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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刁蛮女子(2) 佟勉还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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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勉还没有反应,谁知那女子竟突然伸手,把佟勉腰间的流云玉佩摘了去。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说道:“嗯,质地还不错,能值几两银子。不过要抵你一命,我还是吃亏。”说完竟然就收进了自己怀里。这下不光水珊火冒三丈,连佟勉也有些恼怒了。
这枚玉佩是佟勉小时候有一次过生日,他母亲亲手为他悬在腰间的。十几年来不曾离身,无比珍惜。这姑娘怎能如此无礼,虽然救了他一命,却要取这枚玉佩作为回报,翻来覆去看了,还觉得吃亏?看来他的命还比这玉珍贵一些,佟勉无语气结。
水珊知道佟勉素来珍惜这枚玉佩,怒道:“快把玉佩交出来,你救人还自己讨要报酬,真给江湖中人丢脸!”
那女子却不生气,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也平淡的很,“谁说我是江湖中人?我救人就是要报酬的,我杀人也要报酬。”
水珊火冒三丈,拔出剑指着她,喝问道:“你交不交?”
那女子看也不看她一眼,故意掏出玉佩在眼前来回晃荡,慢悠悠地轻声说道:“我就是不交,你有本事,便来抢。”
水珊大喝一声,使出“玉簪剑法”,挺剑刺向那女子背心,那女子听见风声,也不回头。微微侧身闪避,眼角余光看见水珊径直冲过来,那女子伸出右脚。水珊不看脚下只顾着攻击,一击不中,又斜剑横挥。果然一个不妨,脚下被绊了一跤。踉跄后退,若不是闵恩柔及时拉住,险些就跌进水里。
“唉,知道你笨,没想到这么笨。”那女子见水珊狼狈,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冷嘲热讽。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甩着手里的玉佩。
水珊还要再冲过去,被闵恩柔紧紧拉住。
佟勉看出水珊不是她对手,可是这四周围都是水,自己就相当于武功全失,肯定也打她不过。更何况那女子毕竟救了自己一命,如果她硬是不交还玉佩,难道还真要动手抢回来?心说算了,我努力追查血案,为父母和山庄上下报得大仇,就不辜负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又何必在意能不能珍藏一件遗物呢。
佟勉轻声说道:“水珊,放她走吧。她救了我一命,那是她该得的。”
水珊心中气不过,横剑挡在那女子身前不愿离开。那女子看了佟勉一眼,笑道:“你还不让开?若你想让我杀了你,那也成。杀你不用太多报酬,你头上的珠子给我一颗就可以了。”
话还没说完,水珊一剑已当头劈到。那女子也边说话边拉开架势抵挡。双手挥舞,让过剑锋,挥拳打向水珊胳膊。水珊急忙沉下手腕躲过这一拳,那姑娘出掌却迅猛无比,右拳打空,左手一拳击向水珊肩头,水珊躲闪不及已挨了一下,被打退数步,心中不服,一剑斜斩挥来。两人几个回合下去,水珊的剑连那女子的衣衫也没沾到,自己反倒已经挨了好几掌,好在那女子并不下狠力攻击。
佟勉心中诧异,那女子一招一式,打得竟然是以沉勇刚猛见长的“太宗长拳”,佟勉初到南少林练得第一套拳法也是这套“太宗长拳”,所以对招式套路非常熟悉。这套拳法一般都是男子习练,女子纤弱力小,本该习练以速度变化取胜的小巧拳法,怎么会有女子愿意使用这套根本不讨好的“太宗长拳”。
很快佟勉就发觉这女子虽说用得是“太宗长拳”,招式也老到标准,但出拳收拳的路数却不同于一般人的刚猛。而是迅捷灵巧,一招过去,无后续吐力,竟像是只为表演招式一般。所以水珊虽挨了好几下,没有重伤,倒也不是她十分手下留情。
但即使是这样,水珊也不是她对手,万一把她打恼了,使出内力来,水珊非重伤不可。
那女子见水珊明明不是自己对手,还缠斗不休,摇了摇头。一剑又刺来,她矮身躲过,右拳攻出,击向水珊小腹,水珊急忙后退,回剑斩她手臂,那女子撤回右臂,欺身上前,左手一沉,按向水珊执剑的右手,右拳向水珊胸口击到。水珊左手去挡她右拳,抵挡不住,慌忙右手剑尖上挑。
寻常人比武抵挡不住,定然后撤,可水珊不懂比武凶险,又不肯服输,心里只想着,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剑,看谁吃亏!她这样打法,遇到武功稍强者,定会给人打成重伤,她的剑却未必能刺中敌人要害。可那女子本不想伤人,出拳也并无内力,纵然能打水珊一拳,自己说不定也会被刺伤。
那女子连忙收回招式,脚尖点了一下,纵身一跃,腾空翻到水珊身后,勃然大怒道:“你这是什么打法!你不要命了?”
“哼,你管我怎么打!看剑!”
那女子原本不欲发作,见水珊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心中气恼,面色阴沉。一拳击出,不留余力。
佟勉忙喝道:“水珊,不可鲁莽!”
佟勉生怕水珊给人打伤,也担心水珊不知轻重伤了那女子,眼下还不知那女子身份来历,一旦不慎,结下梁子,以后行走江湖也徒增不便。只好强打精神,勉力站起身来走过去,拉住水珊,向那女子拱了拱手说道:“姑娘,我小妹鲁莽,不懂事,开罪之处,还请姑娘大人大量,不要记在心上。至于那枚玉佩,就当在下奉送给姑娘,答谢救命之恩,姑娘喜欢就拿去好了。”
那女子嫣然一笑,慢慢打量着佟勉说道:“想不到绣花枕头倒挺会说话的,比你那个不知所谓的妹妹可强多了!”说着瞥了水珊一眼,煞是得意。
水珊怒道:“你说谁绣花枕头?你就爱抢人家东西,就是个强盗一般,我看你才是不知所谓呢!”
那女子也恼怒道:“我抢东西那是因为我比你有本事!喜欢的东西既然有本事拿为什么不能拿?难道等别人先拿走吗?你武功不如我,我屡次三番不下手重伤你,你却不知好歹,再这么没玩没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水珊哭笑不得,不气反笑,说道:“你这是什么道理,别人的东西你喜欢就来抢?难道你不是汉人,而是那些女真鞑子?”
这女子突然目露凶光,大声喝骂道:“你才是天杀的女真鞑子!”话音未落,已经抢先击出一掌,水珊也不客气,挺剑刺向那女子前胸。
佟勉忙出手相拦,左手挡住那女子一掌,右手握住水珊的手臂。水珊剑不能再刺,左手握拳击向那女子,那女子右手被佟勉用力抵住,不能前击,也挥出左手打向水珊。三人不能移动,水珊较那女子年纪小,胳膊短,生生挨了那女子一巴掌,自己的手却怎么用力也触碰不到她的身体,灵机一动,抓住一缕头发,拼命使劲拉扯。那女子气得也伸手来扯水珊头发,水珊低头猛地一口咬向她的手背,那女子疼得哇哇大叫,眼泪都流出来了。急忙抽回手来,手背上赫然一个带血的牙印,头发还在水珊手里拽着,身体又无法动弹分毫,水珊得意洋洋得向她吐吐舌头。那女子咬牙切齿得瞪着水珊,无处撒气,回手一掌拍在佟勉胸口。“噗通”一声,佟勉径直被打落水中。
闵恩柔不会武功,一直站在船尾看着,眼见她们打得越来越凶,心中焦急又无计可施,佟勉上去阻拦,竟被打落水里。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即也跳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