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安瑾末

7、我会好好守着舅舅，守着相府，哪怕是以命相搏（2） 我疑惑的看

　　我疑惑的看着舅舅。她？难道是......舅舅的脸色很不好，走到段云珊身边时更阴沉了些。段云珊身边的李夫人脸色也甚是不好。看来今天舅舅是真的生气了。所有人都知趣的跟在舅舅身后走进大厅。舅舅坐在相椅上。那椅子可不是普通的椅子。相传，那是太上皇赏给外祖父的，是象征相府地位的宝物。舅舅坐在那里，看着身着华衣的段云珊，严厉的训斥：
　　“云珊，你真是气死为父了。我刚刚替你挡去了三皇子，你却无端招惹起二皇子。谁人不知那二皇子目无法纪，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你和二皇子如此，让他怎会安生？你呀，咳咳......”
　　舅舅看似气得不轻，就连平日里极是护短的李夫人都不敢替段云珊说话。段云珊跪在那里，见父亲如此，便泪如雨下。也难怪她会喜欢苏远宸了，那样出色的男子，如果不心生爱慕，怕也是有违常理吧。舅舅一心不希望再自己唯一的女儿嫁入皇室，可段云珊为了苏远宸把什么都忘了。
　　“云珊，你......你令为父得罪了三皇子。你知道吗？为什么你今天出门为父是怎么知道的吗？是皇后告诉我的！相府的一举一动都被皇后盯得死死的！三皇子娶不到你，那么你也绝对不可以嫁给二皇子！好好记住为父今天的话！莺儿，把你家小姐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接近云阁！”
　　“爹，云珊是真的喜欢二皇子的。求求您，成全女儿吧！”
　　段云珊跪在那里苦苦哀求，李夫人也跟着跪了下去，为女儿求情。我和夏紫站在一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现在的段云珊。其实，她除了心盛了些，并没有什么不妥。我知道她是真的爱上了苏远宸。可苏远宸呢？我就说不好了。舅舅这次是铁了心要断了段云珊的心思，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命家丁把她拽了下去。他深深叹口气，看了看站在外面的我：
　　“霓裳，过来陪舅舅聊聊吧。”
　　我让夏紫把门关好，自己单独进去。舅舅确实是老了，微弱的烛光下，竟可以看见几缕白发。我走上前，为他倒了杯茶：
　　“舅舅莫生气。”
　　“哎，”舅舅接过茶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她喜欢什么人不好，偏偏喜欢那个二皇子。她还真以为她可以当皇后，母仪天下？”
　　“舅舅，表姐美貌赛仙，琴棋书画更是精通。你尝到觉得她和那二皇子极是般配。”
　　“霓裳，你当真觉得二皇子是单纯的喜欢云珊吗？你又知二皇子的母妃是什么样的人吗？”
　　二皇子的母妃？难道他和苏远寒不是同胞兄弟啊。可是......看我满脸的疑惑，舅舅缓缓放下茶杯，轻轻说：
　　“二皇子的母妃，就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周贵妃。她样貌艳丽，而且城府颇深。她原是要嫁于东亲王，却在大婚前日与皇上发生了关系。从东亲王妃一跃成为周贵妃。后来又生了二皇子和六公主。虽然所有人都觉得那晚是皇上酒后乱性，可真相到底怎样又有谁知道呢？你觉得周贵妃让二皇子娶云珊当真是出于真心吗？她只是想逼相府表态，让我做出表态支持二皇子！她与相府结亲，就相当于是拉拢整个朝廷。琛儿已与佟将军的二女儿定亲，哲儿也快要和白大学士的女儿结亲了。佟家和白家可都不逊于相府。说到底，他就是把云珊当做一枚棋子，可云珊......”
　　原来除去苏远宸，还有一个心机如此之深的周贵妃。我虽是知道他要借段云珊牵制相府，却没想到段云琛和段云哲的作用。那么单纯的段云珊嫁过去，一定不会有太明朗的未来。舅舅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一个周贵妃就够难缠了。再加上一个皇后。三皇子虽是不堪，却是文静端庄的皇后所生，皇位之争还真是不好说。云珊那丫头害相府陷入如此境地，真真可气！”
　　“舅舅”，我收起自己的情绪安慰他，“凡事不要想得太过悲观。表姐天资聪颖，而且又极是讨人喜爱。纵是周贵妃手段非常，想也不会为难表姐那样的可人儿。如果连表姐那样的美人都不喜欢，霓裳倒是要怀疑二皇子的审美能力了。”
　　我故作轻松地陈列事实，舅舅满是愁容的脸上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他拉着我的手，慈爱的说：
　　“若是云珊丫头能有你一半的心境就好了。琛儿脾气暴躁，哲儿生性又太过温润，云珊自视清高。这些年，要不是你陪着舅舅，恐怕舅舅是绝不会有安生的时候啊！”
　　“霓裳虽不是舅舅的女儿，却在相府好生待了十五年。如果没有舅舅的养育，霓裳还不知会身在何处，甚至无法活下去。所以，这些都是霓裳应该做的。舅舅若是如此，那就是和霓裳分生了。”
　　舅舅含泪点头，我的眼中也早就布满泪水。我会好好守着舅舅，守着相府，哪怕是以命相搏。

作者有话说

　　感谢我的各位亲们，某安含泪感谢，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