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清雨逝无痕》笑看红尘

9、吃饭 “小二，爷

　　既来之则安之，再次进得城来就得好好欣赏这景色。三百年前的南京城呀，想着我就激动不已。不过，今天已经走了很久的路了，不知道还要走到何时才能结束？正想问问那位和蔼可亲的小哥时，却发现他在后面与他的哥哥在一起边走边小声的说着什么，算了，反正我是客随主便好了，只要有人请，我一向都是安得了。不过，我一个人走在前面好像不太好吧，如果他们半路把我给扔了，玩我怎么办？想着觉得还是老实的等他们一起这样我才放心，停下脚步等着他们。这哥俩越走越近，因为城里有灯笼映射出来光的原因，我这才仔细的看看清楚这五位老兄。打头的这二位，大的好位大约二十出头，个子较高皮肤很白，浓眉凤眼鼻梁较高身体却稍显单薄，自有一段说不出来的风流；而那位小的呢，皮肤较之刚才那位有些黑，同样的浓眉大眼高鼻梁，却有一种阳刚之美，看年龄大约不过十二三岁。这两哥俩，怎么一个这么阳光一个那么阴柔啊，感觉就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可看样子，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也对啊，人家是兄弟，当然没有什么了，可看在我这外的眼里，总觉得怪怪得不得了。
　　看我立在那儿不动，小哥问我“怎么不走了”？
　　“我怕我走得快了，等一会儿你们就不见了，那我等会吃谁住谁去啊？”说话不经大脑考虑，是我的另一大毛病之一。看着一弯眉叶向上飘，一弯眉叶下向坠的哥俩，我尴尬的不停来回搓着自己的手不敢正视他们的表情，糗大了。这丢人都丢到清朝了，这日子没法混了呀，在心里叹气。
　　“四哥，我也饿了，不然我们随便找个地方打尖吧”？
　　“嗯”，又是一声没有感情色彩的回答。
　　嘿嘿，只要你们开馆，我无所谓你们在哪儿吃在哪儿住。得意的偷笑了起来，抬头却正好对着那小李弯眉的人，那人面无表情掉转头去。哼哼，今天晚上海敲你们一次，反正明儿一早俺就出城了，从此就山不转水转了，所以，不敲白不敲。
　　“嗯，我说小哥，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秦淮河畔有著名的风景”，停顿一下，“不如，我们晚上到那儿去吧，夜游秦淮河。”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哦，想了好久一直都没有去过呢。
　　“你说什么”？一个厉声传进了我的耳膜，偷眼望去，却见小李的传人眉目寒星闪烁。
　　“哦，没什么，如果你们没兴趣，那咱们就不去了。”他们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可不敢得罪。等到了明儿，哼哼。
　　“走吧”，头上被人敲了一下，看着小哥一副想笑却又忍着不笑的样子，低声道“有什么好笑的，本公子没见过姑娘，所以想见见，行不”？
　　闻得他嗓子里骨咚一声，忍无可忍，低声说道“要笑就大声的笑呗，哪有你这样的爷们，不爽快。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憋死你”。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直冲云宵啊。
　　“有什么好笑的”？被人这笑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仍然是一长串的笑声，却不回答我的提问。
　　“最好笑死你得了”，大声的吼道。
　　“放肆，这话也是你说得”？三个木头人中的一个人发话了。
　　去，什么话是该说的，什么话是不该说的呀，看着小李的脸又要抽抽了，丢了一个白眼过去，扭头走了。不玩了行不，说个话还不准，什么世道呀，最多吃自己的，又什么了不起得，当我没有银子呀？还是那梅花爷爷好呀，这时候突然想他了。奇怪，我怎么突然一下不害怕了呢。边走琢磨起来，是因为刚到这里时虽然有不顺心的事但却还是好人比较多吧，所以不是很恐惧这样的生活吧；不过，还是要回家呢，老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我该从哪里回去了呢？
　　“我说，你怎么就走了，不要我请客了”？
　　“不要，本小、、、爷有银子，不稀罕你们的银子”。
　　“嘿嘿嘿嘿，看不出来嘛，小爷你还挺有脾气得嘛”？
　　“废话，你没有脾气啊”。
　　“我？”没有回答了，停了脚步，侧着头看着他，哼哼，知道不好回答了吧，却见一抹笑容浮上了他的脸上，这小孩子笑起来也是蛮好看得嘛。瞧我正盯着他，他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很有脾气的，不过现在看来，我算好得多呢”。什么意思嘛，拐着弯说我脾气不好呀。
　　后面四个人也慢慢的踱上来了。刚才喝斥我的人面上汕汕的，敢情被人喝斥了吧。看样子，这五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平等地位的人。觉得有一些奇怪了，正在想问清楚时，小哥却拉着我的手边走边说道“前面有一个去处，看样子不错，咱们就在那儿竭息了”。
　　摔开了他的手，径直奔向那去处。虽说刚吃了两个馒头，可从今天早上开始的逼婚到大闹婚宴到出逃，就一直没停过，现在那两馒头早就不知踪影，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倒头就睡，然后明儿一早就跑人，不过还是要打听清楚一下他们到底是有没还是没钱，别到时候把吃了喝了却把我抵押在那儿，我连哭的份都没有呢。所以，吃饭的时候一定要问问。
　　走到了门口，磨蹭着却没有进去，里面装修的富丽堂皇，虽然我也有银子，可我不知道身上的这些银子够不够在这里吃上一顿，可刚才却很有派头的自己先跑过来了，再回头找他们好像更糗，索性就在门口等他们。估计他们也不太会进去吧，看他们的样子就不像开销这些地方的人。小孩子（已经看清楚他比我小得多以后，这个称呼就这样给了他）奇怪的看着任凭旁边的小二的脸都快要笑烂掉而我却傍着柱子踢脚玩，总不能告诉你是担心身上的银子不够吧，那可是我立足社会的钱呢。
　　“怎么不进去啊”，白眼过去，“我突然高兴在这里踢石头玩”。
　　“哦，这里哪有石头呀”？
　　“刚给我踢走了，所以现在开始踢脚玩”。
　　“哦”，看着他一脸的恍然大悟表情，恨不得打自己两下，说谎都不会，一声轻咳声又传过来，那位青衣老大进了饭栈。嘿嘿，我等得就是这个，看样子他们可是花得起这笔钱的，那我就不管了，今晚放过这青衣帮的人我就不姓田了。
　　“ 爷几位”？
　　“三位，要个雅间”。明明是六位嘛，什么时候变成三位了？
　　“得勒，几位爷，楼上请”。
　　跟在他们后面上了二楼，顺势扫描了一下二楼的大厅，立刻脸变得煞白。那该死的袁三少和他的夫人居然正在这里大厅，他们的桌子较远人，他夫人坐着他站着，好一个孝子贤孙，还好他们都没有看见我，立刻躲在了那老大的背后他比较高能遮住我，他回过头来没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对他怪笑了一下后，趁人不备看见一空房就直接奔进去。
　　“这位爷，给您安排的雅间在这里”，店小二不合适宜的回头对已经在那房间里的我说道，一行人转过头来看着我。吐了吐舌头，正在想是该出去还是不出去时，那位老大已经慢慢的向这边走来，小孩子紧跟其后说道“就这间吧，这间挺好”。
　　“爷，这房子是有人预订了得，您几位还是到这边来吧，这边房间挺好，景致也好着呢”，
　　小二看着他们二位仁兄已经坐定在凳子用近乎带着哭腔说道、
　　三个青衣男子将小二隔开在房间外，其中一人道：“我们爷就要这间，原来预订的那位，告诉他我们爷包了他今晚的开销”。
　　“爷，求你们了，求你们换一间吧。四天前巡抚大人就订下这间房子，说要请贵客，您三们、、、”。
　　我知道这劫是躲不过去了，好瑞瑞的干嘛要回这个鬼地方来，住我的黑店不就结了嘛，也许不是黑店呢，这到好，现在不出去肯定是不成的了，人家是官呀，民不与官斗，这道理N年前就知道。我站起身来，对他们轻轻的说道：“我们还是去另一间吧，别让店家为难”。看见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出现在我的眼着，却不理会低头率先走出去了。
　　站在门口，大厅里人人都向这里张望，当然还有那坐着的和站着的人。用手抚了一下胸口，抬起头来直向另一个房间走去，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袁少爷身子一震，“小翠”？不敢相信的语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啊，我怎么忘了自己是男儿身了，刚才被吓傻了吧，心一定，不理他，但脚步明显加快，就差直接扑进那个房间了。
　　进得房间，感觉到身上已经有一些密密的汗水，我这是怕得哪门子事啊？苦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未坐下来，那二位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表情却都是怪怪的甚是吓人。懒得管了，我自己的心情都已经够不好得了，哪还有闲心管别人脸好不好看呀。
　　小二忙不迭迭的跑进来，带着媚笑给我们作揖：“谢谢三位爷，三位爷可真是好人，三位吃什么呀？”那二位不说话，却都看着我。小二立马的跑到我跟前：“这位爷，您看、、”
　　“随便，有酒没有，小爷我要喝酒，菜你看着办，反正这二位爷都是有钱的主，不怕花不起银子，对吧”？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已经忘了明天要跑路的话了，只想痛痛快快的喝个舒畅。
　　“你会喝酒”？小孩子眉毛一扬，“废话，小爷我当然会喝酒了，是男人都会喝酒呀”？这什么怪问题。
　　“哦，那我们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一次”？
　　“好”，突然豪气大发，去TDD的袁少爷，小爷我几天已经被搞得要神经病了，喝个痛快就喝个痛快吧，“今朝有酒今酒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今儿晚上我们不醉不归”。都忘了自己本就没有地方归的。
　　“好，不醉不归”，青衣帮的小老大兴致突然颇高的说道。
　　这饭栈依水而建，每处靠近水的窗子都挂有一长窜的红笼灯，我们这间也不例外。房间也较大，够坐十几个人，旁边还有一些花呀茶呀，墙上挂着一些字画显得这家主人也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青衣帮的跟班们被安排在外面最靠近这屋子的桌子，小二很讨好他们，看来刚才是被他们吓着了。
　　菜间断不停的上来，“小二，爷的酒呢”？小孩斜着眼问小二，“爷，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你再稍等片刻”，小二一溜烟的又跑下楼去，顷刻之间就抱了一坛酒来，“不够，再来一坛”，不管旁边三个人惊异的眼光，我吩咐着。
　　“ 爷，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状元红，您先喝着，不够再上，如何”？小二轻声的问道？
　　“让你拿你就拿，怎么那么多的废话，怎么着，怕爷付不了银子”？摸了半天，才从身上摸出了当辅里的那几块银子，扔在桌子上面，却看见了大爷嘴角一向上一扯，像是在嘲笑我。有什么了笑的，不就是摸了半天的银子嘛。
　　一看见了银子，小二立刻说道“好，好，我再给爷抱一坛子来”，伸手去拿银子，被人用扇子打了过去，小二看看打他的那位主，青衣老大挥了挥手，小二立刻乖乖的退了下去。
　　这年月，想要钱的时候没有，还被人逼嫁；想花自己的银子时候却偏有人不让你痛快，心里一抽气，冷冷的说道：“老大，你以为小弟我请不起你”？
　　没人回答。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想你们是谁，既然有缘坐在这里喝酒那就是前生修来的缘。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修来今生一次相对，我们在前世应该是很有缘份的。虽然我不是很有钱，但请你们喝顿酒还是请得起得，你们却不给在面子，这酒不喝也罢”，越说声音越高，什么世道，我是自己想喝酒，却又怕花多了你们的钱你们心疼，所以干脆我作东得了，没想到却被拒绝；我现在已经不想花你们的钱了我只想花自己的钱然后把自己搞醉掉，这日子我是举目难过呀，让我醉一次吧，我不想醒来。
　　“哼，你居然敢给那小贱人银子，她还拿着你的银子去请其他的男人喝酒，你可真大方”，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在外响起。我的头开始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