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Lychee芒果酱

5、满目河山空念远 如

　　如同所有对于感情过分偏执的人，放不开手去，也许无关爱情，只因为心有不甘，无法狠下心肠切断自己的念想，只好借助别人的力量看清事实。

　　结果就是，事实残酷，方法懦弱，无一可取。

　　如果有些错误注定无法挽回，当事情发生时，她至少要有转身离开的底气。

　　第四章

　　“娘娘，醒了，醒了，您看看，醒了，谢天谢地！！！1”
　　“谁啊？”一看见我睁眼就咋咋呼呼的。一睁眼，就看见灰暗的屋顶一点生气也没有，同时让人难受的还有这个屋子里有一股下雨天积累消散不去的霉味。艰难地撑起身体，低头就看见不算厚实的深灰色棉布被褥，更加成的整个空间压抑灰暗。刚才咋咋呼呼的女声音的主人不见了。转身四下回顾，不知是不是已经傍晚的缘故，屋子里实在是有些太暗了，怎么连个灯的没有。心里实在是疑惑。
　　头疼得很厉害，身体也想散架了一样，记得模模糊糊好像见李灏澜，然后是被车撞了看来我得好好感谢救了我的人，只是为什么我不是在消毒水味的医院里，会在这个地方？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您看看，醒了，公主醒了！！！”一副悦耳欢快的声音撞进我的耳朵里，听起来年纪因该比我小，顶多十三四岁。
　　“香儿，你终于醒了，吓死娘亲了，谢天谢地！”一副中年女中音在传入耳朵后，就被紧紧地抱住了。
　　“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吧？”她们的举动实在是不可思议，非亲非故的，这个破地方，还公主，丫鬟还差不多。天这么暗，该死，看不清啊。
　　“您怎么啦，我是绮云啊，公主，您难道不记得了？”咋呼的孩子道。
　　“香儿，我是娘亲啊，你一定是做恶梦了，怎么会这样，头还很疼吧？”女中音急切道。
　　这我真是头痛，不想跟她们争下去了。“请问，有灯吗？太黑了，看不清。”
　　“噢！我去添盏油灯过来，您等等~”
　　“香儿，你不要跟她们争了，一口气，何必呢？难听些忍忍就好了，娘也忍了这么久，算了，你落水躺了这么些天，我还.........我看见你醒来，这真是佛主庇佑，我这揪着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你醒了便是最好的。”女中音尽然低泣起来，“都是娘没有用......”

　　“我叫李霄筱，不是宫株，也不叫香儿，请您看清楚，好吗？”实在是疲倦之极。“请问您有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给家人报个平安，可以吗?”我极其和颜悦色问道。
　　“香儿，你的话我实在是听不懂，娘亲生养你近十一载有余，你就是我的香儿啊，电话是什么？我实在不知道啊，你怎么了，不要吓娘亲好么？”

　　...........

　　“娘娘，宫中蜡油不多了，我们的省省用了，不然根本撑不到月末啊。”一个可爱而模糊的小脸脸映入眼帘，瘪着嘴巴说道。“公主，绮云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您就莫开玩笑了，您的眉眼哪里变了，这个故事太不好笑了.....”
　　接下来我都听不进去了....

　　难道他们是拐卖小孩？可是我已经25了，不对啊...女中音刚才说我好像只有十一岁，拐卖女孩干什么，一般不是男孩更能好吗？难道我真的穿越了，还叫宫株，小名香儿？这么土气又丫鬟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会这么惨？这种剧情都会有....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是真的穿越了吧....
　　“我下床看看外面。”天应该没有完全黑。
　　“香儿，小心些。”
　　“您当心些，多穿些衣服，现在天凉。等等，我扶着些”身后小声呼喊到。
　　我下床朝着光亮快步走去，想冲到外面去,想观察看看周围的情形。不知道是身体虚弱还没恢复的缘故，走得格外艰难。
　　现在天色有點暗分不清，凉度，实在分不清是春还是秋。“绮云 ，现在是什么时节？”
　　“您忘了了吗，现在是春日，您落水时正值春分呢。奴婢算算，今儿皇宫都出行祭祖了，对了好像是清明，今儿个就是清明。”我回头看见她歪着脑袋算着时间，很可爱的模样，可惜我无心欣赏。

　　春分正值阳历3月21日，还巧，这里也有清明，说明现在已经4月5号了。掉到水里都躺了半个月，而且现在还没站一会，还冷得我发抖，这个身体未免太差了。
　　等等，这个身体明显不是我的。我居然和绮云这个小女孩还矮了半个头。以我原来174的身高绝对不可能。我仔细看着身体，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骨骼不算细，但是就是没有肉，皮肤白的有些病态和刺眼，不知是天生还是没有出门的原因。粗略估算只有一米二的样子，十一岁居然这么矮，真是太惨了，不知是遗传还是营养不良，期待是后者，（其实两样都挺惨的）不然这么矮小只能被欺负啊，看着就好欺负。这么说，我真的穿越来这个异时空了，那么原来的我是彻底死了，还是变成植物人呢？如果是后者，我还有生还的机会，活着回去。

　　如果是前者，那我就真的惨了，每天都要做各种丫鬟苦力，还要被欺负，那样活着还不如再死一回！尽管我不迷信，但我相信有些东西是命中必会遇到的，难道这又是一劫？
　　又或者，我来到这里，其实是另有机缘，需要解开什么。算了，先想想现在的状况该怎么应付。

　　回头看看整个宫殿，朱红落尽的牌匾上，金漆掉的模糊的可以看见“落花宫”三个繁体字。这个名字和这里杂草丛生的景象让我一瞬间想到冷宫。说不定这里就是的。

　　“绮云，这里算是冷宫么？”我只是想再次确认自己的想法。
　　“公主，这里..........这里，是冷宫。我们住了好久了。”她静静地看着墙头，脸上落寞的的伤感让整个宫殿都添上一份萧条的颜色，与刚才不谙世事的样子截然不同。“不过我们都习惯了。”她像是忽然回神一样，笑着对我说。试图驱散眼角的阴霾，但却让人更伤感。好像是有故事。但谁又没有故事呢？

　　其实，世间没有谁是没有故事的。

　　“侯门一入深似海。”我看着她的脸静静说道，天下君王莫不薄幸。这种事电视剧里最最狗血的，真是无力吐槽。
　　她却忽然抬起头惊异地看着我，随即敛下眼睑“侯门纵是如海深，天下人又何尝不想入。只见风光无限，哪知其中苦楚。”

　　“我不知是这些日的高热还是呛水，脑袋总觉得重重的，有些事好像也不是很清楚，记忆总是有些模糊，你能告诉我些事情么？不要要告诉娘亲，我已经让她操够心了，好么？”这样子讲话真是憋得难受，但是学习古人好像就是得这样。
　　“恩，奴婢知道了。”她圆圆的眼睛看着我笑道，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子。

　　她的反应和表情居然没有半点奇怪，对于一个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巨人没有半点疑问。对于我说的简单一句感叹，居然惊诧。这有带点不对。

　　“绮云，我之前是不是有点傻傻或是反应有點迟钝？”我悄悄试探，但我不想听到肯定的答案，否则我就真的完蛋了。

　　“才不是呢！对于绮云来讲你永远是最可爱的公主！！！别人的闲话都是污蔑，您不用在意，懂吗？”她一脸怜爱看着我的眼睛，说着拍拍我的头，拉着我进屋了。
　　还说我不傻，这句话明显就是默认了........古代这个年纪，应该被看成不小吧，也不用一个丫鬟这样哄小孩的动作吧？

　　进屋后，还是有点冷，微亮的烛光闪烁搖曳着将整个空旧的屋子印的稍微有点暖意，但是还是显得有点漆黑。傢具沒有多少，冷宫活得真惨。我现在只能这样感叹了，接下来我只能呆在这里，以后再想办法回去离开这里。
　　“娘娘，您怎麼了？都怪奴婢追出殿去了，奴婢该死！！奴婢扶您坐起來，您先顺顺气，喝口水，待会就好起来了，殿下先交给我照顾，您就先将这件衣服稍稍放放，明儿个再做好么？”有些急躁语气。

　　怪不得，女中音原来身体这么不好，才一下下就不行了。后天心气郁结，被打入冷宫，又摊上我这么一个弱智的孩子，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走过去看才发现昏暗的灯光下，她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双手抚胸顺不过气，这不会是哮喘吧？这个病好像夜间和晨间多发，而且不能接触生冷食物，忌烟忌酒，油腻，粉尘，花粉，香水，油漆等物。而且长期反复发作，会造成肺气肿，肺心病，心功能衰竭，呼吸衰竭。我原来的姑姑就有这种哮喘病。
　　我赶紧将门窗打开，通风通气。哮喘病人一般不能紧张，这样会导致肌肉紧张，加大耗氧量，首先应该心情放松，肌肉松弛，放松才能减轻支气管痉挛，让呼吸平稳下来。接下来应该多喝水，粘膜呼吸道干涩加重排氧困难，所以应该随时养成饮温水的习惯。而且应该坚持腹式深呼吸，加强呼吸深度，这样才可以调动中下肺泡，改善肺部换气功能和血液循环，使肺泡有足够活动，增强肺泡弹性，提高肺泡张开率。同时，按摩揉压双侧合谷，内关，风池，天突，膻中等穴位，还可以用力做吞咽动作，对病情也会有所裨益。

　　“娘————”我哽了一下，感觉怪怪的。随即将床上所有的东西和幔帐扯下，抚背给她顺气后，“您试着深呼吸，记住气沉丹田，就是肚脐处，放松，对，然后慢慢呼出。”随即再给她一口温水，同时按揉着膻中那几个我所知道的穴位。因为之前我常年有胃病，所以总会找些偏方和中医知识来养护，做梦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派上用场。看她稍微好转了一些，我才轻声问道，“您现在好些了么？”

　　女中音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了。随即闭上眼睛休息。
　　真是有惊无险，我一头冷汗。“您要记住要用腹式呼吸，慢慢吸，然后慢慢呼。身体一直保持放松。”

　　“公主，多亏了你，是奴婢疏忽了。奴婢不懂医理，让娘娘受罪了。”一脸愧疚低头说道跪下。

　　我连忙扶起她；“要不是你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服侍，我们还不知道会死在哪里了呢。以后不准下跪，我最讨厌看见别人下跪了，而且是我们应该感谢你。床上那些幔帐以后都撤掉，不能再安上。这个病好像夜间和晨间多发，而且不能接触生冷食物，忌烟忌酒，油腻，粉尘，花粉，香水，油漆等物。以后绝对不能采花到屋子里来。走路也要避开任何花香之地。明天早晨叫娘娘起来时，我会教她一套运动，你以后就看着也督促娘娘做。”其实就是我大学学的最简单的太极拳，和一些慢步小跑的要领。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变态老头的变态教法，大热天将我们整到操场上折磨，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我将她带到我的房间后，还想和她交流一下情况。关于现在我们状况的信息，想必她已经是知道我不是她的”宫株”殿下了。
　　她目光灼灼看着我；“殿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的称呼变了！！！我微笑看着她道；“不管我变得多么不一样，我就是我，不是吗？在你面前的也还是我，同样的身体。”

　　“从殿下醒来时，我就冥冥中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她微笑道。
　　果然是在皇宫中混大得，眼力果然毒辣，我暗自想。

　　“你怎么不恐慌？不怕这件事是坏事吗？”我实在有点好奇她的想法。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奴婢早就看穿某些事情，况且，在冷宫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要坏下去还能怎么变坏呢？而且，我相信您来不是坏事！”她微笑着对着我说。
　　但是！！！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坏事！！我心里叫嚣着，没敢说出来。

　　“我想知道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你能够讲讲吗？”

　　“公主以前，有点有点愚钝，我们在宫中几乎没有人会正眼看我们。”她低头苦笑道。

　　“是天生生下来就这样吗？难怪我觉得不对头。刚刚问你日子是什么时候，你都没有半点疑问。每个人都知道我傻吗？”
　　“公主平日里远看会觉得比较正常，而且...恩..能够和别人正常交流，但是长期交流，就会发现不对的地方。知道的人不算很多。”
　　那就是还有别人知道。

　　“你能讲讲我们这些年过的大概的情形吗？”我试探道。
　　“是要从我进宫开始讲，还是这几年？”她说着就将一件披风披到我的身上，顿时觉得暖和多了。
　　“进宫开始吧。”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奴婢本是被遗弃的孩子，一直到四岁多时都是在街上和老妇乞讨为生。因为活的过于艰辛，所以记得特别清楚。那段日子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应该说没有饱过，有吃的就不错了。有一次，贤妃娘娘和皇上到庆安那里巡游，街上所有的流民和乞丐都要被赶走。说来也巧，我在被驱赶时，和收养我的老妇人失散了。我偷偷躲到靠近城郊的小片竹林里，躲了一个晚上。后来早上又饿又冷，就偷偷跑到一个小偏门处敲门。一般大户人家看见乞丐都会给食物后就躲得远远地。极少数幸运的会被收做丫鬟打杂。我也是如此希望里面的大户人家能够施舍点食物果腹。谁知道开门的是一个和尚，见我又小又可怜，就将我领进寺院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安庆城的圣地“寒清寺”。”让您听得云里雾里里的，我现在就进入正题，“后来，也才知道因为“寒清寺”处于群山岳麓之巅唯一的神寺，而且，山顶和山脚各有一寺合为“寒清寺”。所以娘娘和皇上才会在寺里落脚而祈福。因为特别好奇天颜，所以偷偷跑到后山皇上和娘娘休息处，想要一睹天颜风采。没想到禁止入内，而且已经圣上已经上山祈福，几日后归来。后来，返回百无聊赖乱逛，半路拾得一枚玉佩。也正是这没玉佩，我才得以进宫。因为归来后我便将捡到的玉佩交给方丈。谁知几日后，来人说娘娘要赏我，因为玉佩一事。或许是机缘巧合，上天赐福，娘娘一见我，便说我有灵气，与她有眼缘，便收我做丫鬟。后来我便入宫成为娘娘的丫鬟。娘娘身为四大贵妃之一，却是最得宠的。但一人独处时却不开心，皇上因此经常，应该是每日来“琼宇殿”，娘娘才微露笑颜。那段开心的日子过得很快，进宫快有一年时，娘娘生下了您。皇上在殿外守候了整整六个时辰，后来一看见殿下您，就眉开眼笑的。不知是不是太高兴，皇上看了好一会儿。皇上因为公务紧急离开，就将您交给娘娘。可是奶娘手滑将您不小心摔了一下，娘娘很是气愤大发脾气。半月后，娘娘因为私自处死内侍女官，被打入冷宫，咱们打那以后就在这冷宫常驻了。皇上再也没有来看过。”绮云自嘲笑着说道，眼角却涌着泪光，“后来经此一事，娘娘因积郁成疾，身体变落下病根了，这么些年越来越严重。可是我也不懂医理，有没有钱和药来医治。”

　　但是她讲的故事疑点却是一个接一个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第一，虽说电视剧里后宫女人都善妒，这个女中音真是个这么善妒的人吗，男人分开一会没来就苦大仇深的？为什么对一个见一面的孩子就这么信任呢，说不过去吧？
　　第二，等了十几个小时，后来就算公务紧急，也不能后来不来看一下吧。
　　第三，只不过处死奶娘，而且是奶娘有错在先，居然这么差劲拿不住孩子.!!为什么打入冷宫后不闻不问，皇帝未免太无情了。
　　第四，对于王权来讲，就算处死奶娘，贵妃也可以洗罪脱身，为什么在坐月子时就把她打入冷宫呢？好像说事务紧急来着，难道偷偷通敌叛国被抓啦？这也太那啥了吧......
　　还有，这个身体光出生就被摔一下，物理上脑损伤，该不会我以后会变成个傻子吧........希望我的猜测不要成真才好.否则我还要成白痴吗？

　　但是我不过随意问一个问题，绮云就像讲故事一样，讲了这么大一串，但总觉得差点什么，怪怪的，现在却说不上来。“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应该不是宫株吧！”
　　“殿下为皇上第十子，皇姓---齐，名潇湘，字瑾月。皇上当时赐的。”
　　幸好此湘非彼香，不然就太俗了。

　　“今天实在太晚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消化，今天麻烦你了。明天我们再继续讨论吧。还有，这件事情我希望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冲她笑笑。
　　“恩，殿下，您就好好休息，奴婢先退下去偏房了。”

　　“欸~~等等，我说过你不允许自称奴婢了，就叫绮云就好，明白吗？”我冲她歪着头笑道，摇摇食指。我实在不是很喜欢等级制度，我想我一直需要的是朋友，一个可以相信依靠的朋友，一个可以两肋插刀的人，希望她能够让我相信，不会失望。
　　不知道这个丫头是真的感恩还是有其他的原因留在冷宫，留在这对倒霉母女的身边 。不过一个失宠的妃子有什么价值呢，还是一个宫女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
　　现在什么都不好做论断，现在一切只能听天命了。躺在这个床上实在是睡不着，脑袋里乱哄哄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起来时，绮云貌似早已经起来的。我的娘亲，这个女中音已经起来了。不得不说，女中音虽然徐娘半老，这些年病的有些苍白，但是眉眼间还是含情温润的，总的来说，年轻的时候，算是个尤物。对，尤物。
　　随便洗漱了一下，真是不方便，没有牙刷实在是让人窝火。关键是那个铜镜我觉得看不清脸的样子，看来没有机会欣赏自己的花容月貌了，希望不会是个胎记或者遗传不对长得太丑。毕竟冷宫这种地方水土不好。
　　我一早喝点水后，就将女中音叫到院子里准备教她锻炼身体的太极拳。

　　“娘，我教你一套拳法，慢动作，叫太极拳。对你目前的病会有好处。”
　　“恩，你从那里学到的？”她貌似很宠溺的说道。
　　“我从书上看到的，听说很有用。您的病长期拖延，需要你身体来增强体制，记得平时平缓心情，记得放松，有时间散步或慢跑，扩大肺活量。”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希望这个女人的身体能够好起来，这样自己就会心安。
　　“恩，湘儿说的娘都会听。”她说着将我抱在怀里，“真是庆幸你能够好起来，不然，我都没有活下来的勇气。只要你能够活着，我此生的愿望足矣。我真是个懦弱的老女人。”她哽咽着说道。
　　这番话，让我想起来我那活宝老妈。她现在会不会哭得死去活来，会不会整天喃喃自语，叨念着我？会不会一夜白发双鬓？心里忽然觉得很是酸楚。
　　“娘，我这不好好的嘛！！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哦后福呢!绮云都说我变聪明了，落水看来还是有好处的，以后我都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自己的....”我静静的说道。使得，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
　　“好，让娘看看你新学的拳法吧。”她静静地摩挲着我的脸说。
　　教了不知道有多久，说实话，这个娘娘学的的挺快，让我挺惊讶。

　　我真的觉得时间一直特别慢，好像已经几个世纪的折磨。屋子里呆着很烦躁，院子里心情也不见好。没有吃的，又不好意思张嘴要.....这都已经快中午了，饿的头昏眼花，已经体力不支了。怪不得这个平板身体，没胸没屁股还这么瘦弱。
　　其实这个宫可以说非常小，只有有几个小房间当做卧室，重点是没有厨房，那就说明是自己不能做饭了.....
　　我晃来晃去。
　　“绮云，这里为什么现在都没有膳食，不能自己做饭，怎么办，我已经不行了。”我对这绮云小声说道。
　　“公主，您在等等，马上就有人送饭来了，还有半个时辰，我们一天只有两顿.您就忍忍吧。”
　　一天两餐？！！！那不是穷人的标准吗？只知道古代一般是两餐的，后来时代发展一般的富人会是按三餐而吃的，穷一点的则是三餐不继，一般是两餐。所以我现在一天两餐，冷宫的妃子就不是人吗？我真的好饿啊.....

　　忽然院子里进来一个人，一身藏青蓝的宫服，不对，好像是便衣。总之，在我起身饿的眼前一黑的时候，那个人就在眼前了，难道送食物的小太监都长得可以这么白白净净吗，真是皇宫的食物都他妈的浪费了，妃子没有，都他妈的给太监了。心里没来由的很是烦躁。
　　“尹公子来了，公主，快点。”这个小丫头中着我使劲的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