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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人家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心里明白了,鸡蛋碰石头,是不明智的举动。
      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伤,总觉得胸腔处隐隐撕裂般的疼,我狼狈的躺在了地上,甲胄没事人一样回去他本来坐着的地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理睬我。
      这时我听见有一人急匆匆跑进来,面色苍白,气息不稳,但还是等行过礼后才敢说话。
      “堂主!不好了,山下忽然出现一群人硬闯天罡阵。十八魔骑已经前去,但是……拦不住。”
      “砰!”甲胄脸色阴霾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他没说话,但那人好似已明白,先走出房门。甲胄马上跟上,估计是带他前去“战场”了。

      我见他们走了,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身,转为挺尸状。
      胸腔还是疼,很疼。
      不只是为自己受的伤,还有对现实的痛恨。
      心里不停的像播放电影一样闪过画面,有爸爸妈妈的,有上官明日的,有自己的。
      不行!我绝不能就这样躺在这里装死,趁现在甲胄不管我,我要去找我爹!

      想到这,我马上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跳的太猛,把心脏压迫的有点痉挛,浑身受不住的打个寒战。
      连咳了几声,终于止住。
      我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屋外,走到庭院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碧蓝碧蓝的天空,头顶上马上就有一快黑布罩下!

      我心里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收到一个袋子里去了。

      还是一个黑色的味道怪异的丑袋子!
      外面的人把袋口扎紧,还用力拍拍袋子,好像很高兴。
      他拍袋子刚好拍在老子的屁股上,老子心里那个愤恨,只能在袋子里面大叫。
      他耐不住我的扑腾,点住了我身上的穴道。我马上动弹不得,只能在黑袋子里感觉被这个人扛上肩,开始用轻功离开。

      不是吧?
      我心里哀叹,有人要绑架我,那也要挑一下时候,现在老子有正经事要办,怎么来个搅局的!快点把我放下来!!

      这人扛着我走了一段时间,就停了下来。忽然有一人的声音响起。
      “药儿,你在这儿做什么?”
      那人似乎与扛着我的人相识。
      “你这是在做什么?背个这么大的袋子?”
      “关你什么事?给药儿让开!”背我的人一口娃娃音,听不出是男是女。
      “你这什么话?我只问问你,你生什么气?”
      那人声音一顿,忽然转了语气:“你是不是又抓了什么拿来试药?”
      我感到背着我的人身上一震,就知道这个叫药儿的被说中了心事。
      原来是想拿我试药……
      “药儿,你又抓了什么?”
      “人。”
      “什么人?”
      那人步步紧逼,那药儿终于生气。
      “干你什么事!”
      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声,兵器相撞声。
      那人不想与那药儿打,嘴里一直喊道:“好了,药儿,你别冲动!!我只是问问,问问而已!”
      两人一人用尽力气厮打,一人既不敢伤到对方又不能一味的躲闪,我在袋子里被颠得难受,感觉腹里的内脏好似都在抗议一般。
      这时那药儿终于打中另一人,那人停下手,哄孩子般讨饶:“别打了,我不敢了。师兄不敢了。”
      师兄?竟然是师兄弟自相残杀?这世道啊……

      药儿不再理会那人,径自向他的目的地走去,那人连忙跟上,不敢再问什么,一时之间竟不再有任何声音。
      我在那袋子里呼吸不顺,憋得十分难受,又没有事情吸引我注意力,没一会儿终于昏厥过去,当我被一根银针扎醒时,睁开眼便看到一间人造石屋,屋内有石床,石桌,石凳,还有一个连到四米高的石屋顶的黑木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我看了一下地上,靠墙的地方也摆放了一些比较大号的陶罐子。
      屋子里有一股味道,和袋子里的味道一样。
      我很不喜欢的中药味……
      “看什么?”刚给我扎针的凶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看着这个应该就是药儿的人,又看看坐在另一边看着我的药儿的师兄。
      药儿看上去有十五六岁了,生的粉雕玉琢的,精致的像个瓷娃娃,头发披散着,衣服也是很随意的套着,连外袍的带子也没有系上,一双眼亮晶晶的,好似会说话一般。
      不管如何,我还是能看出他是个小男孩。
      他师兄长的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像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发以竹簪竖起,姿态闲雅,剑眉如鬓,真是好一个翩翩浊世贵公子。
      “我问你看什么?”
      那药儿又问了我一遍,我收回看着他师兄的目光,回头看他。
      “你知道聪明人说有,笨蛋说没有的故事吗?”
      “没有。”
      药儿天性单纯不知其意,中了我的圈套,他师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药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而去责骂他师兄。
      我看他纯洁美好的少年样,心里忽然感到悲切。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来?”
      “试药。”
      “他是谁?”我指着对面坐着的人。
      “我师兄。”
      我一时无语,自己怎么老问些早就知道的问题啊?
      那药儿见我不说话了,转身去了木架子前,翻翻找找。
      他师兄便眼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这里是哪里?”
      药儿一边翻找一边答道:“我的石屋。”
      “离甲胄那里远吗?”
      “还好。他在山腰那,我在山顶这。”
      山顶?
      “你说石屋是在驭天教山顶?那驭天教总坛是不是也在这儿附近,那你知道教主现在在哪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殷玉慕居然就在附近。
      “你找教主干嘛?”药儿还是认真翻找着他的架子,背对着我。
      “我要找我爹。”我从石床上蹦下来,“我爹他……他因为今天去迎战闯教的人受了伤,所以我得去看他。”
      我心里想着,这药儿应该是不认识我才会把我抓来,这样我爹他一定也不认识了。
      “教主现在应该莲心居……是吧,师兄?”药儿不确定的问他师兄。
      他师兄看着我,想了想,“此时教主应是在莲心居小睡。”
      我一听,马上问道:“莲心居怎么走?”
      “走什么走?”药儿终于找到他要的东西,回身瞪着我,“现在你是我的药人了,还走什么?”
      “我怎么会是你的药人?”我气愤的说道,“我要走了,别拦着我。”
      药儿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我以为他要以武力制住我,正准备做好应战姿势,他忽然就笑了起来。
      他笑得灿烂,简直有回眸一笑,百媚丛生的效果。他师兄发愣,我也发愣。
      “啊呜。”
      药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粒药丸塞进我的嘴里,我一声惨叫,又被他用力捏住鼻子,吞下了药丸。
      “哼,你一个小孩子还敢跟我斗!”药儿得意的拍拍手,那样子天真可爱的让人猜不到他内里的恐怖。他师兄在一旁助纣为虐的看着,等到药儿拍手的时候,就欣赏着药儿那副天真烂漫样。
      估计药儿这般蛮不讲理他早已习惯。
      我心里生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药儿。”
      两人的注意力被吸过来了。
      “有两只笨熊想要过河,可是河上只有一座桥,桥上只能一次过一只熊,但两只熊都不想最后一个过桥。水太深了,不能下水,桥太窄了,不能硬挤,你们说,他们最后是怎么过河的呢?”
      药儿听完马上低头思索,他师兄是个聪明人,他不动不问也不想,就那么坐着。可药儿不依了,他杏目圆瞪,说道:“师兄你怎么不帮忙想?!”
      他师兄苦笑,说:“刚才那个故事你还没吸取够教训吗?”
      “什么教训?”“傻药儿,那个笨蛋说没有的故事你不是说了没有吗?”
      药儿此时终于明白过来,又问道:“那这个笨熊呢?”
      “那两个笨熊在想办法嘛。我们两要是想了办法不就成了那两只笨熊了。”
      “什么?”药儿惊讶的叫起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怒火中烧的看向罪魁祸首,可这一看他才发现,今天抓的那个孩子不见了!!

      “人呢?师兄你看到人去哪了吗?”看着气急败坏的药儿,身为驭天教右使的笑问风心里窃笑。
      他是看到那孩子溜了,但他没有拦着,问为什么?他怎么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个上官旭与他想象众不同,可能是因为这驭天教实在有些无趣了,也可能只是,他想看看热闹吧。
      不论如何,曾经他也是被上官明日救过一次,就当做,是报恩的痴傻举动吧。

      莲心居到底在哪?
      石屋在山背,我躲躲闪闪到处走,绕了许久都不见有什么其他的房屋,于是我干脆走在大道上,看到有人经过也不躲藏,大大方方的走着,见到一些下人丫鬟的就对他们笑,搞得他们一头雾水。
      这世道就是这样,你越遮掩反而越多人在意。
      但我还是找不到莲心居。
      我已经走了近一炷香了,虽说现在已经看到不少分堂,小阁,水榭但偏偏找不到有莲花的地方。思来想去没法子了,就拉住了一个站岗的哨兵。

      我就跟那个哨兵说了一句,“带我去找教主,我手上有甲胄堂主的机密要件,必须马上交给教主。”末了还加了一句,“事成之后我必叫教主对你重重有赏!”

      那哨兵看着我,眼神里透着鄙夷,一只手就将我提起。
      “哪来的小子!胡言乱语,看我不把你将给左使处置!”
      左使就是殷初雁,我知道。
      殷初雁的阴狠毒辣我更知道。

      所以我尖叫道:“你给我等着瞧!”

      我问候了这个哨兵全家十八遍又把他在心里千刀万剐了一千遍,恨不得时光倒流一次,我绝对不做这种没有十成十把握的事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哨兵还是帮了我一个忙,因为殷初雁此时就在莲心居里,哨兵就把我带到莲心居,准备直接交给殷初雁。
      我心里窃喜,面上还要装作镇定,说道:“你这个狗奴才,甲胄堂主在围剿山下歹徒,好不容易才把这东西交到我手里,若是耽误了教主的事,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多亏今天我知道甲胄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否则哪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别看我年纪小,我是练了我林家的无相神功才会这样,童身童颜。老夫今年已经六十几了,要不是这几日遇到月圆之日,需散功护心脉,老夫怎会让你这小子擒住!!”
      哨兵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我使力挣扎几下,就从他的手里挣脱下来,“不用抓着老夫,老夫自己走。”
      哨兵看着我一个七岁小儿一口一句老夫老夫,早就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则加快了脚步,心里就盼望这早点到达莲心居。

      我们来到莲心居,果然见到一湖的荷塘白莲,在湖中央有一精致的木屋,各有前后两处木廊连接岸边与屋子。
      屋内霓裳飘舞,轻纱饰顶,在一片白莲中倒像是一处仙人居住的仙境。

      我走近了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幽幽琴音,下意识的向里眺望。
      远远看见一个人在一间隔间里弹琴,我止住好奇,接着往里走。
      “什么人”一个绿衣婢女看见我们喝道。
      “青烟姑娘,小的带了个……甲胄堂主的密使来。”哨兵想想我刚才说的话,便把小子改成密使。
      “什么密使?”
      那青烟一脸的质疑,一双狐媚眼在我身上怀疑的打量。
      “姐姐,您进去就说上官旭求见吧,”我还是实话实说的好,“您帮帮我,帮忙通告一声吧。”
      “爷现在在休息,进去打扰了掉脑袋可是我,去去,别在这儿闹了。”
      “姐姐,好姐姐。”我忙拉住她的袖子,“您就进去告诉教主,说是上官旭有上官家的要事要告知他,您就帮帮忙,若事成了,教主说不定还会对您大大有赏呢!”
      青烟略一犹豫,思索了一会儿,“好吧,你在这儿等着。”
      青烟进去了,那哨兵却还没走。
      “你不是说你姓林吗?”
      我对他笑笑,吐了个舌头:“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那哨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想挥手打我,我马上就说:“你打啊,你敢打?我可是教主的贵客!打了我你就完蛋了!”
      “你以为老子还会信你?!”
      “不信你看待会儿教主会不会叫我进去。”
      正说到这儿,青烟回来了,她朝我招招手,叫我进去。
      我立刻得意的朝哨兵咧嘴。

      跟着青烟往里走,穿过屏风就看到临湖而坐着的一名美人。
      一拢红衣,蝶纹云袖,一女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的琴音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妩媚动人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她像是未发觉我进来了一样,顾自抚琴,我不禁心生佩服。随着青烟走入屋内,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屋内纱幔从顶上垂到地面,白色的柔软毛毯从入口处铺到四柱大床口。
      而那张估计能容纳十个人的雕花刻龙柱床上,睡着三个人……
      殷玉慕,还有两个未着寸缕的美丽女子……

      那两个女子,一个清秀典雅,脸上不施粉黛,玉骨冰肌 ,简直有如小龙女般冰清玉洁的冷艳。另一个娇小可人,珠圆玉润,姿色天然,可爱得有如山间小精灵。

      我的眼睛又忍不住看向两人光滑的身体……

      殷玉慕睁开眼懒懒的瞅了我一眼,双手揽过睡在他身旁的两人,见我还盯着他们看,嘴角略带讥讽的看着我。

      我心里却在想,甲胄还有那么多人都在山下赌命拼杀,你却在这儿听着琴,吻着美女,吸着莲香,吹着微风,好不享受!

      真是不公,真是悲凉。
      “你找我就为了在这里装傻?”殷玉慕低沉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教主,我想换一个师傅。”当初殷玉慕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甲胄收我为徒,偏偏甲胄这人,对人冷淡,带我回去这几天,天天都是不理不睬,话也不说,事也不教。
      不,殷玉慕是知道甲胄为人的,定是故意把我丢给甲胄那块冰山!
      “恩?你想换哪一个师傅?”
      “教主,小的想跟着您!小的想做您的徒弟!”
      只有跟着你,我才能伺机救我爹。

      那两个女子忍不住发笑,一时间屋内大美人一起笑的春日无光般,闪亮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

      她们的想法我又岂会不明白,我现在不再是上官家的大少爷,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武侠奇才,更不可能想要拜师就随我心意拜师,何况对象还是这个目中无人的殷玉慕!

      “教主可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火药?”我脸上表情变得阴森,“火药可以毁掉一个国家,您信吗?”
      殷玉慕抬眼看我。
      “教主可知《三十六计》,这《三十六计》是兵家圣书,得此书就可赢天下!”
      我承认我有些夸大其词,但此时唯有如此了,对付殷玉慕,只有拿出可以交换的条件,他才会理你。不然你一点胜算都没有。

      “教主可知道《葵花宝典》,这可是一本绝顶的武功秘籍,练成此功必天下无敌!”可惜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教主可知到长生不老药,人吃了后不老不死,可活千万年之久!”

      殷玉慕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教主,请你收我为徒!”我一个跪拜行了徒弟之礼。
      说这话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我还想说什么,一名紫衣婢女带进来一个被捆绑的人将我的话倒吞回肚里。
      “爷!恕阿紫不报自请之罪!”她持剑单膝跪地,一副巾帼女英雄的派头。
      殷玉慕坐起身来,两名女子连忙也起身,退到一旁穿衣。

      “何事?”
      那阿紫起身看向殷玉慕,“修罗门带领天星十二煞企图潜入本教救回易含丹,本教教众以将他们拦住,这个人就是修罗门的现任门主!”

      此时那被捆绑的人抬起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一片血污,什么长相根本看不清。只感觉眉目大气,身材魁梧,真是铮铮铁汉。
      殷玉慕穿着一袭白衣,外罩一件淡蓝色丝质金滚边长袍,没有穿靴子,踩在白色地摊上,慢慢朝捆绑的人走去。我跪在地上,准备等会儿就乘胜追击,把爹爹要回来!

      等到殷玉慕走进了,那人才从流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他忽然大喝一声,挣断了身上的绳子,从地上以迅雷之势扑向殷玉慕,屋内的其他婢女吓得尖叫一声,那殷玉慕也不躲闪,任那人擒住自己。
      这时原本在临湖处抚琴的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进了屋,一袭红衣摇曳,两条红绫以凌厉之势扑向那人,红绫原本是柔软之物,在那女子手中却如利刃一般,可以劈开木头。
      那人为躲那红绫只好放开殷玉慕,退到一旁。
      那人与抚琴女子打斗起来,外面的守兵听到声响也全都往这边冲过来,我看那个铁汉子这下死定了。
      殷玉慕立于一旁,翩翩公子,冷静得令人讶异。
      那汉子的武功很高,一时间没有人能制住他,殷玉慕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刀剑无眼,我一看,便从地上爬起,想要退到殷玉慕后方的安全位置躲避。
      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时,那个叫阿紫的婢女忽然临阵倒戈般举剑快如闪电的刺了过来!!
      我看到阿紫刺剑时,她的剑已经刺进我的后背……
      为什么?我不是要躲起来吗?怎么会被她刺中……
      殷玉慕一掌劈开那剑刃,又顺势抬起另一掌,牢牢的给了阿紫一击重创。
      阿紫立时一口黑血吐出。
      而那背后的寒剑就在我的背上划了一条血口子……
      我的娘啊……
      我在心里惨叫!!

      “阿舍!!刺杀失败!撤!”那大汉一声怒吼,震飞包围在他周围的卫兵,叫住了阿紫。
      那阿舍脸上的愤恨谁都看的出,不甘愿却也没办法只好先离开。
      “想走?!”抚琴女子一声斥骂,带领上众人尾追那二人。

      我很想知道后来怎样了,到底抓到那人没有,可惜,我力不从心。
      哐当一声我倒在了地上,都没有人愿意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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