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醉》龙女敖桑

5、第四章 入宫盗酒 开

　　开封府大堂。
　　“白玉堂，凤栖公主之案，事关大宋国体。你今日须将你所见所为，一一告知本府，不得有半点虚言！你可明白？”
　　此案因事关他国公主清誉，便没有公审，大堂之上，只有展昭、公孙策和王朝马汉等寥寥几人。
　　白玉堂向来不拘小节，也从来不卖权贵的账，但此刻在包拯面前，竟也感到眼前之人一身正气浩然，威严之意将自己全身罩住，半分隐瞒之心也生不出来。
　　“草民明白。”声音还算平稳，他心中愤愤想到，若不是五爷我确有不是之处，打死我也不会跟展小猫到开封府来。自己随身一躲，谁能奈我何？
　　包拯问道：“白玉堂，你可见过车梁国凤栖公主？”
　　白玉堂半分犹豫也没有：“草民不曾见过。”
　　“那你可曾去过永福宫？”
　　白玉堂迟疑了一下，才言道：“草民去过。”
　　包拯闻言一扬眉，哦？
　　“你何时去过？”
　　“四月初五晚上。”
　　展昭在旁听了，心中一动，四月初五不是自己遇见黑衣人中毒，白玉堂为自己解毒那日？他果然是去了永福宫！
　　“你为何要去永福宫？”
　　“草民本是闲来无事，”白玉堂面上一丝不自在，偷偷又望了展昭一眼，“偶然遇见了猫……展昭。”
　　原来那日白玉堂见展昭声称有外国使节来，不肯和自己喝酒，心中便是不悦，什么鸟使节！你弄得五爷不高兴，五爷也让你不快活。
　　心想到此，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少爷便飞身向那什么公主的寝宫奔去。
　　门口一众守卫，武艺平平，轻易便躲过他们，潜到主殿旁，便见一个官员官服井然，众多侍从前呼后拥围着他向主殿走去。
　　远远得看不清楚，像是什么大员来拜见使节。既然如此，白玉堂心思一转，起身便向一旁偏殿跃去。进了那偏殿，却看到里面竟都是皇上赏赐的礼品，金银珠宝，绸缎古董，琳琅满目，无所不有。
　　白玉堂大感无趣，这些都入不了他的眼。转身欲走，却嗅到一阵酒香。这是什么酒？如此香气，竟从来没有见过？
　　香气馥郁悠长，定是难得好酒，他肚中酒虫不由得翻腾起来。回身找寻，发现墙角处整整齐齐码了二十余个酒坛，那香气正是自此传出。
　　酒坛都是黑色，只有一个竟是红色，他将那红色酒坛抓起，感觉这坛酒香气最是浓郁，心中一乐：这酒就便宜五爷了。
　　刚想离开，又见到酒坛旁小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盒，打开一看，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瓶，丝毫不起眼，封得严严实实，半分气味也闻不到。上面贴了一张标签，上写到“佳人醉”。
　　这是酒吗？这时外间远远传来一阵轻微脚步，此地不宜久留，收起酒坛和瓶子。白玉堂施展轻功，闪电般掠出宫去。
　　跃上宫墙，回头便见一个小宫女在屋檐下揉眼睛，心中暗笑一声，转身离去。
　　远离了永福宫，揭开酒坛上封泥，迫不及待喝了一口，真是好酒！入口清醇无比，回味悠长绵甜。心中一阵促狭之意升起：那只猫一本正经，便让他也尝尝这好酒。等他知道这是外国使节之物，不知道会惊异成什么样子。
　　想到那只猫双眼瞪圆的样子，心中便感到十分可笑。看了看方向，便又向开封府奔去。
　　翻身进了展昭房间，没想到展昭却还没回来，他郁闷地坐着独斟独饮。过了一阵，门呯的一声开了。
　　展昭走了进来，想招呼他喝酒，却没想到他一软便倒了，仔细看才发现展昭竟然中毒了，幸好此毒可解。费了一番功夫替他解了毒，他却晕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