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山花插满头》halfparadise

14、招摇 青楼际会

　　这天，秦杏一就说想带着拓出去招摇招摇他的美色，拓叹了口气，还是答应了。秦杏一故意打扮成书生模样，没想到经这么一扮，倒有几分相像，很少能看得清她原先的样子，这样也好，她还故意挂了个外人一看便知其高价的玉佩在身上，说是要跟拓一样，拓身上也有一个玉饰，只不过从来没有招摇这种事，只有秦杏一知道它的存在。
　　当天，两个人决定一起招摇，“比比看，谁吸引更多小姑娘的目光”，秦杏一信心满满。
　　两人到了街上，果然破碎了许多人的芳心。逛了一会，看着前面真真实实的杏一，拓强压下血气的上涌翻腾，嘴角那抹笑确实那般温柔，遇见你是这样美好。
　　那样的笑，生生看呆了旁人，生的如此绝色，撇去那一直化不去的冰冷感，那样的美显得多么脆弱绝望却幸福，多么矛盾，可是这么一笑，竟然如此温柔，温柔让人心里发酸。
　　一个简单的日子，足够了。
　　这天，秦杏一还带回去了一只鹦鹉。
　　可是，拓没见过它讲话，觉得杏一是被人骗了，但是看到她喜欢的样子，又觉得被骗也值。
　　秦杏一当然不知道拓的想法，乐呵呵地取了个名字给它，“初九”，原因不详。一路上，秦杏一不死心地教它讲话，这鸟倒是骨气十足，硬是不从，搞得秦杏一一阵火大，她何时吃过这种憋，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占便宜的道路，何况对方还只是只鸟。
　　眼神一狠，揪着羽毛作威胁状，初九终于识相，“美人息怒”。
　　一出口，两人顿时无语。
　　忽然闻到一阵胭脂香味，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楼上热情吆喝着。秦杏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啧啧，这不就是那个一向自视甚高的方晏程嘛，竟然又跑这喝花酒了，拓也看到了，担忧地看向她。
　　她秦杏一岂会这么在乎一个人？她看看自己这身装扮，翩翩公子，风流倜傥，多情多金！于是提着个鸟笼，吹着口哨，不知从哪摸来一把折扇，晃荡晃荡地往楼上走。
　　楼里的姑娘看见这样的公子哥过来，立马蜂拥而至，争相上去招待，奈何有个冷面美人在，美则美矣，不过这身气质实在让人不敢接近。
　　拓不知道秦杏一要干什么，但还是会陪着她，保护她。
　　秦杏一上楼就看到方晏程，正被两人伺候着，一个弹琴，一个斟酒，倒没什么越轨行为。扇子哗的一声响打开，“大人，您居然丢下我跑这来了，您是不是不要我了”，此中暧昧十足，让人不往那方面想也难，再加上秦杏一出神入化的演技，谁还怀疑方晏程大人喜好男风。
　　方晏程看着伪装的秦杏一，好气又好笑，跟拓不一样，他很聪明，知道秦杏一在刻意回敬，只是他对秦杏一没有骄纵。
　　旁边的两人面色难看，怪不得这么久方大人来这只是喝酒听琴，不过，两人交换一个眼神，这个小哥长得真不错，论姿色是不如旁边那个不说话的，可是太冷，即便是她们这样见过各色人的，也不敢贸然上前，而那小哥偏有种诱惑的气质，让人心里涌起一股独占欲，方大人眼光真是不错。
　　“大人，我们回去好不好”秦杏一还在专心表演，眼里泪光点点，好一个楚楚可怜，风情岂止万千。
　　方晏程斜眼看了一下，这女人扮男人还能吸引不少女人，算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这种地方呆着实在不舒服，就趁机回去，“好”。
　　换做平常，方晏程肯定会冷冷反击，没想到他竟然说好，还真的起身，让秦杏一反而愣了，马上又反应过来，笑着朝周围看戏的抛了个飞吻，“大人，我们走吧”，这一笑又把旁边的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心里好似有团火在烧。
　　秦杏一这次的笑是自然不做作，不带一丝冗余的情感，反而越发有魅力，看着这样的秦杏一，方晏程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周围贪婪的目光，让他不自觉地拉着她走开。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街上，他的手还紧牵着秦杏一，她的目光中有着一种疑惑刺探不解……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意思，放开手，张口要说些什么，发现一向能言善辩的自己不知该说什么，有必要说些什么吗？
　　拓跟在后面，没看着两个人，越过手抬头看向未知的天空。
　　“色狼”，应景的一声响起，原来是初九。哎，不知初九以前是在哪里待的，学到的都是这些东西吗？不过，也亏它了，秦杏一可不想在这种尴尬里闷死，于是兴致勃勃地向方晏程介绍初九，方晏程细细听着，空气中淡淡地杏花香，才喝的两杯酒，竟有些醉了。
　　回到家，方晏程就进了一间小屋子，里面供有方晏廷的牌位，坐了近半个时辰才出来，也不知在干什么，这里秦杏一从来没进来过，方晏程明确告诉她严禁进入，他不要她玷污这里的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