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节（火影）》tenders001

9、第 9 章 “

　　“卡卡西老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佐助迅速扶住倒下的老师，却在碰到卡卡西的身体的一刹那全身震颤了一下。
　　他的身体冰凉！
　　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惊慌地失控，佐助感觉自己发颤的手匆忙去按卡卡西的颈部的脉搏。
　　没有！没有！他俯下身去听他的心跳。
　　周围死一般的宁静。小樱，站在一旁，一时间不之所措，甚至忘了哭。
　　鸣人跪在老师的身边，咬着牙，望着卡卡西的脸，保持着沉默，等待着佐助的判断。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
　　“我们要去找纲手奶奶！”鸣人突然说着，就要去扛卡卡西。
　　“等等！”佐助叫道。
　　“不能再等了！老师必须……”
　　“你忘了老师是怎么跟我们说的吗！”佐助几乎用与鸣人一样的音量吼了回去。
　　“死守……”仿佛被定在原地，鸣人呢喃着。
　　“可是，卡卡西老师……”小樱颤抖着，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明白了！”尽管咬着牙，鸣人将卡卡西轻轻放回了地上，接着，毅然决然地一屁股坐在了他身旁，“抱着必死的决心，死守到底！”
　　快啊！印快成形了！纲手的嘴唇快被咬出血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紧紧握着拳头，她的指甲已深深陷入了她的手掌中。她努力保持着沉默，第一千遍告诉着自己不要在失败之前绝望。
　　八云的印冗长，仿佛没有尽头，无视于眼前的任何变化，他的咒念得有条不紊。然而随着他脚下白色的阵以辰巳为中心一步步扩大，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慢慢浮现出白色的印记，由起初一个模糊的圆晕变得逐渐清晰，清晰，最后印记射出一道白色柔和的光束，穿过空气，静静沿着辰巳身上的银针射入他的颈，流入他的身体。
　　好了！八云睁开了眼。
　　随着一声冲破云霄的啸鸣，火凤凰挣脱了捆绑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蓝焰张开它巨大惊人的火一般的翅膀，飞快地冲出大地，庞大的翅膀挥动着，带起令人窒息的热浪，灼烧着每一个人的脸颊，火红的身躯，就象是一团熊熊的火焰燃烧在天地间，映红着天，灼伤了地。
　　“天禁！”八云突然喊道，右手指向天空。
　　仿佛有一万盏悬挂在天空中白色耀眼的灯同时亮起。照耀在天地间的月光仿佛被一瞬间凝聚，会聚成一片，从遥远的天空闪电般飞泄而下，清冷，洁白，洒遍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白色的咒印在木叶的每一寸土地同时亮起，仿佛与天空相呼应着，当所有的人睁开眼睛时，发觉自己已经站在八云结的阵中了。一时间，白色和蓝色的阵重重叠叠平铺在每个人的脚下，只是，蓝色的阵法渐渐地在冷却，快要失去光芒。
　　好快的阵！宁次暗自想着，这真的是术吗？
　　飞速的阵法令得火凤凰停留在了半空，它睁大了美丽莹亮的眼睛，盘旋在半空孤傲地望着大地。
　　“这个术……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水波竹仍站在阵中，远远看着晗乐，若有所思，“我可爱的师妹看上去也很辛苦啊。如果能解开她的印，无论是什么阵都不足为惧了……”她举起金色的剑，指向勉强支撑着的晗乐，“只要杀了她……就可以挣脱了……”
　　“我要不要那么做呢……”
　　她微微笑了笑，望向天空看着那团火红的火焰，“你也是这么想的？”
　　“看来她是想杀了师妹……”鼬想着，“的确，这么做能得到更多的力量……很多……”
　　然而，她的剑却在半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圆弧指向天空，轻轻地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着徘徊在长空的火凤凰：“你不是很以自己的力量为傲吗？要想让我帮你，就先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力吧。”
　　愤怒的一声长啸打散了每一片云彩，火凤凰的眼睛散发出绿色妖异的光芒，紧紧盯着地上的水波竹，后者放下剑，让它无力地垂在自己身体的一侧，似乎没有要去理会的意思。
　　“降神！”八云吼着。
　　“轰！”
　　几乎在同时，仿佛凝聚了天空所有的力量与光辉，无际的苍穹劈出一道白色刺眼巨大的雷，自上而下以闪电的速度击穿了空气，摩擦出蓝色炙热的火焰，发出刺耳的噼啪声，众人先看见白光一闪，巨雷无声无息地打入大地，过了好几秒，才是“轰”的一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让所有人一时间听不见任何声音。
　　“大蛇丸大人！”冷月的声音过了十几秒之后才被听见，“那究竟是什么！是木叶的术吗？”
　　“啊，冷月！有趣，太有趣了！”大蛇丸的眼睛映出白色与蓝色交织着的光芒，声音兴奋得几乎有些颤抖，“那是雷兽！雷影的雷兽！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不愧是纲手公主！连这都想到了！”
　　“我不太明白。”与大蛇丸兴奋莫名的语气比起来，冷月的语气可谓十分冷漠，“这跟火影有什么关系？”
　　“象九尾妖狐之于木叶一样，六尾雷兽，是云之国特有的禁兽。在所有的禁兽中，雷兽有一种十分特殊的能力。”大蛇丸的语气在惊讶兴奋中慢慢平复，开始兴致勃勃，“简单的来讲，就是几乎能解开一切印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说，召出雷兽是为了解开刚才的‘大地封禁’？这有可能吗？”
　　“冷月，雷，是很神奇的东西，”大蛇丸望向伸展在自己脚下的阵，边思考着边淡淡地说，“能将灵魂脱离一切载体的东西……无论是咒……还是□□……”
　　冷月闷哼了一声，冷冷望向原先被雷轰出的一个大洞，几乎占了半个木叶村。
　　“为什么要化那么大的力气来解印呢？既然已经失败了不是更应该保存剩余的力量吗？”
　　“纲手公主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的呢。”大蛇丸笑着，眯起了眼睛。
　　太迟了？纲手睁大了眼尽力向阵中望去。
　　原本黯淡的蓝色的阵突然又一次亮了起来，甚至有一时还掩盖了八云的咒阵。然后，仿佛所有的火焰熄灭在一瞬间，散尽在空气里，八道淡蓝色的光芒向八个不同的方向四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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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老师……”小樱终于在刚才的震惊中惊醒，傻傻地反复说着同样的话。
　　“纲手，纲手奶奶一定会有办法的……”鸣人倔强地不断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紧紧握住拳头。
　　怎么会这样！佐助一直按着卡卡西的脉搏，却只是一再地感觉到他的手臂越来越僵硬。别死啊！
　　然后，那条僵硬的手臂突然颤动了一下，连同着佐助的心一起也被狠狠震动了一下。接着是手指，虽然只是一下，但那停止了好久的脉搏确实跳动了起来，又是一下。
　　“喂……”佐助刚开口，却发现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卡卡西的眼在这不同寻常的夜里缓缓睁开，涣散的眼神渐渐透出了生气。
　　他的突然苏醒，反倒是令他的学生个个傻傻地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鸣人张大了口，证明刚才他果然是在欺骗自己；小樱将音节停留在那个“师”上，之后就是难以辨认的“啊，啊，啊”音；佐助呼出了一口气，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闭上了眼。
　　“呦，各位，你们好。”卡卡西虚弱的笑容映着身下白色的阵，看上去不仅苍白而且无力。
　　“老师！”反应最激烈的是小樱，她突然大哭起来扑在了他身上，呜咽着连话都难以听清，“老师……你太过分了……你……什么也……”
　　“卡卡西老师！”鸣人蹲在一边，多少有些手舞足蹈，“你……你真的……我就知道！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边说着，边转过身倔强地撅着嘴，趁没人注意悄悄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卡卡西微笑着，在佐助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鸣人，佐助，小樱，我们现在回村去。”
　　“好！”三个声音同时应到，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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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天空中突然劈出的惊雷，宁次感到大地都在剧烈震动着，“这个就是信号吧，”他想着，“只是……”
　　他看了看半跪在自己身旁的凌樱子，鲜血一点一滴从她身上流逝，看来撑不了多久。
　　“她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呢？”他问自己，“就算忍耐力再强也会有底线吧……她还能坚持多久……”
　　仿佛是在抗议他的想法，凌樱子的声音在那雷打完之后没多久就断断续续的出现在他耳边。仍然粗重地喘着气，她的声音不再象他第一次听见时那样的清脆动听，而是空洞虚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说话的力气带走。他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沉默地望向眼前被白阵笼罩着的水波竹。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是人类应该有的吗？”
　　响雷劈下的一瞬间，星芮零将手举向天空，一道绿色的烟火闪烁在天空，就像是一个讯号，顿时分散在木叶村不同角落的星芮一族，每个人都闭上了眼，开始念咒。一时间几百个声音回响在天空中，交织叠加，分不清彼此。
　　“有什么要发生了吧。”宁次想着，望向身边的凌樱子，“他要我照顾她……是不是意味着，她可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