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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的童年2 我会怀疑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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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年里,我逍遥了,因为那群小鬼在见识了我的厉害后,除了不再招惹我外,竟洗心革面,一个个跟在我爹后面读起圣贤书来了。一次,我闲得无聊就跑到爹的学堂里听课,惊奇的发现爹上课并不是前世电视里描述的背起手来绕脖子教读诗经,而是极有主题得细细讲解书卷,旁征博引、举一反三、语风幽默,煞是吸引人。无怪乎那群以前骚扰我的小鬼们如今伸长脖子,个个听得津津有味,无暇顾我这茬了。
渐渐的,爹的学堂里多了我这个旁听生,堂上经常会出现精彩辩论,这些全赖爹的独特教学,他绝非知识的灌输填鸭,而是注重激发学子对学习的兴趣,并予以引导指教,鼓励自学,更带给每个学子男女平等、自主自强的全新意识。我深觉爹做到满腹经纶尚且容易,见解独特不似此间人却是极为难得。有时,我会怀疑爹也是穿来的,可是在我屡次外语加现代语的试探下,这种怀疑被终结了,带来的后果却是美人娘经常给我把脉灌药,爹倒不再是以往面对我时的无措模样,成天一有空就跟我探讨所谓的火星语和火星事物,他经常因为从我这儿得知了新鲜事物而兴奋好长时间,又常说我和他小时候一样精灵古怪,我只能说抱歉没看出来,他就摸我头笑得好开心。最后的最后证明爹只是个具有现代先进意识的古代人罢了,从此,我就决口不提前世的事物,爹遗憾了好久,但不管怎样,我和爹的关系更进了一层,他对我俨然亦父亦友。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眼到了贞观十年,爹的学堂越发有了名气,学子们身上都已瞧不出昔日小鬼的身影,个个知书达理,却不是迂腐、墨守成规之辈,很有几个是爹的得意门生。他们待人接物皆有个性,论到世间百态也都见解独到,其中又算李纨最为突出,他是村长的儿子,年初时刚满十四,他就是当初那个亲自把青虫放我脸上的小鬼,也是当时骚扰我的小鬼们中的头儿。昔日还在村口打架闹事的小鬼,如今却是学堂里不仅获得师姐师妹妹青睐、更是让师兄弟们真心佩服的堂草。
说到堂草,当然少不了堂花,那也是学堂中的翘楚,她叫李莲花,在学堂里呆了八年,今年十六了,按理说该是出嫁的好年龄,她却扬言志不在相夫教子,志在朝堂。虽说李家村在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人的思想进步很多,但是根深蒂固的东西还是存在,莲花的不言嫁愁煞了她娘,她爹倒随她,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莲花她娘没法子,只是对我家隐隐有些怨怼。
李纨眉目清俊,平日总面带笑意,给人感觉温文尔雅,自有一股书生的倜傥风流,懂得度时势识进退,却也有自己的坚持,我总觉得他这种人适合入朝为官,实乃辅弼之才。李莲花在女子中确是有些能力的,用前世的话说就是在组织管理上很有才,她仪态端庄,性格却是少见的豪爽大方。记得她上学堂的一年后曾到处说自己名字太不雅,要换一个,可几年没见动静;再问她时,她就说名字纯属记号,被叫到时晓得是她就行了,这想法肯定是拜我爹所赐,我想宫中女官正合她吧。不久这花一样的俩人儿就要远赴长安,一个办理京里太学的入学手续,另一个则是参加女官的初选。
话说在京里太学中有几个爹的学生在,还有一个前年中了探花留在朝中为官的。爹的男弟子们大都做了秀才,并在各地做了夫子教学;女弟子们数目较少,有嫁了人却仍坚持做着活计的妇人,也有直接在爹的学堂里做女夫子的,倒真的只有莲花第一个起意想到宫中做女官。
爹的学堂一直没有对外招收学生,也嘱咐在外的弟子们不可声张爹的名讳(其实大家也只是知道爹单名元,平常就称呼元夫子),非要开口的话,只须称来自李家村。看得出来爹要的是低调,可酒香是捂不住的,很有些慕名人士前来拜访,我爹每次都借口推而不见。记得,几次有人悄悄进入学堂听课,事后我爹得知都显得神情极为凝重。待我每次想问清缘由,爹只是看着我不说话,然后就找美人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