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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绑架 我内个苍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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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黑暗中醒来的,感觉睡了很久。
我恍恍神,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后脑勺还是隐隐作痛……我该庆幸我还活着,活着就好,没有什么比保住小命更重要的了。
哎哟我的头,我忍不住轻声哼哼着。坠楼时我已经尽量使背部着地了,为什么头还会这么痛?我伸出手,有些吃力的伸至脑后。才是轻微的一触,就疼得我“嘶”的一声,差点又没疼的背过气去。手指上粘粘的,我伸至鼻前,嗅了嗅,好家伙一股腥气,还有血!哪个混蛋医生给我包扎的伤口,姐姐我要投诉你!我头上这么一大片伤,你丫愣是没看见啊!!
还有,这里是什么医院?潮湿得很,还有一股子霉味,床也硬的像水泥地一样,冰冰凉凉的! 老爸呢?在哪儿?
我挣扎的想要爬起来,脚还没站稳,眼前一晕,又轰的倒在了地上。
“咳咳……”地上扬起的灰尘呛得我咳嗽,只好一个劲地拍自己的胸口。眼睛似乎稍稍适应了一点这里的黑暗,我睁大眼睛四处打量起这个破的不成样的“病房”。
没有窗,没有桌子,没有椅子,甚至连床也没有!很好,我说刚才怎么直接就下地了,连下床的动作都没有!原来这里压根不是医院!这里没有老爸,没有警察,我到底是在哪儿?!
难道我死了?不可能!我摸摸脸,掐掐手臂,又垂了两下大腿,我分明是有感觉的,后脑勺的疼痛还是如此清晰,我真真切切的还活着!
我就着地板胡乱摸索着,嗯?好像有吧类似于折扇一样的东西。我放到眼前,仔细盯了好久,才在微弱的光线下模模糊糊的看清了扇把上面刻得的字:宣汝十四年。
这绝不是什么古董文物,因为即使我的历史再不济,也知道中国历史上压根没有这个朝代!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旁边突然有了什么动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清澈,很有磁性,我听得很清楚,他说:“狼牙棒也没打死你,你命挺大。”
我傻愣了足有三秒,忽然反应过来,蹭的窜了起来,倒退了三步,一脸警觉的望向声音的发源处。那里果然坐着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我刚刚居然没发觉!我警惕的道:“是谁?”
那男人轻哧了一声,又道:“看来命保住了,脑子伤的不轻。”
是!这句话我正想对自己说!我一定是受了太多刺激,脑子混乱不清了!这一切都是梦!一场噩梦!我强迫自己镇定,闭上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等待我的将会是老爸关切的眼神,医生护士悉心的照料,温暖舒适的病床和……
然而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不变的场景使一切幻想消失殆尽,只留下我对现实的恐惧,不愿相信和事成定然的悲哀。我好像似乎的确是穿越了,在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怪地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一个陌生的男人。
“穿越”,这个名词我并不熟悉,但是大学同一寝室的朋友对其的热衷,也让我有些耳濡目染。但是我怎么也没料到真的有穿越这码子事,而且居然发生在我身上!我内个苍天,两楼摔下来也能摔死?哪个大神这么有想象力!真是绝了!
恐惧使我再次倒在了地上,我只是呆呆的望着布满灰尘的泥地和沾着鲜血的双手。
“怎么?现在怕了?早知道就不要学人家多管闲事!”那男人冷声道。
我深呼吸冷静下来,当务之急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男人是谁,而这儿又是哪里。我强忍住颤抖,朝那黑暗中的一角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和表情。他沉吟片刻,朝我道:“我们被绑来这里的时候,被那些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所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绑架?我挑挑眉。这种事情在二十一世纪也不少见。按常理角度分析,绑匪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钱,而在钱到手之前,应该不会撕票。那么在此之前,我们至少还是安全的。我稍微放松了些,将这个想法告诉了那个男人。
他倒是镇定的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好像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的一句话立马让我变得不淡定了。他语气慵散,事不关己得道:“他们真正想绑架的目标是我,想要勒索的人也是我们家,对于他们而言,你的死活无关紧要,我不保证他们会不会拿你开刀……我看你还是准备一下。”
准、准备什么……临终遗言吗?!我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前脚刚死,后脚也不让我喘口气又要死?哪家穿越大神这么闲着没事儿干啊!
虽说抱怨归抱怨,我还是有求生本能的,思维还在外面不可思议的游荡着呢,手脚已经麻利的并用起来。即使我再软弱,也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我深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要想活命,只能靠着自己。我只知道,后脑勺的伤还是疼的揪心,但它不足以致命,但若我再不做些什么,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现今只好先找到门,再看看有什么办法出去。
那男人像是看透我心思一样,也不只是好心还是嘲笑,声音没有起伏得道:“别白费功夫了,门是铁门,你还能把它砸烂不成。”
瞧你个大男人,不来帮忙也就算了,在那说什么消极的话!把我最后一点希望的小火苗也给华丽丽的浇灭了,现在要不你来想个辙带我俩儿杀出去?
我毫不吝啬的朝他的方向抛射两个浑圆的白眼,男人果然不可靠!关键时刻还得靠自个儿!
一时没了人说话,沉默弥漫在空气之中,我和他正处于一个“你不发言我也不吭声”的无语境界。最后,就在我忍无可忍之际,他终于像个男人一样开口了:“你想逃出去吗?”
当然!我点点头,接着意识到他看不到我的动作表情,于是又补了句:“想!”
那人便又继续说道:“那好,倘若你信我,就按我说的去做。如若成功了,你我二人皆可保住性命,纵若失败了,至少你可以逃出去,少送一条无辜性命,可好?”
有这么好的事?这家伙会舍己为我?那等我成功逃出去一定颁个“感动中国十大人物”给你了!
见他语气真诚,不想在蒙我。也罢,继续在这儿等下去也无非是生与死两条路,不如为自己拼一把。我下定决心,咬咬牙向他道:“怎么做,你说吧!”
黑暗中隐约见一人影点点头,道:“外面这伙贼人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草包,方才他们用狼牙棒将你击晕时,明显也很慌乱,可见他们一心只想求财,也不想将事情搞大。待等会儿天亮了,我使个法子让他们把你放了,不过在此期间,为了避免他们怀疑,你需得继续装晕,待运你的人离去后,你就去衙门报官,只需对那守门的人道钟离二字,他们便会明白。”
幸好不是很复杂,否则我脑子还真不够用。不过听他这么说,他似乎好像不是什么一般的人。只是不知,我遇上他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再过三个时辰天就该亮了,你还是眯一会儿吧,待会我叫醒你。”那男人语气放柔,对我道。
我望着他的方向,虽然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但是他的声音,却让我在这一刻,我无人可以依靠的时候,感到分外安心。
只是我怎么睡得着呢。
这三个时辰,注定是无眠的了。
兴许是后脑勺的伤挺严重的,我虽然没睡着但也处在一个昏昏沉沉的阶段。
大约天明之时,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准确的来说是踹开。我立马恢复了意识,按照先前与那男人商量好的,紧闭双眼,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假装依旧晕着。
听脚步声,大概进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人脚步轻盈,应该是习过武的,一个步伐很沉重,可能体积比较庞大,另两个很正常,是普通人。鉴定完毕。
四位大哥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小女子我也好准备准备,摆个舒服的姿势来迎接你们。现在这叫个什么姿势,像个死人一样,一点也不淑女。鼻子好痒,哪个好心的大哥来帮我挠两下,我不甚感激,一会一定多给你加两场戏!
“小子,还不把你的姓氏报出来吗!以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开口的人很是粗鲁,我躺这么远还能感受到几颗唾沫星子飞溅在我手背上。敢情您老抢劫还是随机挑选的?都不知道人家姓氏就绑来了?
那人不紧不慢道:“告诉你可以,有个条件。”
贼人见有的商量,立马语气屁颠了起来:“什么条件?告诉你别耍花样!”
我伸长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子。
“把这个女人带走,”他语调仍旧不变,“你们之前也看到她的蛮劲了,万一等会儿她醒过来,又在那儿疯闹,我可不想没被杀死又被吵死。况且你们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啊!原来你所谓的法子就是无限诋毁我!不过至少从他话中我又得知了一个信息,我只是灵魂穿越,附在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女人身上,不知生的有没有掉金龟婿的资本。
那伙贼人想是在考虑他的话,窸窸窣窣个半天。为首的人开口了:“行,答应你这个条件。”他一挥手,对另两人道:“拿个竹席把她裹起来,随便找个地方把她扔了。”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飞舞着他的口水用手指指着我。不一会儿就有两人走到我跟前,一张臭烘烘的破席盖在了我的脸上,接着一人抬我的头,一人抬我的脚,整个身体便悬空了起来。
诶诶诶,我是不在乎这个铺席子的啦,但是总要告诉我“随便找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吧?我人生地不熟的,还妄想找什么呀衙门啊!
两人抬着我晃几晃几的走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我松了口气,总算逃出虎口了。
听得头顶一人道:“虎哥就知道指挥我们,自己啥事儿不干!”
原来这伙人内部还起内讧,看来这老大不服众啊。
“谁叫当年是他收留我们的呢,忍忍吧!”另一人道,“不过眼下我倒有个挣钱的好主意,只要不让虎哥发现,哥俩我都能赚点小钱,就是不知你敢不敢?”
他阴险狡诈的语气告诉我,我又倒霉了。
“啥主意?我敢!”那人一口应道,一看你城府就不深,也不问问清楚就瞎答应。
“你且听我说……”
然后啥话也听不见了……喂喂喂,我说你俩这样有意思吗,这里除了你俩和我还有其他人吗!留什么悬疑!还怕我突然醒过来不成!
反正到最后我硬是一个字也没听见,却忽的感觉身体又被抬了起来。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