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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身世•愤怒 ...


  •   无情一早便同金、银剑和铁手去往冯大人出事的现场,考虑到昨晚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无情并没有让桑慕吟一同前往,桑慕吟倒也乐得自在,跑去镇上的集市上打算给小豆子买些纪念品。
      冷血和追命依旧留守在天石村外,冷血虽是不放心慕吟一个人去镇上,但见她没有丝毫异样,也便没有阻止。
      桑慕吟百无聊赖地在镇上逛着,说是逛集市,但怎么看都像是在散步。不过以她现在的心情,能走在这街上已是不易,自她来到京城之后,便再也没收到过赖药儿的信息,虽说这种事情以前也曾有过,她早已见怪不怪,可这次终究是觉得让她不安。
      『即是没那个兴致,又何必为难自己』桑慕吟无奈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去,向不远处的山上走去。
      桑慕吟的性格就是这般,不喜欢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反正只要不触碰她的逆鳞,别说是有人强迫她,就算是有人拿剑指着她,她依旧我行我素。她这种性格倒是和赖药儿很是相像,不过要是想让她承认像赖药儿,怕是比登天还难。
      “天气不错嘛,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桑慕吟坐在山上一凉亭中,微风徐徐,引得她瞌睡虫都出来了,“昨晚和若飞说的太晚了,弄的我现在这么想睡觉……”
      正当桑慕吟迷迷糊糊、优哉游哉之际,天空传来一声鸣响,是神捕司的信号,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想至此,桑慕吟早已没了睡意,急急忙忙地向破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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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慕吟刚踏进破庙大门,只见傻福正苦苦哀求着无情,救他家小姐和铁手,追命想立即安排救人,却被五无情阻拦。
      “不需要,金剑银剑都找过了,就连司马大人这么熟路也找不到,我们去也没用。”无情甚是冷漠的说道。
      “他们随时会有危险,你岂可这样说。”追命的语气充满愤怒与不解。
      “身为一个捕快,只可以救人,不会被人救。如果铁手会出事,他救根本不配做一个捕快。”无情并未理会众人的愤怒。
      “你真的没有取错名字,无情无情,你怎么对你的同僚这么冷酷无情。”傻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甘心的喊道。
      “额头怎么回事?受伤了?”桑慕吟像是没听到他们只见对话一般,径直走到无情身边,细心询问着。
      “没有关系,只是小伤。”无情不在意地说道。
      “虽然只是小伤,但若放任不管,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你也不想因这伤口误了你的事情吧!”桑慕吟用很是平常的语气说着,但在无情听来却另有深意。慕吟先在无情的额头涂上金创药,又将磨好的草药铺在布条上,为轻轻无情敷在伤口上,“自己多加注意,小心。”
      追命、傻福和无情依旧还在针锋相对,桑慕吟转身朝冷血方向走去,轻声说道:“手……”
      冷血略有尴尬地伸出,桑慕吟轻轻摊开他的手掌,果然,一道乌紫的鞭痕赫然出现在慕吟眼前,她不自觉的皱眉,虽有额间的丝带之挡住了大部分,但冷血依旧能感到慕吟的不悦。
      “若飞就是这般性格,下次不要硬扛上去,不然她发起疯来,这力气会没轻没重的。虽是伤不了,但终究会痛的。”桑慕吟小心翼翼的为冷血上药,那认真的表情令冷血有些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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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上平安客栈
      虽是伤不了,但终究会痛的。
      无情已经观察了桑慕吟整整一天,桑慕吟早已感觉到了,但她没有那个心思去想这些。担心若飞吗?不是!虽然她和无情一大早便已离开天石村,但追命和冷血并没有在他们之列,想必定是无情安排的。唉!这般不安终究是觉得今日会发生什么?
      “收网时,不需叫我!”桑慕吟留下这句令无情倍感诧异的话,转身变向客栈地屋内走去。她不想去参与神捕司的任何事情,实际上,她已经管的太多了。
      “慕吟?”无情不解的问道。
      “有些累了,不用在意!”桑慕吟头也不回地说道。
      无情看着桑慕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还是只是这件案子她早就已经知道结果?世叔,她比我想象地还要聪明,越是聪明就越是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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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当冷血抱着那人愈渐发冷的身躯,痛苦地喊着“姑姑”时,桑慕吟在一旁很是艰难摇摇头。第一次,第一次看见一条生命从自己手中划过,而自己却无任何办法挽回,想来,这便是医者最大的痛楚。
      愧疚,纵然已经竭尽全力,可那种无能为力地愧疚感仍旧填满了桑慕吟的内心。
      天石村的案子终在大虾嫂地自尽下,落下帷幕,桑慕吟没有跟无情等去智斗蔡京,而是同冷血一起埋葬了他的姑姑。
      也是在这一天,看到了追命口中的那位小刀姑娘。
      “别这样了,逝者已矣,莫要再让她不安了,冷血大哥。”小刀柔柔地声音令人听起来很是舒心,娇小可人模样很是讨人欢喜。比起自己这样的人,还是小刀这种‘喜怒形于色’的女孩子更令人喜欢吧。
      冷血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木制碑刻,对小刀的话充耳不闻。看着小刀委屈的样子,桑慕吟轻叹了口气,这女儿家的心思,怕是冷血很难能弄明白了。
      “这位姑娘是?”小刀皱着眉头看着立于冷血身边的桑慕吟,柔声问道。
      “我是……” “她是谁,与你无关!”冷血猛然打断了桑慕吟的回答,起身看向小刀,冷声问道:“镯子呢?”
      小刀很是不甘心地从怀里拿出一只镯子,不舍地交于冷血,还未等她开口,冷血便不由分说地拉起桑慕吟大步走开,只留下小刀孤零零地在那边咬着嘴唇,一脸的委屈。

      天石镇不远处山涧中
      冷血不知疲倦地练着剑,桑慕吟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如同那天晚上一般,明明是没有任何的交流,可一举一动却透露着信任和了解。
      桑慕吟任冷血在那边发泄着,看着他浑汗如雨的样子,没由地心中一痛。
      “找了你们好久,没想到你们竟然偷懒躲在这里。要准备回京了,世叔让我来找你们。”身后传来了追命戏谑的声音,“冷血,练这么久也累了吧,喏,这水给你。”
      冷血皱着眉头看了追命一会儿,像是在确定什么,随后就从他手中接过水袋,大口大口的对自己灌了下去,桑慕吟明白的闻到,那水袋里的不是水,而是——酒。
      的确,这个时候酒会比水起到更好的效果。
      依照平时,追命那不饶人的话语定会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桑慕吟淡淡一笑,追命虽然看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贪生怕死,但相对于其他神捕,从小就在江湖上生存的追命来说,这亲人的意义,应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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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过后回京途中
      桑慕吟说徒步跟在众人身后,刚才她执意不要骑马的举动,让无情他们都略有好奇,毕竟很少能看桑慕吟在他们面前露出其他表情,惊恐和喜悦在这里的意义是相同的。
      桑慕吟刚接过冷血递给她的水袋,突然,空气里飘来一股奇怪的香味,顿时让她慌了心神,手一滑,水袋直直向下坠去,砸向地面。
      “桑小慕吟,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一黑衣男子从侧旁的树上一跃而下,满脸嬉笑肆意的看着桑慕吟,这黑衣男子的眼神令神捕司众人纷纷皱眉,可那黑衣男子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一瞬间竟飞身到了桑慕吟身边,众人心叹:好俊的轻功!
      “呦!原来是神捕司的诸位神捕大人们,失敬失敬!方才没有留意,还请诸葛大人和诸位神捕们多加包涵!”那黑衣男子很是文儒地对着众人行拱手之礼。
      鬼才信你!没有留意,眼睛瞎了不是?桑慕吟白了那男子一眼,孺子不可教,撒谎都不会,真是欠教育!!!
      “呵呵,这神捕的衣服可真是不错,穿上之后诸位大人个个显得俊朗不凡。莫非…这便是慕吟你乐不思蜀的原因?有趣!有趣!”那男子将手轻搭在桑慕吟的肩膀上,丝毫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之意。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爪子!爪子!真是碍眼的爪子!
      正当众人想要解救桑慕吟时,只见她嘴角一挑,露出一诡异且邪魅的笑容,“黑上邪,几日不见,你果真这般思念我的……‘一线针’了。”桑慕吟的声音很是温柔,可听起来却有种鬼魅的渗人。
      黑上邪听到‘一线针’立刻面露难色,丝毫没了刚才邪气,两人相视一眼,皆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一言一举中,彰显出二人关系匪浅。
      诸葛正我听到了黑上邪的名字不由地吃了一惊,再看眼前这二人的互动,心中对桑慕吟更是惊讶不已。
      “就你这般性子,整日不是埋首医术,就是拿着‘一线针’胡乱比划着,谁受得了。”黑上邪流气地挑起慕吟耳边的一缕秀发,冷血看着黑上邪的举动,立即黑下脸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黑上邪丝毫不惧那杀气,玩味的看着笑。
      “我这性子是冷是热,是骄是躁,与你有何关系!”桑慕吟不露痕迹转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莫不是你这流里流气性子更值得我学习?”
      “唉!我可是在神捕司足足找了你不少时日,既劳神又劳力,怎得一见面你就这般冷言冷语,真叫人好生心酸啊!”黑上邪又向那个用袖口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故作怨妇之姿向桑慕吟抱怨道。
      “找我?何事?”桑慕吟着实不明黑上邪之意,皱着眉头问道。
      桑慕吟虽然与黑上邪相识相交,却素来不喜欢他这性子,加上赖药儿曾再三叮嘱,不可与其深交,因此桑慕吟对此人也并不了解。
      “有人托我交给你一封信,丫头你一看便知。”黑上邪收起笑容,很是慎重地从怀中拿出信来交给桑慕吟。
      只见信封上只写了一字“慕”,可桑慕吟却大惊,很是慌张的打开信来。
      慕儿:
      令师执意参与黑白之战,识破信鸽之事。声东击西,乱我心神。连日来传信的信鸽皆为归来,前辈亦是尽力躲避我,不知所踪。
      慕儿,唯恐事情有变,速归!晚之悔已!
      药字
      桑慕吟呆呆地看完此信,略有些不做所措。黑上邪接过信来,微微皱眉,只见桑慕吟猛然将信死死地攥在右手上,扭头怒视着诸葛正我,左手上的三根银针更是飞速向他袭来,无情眼疾手快地发暗器打掉银针,还没来得及询问缘由,慕吟又迅速拔出黑上邪的佩剑,毫不犹豫地刺向诸葛正我,铁手急忙挡住,只见那剑尖离诸葛正我的咽喉仅差一丝距离。
      “慕吟,轻功见长啊,不错不错。”黑上邪斜靠在旁边树干上,一脸嬉笑,摆明了自己看戏的身份。
      “慕吟,究竟怎么了,你为何突然……”追命不安地问道。
      “怎么了?!哼!我倒想知道诸葛大人是怎么了,我桑慕吟不过是个无才无德的小丫头,竟能劳烦鼎鼎大名地诸葛神侯对我这般‘礼遇’,如此煞费苦心,慕吟真是感激不尽!”桑慕吟怒极反笑,言语间的嘲讽令众人不自觉皱眉。
      “小慕吟,有点分寸,他们是官,朝廷命官;你是民,市井小民。”乍一听黑上邪的的话,明着是在劝,实则暗讽神捕司,“骗你的是谁?莫是不清楚了?”
      “我与你师父相交数十载,他交待的事情我必定会做到。”诸葛正我并未在意慕吟和黑上邪的冷言冷语,温和地说道。
      桑慕吟无力地松开长剑,冷笑一声,继而说道:“是我自己涉世未深,太轻易相信他人,多谢诸葛大人赐教,如此言传身教,桑慕吟永铭记于心。”
      “慕吟,你……”未等铁手说完,桑慕吟恨恨地瞥了一眼诸葛正我,便猛然转身向黑上邪走去,根本不理会身后的神捕司众人,只是在转身前看到冷血那心疼的眼神,是桑慕吟有了些许异样感觉。
      “即是赖药儿让你来的,不会只让你给我带封信吧?马车在哪里?”桑慕吟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和赖兄弟之间的情谊真是令人好生佩服,正所谓才子佳人,郎才女貌……”说的正欢着地黑上邪看着桑慕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大叹道:“他知你必会如此,唉!何苦!马车就在前面。”
      “真不知你何时改当月老了,越来越像镇西的李媒婆。”桑慕吟白了黑上邪一眼,优哉游哉地转身向马车方向走去,脸上又出现了那副冷淡漠然的表情。
      “慕吟,有些事情何必要如此执着,糊涂一点不是会更好!”诸葛正我看着桑慕吟离去的背影,幽幽地说道。
      “那样就不再是桑慕吟了。”黑上邪捡起地上的长剑,“不了解她的人又岂会明白!啊!小豆子还需劳烦神捕司的诸位神捕照顾。”
      黑上邪露出不屑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嘱咐道,可这语气怎么都让人听得别扭。
      “你那是什么语气,小豆子我们自然会照顾,用不着你多说什么!”追命摆出一副“与你无关”的表情,凶狠地说道。
      “呵呵,只需这般语气就受不了了,倘若换成那人,怕是要吐血身亡了。”黑上邪冷笑一声,不理众人的反应,转身朝桑慕方向走去。
      没法子呢,谁叫你们让她伤心了,是不是说得太轻了?果然,唇舌之战,不是是我所擅长的,改日,需找人好生练练!黑上邪勾起一边的嘴角,若有所思的笑着。
      看着桑慕吟和黑上邪离去的背影,诸葛正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吩咐道:“追命、冷血,你们跟着慕吟他们,这丫头着实倔强,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怕是很难能撑住的!”
      “是,世叔!”冷血抢先一步回答道,眼睛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已成为圆点马车。
      正当桑慕吟这边没日没夜的拼命赶路时,赖药儿这边也是为心魔之事忙得焦头烂额,殊不知一场特殊的灾难正等着他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七、身世•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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