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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坚定合作关系》 坚定合作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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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务所的人都被刚才的变动吸引,通通挤到耀颜的办公室门口。但他们大部分都只看到少司将房东先生打晕。
这时,黑压压的人群后面开始闹起一点小小的骚动,后面的人轻轻桶着前面的人,前面的人回头一看后面的人,一脸惊诧,随后便恭敬的侧身让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位穿着黑色套装,看起来干练精悍的职业女性穿过人群走进办公室。
“辛主任!”耀颜一见眼前人,霍然站了起来。
“他是谁?”辛主任皱着眉厉声问道。
“这其实是……”耀颜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哦,不好意思,他是我的表叔,他刚才是认错人了。”少司朝辛主任露出招牌的笑容。并拖起一脸愕然的林先生。
少司的笑容可以秒杀所有女性,这个辛主任自然而然的就被少司的笑容搞得一愣一愣的。
“好吧,耀颜,以后就不要将私人的事情带到事务所里。”辛主任微微红着脸,态度也软了不少。
耀颜忙不迭的诺诺点头。感受着辛主任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心里不禁泛起嘀咕来这个叫什么少司的家伙平时总用笑容将女人们都迷得七荤八素的。本来还以为辛主任成熟干练,竟也被少司给迷住了。无论他脸上笑得多么友善温柔实际上都是拒绝一切冷漠,这样明显的伪装她们怎么都没发现呢?难道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别?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各就各位吧!”辛主任转身支散人群。
少司拉着林先生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耀颜一眼。
回眸,也就只有弹指的六十分之一。然而如此飞快即逝的时间里,那双冷利的眼睛仍然闯进了耀颜的心里。还是那么的冷淡,是睥睨一切的骄傲吗?心湖突然被什幺捣乱了,那双波澜不兴的冷淡眼睛,叫他无从躲避。
下午,耀颜开着车来到Onirii酒吧。
现在是下午,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
一进门便看见少司正站在吧台后面慢条斯理的檫着杯子。虽说少司和归人是双胞胎兄弟,但他们给耀颜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归人轻窕而玩世不恭,少司冷漠善于伪装。
“无论如何,今天中午真是太感谢你了!”耀颜补上没来得及道谢的话。
“…………”他没有回答。
“林先生是被那个鬼魂附身了吗?”
“很明显。”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道。
“你不是说那天已经将它封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他解除了?”耀颜担忧的问。
“这也很明显。”
少司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真让耀颜火大。但好歹他也帮过自己一回,也就不好发作。
“但是它怎么会白天出来?”
“附在人身上是不会忌讳白天和黑夜的,不过夜晚操控寄生体会更得心应手。”
“但是林先生家离我的房子和事务所都很远,它为什么会选择他?”
“因为他对你的恨意最深,而且它缠着你这么多次必定是想上你的身,既然不能上你的身,它也就只有想尽办法杀了你。”
“我知道,从我一开始接手这件案子所有的事都是冲着我来的。但我还没搞清楚它为什么要对张春礼下手,不过看来是我是妨碍了它想要达到的目的。”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退出?”少司放下了手中的活,波澜不兴的看着耀颜。
又绕到这个问题上了。这个案子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这没人接的活他都接了,他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干下去。而且恶鬼的步步紧逼更加深了他想要深入了解的欲望。他也不忍看到别人被冤枉而无处伸冤。
耀颜挺直腰背,一脸认真的神情说道:“即使我的八字比空气还轻,只要这个案子还没打赢的一天,我就不能屈服。”
此话一出,少司不由对眼前这位文弱的年轻人心生几分敬佩之情。但他也知道即便有再大的勇气再大的决心,跟恶鬼作对这种事,以他现在能力无疑是以卵击石。
突然,耀颜看他的目光变得凛厉起来,仿佛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已经与它对峙过了,它也肯定不会放过你。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次你不帮也得帮。”耀颜向他凑近了些。
少司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看似头脑简单的家伙居然会如此精明。
就算没有耀颜的提醒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而且他做事一向有头有尾,给别人的承诺他都一定会实现。
“在此之前你相信鬼神吗?”少司一改先前的漠然,认真严肃的凝视着耀颜。
“相信!”耀颜也用同样的神情回望他。
“是想证明永生的存在吗?”
耀颜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沉默了,他将视线转向别的地方,眼眸中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若不细心观察,是很难发现的。想哭却不想在别人面前落泪,便只能拼命忍住。如此逞强的他确实很是让人心生怜惜。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忧伤呢?
“人即使一辈子都过得痛苦不堪,但都宁愿相信死亡只是个逗号。”耀颜深吸了一口气,怅然的说道。
耀颜忧伤的神情,使少司更加下定了决心要帮助他。
这时,耀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是关押张春礼的看守所打来的。耀颜微微蹙眉。
“喂!你好。…………啊?什么?好的好的!”耀颜一脸震惊的收了线。
“怎么了?”少司有点担心的问道。
“看守所说刚才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案子中的幸存者,竟怀有四个月的身孕,而且还是张春礼的。看来真的很有必要叫张春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清楚。”
“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另一半魂魄,我想可能会在张春礼身上。”
这天,耀颜再次向看守所申请安排会见张春礼。他平生第一次冒险违规制造了张假的介绍信带领着冒牌律师——少司来到看守所。少司把西装一穿还真有律师的风范,精明干练,风度翩翩。简直比他还像律师,跟少司站在一起,他心里不免一阵自卑。下定决心帮助别人是好事,上次明显感觉到张春礼不对劲,考虑到安全问题这次带个保镖也很正常,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保镖还会打鬼,想到这里耀颜的自卑情绪很快便被转移了。
上次到看守所的时候差点出事,因此所里的警员印象都很深刻,所以也没去深究耀颜这次多带了一个人,使耀颜和少司得以顺利的见到犯罪嫌疑人张春礼。
耀颜发现张春礼明显比上周憔悴了不少,不知他每天都受到什么样的心灵煎熬,使得本来就很瘦的身体,现在就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原来苍白到发青的皮肤,变成现在蜡黄发干甚至起皱。简直就是一副完成风干的木乃伊。
耀颜直视着他的眼神,观察着其中从痛苦再到绝望,平静再到恶意,诡秘等等这一系列的变化。
“你又来了,你不知道你们就要死了吗?”张春礼用着只有他们三个人只听得到的声音说话。
耀颜敢肯定眼前的这位再也不是张春礼了,而是那个煞。
“我们一定会好好活着,并且还会保证张春礼不死。”耀颜知道此刻不能退缩,面临敌人的强势,那么就要比它更强势,从气势上压倒敌人,这是作战的最首要方法。
“你们找死啊!”煞一下子岔怒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仇恨。
“那你也得杀得了我们才行!”坐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少司终于开口了。
旁边的警员见他们在嘀嘀咕咕,但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于是便警告式的走了过来。
这时,“张春礼”突然站起来就要朝耀颜扑过去,可少司的动作比警员来的还要快。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抵住“张春礼”的眉心,顿时,“张春礼”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动作僵在半空,一动不动。随后少司又低声在嘴里呢喃起来。
耀颜知道少司正在压制这只煞,又见有警员疑惑的走了过来,为了防止少司作法被打扰,于是耀颜便连忙去支开那靠近的警员。警员追问少司在干什么,耀颜总解释道没什么,可是那警员那肯相信啊。就在警员推开耀颜的时候,少司突然坐了起来,走进他,一掌拍上他的头顶,那警员立刻就瘫瘫软软的倒在地上,少司将他拖到边上的椅子上,让他“坐着”。
“你干了什么?”耀颜放低音量惊呼道。
“只是让他睡一觉。”少司轻描淡写的说道,“好了,煞已被我暂时压制住了,现在你可以跟张春礼交谈了。”
耀颜看着神态变得无比“老实”的张春礼,确定没有威胁后,嗯了一声后,坐回位置上,继续向张春礼问话。
“张春礼,你现在已经没有它的控制,所以请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向我讲清楚吧!”
张春礼愣了一下,抬起头一脸的不信任。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耀颜明显感觉到他颤抖的嗓音。
“废话!为是你的辩护律师,我不帮你帮谁啊!快说吧!要是它摆脱了禁锢就没机会了。”
可张春礼还是不肯相信。
耀颜快火了。“你就忍心看着你未出世的孩子为其他人陪葬吗?”这句话,耀颜几乎是吼出来的。少司愕然的看着耀颜,这样的人居然能当律师?看到他这个样子都能把人吓跑了,还有谁会找他来当辩护?他连忙按了按耀颜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动,冷静下来好好说话。
这句话刺激了张春礼,张春礼突然抬起了头。
“你们是谁?”
“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是你的律师吕耀颜。至于这位就是我请来帮你压制它的通灵师。但由于这个恶鬼的法力高强我们只能压制它一小会儿,你现在不说我没办法帮你。你说出来我们才能找到消灭它的东西。难道你就甘心被它这样坑害吗?”
少司满头黑线的看着耀颜,他是他请来的通灵师?他可真能掰,怪不得和律师说话也要花钱。
他的能力这么差居然也可以把谎编得那么圆。
“那把你的手给我。”
“好,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原因。”
“它可以变成任何人任何东西。甚至可以变成你或者是笔、纸甚至是这位通灵师!我得确定你是真的。”张春礼仿佛怕被人听见一样地悄悄地说。
“现在你可以确定了吧!”耀颜将手伸给了张春礼,张春礼的手依然冰冷的不正常,让他全身上下激起了一颗颗寒粒。
“是真的。是真的。”张春礼放开耀颜的手泪水霎时夺眶而出“你们相信我?”
“当然相信,因为它也想害我们。”
“可它从没离开过怎么去害你们!”
“那是……”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为了不让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对话上,少司连忙打断了耀颜的话。
“对对对,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招惹到它的,那件案子是怎么回事,请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讲清楚吧。”
“那你们先告诉我,淑妙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你问她的身体状况,那我只能说虽然胎儿保住了,但人还没完全清醒。不过前几天它控制还没有意识的陈淑妙割掉了一个女人的头。”耀颜的话让张春礼愣住了他死死盯着耀颜一脸的不置信。
“果然!它没骗我,它不仅让我负罪还非要我身边的人全死光为止!”
“冷静点,不然你就会失去任何翻身的机会!”少司制止住激动的张春礼。
“没错!”耀颜接口道,“既然你知道它要置你于死地,难道你就不反抗吗?就算不为了别人也得为了陈淑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耀颜的话让张春礼的心中燃起一线希望,虽然微弱,但身为对爱人的无条件关爱,还是让他绝望的心鼓起了勇气:“就算是我我也要拼尽一切的力量也不能让它再伤害淑妙和我的孩子。”这是他在犯案后第一次如此信念坚定。接着他开始回忆起那段炼狱般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