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Sherlock]Cross my heart》瑟瑟rain

8、第七章

　　John叹了口气，接过了Sherlock递过来的狗头保险箱。
　　“只有一次机会了，真的没有关系吗？”
　　John在把手放到狗头上之前，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没关系的，John。我已经用扫描仪自己地检查过这个保险箱了，没有炸药，没有可溶性液体，它有的只有坚固和这个谜语。”
　　John：“或许它还有什么其他的奇怪系统呢？”
　　“它要是有什么奇怪的系统，我会不知道？”Sherlock忍无可忍地抓着John的手放在狗头的头顶上。“John，照着你白天做的动作，现在重复一遍。”
　　Sherlock双手交握，紧盯着John的动作。
　　John还是很犹豫，他觉得这最后一次的机会让他来使用，是不是太过不当了。或许应该让Mycroft来试一下。
　　Sherlock不得不把他的推测告诉John来说服他。“Mycroft来，也一样会失败。我测量过了，John你的身体温度要比平均人高两度，而我和Mrs. Hudson以及Mycroft都属于寒性体质。这个保险箱上面覆盖的这一层如同骨头一样的物质，实际上是一种温度感应，低温的人去碰它就算动作做对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所以——”Sherlock深吸了一口气，“给我马上去摸它，John。”
　　摸？心里埋怨了下Sherlock糟糕的描述词。John闭上眼睛回想了下，然后他如同对待一只真的狗狗那样，拍了拍头顶，然后挠了挠下巴。还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地说了句：“Good boy ！”
　　狗头保险箱眼窟窿里的红色光芒，变成了绿色，然后狗嘴张大，露出了它珍藏已久的宝物。
　　“哦，原来还有声控！John干得好！”
　　Sherlock迫不及待地从保险箱的嘴巴中拿出了“珍宝”，神情中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又是一层谜题。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Sherlock看着保险箱吐出来的小盒子，这是一个魔方，表面被等比分隔的每个小方块上都有着不同的符号或者是单词。
　　“魔方？这也太简单了吧，Sherlock？”John一看到这个魔方，就有点想笑，即使是John自己，也可以轻松解开的。
　　“不，John，这可不是普通给小孩子玩的那种简单的弱智魔方。这是个密码锁。”
　　Sherlock把密码锁放在扫描仪上，屏幕上显示出了其内部复杂的结构。
　　“这个应该是炸药，只要有一个方格移动错了，就会引起爆炸。”Sherlock指出靠近中心位置的被仪器用一个危险的骷髅头标注的阴影，对John说道。
　　John被密码锁里面复杂的结构给绕晕，他眯着眼睛想使劲找出点什么头绪，不过最后还是放弃。
　　“这可比人体血管还要复杂，Sherlock。”
　　John决定享用他的晚餐，他饿坏了。
　　“John，血管就是你的智商极限了，真是颗不幸的大脑。”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内部结构的Sherlock，还很有空地回了一句。
　　John被Sherlock的话噎了下，小声地碎碎念，“没办法，谁让我是John•watso，而不是Sherlock•holme。”
　　用叉子卷着面条，开始享用美食的John，就看着Sherlock几乎将整个脸都贴在屏幕上了。
　　Sherlock可真卖力，不过这个到底是谁的？
　　对！Sherlock还没有告诉我这个保险箱到底是谁的！该死，要是又是什么惹不起的麻烦该怎么办！
　　已经在户口上属于“死人”的Sherlock难道可以再死第二次！
　　“Sherlock，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谁的保险箱呢？”John顾不得嘴里还嚼着食物，愤怒地朝Sherlock吼。
　　Sherlock对John的怒吼充耳不闻，只是简单地挥挥手而已。
　　“Sherlock！”John大步走向Sherlock，扳过他的身体朝向John，一字一句道：“这，是，谁，的！”
　　Sherlock努力把眼神飘回屏幕上，对着John犹如实质的愤怒视而不见。
　　两方对持了五分钟。
　　John放开了Sherlock。Sherlock欢呼地扑向屏幕，准备继续研究他的密码锁，结果他才看了一眼，屏幕就“唰”地一下黑了。
　　Sherlock站起来准备检查出了什么问题，却看到John正举着扫描仪的插头看着他。
　　原来John一怒之下，干脆把扫描仪的电源插头给拔了。
　　幸好不是断了整个电源电闸。
　　Sherlock看见John真的生气了，手平放在膝盖上，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背挺得直直的。
　　“Sherlock不要装出‘我很乖的’的样子，这一次你休想把像上次那样逃避我的问题！”
　　John就把插头攥在手里，拖着把椅子坐在Sherlock对面。
　　“现在，一对一诚恳地回答，不要想要骗我。如果你骗我，那么休想以后再在221B做任何的实验。”
　　Sherlock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上次我问你，在你‘死亡’的这段时间你去哪里？这个保险箱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Sherlock点头。
　　“你去哪里了？”
　　Sherlock点头。
　　“我要回答。
　　Sherlock点头。
　　努力按住额头上快要爆出来的青筋，John尽量心平气和地说：“Sherlock，不管你试图在隐瞒什么，这一次你都必须告诉我，真相！Jesus！难道你希望在第二次跳下楼真的躺在坟墓里的时候才愿意告诉我吗？”
　　“这很危险，John。”Sherlock严肃地告诉John，“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我就觉得我应该保持距离……和你们。”
　　Sherlock烦躁地扒了扒头发，“Mycroft说，我应该有自觉。呃，我自以为有趣的事情实际上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不是件有趣的事情。”
　　Sherlock想到自己卧床休养的时候，Mycroft给他送来的文件，里面详细地列举了Moriarty在John、Mrs. Hudson、Lestrade安排的危险人物。
　　即使Sherlock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可以把危险置之度外的人，但是也并不代表对于他认可的朋友的安危他会不在意。
　　所以他选择了听Mycroft的话，对自己的“死亡”保持沉默，然后去追寻Moriarty的余党，直到他发现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伦敦。
　　在和Mycroft交谈过之后，他出现在John面前。

　　John很讶异Sherlock说出的话，嘴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
　　下一秒，他就对Sherlock的话做出了反应。他把Sherlock从椅子上拖起来，把他拉到客厅的书桌旁，拉开书桌旁的抽屉，从里面拿过一样东西塞到Sherlock手上，对Sherlock说道：“这是什么？”
　　Sherlock打开手中的盒子，看了一眼就扔回给John：“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英国军队最高荣誉的象征，从1818年设置以来，只有1348个人获得过。”
　　John：“所以请把你去了哪里告诉我吧。”
　　Sherlock：“John，即使你获过勋章，也不能说明什么，这已经不是战场了，John。”
　　John盯着Sherlock的眼睛，神情严肃地说道：“Sherlock，你看，我从战场上下来，还得了最高荣誉的奖章。这世界上有比战场更威胁生命的地方吗？没有。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惹了什么样的麻烦，即使我不是你的朋友，作为一个军人，我都会保护你的安全。何况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John，我——”Sherlock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被John一口打断：“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话，我还可以找Mrs. Hudson来，她一定会用她的唠叨说服你的”
　　Sherlock看着John的眼神，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坚定信念仿佛什么样的困难都压不倒一样。
　　Sherlock干脆地选择了投降，他不想Mrs. Hudson上来，一天只听一次Mrs. Hudson的唠叨是他的极限。今天的一次机会已经被用掉了。
　　“好吧，John。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在休息了三天之后，我去追寻Moriarty的同伙了。”Sherlock在征得了John的同意之后，把密码锁拿在手里，边研究边对John复述自己的经历
　　“那么结果呢？”John问道。
　　“我在Moriarty美国的一处基地里找到了这个保险箱。在失去了蜘蛛头子之后，这些同伙简直是不堪一击。”
　　Sherlock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言把其中的他经历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不堪一击？那么全部都抓获了？”
　　“……差不多吧？”
　　“前面的停顿是什么意思？”John的直觉告诉他，Sherlock肯定有事情还瞒着他。
　　Sherlock挑了挑眉毛，毫不意外John会追问自己。“好吧，唯一麻烦的是我不知道Moriarty到底有多少同伙。”
　　“不知道？！怎么可能，一定会有名单什么存在的吧。”
　　“没有。”Sherlock干脆利索地只回了两个字。
　　John对这个事实感到很惊讶，“没有！”
　　“或许曾经是有的。Mycroft的最新审问结果是组织里到底有多少成员，只有Moriarty和他的副手才知道。”
　　“那他的副手呢？”
　　Sherlock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密码锁。John恍然大悟，“这就是那个副手的留下的？”
　　“是的，在我好不容易追踪到之后，他只留给我了这个保险箱。还是狗头，不知道是不是有嘲讽我像条警犬一样紧追他不放的意思。”
　　Sherlock低头查看着密码锁，嘴角勾起了一个轻蔑地笑容，“不过我很快就会解开，然后抓到他的。”
　　“我相信你。”说完，John就把扫描仪的插头重新插回去。
　　雀跃地奔向已经被当做实验台的餐桌，Sherlock给了John浅浅的笑容，“我比你更相信我自己。”

　　John拿起放在一旁早已经凉掉的面条，毫不在意地大口吃起来。
　　吃完之后，他坐到书桌前，开始写博客，把今天的工作经历写下来，而对于Sherlock为了谨慎他只字未提。
　　有多少个夜晚，都是以这样的形式渡过的。
　　Sherlock霸占着厨房，把它当做实验室，做实验。
　　John坐在书桌前，写博客，偶尔在博客中调侃Sherlock的无知“常识”。

　　一阵歌谣响起来。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 。
　　Build it up with iron bars，iron bars,，iron bars。
　　…………my fair lady。”
　　这首《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几乎是每个英国人小时候都要学的歌谣。
　　John望着Sherlock。
　　Sherlock的手掌上正拖着一个小八音盒，歌谣就是从八音盒里发出来的。
　　“你解开了密码锁了，Sherlock。”John很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竟然用了很短的时间攻克了难关。有可能这个对Sherlock来说连“难关”都称不上。
　　但是Sherlock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的表情。
　　“John，你可以联系Lestrade吗？我想Lestrade这一次一定会很感激我还‘活着’的。”

作者有话说

　　这世界上有比战场更威胁生命的地方吗？
在写到这句的时候，我真想在后面加个括号，写道（有的，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