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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迷案·不详 ...


  •   三个月之前,应奉局的督运使去到天石村,召了一批壮丁进山采石,谁知进去之后全都失踪。应奉局先后再派了两名督运使进村采石,个个都音讯全无。事有蹊跷,诸葛正我决定派无情他们去调查此事,查明真相。
      虽说这天气好到让人心情舒畅,但这并没有影响到桑慕吟惆怅的情绪。去往天石村的一路上,她多说半句,心事重重的样子令众人不解。铁手和追命认为她是一心担忧小豆子的状况,便说着安慰的话想让她释然,但只有无情和冷血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师父。
      决定出发去天石村的那天晚上,诸葛正我将无情和冷血叫到书房,给他二人看了老月子的书信。无情和冷血虽然都觉得此事不应该瞒着她,但他们都明白,若坦白告之,怕是会出现谁也不敢预料的后果。
      “照目前的脚程,再过一日就能到天石村。”铁手拿着地图看来看去,如实的报告剩余路程。
      “慕吟,你行不行啊?断气没有啊?”追命看着刚刚爬上山顶的桑慕吟,关心的说道。
      “还好,就是有点闷。”桑慕吟不在意的挥挥手,以前自己也经常上山采药,这点路程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
      冷血摘下腰间的水袋递给她,桑慕吟略微犹豫了下,便大方地接过,小口小口的抿着。
      “你是大夫,怎么弄的跟武夫似的?叫你省点力气,偏不听,瞧你这满头汗的。”追命无奈的看了桑慕吟一眼,递给她一个自己刚摘得野果。
      “没事的,赶路要紧。”桑慕吟摸了摸额头,发现丝带早已被浸透,若在平时她一定会摘下来,可现在就算热的一头痱子她也不会摘得。
      “无情,你怎么样?山顶风大,若是不舒服,就把我刚才给你的东西擦在人中,别逞能哦。”桑慕吟看着不远处的无情,再三叮嘱道。
      “先顾好你自己吧,‘武夫’姑娘。”无情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出发吧!”
      “大师兄,不如再歇会吧。”铁手看着桑慕吟没什么血色的脸: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这么快的脚程怎么撑得住。
      “我们在赶路,不是在郊游。”无情冷冷地说着:若是再歇下去,真怕她那古灵精怪的脑袋又想到别的地方去。
      一路上,无情发现只要是在她不觉得累的情况下,她的表情就一直很沉重,像是在思考什么,好几次还差点被绊倒,一旦他们的脚程稍微快点,她的注意力就没那么分散,表情也平淡许多。
      “好了,我也不是很累,况且这山顶的确很热,出发吧!”桑慕吟无所谓的摇摇头。
      冷血一把抓过桑慕吟身上的药箱,不分由说的背在身上,大步向前走去。追命好奇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眼,“慕吟,你是不是给冷血吃坏东西了,怎么他今天这么奇怪。”
      桑慕吟满头黑线的白了追命一眼,“放心,你坏了,他都不会坏的。”
      说完,便也大步朝山下走去。追命想了想,对着铁手说道:“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让你快点走啦!”铁手笑了笑:跟追命说话,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不然解释都会让你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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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贤镇外茂密树林
      又被他逃了……心魔……
      “这么容易被你抓到就不是心魔了。”赖药儿看着李布衣不以为然的说道,刚才与心魔一番交手,这个人的武功果然诡异。
      “心魔?心魔到底什么人?”李布衣深知江湖中绝无‘心魔’这个称号,疑惑至极。
      赖药儿轻蔑地一笑,转身往回走,对李布衣的问题置若罔闻,不予理会。
      “站住!”李布衣有些略有不解,“丘断刀和秦燕横是否都是他傻的?为何每次他杀人的时候你都在?”
      赖药儿略微停住脚步,不一会儿便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丝毫不理会李布衣的问题。
      “医神医赖药儿不是悬壶济世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变的这么冷漠?”李布衣微皱眉头看着赖药儿离去脚步。
      “赖家的一线针至刚至柔,可以无声无息地致人于死地,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暗器。”说罢,李布衣便从袖中拿出三支银针,朝赖药儿飞刺了过去。
      赖药儿转身轻松的接住,看着李布衣说道 “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一线针可以杀人亦可以救人 ,生死悬于一线,方为一线针的精髓 。”
      “不知刚才赖兄向英肃杀发的针,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李布衣故作不明的问道。
      “这么愚蠢的问题,我不需要回答你。”
      “不想回答我就是默认,那很明显你是和□□串谋。”
      赖药儿看着李布衣,冷笑一声,“你想用激将法?”
      “我只是想知道答案。”李布衣坦言告之。
      “那你问心魔吧,刚才你看见了,心魔可以隔空发功,令人心脏破裂而死,你都没办法对付他,准备两副棺材吧。”赖药儿冷漠的说道。
      “杀人凶手,别走!”李布衣向左边看去,只见一青衣女子飞身持剑向赖药儿刺去。
      赖药儿发出手上的针,打掉女子手中的长剑,伸手拦着女子纤腰,戏谑地笑道:“美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吗?”
      “无赖,你放开我,你这个杀人凶手,快点放开我!!!”青衣女子不断挣扎着,恼怒的拍打着赖药儿的胸膛。
      “赖药儿对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温柔,怎么今天喜欢上了强人所难。”李布衣调侃的看着赖药儿。
      赖药儿看着怀中挣扎不断的女子,微微皱眉,反手一推便将女子放了出去,不顾女子恼怒的样子,对李布衣说道:“月前辈究竟在什么地方?别以为你们的计划可以瞒天过海。”
      “实不相瞒,月前辈今日清晨便离开了客栈,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李布衣看过老月子面相,知道他死劫将至,“他留有信说是,说他三日内必归。”
      “李布衣,你们到底再玩什么把戏?”赖药儿怒道。
      “赖兄你何时变得如此执着?”李布衣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赖药儿轻笑一声,“执着地又何止我一个,怎么,你们以为弄走了所有的鸽子,我便传不了信了,太小看我赖药儿。”
      李布衣面色一惊,已知阻拦不了,不由地叹了口气。
      “美人,下次再见的时候,别再舞蹈弄剑的,免得在伤了自己。”赖药儿留下这句话,便扬身离去。
      青衣女子着急的想要追上去,却李布衣拦住,“叶姑娘,不要追了。”
      “你让他走?”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布衣
      “凶手不是他……”李布衣如实相告。
      女子懊恼的捡起地上的剑,狠狠地看着赖药儿离开的方向:赖药儿,下次再看到你,我叶梦色绝对给你好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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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石村村口
      “追命、冷血,你们在四周观察看看有什么情况,以防万一。其他人跟我进去。”无情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冷静的吩咐道。
      本想着去到镇上的应奉局找冯大人他们了解事情,却被衙役告知几位大人已进山采石,据先前的情况,无情恐生枝节,便直接来到了天石村。
      “知道了。”追命冷哼一声,小声嘀咕着,“以防万一,是怕我们妨碍你查案吧,不过也好,不用看着你那张死人脸……”
      “慕吟,你也留下吧。”无情看着略有虚弱的桑慕吟,语气稍有缓和。
      桑慕吟环顾众人,幽幽地开口:“你确定面对一村子老弱妇孺的时候,要用这种语气和表情。”像被人家用笤帚赶出来吗?
      “想去便一起去,说这么多不觉得无聊吗?”无情冷冷地看了桑慕吟一眼:总是这么牙尖嘴利。
      “好了,大家早去早回,申时在这里集合,发现了什么便用发信号通知。”铁手拍了拍无精打采的追命。
      桑慕吟随着无情等人往天石村走去,冷血看着桑慕吟的身影,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没说什么。
      刚一进村,就看到村民集中到一个台子前,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在台上趾高气扬的说道:“大家听着,现在朝廷征召这个村子的男丁上山帮忙采石,以供皇上观赏之用。你们放心,朝廷会酌量给你们工钱,让你们一家大小可以维持生计。”
      “真没有天理,我们大虾和小虾两个月前去采石并一去不回,现在家里只剩老爷一个老人家,他又多病痛,这样粗活他怎么干得了?”
      “大人,求你格外开恩,不要叫老人家上山采石啊。”
      听着村民们的求情,桑慕吟微皱眉头,表情微怒。
      “不行,这个村子本来就男丁单薄,不够人采石,要是个个求情。本官可以开恩多少次?所有男丁立刻给我上山采石,不得有误!”
      “大人,我们之前采石,之所以发生那么多意外,就是我们得罪了石林里的女娲娘娘,所以她才会大开杀戒。我们不能再去采石得罪女娲娘娘了……”
      『女娲娘娘?神话故事?这个村子的人倒是有点意思。』桑慕吟恢复了淡淡的表情,随意的站在无情身边。
      正当桑慕吟胡思乱想之际,村民和官兵发生了争执,有几个年老者甚至被打破了额头,本着‘救着救着救习惯’的原则,桑慕吟无奈地替他们上药:真当自己是无敌小金刚,一群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和训练有素的朝廷官兵,这不是鸡蛋撞石头吗?
      听着铁手和冯大人的争执,桑慕吟刚想说什么,只听无情冷冷地说道:“没错,皇命难为,为了皇上,他们帮忙采石是天经地义的事,什么女娲杀人,简直无中生有,一派胡言,我们跟着去见识一下。”
      『原来他也是不信,本以为传说在这个时候还是比较令人信服的。』
      村民们无奈的跟着官兵往石林里走去,无情和铁手跟着往里走,“慕吟,你留下来……”无情别有深意的看了桑慕吟一眼。
      桑慕吟点点头,便送受伤的老人往屋里走去。
      『女娲杀人?真的很有意思……』

      旁晚天石村
      见无情等人归来,桑慕吟很自然地走上前去,“怎么了?难道真的不见了?”
      桑慕吟从不觉得当卧底什么的很好玩,但事实上,她现在做的就是就是这样的事情。她自然知道无情留下她的原因,这个村子有太多奇怪的事情了。
      “村民们不见了,我们只不过和司马大人说了几句话,离村民们采石的地方也不是很远,可当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们居然都不见了,照道理来讲,我们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见的啊。”铁手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从现场看来,采石的工具还在,要是采完石的话一定会收拾好,他们应该走的很匆忙。”无情也有些疑惑,“司马大人已经派官兵分两路去找了,稍后就会回来,慕吟,你这里有什么消息。”
      “我倒是发现了一点很奇怪的事情,但不方便在这里讲,出村之后,咱们再说。”桑慕吟看了一眼那个叫翠翠的村民,轻轻说道。
      无情和铁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他们?”司马大人焦急的快步进村问道 。
      “回大人,找不到……”
      村民一听此消息,纷纷呼天抢地,对着老爷又是跪拜又是祈求,让人听了很是心酸。
      突然从西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众人往天上看去,果然有一道红光出现。
      “是追命他们的信号,一定是发现什么了。咱们快点过去。”铁手欣喜的说道。
      正当此时,从西边进石林的方向,一小男孩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大喊道:“娘…娘,好恐怖……”
      “不好了,一定是女娲娘娘显灵了,我们快过去看看!”桑慕吟记得说话的女人,他们都叫她大虾嫂。
      时间紧迫,容不得桑慕吟细想,便跟着无情他们往出事方向走去。

      石林
      村民们刚进石林,只听翠翠指着不远出一巨石顶上,惊恐的喊道,“是冯大人,冯大人在石头里面。”
      “女娲娘娘显灵了啊!”
      听到此话,众村民个个惊慌不已,乱作一团。桑慕吟听到石林中传来冯大人的求救声,心稍稍慌乱,以为自己判断失误,但当那个传说中的女娲娘娘出现的时候,桑慕吟急忙看向村民:果然。
      眼看着嵌在巨石里冯大人惨叫着摔下来,弄得四分五裂,桑慕吟下意识的扭头躲在铁手身后,这种血浆溅射的场景始终是让桑慕吟接受不了。
      “天石村对我不敬,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下场就底下的那个人一样。”自称女娲娘娘的人冷笑道。
      “女娲娘娘,请你别怪罪我们,是官府逼我们,千万别伤害村民啊。”村长战战兢兢地说着。
      “哼,你们让外人进入天石村,肆意破坏,还有胆封了女娲石,还敢说你们没错。”女娲娘娘指着桑慕吟说道,“尤其是让这种不详之人进村,还敢说让我不怪罪你们。”
      “我不相信有什么女娲娘娘,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无情微怒道,“不祥之人?哼,你凭什么说她不详?”
      桑慕吟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喜怒,她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正当无情和村民们争吵之时,一小男孩突然从桑慕吟左侧出现,猛然摘下她额间的丝带,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铁手赶紧扶起桑慕吟,她微微抬头,表情甚是冷漠。
      在月光的照耀下,桑慕吟额间的红色伤疤显得格外清楚,使村民们个个惊慌不已。
      “天眼妖精啊,大家快离她远点啊。”
      “女娲娘娘说的没错,她果然是不祥之人,额上有疤痕的女人,大家快点把她赶出去,快点!”
      “出去啊,一定是你惹怒女娲娘娘的,滚出去,滚出天石村。”村民们个个愤慨激昂地叫嚣着。
      桑慕吟一手捂着自己额间的伤痕,表情流露出微微的痛苦,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
      “够了!”无情冷喝一声,“铁手,先把慕吟带出去,稍后我跟你们会合。“
      铁手愤怒地看了村民一眼,转身拉过桑慕吟便往外走去。桑慕吟未言一字,只是落寞的任由铁手将她带出天石村。
      冷血和追命站在村外不远处,看着只有铁手和桑慕吟出来,微微不解,但当他们走近时,冷血发现桑慕吟的状态很是不对劲。额间的丝带已经没有了,铁手将事情的经过小声的告诉他们,追命叫嚷着要与村民理论,飞也似往村子走去,铁手生怕他坏了无情的计划,着急的跟了过去。冷血皱着眉看着桑慕吟蹲在一边,不理任何人的询问,低着头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气息很是慌乱。
      桑慕吟从不在意自己容貌的事情,但就是不愿意看到那些人看到那疤痕的眼神,惊艳的、恐惧的、迷惑的等等,她都不想看到。那道疤痕像是连接了她的过去与现在,每当看到那些人们目光,总会让她想到那些还是‘苏婉落’时候的事情。
      忽然,桑慕吟的眼前出现一条丝带,她诧异的抬头,只见冷血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的丝带正是上次她遗落下的那条。冷血将丝带放于她手中,抚慰般地揉揉她的头发,表情很是温柔,桑慕吟放下手来,红色的疤痕赫然出现在冷血面前,他不由自主的轻轻触碰桑慕吟的眉尖,像是怕弄痛她一般,看着冷血那般小心翼翼的神情,桑慕吟嫣然一笑。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笑容,那么地温柔,那么地自然,自那一刻起,她的笑容就一直烙印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就那么温暖地布满我内心的每个角落。』

      天石村外破庙
      追命本想着去跟村民理论,结果刚走了一半,无情和金、银剑从村里出来,两人又针锋相对了一番,还是铁手相劝才相安无事,为了明天一早能赶到现场,众人商议在破庙暂住一晚。
      当他和无情、铁手回来的时候,桑慕吟的额头上又系上了丝带,侧坐在石头上,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很是飘逸。冷血就在她不远处练着剑,两人虽未开口,可那温馨的气氛是所用人都能感受到的。
      “慕吟,怎么样?别跟那些村民计较。”追命小心翼翼地看着桑慕吟。
      “没事,不用担心。”桑慕吟温和的说道。
      “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个女娲娘娘的?”无情淡淡的问道,他看的出来桑慕吟并不想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
      “哦!我和冷血在四周看看,突然看见石林那边的巨石顶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还有小孩子的声音,我们觉得事有蹊跷,便发了信号喽。”追命坐在火堆旁对着无情说道。
      “慕吟,你之前说发现了一些,究竟是什么?”铁手想起桑慕吟说的话,急忙追问道。
      “在你们进石林后不久,我发现那个叫翠翠的女孩和大虾嫂总是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我有几次偷偷地跟在她们身后,试图想听些什么,可是总是被那些村民打扰。”桑慕吟细细地说道。
      “一次、两次可能无意,但如你所言,天石村的村民必定隐瞒了什么。”无情冷静的分析着。
      “在你们回来之前,我看见翠翠跟一个孩子说了些什么,那孩子便很听话往石林方向走去,那时天已经快黑了,无缘无故地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子进石林呢?照理来说,她们明知道进石林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就算那孩子没有采石,一般的大人不会冒这个险吧。”桑慕吟看着无情,仔细的分析道,“后来我们进石林,石林里多少还是有些雾的,可翠翠抬头便喊着‘冯大人,是女娲娘娘显灵了’,在那种环境之下,她居然能将冯大人看清楚已经让我觉得很奇怪了,何况那时候那个穿白衣的人还没有出现,女娲娘娘显灵,是不是有点言之过早呢?”
      无情点点头,示意桑慕吟继续说下去,“其实当我听到冯大人声音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有些相信的,可当那个女娲娘娘出现的时候,我下意识看了周围村民,发现少了一个人,之后便知道那不是真的。”
      “哦?少了谁?”铁手好奇的问道。
      “大虾嫂!”无情也想起来了女娲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大虾嫂的声音。
      “没错,就是她。我不敢说那个女娲娘娘是否是她,但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桑慕吟淡淡地说道。
      “绝对是她,那个女娲娘娘突然将矛头指向你,应该是怕你查出什么坏了他们的计划,才故意说那些话;还有那个小孩子应该也是他指使的。”无情似是想明白了什么,“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现场看看有何发现。”
      突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无情迅速地将以一石子打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只听一女子发出的懊恼地惊呼声,“你怎么搞的啊,怎么乱发暗器,喜好本小姐身手好闪的快。”
      听声音就知道,这绝对是蓝天帮的大小姐——蓝若飞,刚才那声惨叫一定是傻福。
      “在外面鬼鬼祟祟,就算受伤也是你自找的。”无鬼鬼祟祟情冷漠地说着,着实不想理会眼前的这个女子。
      之后便又是蓝若飞与傻福的经典对话,一唱一和的真是有意思,她的性格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慕吟,不要和大铁牛他们说话,会变笨的。上次见到你都没来及跟你好好说话,别理他们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蓝若飞拉住桑慕吟的手,一改刁蛮的语气,撒娇般地对着桑慕吟说道。
      “好,咱们进里面说去,别打扰他们。”桑慕吟温柔的拍着蓝若飞的手,向破庙里面走去。
      众人吃惊的看着离去的两个女子:慕吟啊,这就是你所说的不熟?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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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聚贤镇赖药坊
      赖药儿坐在桌前,仔细翻看着各种医书,最终在写着‘摄神大法’空白页停了下来,提笔写着
      『摄神大法,中者先神智错乱,陷于疯狂,心脏暴跳,爆裂而死,医治……唉!』
      “怎么?还在想摄神大法吗”赖药儿看着赖药儿犹豫的神色,关心的问道。
      “赖家和月家的医书,应该无所不知。”赖药儿放下笔来,起身来到窗前,”摄神大法是一种邪功,先扰乱人心智,然后心脏爆裂而死。我亲眼见到一个高手被这种邪功所杀。我用一线针封住他的奇经八脉,保住他心脏,但始终救不了他。”
      赖药儿性格高傲,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但他内心却是悲天悯人、济世为怀。如今亲眼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他却无能为力,多少他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赖神医,我求你救救我,赖神医……”门口传来一男子哀痛恳求的声音,“赖神医,求求你,求求你医好我的病。”
      赖药儿皱着眉头打开屋门,看着一对夫妇跪在门外,冷淡地说道:“又是你?我不是说过我不医你吗?你还来干什么?”
      “赖神医,我今天带了银子来……”
      “不医!”赖药儿平静地打断眼前人的话语。
      “为什么啊?赖神医,我完全按照你的条件做了啊!”男子不甘心的问道。
      “我赖药儿有‘三不医’:一,没钱不医;二,不喜欢的人不医;三、心情不好不医。我今天心情很差,不想医你,你走!“怎么可能心情好?真是烦人!赖药儿不想再跟眼前的人废话,皱着眉说道。
      “求求你啊,赖神医,我相公的病每晚都把他折磨的很痛恨难受。”那男子的夫人苦苦哀求道。
      “如果每个人有痛有病就来找我,我不是忙死。”赖药儿轻蔑一笑,“况且你相公的病是他该受的,走吧,痛是死不了人的,谁叫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赖神医,请问你何时心情才会好,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
      “如果你再啰啰嗦嗦的话,我一见你就心情不好!”赖药儿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也严厉了很多。
      那夫妇见赖药儿有发怒的征兆,不得不丧着脸,灰溜溜的离开了。
      “岂有此理,你这是哪门子神医,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混账!”门口突然的人的高喊迫使赖药儿停下进屋的脚步。
      “是你啊?”赖药儿根本没有理会那人,反而对那人身边的李布衣刻意打了声招呼。
      “你就是医神医赖药儿?在下点苍派的孟青楼,刚才那位仁兄对你如此哀求,你都不肯医治他?”孟青楼略有恼怒的看着赖药儿。
      “为何你今天要穿这种颜色的衣服?”赖药儿反问道
      “我今天传何种颜色衣服,与你何干?”孟青楼不解的说道。
      “那我是否替人治病有与你何干?”赖药儿冷唇反击道。
      这对话于赖药儿来说很是熟悉,他记得那是和桑慕吟第一见面的对话,话说过来,当时他还被堵到说不出来话。
      “医者父母心,能医者而不医就是见死不救,今天你不医这位老伯…”说着孟青楼拔剑指向赖药儿,“休怪我不客气!”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赖药儿高兴医就医,不高兴医救不医。”威胁我?呵呵,有意思!
      “你手中这把剑挺不错的,不知杀不杀掉了人呢?”赖药儿无所畏惧的看着孟青楼,嘲讽的说道。
      孟青楼刚想发怒就被身边的李布衣拦住,“到底你要怎样才肯医治这位老伯?”李布衣开口说道。
      “不医!”在平时,赖药儿绝不会如此决绝,可偏偏他们一再挑衅,他又怎能轻易答应。
      “你刚才说有‘三不医’,但是现在条件都未开就说不医,似乎有点讲不通。”李布衣温和地问道。
      “你说,这位老伯即将毒发身亡,你要怎样才肯医治他?”孟青楼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减弱。
      赖药儿弯起一边嘴角,他们非要招惹自己,那就满足他们好了,“好,我就开个条件,你做得到的话,我就医治。”
      “放心,很简单。就要你手中的这把破剑!”点苍派的奔雷剑,看起来不错,留着给慕吟当菜刀好了。
      (小闹愤怒:赖大神医,你当慕吟是你哦,用剑当菜刀,白痴吗?)
      (赖药儿拿出一线针比划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没听清楚……)
      (小闹狗腿状:我说您的决定着实是英明神武,那谁谁,快把剑拿来。)
      见孟青楼犹豫不决的样子,赖药儿不屑地转身,嘲讽的笑道:“哈哈,还以为什么大仁大义,原来只会嘴巴说说。”
      就当赖药儿回屋之际,孟青楼二话不说将剑扔给赖药儿,嘴里说着“坏人要杀,好人要救。”
      赖药儿很有深意地接过宝剑,转身往走去,众人见状急忙跟了过去,只听赖药儿口里喃喃自语:“坏人要杀,好人要救,呵呵,那什么是坏人,什么好人,你又分得清吗?”
      李布衣看着赖药儿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六、迷案·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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