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鬼王泪之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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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请不要用这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好吗，忍足少爷？”
中岛律一从葵少女手中接过宝石，节骨分明的大手细细地抚摸着宝石光滑的表面，脸上一派惬意，神色清明，还带着那么几分的不怀好意。
一旁的葵还是穿着那身祭祀的女巫袍，却不合身份地在那低眉信手泡好一碗茶，恭敬地放到中岛律一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那般温婉柔顺的样子，一如他们首次在梅村旅馆见面的样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中岛这只黄雀可隐藏得够深的，他甚至可以确定，中岛在梅村的食堂里的那番对话也是故意为止。尉迟杏在暗中探测他，中岛又何尝不是。
其中，这位名为葵少女的双重间谍的角色真是扮演的相当精彩，在这场混战中起了可是关键作用，葵是打从他和一到京都就开始跟着他，中岛布的局，从他们踏入梅村旅馆时就开始了么…
“实话说，我很不希望和小少爷你为敌，毕竟从根本的利益上，我们并无瓜葛。”中岛律一正了正斜靠在沙发上的身子，从在玻璃几上成堆的文件山中翻出的一个蓝色皮甲的文件夹，从中抽出其中的几张薄薄的A4纸，放到忍足面前，他才知道——
珠代老板娘原来姓小川。文件上小川珠代看起来还更年轻，并不是近照。
另外一张尉迟杏的资料上却是一张照片都没有，跟在其后的却是密密麻麻“灰色”事件，连相关的时间日期地点都非常清楚，调查者之尽心，怕是费了不少心思。只不过，这份过分详细的调查报告在忍足侑士的眼里非常扎眼，另外几张调查报告的后面还跟有他和神田的资料不说，这份明朗的资料也透露着一个不言而喻的事实……
虽然尉迟杏气焰嚣张无比，行动计划根本不按常理，嘴巴也毒得不得了，但，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宅，连日常生活用品都懒得出门买的家伙，与外界的接触几乎借由他人之手，居所不说无孔不入，但没有相当的段数要进去都很困难……
实在是在明朗不过了，
有人背叛了，
应该说，丫头手底下混入了个不亚于葵的间谍。
这个人物是……
“小川珠代和那毛骨悚然的丫头在那界可是出了名的刻薄……明明应该过着贵族一般生活的你，却要干这些随时都可能没命的事儿跟很辛苦吧！”中岛律一注意到忍足侑士微妙的神情，也毫不在意，扬起大大的笑容，神情带着说不出的狡黠，用近乎哄骗的语气，像恶魔引人堕落前一样，诱惑。
“帮我，马上就可以回归那种生活了。”
“无所谓。”几乎是没有犹豫，忍足侑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现实不是小说，人一旦经历过一些事后，就不可能恢复到原先一模一样的生活，这一点，他忍足侑士早在10年前就懂了，就算尉迟杏不把他扯进这种世界，总有一天他也会自己探入，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就是这么为目标走过来的。
而且他多少还是意识到了，自己心底基本上对尉迟杏的命令或是任性有一种无法反抗心理，加上那副眼熟的模样，他很确定，自己要找的人和丫头也脱不了干系。
“那真是可惜，”中岛律一一脸可惜的样子，若有所指地看向葵，“这个年头用和善的方式总解决不了问题。”
葵接到指示，现场的手臂扬起袖子，用力一抛，七零八落的铁圈随之扬起，随着少女舞动的手臂排在空中成一圈，头尾相接成链子，直直套落在忍足侑士的身上。
忍足侑士用力挣扎，链子却越勒越紧，让人丝毫不得动弹。
“别白费力气，这可是锁鬼链，不是一般人能挣脱的。”中岛律一从矮桌底下翻出医用的箱子，取出一支装有血红色液体的针筒，掰开少年的手臂，从静脉血管注入。
冰冷的针头刺穿皮肤，血液倒流混入管中，管中的液体诡异地变成亮红色，像是受到牵引般顺气压流入他的血管，荧荧的血色顺着血管曲折前进，隔着血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大脑像是缺氧般骤痛，连神志都开始模糊，双眼完全闭合前只听到一个全英文的词语——
Noble Vampire Blood
（其实大家知道小杏子是什么了吧~）
贰
我顺着waiter指示的方向一路走来，一路上金碧辉煌，头顶上画满了精致的油画，我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明亮的画中镶金带银的，不难看出造价不菲，光亮的大理石墙上整齐有序地挂着价值连城的画，好似一个小型画廊，我频频张望，觉得自己有点像大陆故事中那无知的刘姥姥，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礼貌，很不礼貌。
回头偷偷看了看身后的杏小姐，杏小姐身穿衬衫MIX宽松领子TEE的假两件，英伦风的格子衫和七分袖黑色V领毛衣搭出漂亮的层次感，偏长的衬衫几乎遮住了地下的偏短的牛仔裤，穿着过膝的长袜的长腿下蹬着一双棕色的马丁靴，这边看过去，小小的身子就像橱窗那的移动展示人偶。
确实很精致，很漂亮，但…宴会是要求穿正装的啊！！！这么穿着休闲装，一派老神在在地走入会场，无疑是在给举办者打了响亮的耳光，再明显不过的挑衅！
就在我愣着七上八下的时候，杏小姐粉唇微起，“到了。”
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咚的一声直接撞到了大门旁的石像上，鼻子很不争气地滴出鼻血来。我连忙回头捂住鼻子，脏兮兮的血液从指缝间流露出来，偏偏陆陆续续到场的客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真是夜寒屋漏偏逢雨！看到一旁不为所动的杏小姐，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她怎么就不提醒一下我呢！
正准备开口痛骂，少女伸出那纤细的小手，拨开我捂在鼻子上的手，用力掐住鼻尖，逆势往头顶拉去，厚重的身子一下子后弯成诡异的拱桥状，真不知道那小小的身子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转角，我连忙撑起身子，准备怒骂，她倒松开鼻尖，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弄来一张面巾纸，胡搅蛮缠地一擦后，将沾满血液的纸顺势塞到腰带里，推开眼前的大门，咧嘴说：“走吧。”
我连忙捂回鼻子，转向左侧角落，镶金边的落地镜子倒影出我的全身，那么一瞬间觉得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欸~干净的脸上一尘不染，鼻子也完好无损，竟在这么一瞬间……
“少在那磨磨蹭蹭的，走了。”少女一脸不耐烦地拖住她的手，疾步向举办食宴的斜对角走去。
真是不容小看。也对，再怎么也是梅村旅馆王老板娘的母亲伺候着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一下子，之前的不平衡感就消除得一干二净。
一路上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京都知名歌星、政警界高层、各行要干形形色色地聚拢在一起，主办者IT业的龙头老大，中岛律一穿插其间，逐一问候。
“欢迎来到我的食宴，小小姐，你是……”中岛律一走向前来，举起那瑰丽的香槟问候。
“我是梅村老板娘小川珠代的女儿，小川丽娜，今天母亲的身体欠佳，由我代席。”我连忙拿出母亲耳提面命的礼仪，低眉垂首地解释。
“哦哦~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丽娜。”
“您谬赞了。”我抬头挺胸，站直身子，和中岛律一客气道。
“不不，真是了不起的小小姐了，都可以独身一人参加我的宴会了。”中岛律一一脸笑意，抿了抿手中的香槟，称赞。
一个人!？(⊙o⊙)
我迅速的往身旁瞟了一眼，不见了……刚刚还在一旁拉我的人消失得无踪无迹，我僵硬着脸，继续客气，“诚惶诚恐。”
中岛律一貌似没有注意到我的不自然，双眼飘向宴会的一角，手上做了个辞别的动作，“那么请尽情的享受。”
看宴会的主人翁离开后，我连忙环顾四周，寻找目标人物，脑中回荡着离开时，母亲的嘱咐——今晚可是会相当“热闹”，绝对不可以离开杏小姐哦，只有在她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跟不住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啊啊啊~杏小姐，你在哪啊~
叁
此时，我们玩了一把鬼影神踪的尉迟杏靠在角落的落地窗旁，闭目养神。
啪啪，鞋底的摩擦声响起，一步步靠近，一道纤瘦的身影压向少女。
“你要干什么，忍足侑士？”尉迟杏不抬头，眼睛也不睁，一动不动地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好像料定他会来一样，沉声问道。
“嘛~本来想吓一吓你，不过没机会了。”忍足侑士一脸玩味，声音一既如往地暗哑低沉，充满浓浓的关西腔。
少女懒洋洋地睁开大眼，若有似无地往忍足侑士身上撇了一下，转身看窗外的景色，嘴里讽刺道：“今天倒是够衣冠禽兽的了。”
忍足侑士嘴角一抽，低头打量一下身上干净整洁的白色西装，反观一旁火气十足的丫头，心里暗想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到大BOSS，还是识相地没往火里添油，“看来老板娘没有准备好你的礼服啊~”
“那是你的工作。”少女替老板娘辩解，平淡无奇的声色，一下又变得难辨喜怒。
“看来又是我的失职咯~”忍足调笑，女人嘛…真是变得有够快。
“废话。”
“嘛嘛，那么为了弥补我的失职，我请杏小姐移驾更衣室，我和京都饭店的化妆师还是…挺熟的。”忍足侑士带着玩味的笑意，绅士地托起少女的小手，示意走向。
“前女友之一么？”少女也不挣脱，顺从地跟着。她也知道眼前的忍足侑士没有错，她只是纯粹的迁怒而已，对那个来自未来的忍足侑士。
“真是说不过你。”不明所以的忍足侑士还是老实双手摊开，做出无奈状。
忍足侑士带着尉迟杏灵活地穿过各色人马，绕过偏厅，走到电梯前，绅士地细语：“lady first.”
尉迟杏也抓住忍足侑士的手腕，连拖带拉地走进电梯，顺手按下楼层——地下一层，与忍足侑士所说的，完全相反的地方。
此时，忍足侑士心中开始天人交战——说不说，是个问题。如果说了，女王陛下冷脸，那是你的职责；不说，痛斥，你干嘛不告诉我！
“那个，更衣室可是在楼上哦。”综上对比，忍足选前者，一脸无奈地指了指上面。
“今天你废话特多。”少女人轻蔑一笑，一副一派特立独行的模样。
偌大的贵宾电梯里，霎时变得格外的尴尬。尉迟杏似乎感受不到这个气氛，电梯打开后，像没事人一样，一把抓住忍足侑士的手，径直向操控室走去。
看着操控室前严备的电子密码锁，抽了抽嘴角，揉了揉太阳穴，这种电子锁他再熟悉不过，他家部长家安的就是这种，德国诺德尔技术部开发的最新版电子锁，据说目前想撬这种锁的人无一不进监狱，据说打这个锁注意的人可是遍及全球，据说……
“你不会叫我开这个锁吧？！”他的志向是医生，不是飞天大盗，嗷嗷~
眼前的丫头一向很“女王”，而且辛苦的向来是他这个打杂的，问题是君要臣死，他这个臣还很眷恋生活。
“没有比‘愚蠢’这个词更贴切来形容现在的你了！”少女掏出袖中的手机，拉出一条白色的数据线，打开电子密码锁的下方的USB插口，小小的拇指飞速地拍打着按键。
“喂喂……”用正常人手段解决？
那可是…忍足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电动门自动打开，两面开通，凉飕飕的风从脸上刮过。
少女，撤掉数据线，快步走向室内，鄙夷的眼神狠狠地扫了他一把，那睥睨众生的样子和某位大爷相似到极点，嘴里还不忘吐跟迹部酷似的台词——
“你当我是谁啊！”
强人，这句话就是形容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吧！
说起来，原来她还真是个相当高级的技术宅呢~一举打破了称霸锁界数年的诺德尔行情，对于爱惜人才的迹部财富会很高兴的接下她吧！
少女肆意地摆弄操控室里的机器后，站在椅子上，一把扯住他柔然的蓝发，将链接着数据线的手机递给他，挑眉道：“你那无聊的想法现在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好好给我盯着这！”
忍足侑士定神一看，小小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刚刚少女养神的墙角，偌大的落地窗外一派繁华。中岛律一置身其中，对着监视器，高高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意味不言而喻。
“记住，看到我打响指的时候，就按下听话键就行了。”少女头也不回地走出操控室。
“听话键~”你当你真是迹部吗！
忍足侑士摸了摸手臂上的注射痕迹，咬咬牙，思绪千回百转，好像只能这么做了呢……
肆
中岛律一定睛看眼前缓缓而来的少女，英伦风格子衬衫在金丝绿绸中并不显眼，但那遗世独立的风韵却可以让人一眼在人群中认出她。靠近细看，那精致的小脸和纤弱的身姿，不难看出长大后会变成何等的绝色。
若是普通人，他中岛律一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放入“收藏”，偏偏这个不行，从调查里不难看出，这个娃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弱不禁风，是个盘踞暗处的毒蛇，一不留意，他失去的便是他的江山。
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这种愚蠢的事，他中岛律一可做不出来。江山失去了，随着他江山而来的一切也都会消失，什么都不剩。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是，将她送上一条不归路，走上去之后，不用他顾忌，人也糵了。错就错在这丫头要跟他作对，她挑错了对手。
他从候在一旁的服务员的托盘上取下鲜红的液体，一脸宠溺的慈父样，递到尉迟杏面前。用那种近乎哄骗的声音，诱拐。
“你最爱的西瓜汁。”
只见少女挑眉，转眼扫过那被殷红的果汁，不屑一笑，一口气将手中的果汁吸得一干二净后，抬手将空杯子放入托盘，示意让服务员离开。
服务员有点为难地看着中岛律一，中岛律一也不为难他，示意让他退下。
“这不愧是东京IT的龙头，连帝都饭店的服务员都只看你脸色行事。”少女故意强调“只”字，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服务生，一脸下次被我见到了，就炒你鱿鱼的表情。
中岛律一倒不对少女的明嘲暗讽作解释，一派大家作风，诚恳地接受，“能够让你这么说是我的荣幸。”早在业界混得如鱼得水的他对于应付可是手到擒来，这可以说是小菜一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这么认为吗？”一句话中，两件事。岛律一暗示她别再插手他的夫妻之间以及石榴树下得到的东西的事。
她尉迟杏连天皇老子的帐都不卖，更何况中岛律一？
“那真是可惜，麻烦什么的向来是我的精神粮食。”尉迟杏就是为麻烦贰诞生的，自从她被制造出来的那一刻起，那个人就告诉她——人生无趣，乐趣是自己找的，这个年代好戏没有，自己亲自上演一把也不坏，更何况她是有目的而来？
中岛挑眉，做出一脸惋惜，“这个年头的孩子怎么都这样呢？那么，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解决了呢……”声线霎时压得很低，略显阴沉，当然，话里带话。
“你说的这句，我相当同意。”尉迟杏不屑一顾地抬起右臂，圆滑的拇指搭到中指上。
“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做就把人放回去？”中岛挑眉，脱去温文儒雅的外衣，肤色偏白，脸蛋又十分精致，加上实力不错，看得出，在女人堆里很吃香。
只不过在尉迟杏眼里，就是一个长得不错却没有甜味的萝卜，还在馊水闷烂了，让人倒尽胃口。心里就算这么想，尉迟杏也没表现出来，依旧在中岛律一面前笑得花开灿漫，好生自信——
“我可没有输的准备。”
“啪——”拇指迅速划下，打出响指。
巨大的电脑屏幕缓缓降落在宴会厅的正前方，暧昧的声音响起，中岛律一和早见弥音的偷情事件像是走马灯一样倒映到银幕上。短短的影像不过30秒，里面的种种却足以遭人非议，相信中岛夫人只要稍加辞色，庞大的抚养金和养育权绝对不是问题。
喧闹的宴会顿时沸腾起来，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认出了荧幕上的女人是花村的老板娘，早见弥音。
“小小姐，还真是相信部下。”中岛律一一下变得有点扭曲，算得上炯炯有神的双眸瞪着少女，那灼热的眼神像是要在少女的身上戳个洞出来。
失算了！
他给忍足注射的是贵族血族的血液，这种血液注射到人类体内不会将人变成吸血鬼，但接受这个血的人却会受制于这个血源，他借助这个血源主给忍足侑士下达了解决掉他那份外遇的暗示，却没有成功。
这种不受控制的状况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忍足侑士是比这个血源还要高级的血族，但忍足侑士的家底他在清楚不过，那么就是眼前这个少女是……
纯血种
预料之外，真是预料之外。
真正的纯血种可是少到用手指都能数的清，日本国内几乎灭绝，尉迟？大陆来的纯血种么但做事留后路，就是他中岛律一的风格。
抑制住心中的怒气和沮丧，远眺看到预先所想的手势，找回之前的风度，一派狞笑，“这一局输的真是很惨，但我还有筹码——”
小川丽娜被一群保镖“拥护”过来，排场之大挤掉了几个还在门口谈笑的人。一身纯黑黑色礼服裙的葵稳稳地“托住”丽娜的手，丽娜少女只是不知所措呆呆地跟着。不了解的人还在猜想是哪家的小姐，拥有如此盛气凌人的护卫群。
看着缓缓而至的筹码，中岛律一瞬间化身为恶魔，带着绅士的面具，上前几步，低声诱惑道：“小小姐不会让遗憾的事情发生吧？”
像是在知道自己危险处境的小川丽娜也双眸含泪，一脸祈求，那般柔弱得足以让人心头一软。
“是吗？”尉迟杏不怒，还一脸纯真地反问，将丽娜那哀求的电波完全隔绝，还毫不在意地贴到中岛律一的身旁，笑得花枝烂颤。
铃兰般的笑声在耳边回荡，让人又爱又恨的人儿却一瞬间离开自己几步之遥。
耳中只留有那与相貌不符的声音，邪恶却让人心痒痒，“我一点都不介意把水弄得更混~”——
“我们又见面了呐~中岛君”一道破锣铜声插入谈话，抑扬顿挫的语调像是讽刺姻缘的巧合。
中岛律一后头一看，那是——
矮小的身板在华丽的食宴中有点滑稽，花白的短发盖在头顶树皮一样的皱纹布满整张脸，嘴边还叼着一根一个头长的烟管，糟老的皮肤贴在骨头上，几乎皮包骨，一身黑色正装前的勋章标显着她赫赫战功。
峰不二子！
环境省超自然灾害对策室现任室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