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Sherlock]Cross my heart》瑟瑟rain

9、第八章

　　John给Lestrade打了电话，电话中只谈到请Lestrade来坐一会儿，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他。John尽量使用了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和措辞。Sherlock再三强调不要把他的存在透露出去。John觉得这个有点难度，要知道Lestrade会打电话给他，五句里面有三句会提到Sherlock，还有两句则是跟Sherlock有关。
　　因为Sherlock话中的不详，John在电话中的语气稍嫌沉重。即使是因为连环爆炸案忙得不可开交的Lestrade也听出了点不对劲。
　　Lestrade想着John不会是又触景伤情了吧，也对，每次伦敦有什么大事的的时候，都是Sherlock带着John满伦敦的转悠。即使要忍受Sherlock的指手画脚，也好过忍受一群自以为个个都是神探结果比饭桶还不如的同事。
　　Lestrade想到这里，咂咂嘴，觉得还是下了班去探望下John吧。

　　22：30
　　Lestrade驱车来到Barker Street221B。
　　“Greg，好久不见。”听到门铃声的Mrs. Hudson看到来人是Lestrade，热情地把他迎进门。
　　Lestrade和Mrs. Hudson拥抱了下，行了一个贴面礼，就往二楼走。“快去吧，他们正等着你呢。”
　　Mrs. Hudson笑吟吟地看着Lestrade上了二楼，心里想着不知道他看到Sherlock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真让人好奇啊。
　　那边，Lestrade是个探长，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心细，所以Lestrade对Mrs. Hudson嘴里的“他们”觉得很好奇，没有听John提起过他有新的室友了。

　　John正坐在沙发上打瞌睡，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勉强睁开眼睛，朝门的方向看过去。就发现原来是Lestrade来了。
　　“Greg，你终于来了。”John朝Lestrade打了个招呼，示意他随便坐。又起身给Lestrade给倒了杯茶。
　　Lestrade坐在长条沙发上，喝了口水，让自己吼了一天的嗓子滋润下，他抬头看了看John，觉得John整个人好像都精神了很多，比起之前身上总是像被罩了层雾一样的悲伤感，现在反而让人觉得整个人轮廓更加清晰，“John，看来你最近心情很好啊。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John听了Lestrade的话说：“不是我找你来，是Sherlock找你来。”John觉得Lestrade都坐在这里了，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
　　可怜的Lestrade第二口茶水还卡在喉咙，第二口茶水刚喝到嘴巴里，这下一听到John说“Sherlock”的名字，全部都喷出来，贡献给了221B的二楼客厅的地板了。
　　“Sherlock？John你没有喊错名字吧？”Lestrade想着John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怎么胡言乱语？Sherlock早就已经去世了，刚刚Mrs. Hudson说“他们”不会就是为了配合John的病情吧？
　　“John，你要知道Sherlock已经……已经……”Lestrade在想着什么样的措辞可以才不会刺激到John。
　　他看到John走到Sherlock的黑色沙发前面，弯腰从沙发背后努力想把什么东西拽上来，“Sherlock，Lestrade来了。”
　　从Lestrade方向看过去，黑色沙发后面正好是一个视觉死角。
　　他看到John走过去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然后等John自言自语地做出动作的时候，Lestrade忍不住要同情John了。
　　“等等，John，你不是有事情要对……天哪，Sherlock！”Lestrade觉得应该找写话题来分散下John的注意力，于是他开口了，但是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黑色短卷发的高个男子从沙发背后钻了出来，Lestrade看到男子转过来对着他的脸，不禁失声叫出来。
　　那种居高俯视、带着高傲神情的苍白的脸，Lestrade还曾经为着躺在停尸间的他默哀过，默哀他失去一位“魔鬼”般的朋友。
　　但是，现在这张脸又出现在Lestrade面前，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表情对着已经傻掉的Lestrade嘲笑道：“哈？我就知道，苏格兰场的警探智商也不比John你高多少，看这张透着傻劲的脸。”
　　John在一旁露出“又来了”的表情，“Sherlock，礼貌！”
　　“得了吧，礼貌可拯救不了苏格兰探长的智商。”Sherlock弯腰拾起地上的八音盒，朝空中抛了几回又拿手接住。
　　Lestrade用手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他曾经设想过Sherlock“复活”的场景，显然现实总是比想象具有冲击力的，“所以，不，果然Sherlock你没有死。”
　　“‘果然’？Lestrade不要试图掩饰自己的低智商了。”Sherlock靠着书桌，看着John在厨房里忙碌。“全英国都知道苏格兰场只有两种人。”
　　“挽回？我没有试图挽回什么？”Lestrade镇定地为探长的颜面做最后的努力，不过在他听到Sherlock接下来的话：“一种是傻瓜，另外一种就是自以为不是傻瓜的傻瓜。”Lestrade脸涨红，不管是多久没有见到Sherlock，他总有第一时间就把人气死的本领。
　　“Sherlock！”John即时地阻止了Sherlock接下来要冲口而出的更刻薄的话，把刚做好的三明治塞进他的手里，而把八音盒放到长条沙发前的茶几上。
　　“Greg，你不要介意Sherlock。你知道他一直是这个样子的。他只是在为和你很久没见面……嗯，闹别扭。”
　　John毫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惹来房间里两个人同时的瞪视。“Greg，对于Sherlock宝宝，请拿出点属于大人的耐心。”
　　“还有Sherlock，”John在把另外一份三明治递给Lestrade之后，转身警告道：“也给点耐心给Gerg，如果你还想从他那里得到召唤的话。”
　　在John的注视下，Sherlock以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下头，原本高高翘起的尾巴也垂在地上了。
　　“这样，祝两位聊天顺利。”
　　John早就觉得快撑不住了，为什么一个三点就要上班的人跟这帮子想睡就睡想起就起的人搀和到一起。
　　在确定了两个人至少可以进行和平地对话之后，John急匆匆地奔到自己的卧室，用枕头蒙住耳朵，这一次说什么也要睡到点再起床。

　　随着John的离开，会客室里陷入了一片尴尬。
　　Lestrade能够坦然地面对着死去的Sherlock，但是对于一个“活”着的Sherlock……
　　“Sherlock，我首先得对你说声抱歉，关于Anderson和Sally对你的怀疑。”Lestrade捧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子表面。
　　Sherlock自然注意到了Lestrade的尴尬，他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用他一贯的语言风格说道：“你以为那两个拉低了苏格兰场的笨蛋的怀疑会对我产生什么伤害，哼，你实在太高估他们的攻击力。”
　　“那么，John说你找我有事？”Lestrade听懂了Sherlock的潜台词。这样使他觉得更愧疚，或许还有点来源于Sherlock的兄长Mycroft在那次事后面对他的沉默。Lestrade选择了转移话题。
　　“是的。伦敦桥近期内会有爆炸。”Sherlock给出了答案。
　　Lestrade的神情变得严肃，黑色的眼睛中闪现着锐利的锋芒，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可以看出Lestrade这位苏格兰场的探长，绝不是像Sherlock说的那样无能和愚蠢，“Sherlock，你要为你说出的话负责，你确定吗？”
　　“哦，我知道连环爆炸案里面有一个没有被公开的细节，”Sherlock拿起八音盒，指着反面刻的标记对Lestrade说：“一个血红色的‘M’。”
　　然后他将八音盒盖子打开，从里面飘出了“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的动听音乐。
　　此刻的Lestrade却不觉得这个歌谣动听，“Sherlock，单凭一个标记是没有办法确定伦敦桥会有爆炸的。作为和南华克的连接枢纽，贸然封锁只有引来恐慌，而且你要用什么理由来说服我的上司呢？”
　　“我需要充分的证据！”Lestrade强调道。
　　“证据，难道这不是证据？”Sherlock最讨厌的就是苏格兰场的“动不动讲证据”这一点，“难道你就放任一个不逊于Moriarty的危险分子去炸了伦敦桥。”
　　“Moriarty？”Lestrade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脸色就变得很难看，“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瞒着John。”
　　“什么事情？”
　　“你知道在你‘死’的那段时间，John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大好，为此我还很后悔把你的录音给他听，所以这件事情我也一直……”
　　Sherlock当然知道John之前的精神状况，Mycroft曾经很多事的拿着John的病例给他看过。“Lestrade，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事情？”
　　“难道Mycroft没有告诉你吗？Moriarty的尸体不见了。”
　　“不见了！该死的Mycroft为什么——”Sherlock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一个画面给戛然而止了。
　　Sherlock记起自己在从脑震荡的昏迷中醒来之后看到Mycroft，他讲的第一句话：“只要策划得当，谁都可以成为耶稣。”
　　——耶稣在死后复活！
　　Shit！当时Sherlock以为Mycroft说的是他策划的“假死”行动。
　　“……等我们接到报警，来到天台的时候，那里除了一滩血迹之外和你扔下的手机，什么都没有……”Lestrade还在诉说当时他看见的场景。
　　“Lestrade，你总算是做了件对得起自己智商的事情，这件事情就不要让John知道了。”Sherlock即使要夸奖人，也要带着嘲笑的意味。
　　对此，Lestrade神经粗的就当没有领会到，“那么这个‘M’是不是就代表着是Moriarty？”
　　“爆炸吗？很像是他会用的手法。但是我确信当初真的‘Moriarty’的确死了，如果是别人假扮的，我不会认不出来。真相应该是他的手下把他的尸体藏起来了。”
　　Sherlock三言两语就把Moriarty尸体失踪的真相给说出来。
　　“现在的问题在于，Moriarty死了，那么这个‘M’代表的又是谁？”Sherlock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Lestrade问道：“Sherlock，那伦敦桥怎么办？”
　　“哦，这是个机会，引出这‘M’是谁的机会，所以——”Sherlock朝Lestrade的伸手，“把跟爆炸案有关的卷宗给我吧。”
　　“What！”Lestrade很吃惊，他显然跟不上Sherlock的思维。
　　“卷宗，你现在放在副驾驶上的卷宗。需要我演绎下我是怎么知道的吗？”Sherlock又重复了一遍。
　　Lestrade想打掉直直地伸到他鼻子底下的Sherlock的手，但是手举起来了又放下了。好吧，就当做是看做John的面子上。

　　Lestrade愤愤然地把车上的卷宗搬到了会客厅，并且警告道：“首先，Sherlock这是我的Case！其次你已经‘死’了，不要随随便便发短信或者打电话骚扰我知道吗！更不能出现在我的同事面前！”
　　“我会派John来找你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迫不及待地翻开卷宗，一目十行阅读起来的Sherlock对Lestrade的威胁毫不放在心上。
　　“不，不，不要让John来，这太危险了。”开始在房间里大踏步的Lestrade说道，“现在，你能不能至少给我个关于伦敦桥的爆炸大约时间？我至少可以提前做点准备。”
　　“三天。”
　　“三天？”Lestrade确认了遍。
　　“如果没有人打开保险箱的话，应该是三天。现在我把它打开了，那就是明天。”没想到Sherlock紧接着抛出了更令人吃惊的消息。
　　听到这个回答的Lestrade连吃了Sherlock的心都有了，“Sherlock！”

　　正躺在床上John恰好翻了个身，脸上带着愉悦的表情，看来是好梦正酣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看的人这么少，呜呜，我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