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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隐藏的药瓶》 最不可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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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耀颜的病稍微好转了,他坚持要回家,没办法,医生只好开了些药,让他回家服用。
耀颜让归人到大厅等著他,自己拽著张处方笺到药方拿药。药房的人并不多,於是很快就轮到他了,一位带著黑框眼睛的药师接过耀颜的处方就开始照单抓药,他的镜片厚的简直像油瓶的瓶底,被灯光一照似乎总散发著异样的光茫。一瓶棕色的药瓶不知被什麽东西碰倒,骨碌碌的滚落,掉进装药的牛皮袋里。但这一切并没有引起眼睛药师的注意。
等出了正门,便看见医院的西楼围满了人,院外鸣响著刺耳的警笛声,大量警察在大楼里里外外的忙碌著。耀颜突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归人一眼,而归人则默默地注视望著前方一脸的风平浪静。
昨晚,安顿好耀颜後,归人为了驱除那只罪魁祸首,便追寻到鬼气最重的地方。到了那里才知道煞的怨气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便只好先作法,削弱它的法力。
这时有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由於紧张的缘故小脸上潮红一片。她喘著粗气,拽住一位刚看完热闹的人的胳膊就问:“这位大姐,请问那边发生什麽事了?”
“西楼的重症监护室里死了一名专职护士。”
“那……那护士有什麽特征?”
“下巴上有一道伤痕。”
听到这里,女孩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起来,手僵在半空。那人很奇怪女孩这莫名其妙的表现,但她也没问,只是抽出被女孩拽住的手。刚要走,又被女孩紧紧地拉住,这时,女孩的眼眸里已经明显起了雾气:“请告诉我,她是怎麽死的?”
“具体怎麽死的我就不知道,但据说找到她的时候,她整个头颅都被割了下来,人趴在地上,但脸却是朝上摆的,而且表情竟是在笑,血流了一地,诡异得不得了,把现场的医护人员吓得当场昏过去。”
女孩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脸抽泣起来。会为了一个人的死如此伤心,想必那女孩就是死去的护士的亲友。
耀颜最见不得三种人哭泣,第一是小孩,第二是老人,第三是女人。
於是他便想上前安慰安慰女孩,可谁知,归人在後面提住他的後领说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帮别人?走吧!”
耀颜刚想开口说什麽,就被归人拉著直往门外走。
一路上,妖魅般的归人没少吸引众多豔羡的目光。还引来一些年轻姑娘们的饭局邀请,但他都笑著回绝了。看著他高挑出众的模特般的身材,和惑人的明媚笑容,要不是昨天晚上耀颜见识过他能力,还真很难相信他就是驱魔师。
耀颜想起那辆被他扔在路边的保时捷,有得代步好过走路。揭下被警察夹在雨刷里的罚款单,打开车门,发动引擎。归人慵懒的躺在後座,脚极不雅观的交织架在窗沿边上。原本耀颜以为这车应该能坚持到家门口,可还没开出多远便熄火了,再怎麽捣弄都没用。
“马儿饿了跑不动了吧!”
“啊?”耀颜被归人这个比喻弄得一时反应不过来,怔愣了一下後点了点头。
归人伸出右手,食指上刻有蔷薇图案的银色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只见他朝空中打了个响指,一团白雾从他的戒指中涌出,嘴里念著难以琢磨的咒语,并指指向白雾,白雾像收到命令似的立刻钻入车内各个角落。
这时,这辆没了油料的保时捷竟动了起来。耀颜愕然的看著缓缓扭动的方向盘。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那是经我训化过的鬼魂,它们的驾驶技术可不比我们差哦!你就放心的享受吧!”说完,归人又摆回一副慵懒的姿态。
“………………”
就这样,大白天的出现没有引擎声的保时捷在路上行驶的超自然现象。
“看来,你的处境真的挺危险的。”归人望著布满“红色咒语”的墙壁和门不禁发出感慨
耀颜轻叹了口气,没有回答,默默地将那些布条、海报一一扯下。
进了门,归人在这间八十多平米的小屋里四下打量,耀颜住的房子是他来这个城市工作时,舅舅给他选的,所以风水方位都很好。本来他舅舅还叫让他住到自己的家,但耀颜怕会给舅舅带来不便,於是便拒绝了。
晚上,耀颜整理了一下隔壁的客房,铺好床单,理好被子,好让归人休息。捣弄完一切後跟归人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入寝了。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一个棕色的药瓶从牛皮袋里爬了出来一跳一跳地立在耀颜房间的窗沿上。
耀颜就这样,一直睡到午夜突然惊醒,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床头灯散发著昏黄的光线。他想起身去喝杯水,谁知一动之下才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床上全是手冰冷的手把他死死的摁在那里。
顿时,寒意从四肢慢慢向他胸口渗透,渐渐使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宛若死神降临。他急忙念起脱逃的咒语,胸口迸出一道金光瞬间把阴寒逼退,他立即借机挣脱那些手,跳下床。
耀颜扭了扭门把,门竟打不开!於是他试著把门踹开,可一脚下去却感觉如触皮肉,而且还流出了血,一扇木质门竟瞬间变成一具“血肉之躯”。耀颜被眼前的诡秘景象吓呆了。
忽然他背後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他骇然转身看见红色的液体像瀑布一样从窗玻璃上方流下。
腥涩的味道诏示著那是血!却不知是从何而来,而他刚刚睡过的床上并排跪著五个人,不,确切来说是五只鬼。
第一个腿上放著一颗头颅;第二个、第三个和第四个的头则滚落在地,滚到耀颜脚边对著他发出恶意的笑声,吓得耀颜立即跳到一边;第五个的头则扭转了180度。这正是张春礼案中惨死的四人和水房里惨死的护士。他们都不动可是却不停地念著什麽,但那绝不是人类的声音,嘈杂无序的刺激著耀颜的感官,而且声音渐渐越来越大直到大到可以让耀颜听得清清楚楚。“一、二、三、四、五──”它们竟然在报数一个接一个没有停顿。然後床下慢慢爬出来一个东西。待它站直了,耀颜骇然现那竟是另一个自己,浑身是血表情呆滞,头挂也在脖子上不稳定的摇晃。它朝耀颜伸手一指“下一个就是你。”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告。
惊恐万分的他,不停的锤著墙壁,大声呼喊隔壁房间里的归人。可是声音都喊岔了,仍然一点回应都没有。
几只鬼猛地朝他扑了过来。难道真的就要葬身於此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清朗声音突然响起:“光辉之神啊!请回应我的召唤,将光芒化为利刃,撕破黑暗!”音末,一束的金光击破厚实的墙壁透入房间,霎时周围竟的比白天还要光亮,刺眼的光芒使得耀颜不得不用手护住眼睛,适才扑向耀颜的几只鬼在光芒中瞬间化作烟灰。
光芒消散,归人从破碎的墙洞里爬出来,可他还没站稳便被耀颜一把揪住领口。
“你这混蛋!如果你再晚些出现,我还真以为你跟那些鬼是一夥的!”耀颜狠狠地盯著归人。
归人的怔愣了一下,立刻转为一脸无辜。“我还以为是什麽回事呢?当时我感觉不对劲,想进来你的房间看看,没想遭遇鬼打墙了,後来又听见你的呼喊声,於是我干脆使用破坏力比较大的魔法,以便节省时间。”
“那你告诉我,这间屋子可是我舅舅帮我挑的,面朝生门,一直以来也是相安无事,为何偏偏今晚会出这等事?看著我说话呀!喂!”
耀颜顺著归人的视线望向窗边,一个冒著黑烟的棕色药瓶正“静静地”在地上躺著。
耀颜忽然想起医院的处方笺里一共开了五种药,但却多出了一瓶,外包装上全是泰文,他看不懂,亦不敢服用,当时也没多想,於是便仍回袋子里。
“难道是这药瓶!”
“唯一有鬼气的就是这个药瓶,看来那只煞就是附在这个药瓶上跟著我们回来的,他竟能隐藏得连我都察觉不到,这真是个大麻烦。”归人挣脱耀颜,捡起药瓶仔细查看。“这间屋子现在是暂时不能住了,这瓶子里的鬼气已将这里污染了。”一旦受到鬼气的污染,方位再好的房子也会变得很危险。
“那快带我走!这里一分锺我也不想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