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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情系今生之迷魂误 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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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宇曦坐在书桌前等待着那个预料中的身影,见他来了,转向门口,“青禾、绿柳有客人来,泡壶茶进来!”转过身来对着来人漫不经心的道:“我以为你昨夜应该前来的。”不错她一直在等宇杰的再次访,毕竟他要的东西还没拿到,她以为他应该昨夜来的,毕竟昨天如烟那人集中,不过转念想想,也对傲慢的关大公子怎么会偷偷漠漠呢,一定是光明正大的来!见青禾、绿柳进门,“给客人倒茶,你们也别下去了,就在这伺候着吧!”与其让她们在外面偷听,然后去告密,她宁愿把她们带在身边。
青禾、绿柳疑惑的对望一眼,低低地齐声道:“是,娘娘!”然后,小心瞥一眼来人,马上低下头去。绿柳有一阵呆愣,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并且有那么一点激动,随后归于平静,对着地面发呆。
“我怕昨夜来正闯在妹妹的气头上,如若那样,我便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毕竟听说昨天兰园很是热闹。看来我低估了妹妹忍耐寂寞的能力了。”
宇曦在心里冷笑,幸亏以前年轻气盛看不惯宇杰的贵公子脾气,很是认真的捉弄了他几回,也就造成了宇杰心里宇曦的小气形象。突然想到昨夜宇杰来岂不是更糟,因为那样他便会知晓她与外界的牵扯,对她会防得更严,那样她如何能出宫呢!是否一切早已注定,所以宇杰和流轺错过了,那么她的命运又如何呢!意识到自己的出神,“好了,你要什么?”不太耐烦的语气。
宇杰也正色道:“昨日收到爹爹书信,找你要一支当年爷爷受御赐的叫做‘一线牵’的发簪!”
“我没见过此物!”
没理会宇曦的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昨天在‘无名居’见到小月了。”转身看了眼一直低着头的两个丫头,“我看这两个丫头姿色也都还不错……”
“你!”宇曦生气,却也不得不理会此人,“青禾到窗头的柜子里把那个古红色的锦盒拿来!”幸好她让老和尚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而那老和尚也真神,居然能只听她的描述便做出一模一样的盒子来,这不得不让宇曦怀疑他与此物曾经的缘分。“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拿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待宇杰走到门口,“哥,忘了告诉你,这两个丫头和小月一样!”听到此话,青禾有刹那的失神。
御书房
“昨夜景秋宫失了一样东西”,翰清轻轻道出了他思量大半夜的决定,“应该是比较重要的线索,好像叫做‘一线牵’!”毕竟国家利益大于个人感情,即使跟她有牵扯,她应该不会受到大的处罚,因为他看见那夜本应在兰园的身影深夜出现在了景秋宫。
“我知道了,明年开春又有事情忙了,此人还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太骄傲太自以为是。我见过真的‘一线牵’,已不在景秋宫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的拿走!”
“那两个丫头向你报告了?我以为她们不会向你报告此事的,看来还是你功力强大!”他嬉皮笑脸道。既然流轺已表现得如此不在意此事,说明他已胜券在握,至少早已知道此事了。
就凭她让那两个丫头当面见来人,及她最后那一句——她们跟小月一样,怎么可能会有人向他报告,一切只不过是凑巧而已。“没人向我报告”,翰清大惊,“是你当时太执着于屋内动静,忘了周围,连我到了也不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坦白,是不希望他们兄弟间有任何误会,也希望翰清明白宇曦的身份,他终究还是个自私的男人,只因见到翰清时的一点点心里的不快便如此对翰清坦白。
翰清似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还当你有通天的本领呢!”虽似平日的嬉笑语气,内心却有惊慌、疑惑、担心以及那么一丝酸楚闪过,他始终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幸好今天他对他说了昨日所见,如若不然,他们之间是否会有间隙呢!他们有一天会是真正的君臣,以前是希望如此,现在却是担心。
景秋宫
每日睡前宇曦会坐于书桌前或看书或写字,然后喝一点莲子汤,算是睡前养颜餐。此刻,她正心不在焉的对着书,注意力却全在从昨晚开始便表情不太正常的绿柳。虽然她极力掩饰,宇曦毕竟是细心而敏锐的。此刻,绿柳认真檫着桌上碟中的茶杯,那杯子每天用着,脏了吗?叹口气,“绿柳去把莲子汤端来吧!”
“是,娘娘”,低着头,认真的应着,却难掩饰那么一丝激动,走到门口向青禾叫了声。青禾端了莲子汤进来。
“娘娘怎么叹气呢,是这汤不合胃口吗?”青禾关切的说道
“不是不合胃口,是不习惯。”以前小月在这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习惯的,如今换人了,这两个丫头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叫什么有什么,真是不习惯啊!不知如今小月过得开心吗?
“可是奴婢们伺候不周?”青禾立即跪下说道
“青禾你起来,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自己太胆小,我怕天天这样容易的生活会让我变得懦弱!”太安逸的生活总让她担心,让她觉得不真实。
绿柳倒了杯水,默默递到宇曦跟前,看着宇曦接过水要喝时,似乎想要阻止,最终声音还是卡在喉咙里。
“你们下去吧!”
青禾见绿柳还在发呆,便拉着她出去了,临出门前还叫了声“娘……”,但终究没有叫出来。
半柱香时间后,宇曦感到身体有点热,“奇怪大冷天的怎么会热,寒冬这时候应该感觉到冷的!”她并没多在意这点热感。渐渐地内心也跟着燥热了起来,她居然会有那么一丝丝欲念,这时候绿柳在外小声说道:“娘娘,怎么还没睡!”
这声音提醒了她,绿柳今日的不同寻常,包括现在,绿柳怎么会现在来看她?也许这不是平常的热了,这也许是药的缘故吧!
见无人应声,绿柳推门进来,“娘娘,您怎么啦?脸红红的!”伸手摸一下宇曦的额头,好烫,“娘娘,你等着,我去叫太医!”焦急的语气
“等一下,别去,你先出去,两个时辰后再进来!”太医来了也没用,这药太医也没解,只会把这事传到他耳朵里,到时更麻烦。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绿柳……绿柳又是为什么要这样!现在绿柳的计划还没到关键吧!接下来不知哪个男人会到来!心里苦笑,她现在必须心静,也许静心两个时辰后这药效便过了。见绿柳没有按她的意思办,厉声喝道:“站住,谁也不许叫,出去门外守着!”
绿柳愣了一下,默默退出宇曦的卧房,直奔她和青禾的房间,一边推着门,一边叫着“青禾,青禾,快醒醒!娘娘病了!”
因睡意正浓而无法睁开的双眼,猛然睁开,坐了起来,匆匆下床,披衣跑向宇曦的卧室,“娘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青禾,你先 ,不要惊动任何人”,虚弱的声音,内心却是越来越难受,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衣,却仍是止不住的烫,便坐于地上,希望这凉意能使她清醒一点,但效果仍是不大。
青禾出门,“绿柳,你好好看着娘娘。我去见皇上,也许皇上能把太医带来!”虽然娘娘不让她找人,但她还是执意去找人求助。说罢,往御书房方向去了,希望今夜皇上没有去其它园子耗上两个时辰。
待青禾出门后,绿柳的眼中敛去了那股小丫头的傻意,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头见门对面湖的另一边的那个身影,她注意这个身影很久了,每晚都会准时到,直到深夜才离去。可不知她尊敬的娘娘注意到没有,又或者是注意到了却故意忽略呢!绿柳似乎很焦急的跑了过去,“翰清大人,你快去看看,娘娘生病了!”
清冷的身影正持一箫立于湖边,对着那一室朦胧的烛光。听此话,不禁心里一紧,然后大步向那院内走去。连绿柳也吃惊,一向温文尔雅的翰清大人何时也如此毛躁了,什么也不问她,不过那更增加了她成功的几率,不是吗?
脸夹通红,双眼微闭,盘腿坐于地上,双手平放于双腿上,这便是翰清见到的宇曦。他走近她,发现她双鬓冒着汗,他一手扶于她身侧,另一手准备拭去她挂于脸上的汗珠,却发现她身体烫得惊人。她轻颤,睁开略红的双眼,眼前尽是他的影子,他不是应该在其他妃嫔那里吗?她想去感觉一下他的真实,因为眼前有几个他的重影,却发现他突然变成了翰清,她才意识到自己当前的状态。此刻,翰清也知道了——她是中了春药,翰清毕竟有过一段时间的江湖生活,所以立即知道她并非真病,看来他得去找流轺了。不知流轺他会不会多想,翰清在心里哀叹。她手拂开翰清置于她肩侧的手,“你出去,出去”,见翰清不动,连语气也急了起来,此时是她最难煎熬的时候,她把翰清推出门去,关上门,继续她的静心法。
流轺到的时候便看见翰清被推出门去的情景,脸色上看不去一丝情绪。可翰清后退时撞上个人,转身见是流轺,他立刻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感觉到了怒气。事情也真是凑巧,他来了,马上流轺就来了,蹊跷呢!可笑的是他居然像少不更事的小孩,什么都不问就闯进去了,如今真是百口莫辩。翰清见到流轺并未行礼,见流轺借助手指在窗格上戳的一个小洞瞧屋里面的情形,他不自觉的说道:“她中了春药!”
流轺怔住,一会道:“翰清先回去吧!朕有事要问!”
听见那一个“朕”字,翰清心凉了一下,他们兄弟俩终究也开始猜忌了吗?曾经取笑他在自己面前总称“我”,可如今真的生分了,却是如此难受,“是,皇上,微臣告退!”这是下药人的目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从窗格上的小孔看清屋内情形,见宇曦静心打坐,看来她是打算自解了,良久,回头看向青禾:“把今夜的情形跟朕详细道来吧!”
“是,主子!娘娘今夜晚饭后便坐在屋内看书,奴婢在厨房熬莲子汤,绿柳在房内陪着娘娘念书,然后娘娘叫莲子汤,可是娘娘盯着那莲子汤似有心事,于是绿柳倒了被水给娘娘,喝了水,娘娘便叫我们下去休息了!然后,奴婢被绿柳推醒,说娘娘病了,还不让找任何人,所以奴婢便去找主子您了!”
流轺沉默了一会,“莲子汤是你熬的,你转交给绿柳的……喝了水,你并没有亲见宇曦喝莲子汤!”直觉告诉他,那杯水有问题,绿柳有问题。要不然,已经是平日的休息时刻,绿柳怎么会那么巧的发现宇曦的异状呢!还有什么漏掉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对了,“水是什么时候烧的,之前是否喝过?翰清怎么会在这里?”这便是位居高位之人的细心、敏锐之处了。
一直低头站在一边沉默的绿柳插话了,“水是中午换的,下午娘娘还有喝,应该没有问题的!夜间,奴婢见娘娘病了,心里着急,正巧见翰清大人从这经过,便把他叫进来看看,娘娘把大人哄出来时,皇上您就来了!”
虽是面无表情的盯了一眼绿柳,但那围绕的气息也让绿柳打了个寒颤,“你倒挺会看的,那么巧就看见了翰清!”不知是对绿柳生气还是对翰清。
“皇上,请相信奴婢,当时真是看见翰清大人……”
这句话却让青禾重新思量起整件事情来,似乎这个一直以来的姐妹,把她、翰清大人、皇上都算进去了,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那么原因呢?原来翰清大人那么一丝关怀与热情也将会被抹杀,她可没少见每天出现在湖对面的那个身影。
“好了!”似不大耐烦,“都下去吧!准备些热水,半个时辰后为娘娘沐浴!”
青禾、绿柳默默地去厨房烧水,然后回了她们的房间,这期间青禾却没有对绿柳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她们都不明白,主人一句“好了”是说这事到此为止呢,还是说处罚呆会下来。
半个时辰后,宇曦长嘘一口气,总算过去了!睁开双眼,起身至门口,开门,见一身影背立于门,双手负于背后,“皇上……”
转身,“没事了?让青禾她们为你沐浴吧!”
此刻的她,浑身因汗而粘粘的,因坐于地上而皮肤表面感觉甚凉,真的需要一个热水澡。他居然能了解她的需求,很怪异但也很窝心。
沐浴时宇曦并没有提这件事,心里却在慢慢理此事:药要么在莲子汤里,要么在那杯水里,这是她今夜睡前的全部所食了,看绿柳此刻心不在焉的表情及动作,再联想她今日的反常,应该是她的那杯水了!可是水应该没有问题,她下午喝过了,绿柳一个个檫那些干净的杯子的动作闪进宇曦的脑海,这件事情绿柳平日没做过,一切已然明了,也许那媚药在檫杯子的手巾上,然后檫到了杯子上,她便顺其自然的喝了下去,可原因呢!宇曦仍百思不得其解。
沐浴后的宇曦全身清爽而舒畅,想到屋外去吹吹冷风,让头脑清醒些,却意外见到那个身影依然矗立在屋外,内心有那么一点感动却被如何解释这件事的烦恼给掩盖过去了。“皇上,进屋歇会吧!”
流轺转身,见一张清爽而略带笑意的脸,犹豫了一下,然后进了屋。此时,青禾、绿柳已被退下,流轺坐在桌前,伸手拿过一个杯子准备倒水,宇曦忙双手按住他手,“皇上万金之体,怎能做如此小事,让臣妾来吧!”流轺认真盯着她,良久,微笑着放开了手。
“这水凉了点,臣妾去换一壶!”连同所有的杯子和水壶都被宇曦带走了。
看来所有的事情她都已明了,问题便在这杯子上,流轺心道。现在只等着她的解释了,但是她会说实情?把所有的杯子带走,便是为了保护那下药的人!
宇曦认真洗涤过所有的杯子,并重新装上一壶鲜开水,到卧室,倒上一杯,“皇上在外面那么久,一定冻了,暖暖手吧!”说着便递给了他
“宇曦打算给朕说这个?”表情不是严肃的,语气却是威严的,还特地用了个“朕”字。
宇曦怔住,脸上却笑得灿烂,“皇上觉得宇曦现在漂亮吗?”
他看着她,一张笑容灿烂而又不失娇媚的脸,如雪如脂般的肌肤带上腮边的那么一抹红,抚媚至极,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可他毕竟是流轺,他对着她挑了一下眉,然后等待她的下文。
这样表示算是肯定还是否定,宇曦心道,却仍继续道:“臣妾是想学学如何勾引人,所以放了点媚药在水里,只是想要是那两个丫头发现了,就一定会去叫皇上的,那么臣妾不就成功了?可是喝了那水后,臣妾便后悔了,这样所不定会惹怒皇上呢!所以臣妾不让那两个丫头去叫人,决定自救!皇上不会生臣妾的气吧!”仍是抚媚的表情,娇气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看着那张模仿得如真似幻的脸,破绽百出的理由,决定为她的理由增添一些真实性,“如果你的目的是勾引我,那么……”宇曦有点紧张的看着他,他双眼特别明亮,盯着她,就如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食客,她似乎是引狼入室了!
良久,满意的看到了她的紧张,流轺继续道:“那么,你成功了!”他抱起她,走向床,今夜他不想再让她编理由,也许她还想弄清绿柳这么做的原因吧!
清晨,他起身准备早朝,见她已醒,走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今天,想个完善点的理由吧!”满意的看到她的一阵呆愣,然后走了。
听如是,宇曦有那么一点气愤,那她岂不是白扮演了一回涩女郎,见他转身,“能不能让我来处理此事!”她还是担心绿柳的,疑惑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爽快地说了声“好”。
早上起床后,青禾、绿柳伺候她洗涑后,青禾去厨房做早点,而绿柳则为她奉了杯茶。对着此茶良久,“以后把计划做得完美些再行动吧!在任何行动前都要为自己考虑好后路,要么一计将对方置于死地,要么得计划完美无缺!既然行动了,就不要手软,更忌心神不宁,容易引人猜疑!”直到说完都没看过绿柳,似在对着茶杯自言自语,然后优雅的品着茶。
原本跪在地上低头聆听教诲的绿柳猛然抬头,平服了慌乱,眼神里除了镇定还有强烈的恨!“娘娘教训得是,不知奴婢还有没有机会说下次,若有,下次一定注意!”
讶异于她的眼神和语气,“我不希望有下次,但我希望知道原因!为什么你的眼里有浓了烈的恨意,让人畏惧!”
似乎陷入极度的痛苦中,似乎是自言自语,完全忽略了周围的人,“你是大家小姐,不知民间疾苦!”连平日的“娘娘”两字都忘了,“你可曾知道:一个小女孩亲眼见她的母亲被四人凌辱致死。只因为她自幼丧父,为了生计她的母亲在外帮人缝衣。有一次,帮一个富家公子缝衣,因为那公子不满意那位母亲所缝之衣,所以他便大骂那位母亲,有一句中伤了那位母亲的丈夫,她便回了一句,所以那为公子便带人找到她家去抢钱打人。那位母亲把那个女孩和她的弟弟藏了起来,而她自己却……她的弟弟也因出去赶那些人而未幸免。那个指使的人就在当场看众,狂笑!”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宇曦震惊,继而为她的遭遇心痛,轻轻走过去,一手扶着她颤抖的薄肩,一手推过她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轻声道:“那人叫关宇杰对不对!”
绿柳很激动,咬牙切齿的道:“我怎能不恨!”
这一切都让端着早点站在门口的青禾看在眼里,她红着眼圈,进屋、放下东西,走近绿柳,手扶着绿柳的另一肩,“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心里的苦,还都不理你,其实你一定比我们都痛苦!”哭着把头靠在绿柳肩上,“可你一定没听见,娘娘对那人说‘她们同小月一样’,娘娘是关心我们的,娘娘是好人!”。听此话,绿柳一愣,然后哭得更伤心。宇曦也红了眼,跟着另两个大哭的大孩子一起小泣,此后,宇曦身边倒是多了两个忠心的丫头,她待她们如妹妹,餐桌上不再是她一个人。
那夜流轺也确实来听她的解释了,她只是说:“都是些可怜的人、悲哀的事,皇上就不要听了!”而他也说“好”,也许绿柳早已将整件事的原委向他说了呢,毕竟他是她们的主人,无论她与她们再亲如姐妹,她们始终不会背叛他,她也不愿意她们背叛,而且这是绿柳的隐私,得由绿柳来决定说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