁华，这是我挑的最不起眼的地方了”，谢枫自言自语。

　　“什么，哥，你说什么”，飘雪顾自赞赏着沉醉着，没听清谢枫的话，还好谢枫反映灵敏“没什么，我说，让你好好在这学，馆长从小就学跆拳道，很懂得”

　　飘雪自信地说：“那是当然，不仅要好好学，还要学好，更好，最好，嘿嘿。”

　　谢枫一边停车一边宠溺的说：“好，泪珠最厉害了，我们下车吧。”

　　就在这时后面有辆车也紧随其后的停下了，在车上匆忙下来一位穿着奢华，头发金黄色的金发美女，气冲冲的直奔谢枫和飘雪的方向，俩人还没反应过来，飘雪就被这位美女拉住了，顺手就是一巴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飘雪的反映很快，不甘示弱，对她也是一巴掌，美女又欲上前打飘雪，被飘雪真好拦下了，美女气急败坏的说：“你是谁，你和枫哥是什么关系”说话时带着霸道的娇嗔，一看就是被宠坏的千金小姐，飘雪弄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说：“我又不认识你，干嘛告诉你啊！如今你莫名的就打人，我要告你故意伤害罪。”

　　美女：“好，我才不在乎呢，你去告啊，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告诉你，我是谁。”

　　此时在一边静观其变的谢枫适时的厉声说：“好了，陈荨，你闹够了没有。”

　　飘雪从来没看见过哥发火，刚刚的那一声把飘雪都吓了一跳。

　　陈荨特别委屈的说：“我闹？我闹是因为什么啊，你不知道吗，我爱你，枫哥，最近我都找不到你，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很想你，更担心你，我去公司找你，你却躲着我，就连健身房你也不去，难道你都在一直陪着她吗？她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时尚，有我漂亮吗。”

　　谢枫：“够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爱你，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陈荨：“好，谢枫，今天你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说完转身忿忿的走了，看着飘雪还不忘说：“小妮子，你给我记住了。”

　　飘雪看着谢枫淡淡的说：“哥，你的追求者真疯狂啊，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们是兄妹呢，看得出来她很爱你。”

　　谢枫：“我知道，可是我不爱她，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只是给她一丝希望，我不想她再为我执着。”

　　飘雪看了一眼谢枫，从来没有看见今天这样坚定的眼神：“好了，哥，我们进去吧。”

　　谢枫的心里一直不明白一个问题，为什么陈荨回找到这里，自己已经很小心的尽量避开老大的范围了，在这个馆里，除了馆长，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难道老大已经不信任自己了，事实上这事与老大无关只是陈荨在跟踪他。

　　晚上回到家里，俩热一边换鞋一边说，飘雪：“哥，我累了，先去睡了，你自己吃饭吧。”

　　谢枫：“一点都不吃了吗，吃一点再睡吧，不然对胃不好。”

　　飘雪：“还是不吃了，真的很困。”

　　谢枫：“那好吧，第一天训练可能有些不适应，以后就会好了，去休息吧，哥做点蛋糕，什么时候饿了，就起来吃。”

　　飘雪：“知道了，哥，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径直朝房间走去。

　　也许是真的乏了，也许是昨晚没睡好，刚躺到床上，飘雪就睡着了，可是没多久就又被噩梦惊醒了，这下可好，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浑身的肌肉还有些酸痛，不想动，飘雪知道该启动大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