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节（火影）》tenders001

8、第 8 章 “

　　“啊哟，情况好象不太妙啊！”邪托着下巴，望着眼前的蓝色光芒愈来愈耀眼，放下手，站起身，拍拍衣服。然后开始回想：我记得第一个印是……坤？不是，再想想……
　　“快，还差一点！”卡卡西想着，“只要一接触大地……”
　　蓝色的光化作了火焰，凤凰的身影已经完全不见，仿佛有一阵清新的风吹过，那原本被火焰烧红的大地变成了单纯的天蓝。蓝炎慢慢下降，下降，快要到达地面。
　　“啊！是了！”邪轻轻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是‘兑’！好，可以开始了。”
　　然后她闭上眼。
　　“乾—震—兑—兑—离—震—坎—兑”连邪自己也有些惊奇，她居然能一口气念那么长。
　　“巽—艮—乾—艮—坎—坎—离—震”她继续念着。
　　“……”又是一长串的咒，她越念越快。
　　怎么了？
　　晗乐觉得自己有些气喘。
　　为什么全身发热？
　　不安，很不安的感觉。
　　她抬起双臂，看见双手正散出银色的光芒。起初很淡很淡，只是星星点点闪闪发亮的小颗粒，然后渐渐的扩大，扩大，慢慢的，银色变成了浅浅的金黄迅速连成一片。不仅仅是她的手臂，金色的光华不断从她的身体涌出，将她包围起来。
　　这是……
　　她已经无法连贯思考。胸口处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翻腾着，她只能用粗重的喘气来缓解这股不停涌动的力量。
　　控制，我必须控制！
　　可是，这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次，在她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她用剑勉强支撑着自己，抬头四顾。
　　是咒！谁在念咒！她能听见，并且，她知道它也能听见。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克制，却很难抵挡那咒的力量。
　　看来无法克制了。晗乐想着闭上了眼睛，既然你要出来，那就出来吧。
　　蓝炎终于接触到了地面。
　　“就是现在！”八位上忍最后同时朝天空望去，淡淡一笑。
　　“好！”邪喊道。
　　“封禁！”
　　“解印！”
　　九个声音同时喊道。
　　气流，携带着大量的热气向在场的每一个人袭来。一时间没有人能真正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纲手只看见在八位上忍结印的一瞬间，突然，从另一处，迸发出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不同于水波竹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而是猛烈的熊熊燃烧着，金光中包围着的红，鲜艳夺目，直窜向天空，一时间让人觉得眼花缭乱。而接着发出的那一声巨响，不再是之前令人胆战心惊的隆隆声，而是十分清脆的嘹亮长鸣，冲破了云霄，由木叶向周围扩散，震动了树林中的每一片树叶，直到它慢慢消失在天际，整个大地还回荡着它的余声，久久都无法停息。
　　当众人回过神之后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火凤凰，那美丽艳红的长颈，伸向天空，已冲破了那八道印结成的细密的网，然而它并没有完全的自由——它的翅膀仍被束缚着。可是，更惊人的是在水波竹身边不远处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一个火红的身影。
　　那是晗乐，黑发变成了夺目的火红色，一双莹然的眼睛，流转的是金色的光芒。白色的长裙被染得鲜红，仿佛能滴出血来，她喘着气，手中的长剑变成了夺目的银色。她的背后，显现出的是个模糊巨大的轮廓，没有人能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好难受！”此时的邪半跪在地上，“那东西果然不是好惹的，光结个印就那么辛苦！可是……”她吃力地抬起头，皱了皱眉，“它为什么没有出来呢？我明明将印结完了啊！为什么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没有完全出来。”晗乐想着，额头正中渐渐浮现出和师姐完全颠倒的火印，“我能控制多久？”她抬头望了望师姐，“现在的感应就更强了。得小心，否则会被吃掉。最好……”她望向四周，“最好能杀了念咒的人。”
　　“老师！”辰巳指着天空轻喊，“老师！火凤凰要飞走了！”
　　的确，火凤凰的一只翅膀挣脱了枷锁，在半空中它的挣扎越来越有力。
　　“还有一只炎兽！”纲手失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
　　“这下糟糕了！”星芮零默默地想着：“两只炎兽同时出现引起了共鸣，力量被加强了，可封印的力量却越来越弱……”他突然脱离了人群，环顾四周：“樱子，你在哪里……”
　　“你……”宁次已经不用再问什么了，一目了然，凌樱子的情况越来越糟，鲜血开始从她的嘴角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眼神甚至开始涣散。
　　要撑住啊！宁次想着，望向变成亮红的天空。
　　“失败了？”玄间想着，再次使力，却已力不从心。
　　卡卡西闭上眼，没来得及再看自己的学生。
　　“它快挣脱了……”鼬淡淡地说道。
　　“纲手大人……”八云说着走向前去，“恐怕现在不能再等了。”
　　纲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无比沉重地看了辰巳一眼，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拜托了。”
　　“我会尽力而为的。辰巳跟我来。”八云说着，冰冷的语气不由地让小辰巳哆嗦了一下。
　　“樱子，你在哪儿？”星芮零说着，看见凌樱子的身影出现在一片血红的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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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们……我们这是去哪儿？”辰巳轻轻问着，仿佛是在嗫嚅，直觉告诉他，老师有些不太对劲。
　　然而，老师并没有开口，只是带着他默默向前走着，起先他还温柔地牵着辰巳小小的手掌。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出于本能，辰巳突然开始挣扎，使得八云不得不紧紧拽着他的手臂向前走。
　　“老师，老师……我……我不想……老师，我想跟大家呆在一起……”辰巳的声音焦急，不久就带上了哭音，“老师……好痛！老师，辰巳害怕！老师……”
　　然而他稚嫩的喊叫没有带来任何的回应，他只是被很粗暴地拽着走，红色的大地映出八云高挑的身影，血红血红，却完全没有一丝的热度。辰巳看不见老师和蔼微笑的脸，感觉不到他温和的手掌，只是他的手臂，狠狠地拖着他，任凭他再怎么乞求，都没有一丝的松懈。
　　纲手转过身不去看他们的背影，却无法忽略辰巳哀伤无助的声音，一声一声，回响在她耳边，渐渐变弱，变弱。
　　最后，仿佛绝望般，他不再哭喊，只是低声的轻轻抽泣着，澄澈透亮的眼睛望着苍茫的大地，眼里的泪水还未干。
　　“站好。”八云说着，面对着几百米开外苦苦挣扎着的火凤凰。
　　水波竹的身影在光与影的纠葛中闪闪烁烁，模糊不清，可是，那身影告诉他，她没有丝毫的混乱，甚至在那一片火海中，他看见她嘴角显露出的浅浅微笑。
　　“凌”星芮零轻轻地跪在了她身边，看见她嘴角流出的鲜红液体，宁次觉得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然而，很难说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了，因为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如一潭深深的止水，只是少了笑意和平和。
　　“凌，”他轻柔地摇了摇她的肩膀似乎在确定她是否神志清醒。看见她呆滞地抬头望着他，他露出了个淡的有些勉强的笑容，“凌，我知道现在你很痛苦。恐怕你得忍一忍了，我要念一段咒，你要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绝对不能有一个记错！你明白吗？”
　　宁次看了看零，又看了看凌樱子，一时间很难确定这位族长是不是犯糊涂了。凌樱子的情况很糟糕，这点他用白眼就看出了。她身上的查克拉已经混乱到了不堪的地步，她之所以会吐血，完全是因为部分查克拉在她的身体里逆流引起血管破裂的关系，现在无论如何也应该要将她带到医院里才对。更何况……
　　“她不能移动。”宁次告诉自己，这就是他至今还待在她身边却没将她送到医忍那边去的原因，“她的身体已经十分的脆弱了，如果轻易的移动她的身体可能刺激一部分混乱的查克拉，导致她的心室破裂！”
　　看见零族长朝他们这边来，宁次原本以为这个女孩会安全许多，可没想到他开口说的却是这么句话。
　　凌樱子的回答令人更加担心，她用力眨了眨眼，微弱的点了点头却没有任何说话的力气。
　　“你不……”宁次刚开了口，又止住了。
　　他们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用意……，他想着，恐怕这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事。
　　虽这么想着，他仍免不了要皱一皱眉：她……不会死吧……
　　零族长点了点头，他开始念咒。
　　宁次不得不将眉头皱得再紧些：这么长的咒恐怕一般人都无法记住吧……更何况……
　　“转过身去。”八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学生，就像是看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辰巳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泪，默默地服从着，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全身都因莫名的恐惧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如果他看见从八云怀里掏出的那根银针有多长他或许会喊叫吧。然而他什么也看不见，视野里只是自己的双脚。
　　“看！”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纲手深深吸了一口气。
　　巨大的蓝色阵中，八个方位所呈现出的咒渐渐模糊，溶解成了一团，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着转，然后八个方位，慢慢浮现出八个模糊的轮廓，渐渐快要成形。
　　快啊！印快要结成了！纲手在心里喊道，看见八团蓝色的光芒从树林边缘飞向阵中不同的八道咒处，心急如焚，她再一次望向流越八云先前走去的方向。
　　“啊……”一阵风吹过，带走了辰巳轻声无力的喊叫，流越八云的手掌般长度的银针已经扎在他的颈上，刺入骨髓深处。辰巳闭上眼，钻心的疼痛令他失去了意识。
　　他也闭上眼开始专心的结印。
　　“凌，听清楚了吗？”零族长再次推了推她的肩膀，宁次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不能这么动她！”他说道，“她可能会死！”
　　然而，凌樱子的神志出乎他意料的清醒：“记……记住了……”
　　“那好。”凌族长轻轻抚着她的脑袋，柔声说道，“你还能再坚持一下吗？”
　　“嗯。”
　　“你能在看到白光的时候念咒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零族长将脑袋转向宁次：“你是日向家族的吧。”
　　宁次点了点头。
　　“拜托你，好好照顾她。”这不再是个族长该有的口气，而是一种恳求，饱含着的，是一种令他难以理解的感情。然后他毅然决然地站起身，宁次看见他的腰际多出了一把匕首。
　　“凌，”最后，他望着她，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淡淡地说，“无论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随后他转身，渐渐消失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