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五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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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外，冷鲜二人已经带着一干人马来到了大顶峰，只见这些士兵个个手持盾牌，长剑，行动也是练习有素，一看就是经过了正规训练，绝不是什么杂牌的军队。
这是戚少商他们也已经出了大帐，冷呼儿在马上说道：“戚少商，八位寨主见官不跪，首先办你个忤逆之罪！”冷呼儿一脸的嚣张跋扈。顾惜朝心中对他唾之以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原来是鲜于将军，冷呼儿将军。”戚少商上前，看了看周围士兵，说道，“你们人有几十？个个都挂着甲胄，护心镜，什么意思？”
鲜于跳下马来，指着戚少商说道：“戚少商，你好大的胆子！十年来，我大宋将士同仇敌忾，浴血奋战，抗击辽邦，终将辽邦拒之于燕云十六州，可喜可贺。可我大宋也出了汉奸李龄叛逃辽邦。”
顾惜朝心道：“李龄？那个八十万禁军教头？叛逃辽邦？难道戚少商说的那个赠剑之人就是李龄？”不由心下觉得奇怪，于是决定先继续听下去，看傅宗书究竟要给戚少商怎么个定罪法。
这时冷呼儿也开口道：“九现神龙，你可知罪？”
戚少商双目如炬，透漏着威严之色，说道：“不知！”
“不知道？”冷呼儿冷哼一声，拿出了怀中傅宗书的指令，“现已查明，盘踞一方的连云寨戚少商等，看准乱世造英雄这句话，与汉奸李龄串通，招兵买马，图谋通辽造反。”
几位寨主都是一脸吃惊的面面相觑。顾惜朝听后心下一惊，通辽叛国？戚少商怎么可能……傅宗书，你这是非要戚少商的命不可……顾惜朝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的目光就落在了前面一动不动的戚少商身上，脑海中快速的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过了一遍，这一切的一切最终全部指向了那把逆水寒……顾惜朝先前的疑虑更加明显了，“逆水寒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会让傅宗书如此紧张……”一时的犹豫，顾惜朝杀戚少商的决心又有些动摇，他连忙打住了自己的思路，“先不管怎样，目前为止，我和傅宗书的目标还是一致的，先拿回逆水寒再说。”
“戚少商，李龄被捕了，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的事，发了……”说话的是鲜于，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冷呼儿便上前插嘴道：“八大寨主也是协从，你们可真难得呀。”冷呼儿笑的一脸嘲讽，“还在这里过节日，按大宋律法，通敌汉奸为第一罪！”
鲜于也开口道：“戚少商，咱们是生死约会，反抗没有用的。”说完，一干士兵已经上前架起了盾牌，十八尊也满上了□□，做好了射箭的准备。大叫道：“弃械不杀！”
其他寨主们都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开战，唯有戚少商依旧持剑而立，临危不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鲜于大呼：“一起拿下！”
“且慢！”戚少商突然开口，一众人马全部停了下来，没有一个敢妄自上前一步。“寻常农夫田亩之争也需要个地契。”他的声音响亮，底气十足，无形间透露出的是不可亵渎的庄严。“你有什么证据。”
冷呼儿被戚少商的阵势吓了一跳，不敢上前，鲜于比他要好些，于是说道：“戚少商，你手中的宝剑就是证据！”
“这宝剑是你的吗？”冷呼儿也壮着胆子说道。
戚少商瞅了冷鲜二人一眼，回道：“不是！”
顾惜朝这边倒是一愣，不是？笑话！
“那是谁的？”冷呼儿逼问道。
“不知道。”戚少商这次连看都不屑于看他们一眼。
冷呼儿这会儿知道戚少商不会轻举妄动，胆子也大了起来，“不知道？戚少商，你手中的宝剑，就是汉奸李龄的宝剑，逆水寒！”
戚少商心中气愤万分，但是又不能轻易发作，只得将宝剑用力向地下一支。
可是此时周围的那些人却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听说朝廷刚抓了一个私通辽邦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李龄，他的佩剑就叫“逆水寒”…………
“不见得这把宝剑就是逆水寒剑，天下宝剑多了！是不是啊！”也有人这么说道，紧接着便有一群人开始随声附和。
冷呼儿被吵得有些心烦，他不耐烦的问戚少商：“戚少商，你说此剑是不是逆水寒？”
“是！”戚少商肯定的回答。
“好样的！”顾惜朝心下佩服，可是下一刻他便将这份心情收了回去。
周围又开始了接二连三的议论，“那把剑真是逆水寒啊，难道戚少商真的通敌叛国？…………”
鲜于很高兴见到众人被撼动，于是说道：“戚少商！你这个汉奸！你还有什么话说！”鲜于见戚少商转头对他视而不见，冷笑道说：“呵呵，没有话说，没有话说就是默认！”
“李龄已经被捕，他对你二人叛国通辽的罪行供认不讳，被辽暗封为“一字王”，位列头厅将。”说着冷呼儿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委任状，展示在众人面前。
顾惜朝看着那委任状，几乎要忍不住冷笑出声，心道：“这个老狐狸准备的还真周全。”
众人看到了冷呼儿手中拿着着委任状，都相信了戚少商通敌叛国，一边叫嚷着一边离开了大顶峰。
“什么江湖义士，一群鼠辈。”顾惜朝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离去，在心中暗暗骂道。
冷呼儿接着说道：“戚少商，你还不束手就擒，随我进京受审，若是反抗，就地正法！”说着就要长前捉拿戚少商。
戚少商一个抬手将冷呼儿震出几步远，手里握着逆水寒说道：“此事，戚少商眼下有嘴说不清。”他将剑微微一抛，手抓住剑匣，“此剑确是一位朋友赠送，此朋友姓甚名谁我真的不知道！别的恕我不能多说。”说罢，转身向生杀大帐走去。
“诶！戚少商！你是难以自圆其说吧。如今铁证如山，人证物证俱在。你是想要自行了断呢？还是想让我们动手？”鲜于拿着巨斧，威胁道。
冷呼儿也上前说道：“国有国法，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戚少商，你的事情败露了，你完了！”
红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提刀就要杀上去，戚少商出手一挡，说：“不用说话，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说完通过顾惜朝的身边进入了生杀大帐。
冷呼儿见戚少商不理会，生气的喊道：“好啊，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今天你伏法也得伏法！不伏法也得伏法！杀！”
说完手下的人便冲了出去，几位寨主也都抄起了家伙和他们打了起来。
另一边的戚少商刚刚进去大帐，放下帐帘，就觉得身后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他连忙转身，可为时已晚，只见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刻刀早已电光石火般的向戚少商次来，正中戚少商下腹。下一刻戚少商连忙运气将内力调集到手掌，一掌击出，帘外那人也快速回击一掌，两掌相击，两股内力瞬间反弹，将两人都推到在地。
戚少商点了腹部周围大穴止血，一把刻刀被猛然拔出，正好扎在了堂上的“义”字之上。
此时帐外也在打的不可开交，冷鲜二人见不敌几位寨主，赶忙叫来十八尊，大声命令道：“放箭！”几位寨主见情形不好，立刻砍下前面的帷帐，逃回了生杀大帐。
瞬间箭如雨落，一支支快箭穿过大帐薄薄的一层射入帐内，几位寨主全力抵挡着这些不断涌来的利箭。可是逐渐的，他们突然感到身上一股寒气袭来，动作都变得力不从心，劳穴光此时已经吐出一口血来。十八尊的箭还在不停的射进来，戚少商一挡，正巧一支箭射翻了案上的酒碗，酒碗落地碎裂，里面剩下的酒撒了出来，瞬间泛起了白沫。
戚少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状况，急火攻心，寒气直逼体内，“哇”的一声，戚少商吐出了一口鲜血，“酒里有毒！”
红袍连忙飞身前来护住戚少商，鲜血从嘴里涌出，“酒里真的有毒，我们中计了。”
现下帐中的各位寨主皆毒发，无一不是口吐鲜血，无招架之力。
戚少商看着碎在地上的酒碗，里面还依稀可以见到刚刚所有人歃血为盟时滴进去的鲜血。戚少商不愿相信，他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踉跄的上前，喊道：“顾惜朝！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顾惜朝站在帐外，手上的无名剑一指，十八尊立刻停止了放箭，外面的士兵们慢慢的起身逼近生杀大帐。
顾惜朝冲着大帐微微一笑，说道：“我在等戚大当家，为各位寨主兄弟解毒。”顾惜朝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刚刚在歃血为盟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痛。“酒里是天下剧毒，至寒箱子燕。”
劳穴光一听心下一惊，“至寒，箱子燕！”
“还是劳二哥老江湖见识广，知道箱子燕。”顾惜朝压下心中的不适，继续说道：“传闻此毒是燕子神被困在石箱子中，闷热而死，死后冤魂诅咒天地间温暖，化成此至寒的毒。”
大帐中的各位寨主听到后立即盘膝而坐，想用内力克制住体力翻腾的毒素。
顾惜朝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有此举，说：“中了此毒者，若是硬去运功逼毒，若是内力不够，反而加大了毒力。除非内力真正深厚到一定境界的高手，以自己内力帮助中毒的人逼住毒。”这时的顾惜朝已经完全抑制住了心中的不安，恢复到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天魔教教主。“大当家，如果再不用你的深厚内力出手为咱们各位寨主兄弟解毒，护住心脉，他们马上就会死。”
戚少商感觉自己的心里好难受，说不出的难受，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帐外那个青衫黄衣，凤仪俊秀，胸怀大志，被自己当做知音之人会这样处心积虑的骗自己，害自己……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戚少商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帐外那人的声音会听起来这样的冷漠，在戚少商听来，这一声声，冷的比箱子燕还要可怕。
“老二，你过来。”戚少商冲劳穴光说道。
“大当家，你别小看了兄弟们，兄弟们自己能运力解毒，就算是箱子燕，咱们也当他是太阳晒落雪。”
顾惜朝听着劳穴光死撑的话，眉头微皱，开口道：“可是，如果你出手救咱们各位寨主兄弟，重伤之下，你就会耗去内力。等你内力耗尽，你身中剧毒，还挨了我一刀，我就不能容你活着离开大帐。”顾惜朝感觉那股慌乱再次毫无征兆的朝他袭来，他吸气握拳，问道：“大当家，你救还是不救？”
帐外是重兵包围，帐内的戚少商却觉得疼痛不已，不是因为腹部的那一刀，也不是因为身中箱子燕剧毒，他的痛是来自他的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青衫黄衣之人便悄无声息的走进了自己的心里，让自己无从防备，甚至都可以说是毫无所觉……现在他知道了，可眼下那人却在拿着刀子一刀刀的捅着自己的心……
也许是一个姿势站的久了，其中一个弓箭手没能拉好弓，箭射入大帐，红袍一刀将箭挡到了一旁，愤恨的说道：“顾惜朝你好毒！他一步步早就想好了，我们杀出去！拼他个你死我活！”说完，红袍率先起身向帐外冲去，其他寨主也都紧随其后，打算冲出去杀出一条路。
戚少商目光一凝，飞身而起，只见手中的逆水寒剑匣左右一挥，便将红袍他们制住，“你们不相信我。”说着，已经用内力开始替各位寨主们解毒。
戚少商平复了一下内心，说道：“你还在吗？”
顾惜朝听到他的声音后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在。”
“酒里面的毒，都是你早有预谋的吗？！”戚少商问道，其实他还想问更多，包括在旗亭酒肆的饮酒打赌；他们互诉心中抱负；在与七大寨主比武那日，那人在听到“知音”时开怀的笑容；刚刚在大帐内，面对老五的盘问时，那人一脸困惑的向他求助；还有令戚少商永生难忘的，他们在一起弹琴论剑的那一夜……那人的倾城一笑……这一桩桩一幕幕都是那么的真实，让戚少商看不破也猜不透……
其实戚少商并不知道……顾惜朝的心里也是同样的痛，同样的矛盾，而顾惜朝的这种痛，来的比戚少商还要早……
心中一顿，顾惜朝说道：“不错！”
“外面那些人都是你的同伙？”戚少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希望帐外的人回答“不是”……可是……
“是，这里的事，是我主持。”顾惜朝的答案让戚少商痛到窒息……
戚少商愤怒的问出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顾惜朝没有回答，冷呼儿却开口道：“那戚少商果然了得，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身中剧毒，竟然还能说话。”他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的，但是被顾惜朝冷冷的看了一眼后，就不敢再出任何声音了。
顾惜朝轻叹了一声，说：“戚少商，我是该说你太容易相信别人，还是说你太过愚蠢。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向你隐瞒过自己的名字。只是，你一直都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你现在不妨想想，试问天底下，有几个人还敢叫“顾惜朝”。”
“顾惜朝……”戚少商口中喃喃道，心中却是已经有了答案，心也已经痛到麻木……
“我想起来了……天魔教……”红袍突然开口道，她早就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没想到……
顾惜朝轻笑一声，说：“没错，我就是天魔教教主，顾惜朝。”语气中却是混杂着不易被察觉的无可奈何……
“想不到，天魔教竟然勾结朝廷！”这次说话的劳穴光。
顾惜朝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他们？勾结？笑话！我天魔教会看得上他们！这可是傅宗书请我帮忙，而且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一样的，为什么不合作呢？省时又省力，不好吗？”
五寨主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帐外大吼道：“顾惜朝！你这狗贼！大当家自从旗亭酒肆结识你，把你当做兄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大当家敬重你！把你当做好友至交！可你却！”
旗亭酒肆的画面在顾惜朝脑海中掠过，顾惜朝恨透了这个犹豫不决的自己，也负了气，“兄弟？你们这些人自称是江湖正义之士，可哪个手中没有沾染我天魔教众的鲜血！你们口口声声称天魔教是魔教！可那些无辜的教众又做了什么！你们对我天魔教又是何其的残忍！什么“侠义”，“信义”，全都是放屁！”顾惜朝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下自己的怒气：“戚少商，自古正邪不两立，我既是被称为邪魔，自是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此刻，我与你也只是一个任务要完成，并无兄弟之情，朋友之义。”一句话，生生的活剥了帐里，帐外两个人的心……
“通辽叛国……你不相信我？”短短的一句话，戚少商却说的吃力。
顾惜朝知道戚少商说的相信指的是什么……“说你通辽叛国，我不信……说你心中有“侠义”、“信义”，我相信……可是我们始终是不同路……”顾惜朝强忍住内心的煎熬，开口说：“你是或不是，这些与我何干？”
戚少商能压制住体内的箱子燕，却压不住内心的悲伤与无助，“那你到底为了什么！”
顾惜朝听出了戚少商话语中的绝望，他使劲的握住了拳头，“为了我天魔教的镇教之宝——逆水寒。逆水寒现已认你为主，为了能把它重新带回天魔教，我必须要杀你！不管审判！杀你，是我的事！”
顾惜朝刚一说完，冷呼儿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挥舞着铁锤，大叫着“杀啊！杀！”可是周围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跟他一起。
“蠢货！退下！”顾惜朝朝着冷呼儿怒吼道。冷呼儿被顾惜朝的怒气吓得两腿发软，悻悻的退了回去。
帐内，戚少商已经给几位寨主逼好了毒，但是他自己的内力却是被耗去了大半，还要控制着自己身上的箱子燕不毒发，还要控制住自己的心不再痛……
戚少商拒绝了几位寨主的搀扶，站起身，下一刻迅速稳住身形，拔出逆水寒，“留住你的手法暗器！杀！”说着，带领着几位寨主，冲出了生杀大帐。
“杀！”顾惜朝一声令下，帐外的众人也冲了出去，一时间大顶峰上喊杀声震天。
戚少商运气腾空而起，手气剑落之间，士卒手中的盾牌都被他一一震碎。戚少商将逆水寒抢地，单膝跪在地上，嘴角带血，剑眉紧皱，目光扫去，眼神中是失望，是痛苦，是愤怒。最终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青衫黄衣之人的身上。那人还是那样的出尘，恍若谪仙，可此时却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顾惜朝也同样的在注视着戚少商，那个永远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的豪杰英侠，现在却是那样的愤怒，那样的悲痛，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手上运气，无名剑立刻脱离剑匣飞了出来，顾惜朝一把握住剑柄，直直的向戚少商刺来。戚少商腿上用力一蹬，冲了出去，一剑挡住了顾惜朝的无名剑。两人皆是高手，两剑交锋间，一下子就过去了数回合。戚少商手中的逆水寒蓝光越来越强烈，昭示着主人内心压制不住的愤怒。戚少商一剑穿过无名剑剑身的缝隙，直直刺向顾惜朝的腹部，顾惜朝将剑身一别，挡住了那一剑，下一刻戚少商已经拔剑而起，直劈向顾惜朝的咽喉，顾惜朝连忙抬剑挡住劈来的逆水寒，在戚少商的步步紧逼下，顾惜朝向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体。
两剑相抵，两人就那样看着彼此，一朝朝一暮暮都是那样的清晰……同时两人皆是一愣，但顾惜朝迅速就回过了神，一脚踢向戚少商腹部，戚少商反应更是极快，马上逆水寒挡住了顾惜朝那一脚，然后紧接着反手一掌，将顾惜朝震了出去。顾惜朝随即旋身稳住身形，将手上的神哭小斧抛向戚少商。戚少商本能的抬剑去挡，不想却被这一斧震得几乎五脏移位，“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戚少商体内寒毒未解，内力又没了大半，眼下又是一斧，再也支持不住，跪倒在地。
“鬼神夜哭，神哭小斧。”刚才随着小斧袭来，传出的一阵阵哀嚎似哭泣的声音，让戚少商想到了那个“神哭小斧。”
“戚少商，我这神哭小斧，专破高手罡气，你守住气魄的罡气已被我破了，还不魂飞魄散。”这是戚少商在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戚少商顿时觉得世界都变的安静了……只是自己原本以为痛到麻木的心……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痛……
顾惜朝看着倒在自己的面前的戚少商，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动手杀他之时，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圈起大顶峰尘土漫天，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红袍，劳穴光他们趁机从打斗中抽身，护着昏迷的戚少商撤离了大顶峰。
顾惜朝站在狂风中，任风肆意圈起自己的卷发，衣衫，看着前方被各位寨主带走的戚少商。让戚少商有机会逃走是自己犹豫不决的错，明明是自己没能及时杀掉他……可心中的这份庆幸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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