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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家庭战争 女人果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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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果然是难养的生物——老祖宗果然没有说错。
人群散尽的下一个瞬间,“饼西施”开始拎着他们家“户主”的衣领喋喋不休,时不时还很不好意思地向我赔个笑脸,然后就是%……*##•#@~~~~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小贤~~~~~~
我一个倒抽气,果然,单身的才是贵族!
家训结束,夫妻俩才款款的回屋收拾了片刻,方衣冠楚楚的出来,端茶倒水很是客气。我小心翼翼的想要询问实情的缘由,——说实话,我其实是极惧怕因此而殃及户主同志再受什么磨难,可是,可是,不但是女人有好奇心的,男人也是啊!
果不其然,我立马看到了小贤满头的冷汗和瞬间变成酱紫色的脸,还有,嗯,好像是磨牙的声音。却见翠花恶狠狠瞥了户主一眼之后转而向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她自觉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哭得……我一时有点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只有一面好心的戳戳户主,“喂,快递手巾。”,一面摆出个我这37岁中年男人所能摆出的最最和蔼可亲、充满爱心的笑脸,想要使这个暴风骤雨中的女人平复下来。
不知是我的灿烂笑容终于感化了,呃,“扬州雄狮”,还是那块美轮美奂的湘绣手帕止住了滔滔如决堤般涌现的泪水,总之,一切雨过天晴。
我舒了口气,想要活跃一下现场气氛,“小贤啊,现在过得很不错嘛。美妻娇儿,家财万贯,嘿嘿”,我干笑了两声,“咦,这块手巾有点眼熟啊。”
“当然眼熟了,怎么会不眼熟?那是少爷您口袋中那块嘛。”
“你,你你,……”我有点心疼自己那块正宗的湘绣手帕,此刻已沾满了厚厚的脂粉,和着不知是眼泪还是其他的什么液体,实在是~~~~~~有碍观瞻啊,太不符合我长久以来坚持的完美主义精神和审美观念。
“少爷啊,您就别你你你的了,咱俩谁跟谁啊,咱俩的交情啊,就跟这扬州城似的,固若金汤啊,您说是吧?”
刚才那张酱瓜般的脸现在已经如水葱般干净体面了。可恶,面对我便是如此伶牙俐齿,刚才怎么不见他这么威风?
“哼哼”,我磨着牙,转向刚刚平复的翠花,“那个,翠花啊,少爷还是不太明白,你是怎么跟常夫人结下梁子的啊?”一边坏心肠的偷偷看看小贤,嘿嘿,果然又变成了酱爆茄子。
“哼哼,都是这个没……咳咳咳,……”翠花气得要命,脸咳得通红。
我一向灵敏的思维开始飞速活动,难不成,难不成翠花一向凶悍无比,小贤多年来忍气吞声,终于不堪忍受,所以绿杏出墙~~~~~~~~在生意场上,还是其他什么地方结识了柳致~~~~~~~~然后翠花醋缸翻倒,二女大打出手~~~~~~~~~~不会吧,各位看官应该也发现了,柳致和翠花,似乎,是半斤八两,横纹刀与扭纹柴,就算要出轨,小贤似乎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险吧?啊????莫不是脑袋坏掉了?天啊,果然,只有单身的才是贵族。
我正想得入神,却见偶的小跟班,当年那个永远牙尖齿利,永远神采飞扬的半大毛孩子,此刻正耷拉着头,聆听老婆大人的训诫,曾经年少气盛的面庞上早已刻满了岁月的深痕。二人絮絮叨叨,已然忘记了我的存在。二十多年的岁月,足以将炽热的感情沉淀为平凡的家庭琐事和唠唠叨叨中的爱情。那样的淡然与平凡,是我一生求之却不得的。
一恍然间,我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多年中走过的琐碎的浮光掠影,只是,属于那样的年华才有的心情和爱情,我已不再拥有了。
喝了口茶,龙井的清香渐渐湮没了我波涛汹涌的思绪。看看这夫妻俩二十几年如一日却从不厌弃的“家庭活动”,我淡淡一笑,说声告辞,退了出去。
对于眼前越来越诡异复杂的情况,我自然是好奇的,只是,想知道什么,我会自己拨开重重迷雾,自己弄明白。
凭我的实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不禁笑得有些诡异,嗬嗬,还真得很怀念那些正气凛然的“正派人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