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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回:风雨即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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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大地,处处竞秀。华夏神州经历了几千年的洗礼变得更加成熟而丰富。微风温暖的抚摸着这片神奇的大地,这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温暖而祥和。朝阳的余辉洒落在各个角落,更添一份宁静。
慈祥的阳光罩在一个小男孩稚嫩的脸上。这个小男孩长得颇为清秀而且看起来家境不错,一身金色锦边的黄白丝绸衣服,脚穿马靴,手里拿着一把柄上镶着宝石的短刀,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光夺目。这短刀看起来锋利无比,因为刚刚轻而易举的能劈开一块坚硬的石块。
孩子拿着刀不停地把玩着,眼里却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正在此时,他听觉身后有人向他走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单手蒙住了眼睛。小孩用尽力气挣扎但徒劳无功。他忙举起短刀向后面刺去,却被来人另一只手扎住了手腕。
耳边传来一声苍老而陌生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小孩慌了,这声音自己从来没听过,不好,莫不是坏人见我穿着富贵想绑架于我,想到此处忙大声喊叫。后面那人听到喊叫似乎颇为惊慌道:别喊,别喊。逗你玩玩而已嘛,看把你吓的。后面的人放开了手。
小男孩连忙转身,却看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人。只见他看起来十七八岁,浓眉凤目高挺而细直的鼻子下面一张方嘴咧开了大声的笑。再配上哪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英气逼人。但是他却身穿一件很普通的灰黑色粗布衣服,而且扮相也十分普通,好像是他故意如此打扮以掩饰自己。
哥,你讨厌,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别人绑架了呢?小孩嘟着嘴说道。
年轻人笑道:“绑架到不至于,不过你待会得挨顿揍。
你敢,回去告诉娘去。小男孩不服气的道。
年轻人叹口气道:“不是我揍你,是父亲“。
为什么?小男孩惊问道。似乎对父亲颇为惧怕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在玩这把刀,父亲不是早就叫你丢了吗?你居然还留着,看父亲知道了怎么发落你。年轻人微嗔道。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似乎感到大祸临头急忙撒娇道:”哥我求你了,不要把这事儿告诉父亲。好不好嘛?
年轻人见小男孩似乎被吓住了笑道:父亲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他是傻子呢?
那怎么办?哥,你可得救救我,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小男孩惶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仿佛他们家教甚严只能继续撒娇盼望哥哥能救他免受父亲的责罚。
年轻人想刻意地逗逗这小男孩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道:那怎么办呢?
小男孩道:你就说我已经把那刀扔了
年轻人惊道:那怎么行,那不是对父亲说谎吗?父亲要是知道了,不更生气吗。
小男孩摇着年轻人的手臂哭着道: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你那么聪明,就想不出一个办法呀。
年轻人见他哭着,不忍心道:好,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弟弟呢?
小男孩听到这句话后擦干泪小嘴撅的老高。样子颇不服气。
我就只能帮你这一次啊。年轻人无可奈何的道:走吧,小少爷,说话间伸出手。
小男孩说完这句话后破涕为笑牵着哥哥的手向家走去。依旧灿烂的阳光洒在他两的背影上。
此时正值天下动乱,朱元璋建立的明朝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由农民领袖登上皇位的朱元璋,为了确保朱明王朝千秋万代地统治下去,一方面加强君主专制统治把军政大权牢牢地掌握在皇帝一人手中,另一方面,想方设法加强皇室本身的力量,其具体的办法就是分封诸王。他把自己的24个儿子和1个从孙封为亲王,分驻全国各战略要地,想通过他们来屏藩王室。
朱元璋是这样说的:“天下之大,必建藩屏,上卫国家,下安生民,今诸子既长,宜各有爵封,分镇诸国。”
从全国来看,这些封藩主要有两类,一是腹里,二是边塞要地。受封诸王在自己的封地建立王府,设置官属,地位相当高,公侯大臣进见亲王都得伏而拜谒,无敢钧礼。每一个藩王食粮万石,并有军事指挥权,于王府设亲王护卫指挥使司,辖军三护卫,护卫甲士少者3000人,多者1.9万人。边塞诸王因有防御蒙古贵族侵扰的重任,所以护卫甲士尤多。北平的燕王朱棣拥兵10万,大宁的宁王朱权“带甲八万,革车六千”。他们在边塞负责筑城屯田、训练将兵、巡视要害、督造军器。晋王、燕王多次出塞征战,打败元朝残余势力的军队,尤被重视,军中大将皆受其节制,甚至特诏二王军中小事自断,大事才向朝廷报告。尤其是燕王,由于功绩卓著,朱元璋令其“节制沿边士马”,地位独尊。
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太子朱标病死,朱元璋立太子的次子朱允炆(长子早亡)为皇太孙。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去世,朱允炆即帝位,是为建文帝。朱允炆在做皇太孙时,就对诸藩王不满,曾与他的伴读黄子澄商量削藩对策。即帝位后,采纳了大臣齐泰、黄子澄的建议,决定先削几个力量较弱的亲王的爵位,然后再向力量最大的燕王朱棣开刀,并令诸亲王不得节制文武将吏。
皇族内部矛盾由此迅速激化。建文帝命令将臣监视朱棣,并乘机逮捕之。朱棣得到这一消息,立即诱杀了前来执行监视逮捕任务的将臣,于建文元年(1399年)七月起兵反抗明朝中央政府。
朱元璋当国时,恐权臣篡权,规定藩王有移文中央索取奸臣和举兵清君侧的权利,他在《皇明祖训》中说:“朝无正臣,内有奸逆,必举兵诛讨,以清君侧。”朱棣以此为理由,指齐泰、黄子澄为奸臣,须加诛讨,并称自己的举动为“靖难”,即靖祸难之意。因此,历史上称这场朱明皇室内部的争夺战争为“靖难之役”。
金碧辉煌的殿堂下面朱允炆高坐朝堂之上,朝中议论纷纷。所议之事乃是曹国公李文忠之子李景隆兵败之事。
建文元年八月真定之战师至河北滹沱河地区。燕王在中秋夜乘南军不备,突破雄县,尽克南军的先头部队。继而又于滹沱河北岸大败南军的主力部队。建文帝听到耿炳文军败,根据黄子澄的推荐,任曹国公李文忠之子李景隆为大将军,代替耿炳文对燕军作战。
李景隆本是纨绔子弟,素不知兵,“寡谋而骄,色厉而馁”。九月,李景隆至德州,收集耿炳文的溃散兵将,并调各路军马,共计50万,进抵河涧驻扎。当朱棣侦知李景隆军中的部署后,笑着说,兵法有五败,李氏全犯了,其兵必败无疑,这就是政令不修,上下离心;兵将不适北平霜雪气候,粮草不足;不计险易,深入趋利;求胜心切,刚愎自用,但智信不足,仁勇俱无;所部尽是乌合之众,且不团结。
朱棣攻破大宁后,挟持宁王回北平,合并了宁王的部属及朵颜三卫的军队。朱棣带着这些精兵强将于十一月回师至北平郊外,进逼李景隆军营。燕军内外夹攻,南军不敌,李景隆乘夜率先逃跑,退至德州。次日,士兵听说主帅已逃,“乃弃兵粮,晨夜南奔”。
朝堂之上对李景隆之败议论纷纷,因为李景隆是曹国公李文忠之子,且其姐姐还是颇得建文帝宠幸的贵妃。人人都不愿意得罪李家而纷纷闭口不言,而有一部分是李文忠的亲信,纷纷保他。建文帝本来就是优柔寡断之人。见有这么多得人为李景隆求情。便有赦免之意。
忽然众臣之中立出一人道:皇上,万万不可。
朱永文见此人四十余岁相貌俊朗,气质儒雅。样子毕恭毕敬。却是大学士方孝孺。
朱允炆眉头微皱道:方爱卿有何话说?
方孝孺道:皇上,如今已是天下动乱,危机四伏,朝廷用将必须慎之又慎啊。臣听说那燕王朱棣乃是难得的将才,手下兵马更是骁勇善战,轻视不得啊。此次李景隆如此大败,失了朝廷的威严,也更挫了三军的锐气,如不严惩如何振军心,正军法。
此时,群臣西首第一人站出来道:方大人此言太危言耸听了吧,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此次朱棣攻破宁城后合并了宁王的部属及朵颜三卫的军队,李将军寡不敌众,兵败也是在所难免的吗?我想就算是你方大人亲自带兵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且战争刚开便斩大将岂非不祥之兆。说话之人乃是陈迪,官拜礼部尚书,方孝孺听他话中带刺,颇有讥讽之意。但此时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便脸色阴沉,闭口不言。建文帝道:陈爱卿说的有理,而且这是大臣们商议的结果嘛。既然众人都为他求情,就暂且饶他这回,就这么办吧。皇上,方孝孺欲道,只见建文帝摆了摆手道:此事不必再议。方孝孺无可奈何只能作罢。他心里清楚,这建文帝性子仁慈宽厚,但这也是帝王的大忌。自古明君,哪一个不是杀伐决断在一念之间。此时见建文帝如此令他无可奈何但他面色凝重,似心犹不甘。
建文帝道:现如今燕军攻占大名,众卿可有良策。方孝孺刚刚谏言受挫,见陈迪等人暗自嘲笑便又站出道:皇上,燕兵于大名府长久停顿,天气炎热,定会不战自疲。请皇上急命辽东部队进入山海关进攻永平、真定部队进攻北平,如此燕军必然回援。到时我们再发兵攻击其撤退部队,即可擒下。
建文帝拍腿赞道:好计谋,朕万没想到方卿不断才学出众,更是韬略满腹啊。方孝孺听见这夸赞之言心中有些不安,脸色微红。自己知道这计谋并非自己想出,而是那日自己书房桌上一纸条上所言,只是不知那纸条是何人所写。
建文帝随即命方孝孺草拟诏书遣大理寺少卿薛嵓抵达燕军,赦免燕王罪行,使其罢兵回番。又为宣谕数千言授于薛嵓,派其在燕军中秘密传散。薛嵓抵达后却藏匿宣谕不敢出,而燕王朱棣亦不奉诏。
建文三年五月燕王朱棣攻占沛县,烧毁粮船。当时黄河以北部队无战功,而山东德州的饷道被封,建文四年五月燕军抵达长江以北,眼见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金陵城,建文帝却似毫不担心,依然镇定自若的钻研着那古代的诗句。大学士方孝孺晋见,传唤官的喊声把建文帝惊醒。朱永文道:让他进来吧。臣方孝孺叩见皇上。方孝孺毕恭毕敬的道。起来吧,朱永文摆了摆手。谢皇上,方孝孺站起身每个动作有板有眼,规范至极。
方卿见朕何事?回皇上,臣听说皇上奖赏了李景隆,可有此事?建文帝道:不错,大臣们都上折启奏,朕也是看着贵妃和曹国公的面子上才略加奖赏,先前这李景隆虽然失了锐气,但也情有可原吗况且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此次奖赏也是望他戴罪立功。
方孝孺道:皇上,军中应奖赏分明,现如今燕军已抵达长江以北情形已是十分紧急。如今这李景隆吃了败仗理应严惩,现在却不惩反赏,军中诸将怎能心服啊。请皇上三思啊。
建文帝:方爱卿过虑了。这李景隆虽然吃了败仗但也影响不大。况且这曹国公在朝廷中威望甚高,朕以后还要多处倚重与他。切不可因为这点小事弄得无法收场吗方大人说是不是。况且朕已下诏在各地征兵,无需多虑。
方孝孺道:皇上,这军国大事岂能儿戏,不治李景隆之罪已然使军心动摇,现在却又奖赏他。不更使众人不服吗?如今天下如此动荡,皇上却这般武断,江山堪优啊。
建文帝尚未开口却只见他身边一个年老太监指着方孝孺骂道:方孝孺,你好大胆,竟敢指责皇上。皇上见你年长不想与你一般见识。你却如此放肆。
方孝孺见此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虽背已微驼但看似依然十分健朗面容慈祥眼光迷离,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灰尘却沿着他的脚做放射状缓缓散开,身穿着的紫色丝绸衣服一尘不染,空气中尘埃不近其身。
方孝孺对此人有些印象,知道他乃是伺候贵妃娘娘的公公,是李贵妃的心腹。前几日见他下雨时在宫中行走,竟不带雨具。雨水出奇地避过他不沾其身。若习武之人见此情景就知道此人的武功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方孝孺知其是贵妃的心腹。不由得怒从心起道:你这阉人,朝政之事与你有何干系。皇上身边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馋臣才会如此,身为宦官,不尽心尽力伺候主子却整天在皇上面前鱼目混珠,搬弄是非,迷惑君主,真是该死。大胆,方孝孺你太放肆了。朕念你是国家栋梁,不和你计较,你却如此狂妄。你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朕今天就撤了你的官职,你回家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吧。方孝孺这是初次见建文帝发火,知道再劝也无用,只是不甘心,他平日直言纳谏得罪了不少大臣,今日有此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无可奈何之下。深深地叹息一声,失落的朝家走去。不想,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两个身影慌忙朝家门口跑去。遂大喝道:站住。两个身影立刻停住不敢再挪动一步。
宣明钦林,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方孝孺怒问道。
方钦林慌忙答道:我们没干什么啊。
方孝孺疑惑的道:钦林,我听说那把刀还在你手上,我不是让你扔了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
方钦林慌了,和哥哥早就商量好的借口此时却说不出口,没有办法,急忙向方宣明挤眼睛。方宣明随即会意,不慌不忙的道:父亲息怒,我和弟弟已经将刀扔了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
真的吗?方孝孺问道。宣明不敢欺瞒父亲方孝孺见方宣明如此镇定,完全不像说慌的样子,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