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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夜里,我悄 ...

  •   夜里,我悄悄的出门小心谨慎的来到了白天见纯纯的地方,他却已抱了两坛酒在那儿等我,见我摸着过来时早迎了过来为怕我在夜里摔跤,牵了我的衣袖直到坐定方才放手。我正欲坐在假石上,却被他拉住,他指了指另一侧一块石头道:“坐那儿吧,我才坐过的,应该比较干净些”。
      月光下,他日渐成熟的面孔将他忧郁的眼睛也带着成熟了起来,大大的眼睛也如月亮般明亮皎洁。我坐了过去,向他一伸手,他摇头从怀里拿出了两个酒杯道:“喝酒不是灌酒,你要把个酒坛都拿过去,却是浪费了我的酒。慢慢的喝着,反正时辰还早。”
      他将一杯酒递了过来,我接口过去便直接干完了,他开始摇头:“断不能这样的喝法,只有两坛酒,这样一会儿就喝完了,岂不扫兴。”
      我咬着牙道:“明说你就是舍不得这酒呗,还来这么多的歪歪。”
      他叹了口气,却仍只坚持着一杯一杯的给我倒。这人是呆子还是什么啊,不知道这样的喝酒其实和把那坛给我,没区别吗?他这样一杯一杯的倒,烦不烦啊?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他却仍只肯给我一杯一杯的倒。
      “好吧,我认输了”,我承认我磨不过他,他好似比我更有耐性:“从现在开始,我慢慢的喝”。
      一杯酒拿到手,不再看他,远眺夜雾轻锁的紫禁城。一棵棵树木在薄雾中形成了一团一团,如烟如梦撩绕着,让人心旷神怡。
      “今晚的月色可真美,你瞧,那遍树还有那层雾,雾锁良景,却又成了另一景;美得就像一付山水画,而自己,却像是进了仙境,美不可言”,我突发兴致,大发感慨。
      纯纯听闻,也眺向了远方,半晌才道:“我竟不知,原来这夜色也可以这么美”。
      我横了他一眼,道:“你们这叫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愁吃;有权的皇上的阿哥不识景”。
      他一下笑了起来,摇头道:“不通不通,再来,说通些”。
      我伸手勾过了他的酒杯送进了口里:“说什么呀说,今儿晚上是来喝酒的,可不是来对诗对歌。如果想对歌,改天我好好的陪你练练”。
      他忙的抢过了杯子,苦笑的看着已经被我喝完的杯子,道:“大约,只有我,你是最不怕的吧”。
      我一个白眼就飞了过去:“你还真是说对了,这里面的这些人中,我最不怕的就是你。谁让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没有个正形,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想让我怕,我也怕不起来了。”
      他低下了头,半晌才抬起了头,看着我,轻轻的问道:“有后悔认识上我们吗”?
      后悔?我一愣,手里的杯子停在了嘴边,呆呆的想着这个问题。我,后悔吗?
      “我很矛盾,我既后悔认识了你,却又不后悔认识了你”,见我不说话只呆着,他接过了我的杯子放在了地上,在我未回答 他的这个问题时却在自己回答着:“是啊,我真的很矛盾。有时我在想,如果没有认识你,也许我的心就不会乱,还会过着从前的生活;有时又在想,庆幸着自己遇上了你,虽则我的心乱了,但我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了我该做什么”。
      一听这些话,我的头就开始大了。今天出来是喝酒的,不是来真情告白的,更不是相约星期六的,弟弟,行不行不要说这种话,偶前辈子情话听得不多,难不成非要在这里给我一次性补足,足到连我下辈子的情话都被省了?这种吃亏的事情偶可不干。我忙的打上了太极:“呵呵,十三爷,今儿晚上的月亮光线十足,爷的声线气十足,可惜宓儿的底气却是不足。咱喝酒,喝酒,只喝酒不说话”。
      他的眼睛眨了眨,闭上了嘴沉默了起来,然后开始闷着头喝酒;看着他连喝了六杯,我有些沉不住气了:“你这是跟我堵气是吧,故意这样的吧。唉,想喝个酒现在也喝得这么难。”
      他沉着脸不说话,拿酒的手却颤抖着,我见状实在是怕他有什么,只得放柔了声音哄他:“好了,好了,纯纯,小纯子,别这样嘛。要知道,心情不好的人是我呢,怎么现在搞得却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你心情不好呢”?
      他扭过了头,闷闷的道:“你只是现在心情不好;你可知,从你和四哥、、、,我的心情就从走没好过 。”他猛的一转头,冲着我大吼了起来:“你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四哥不是我?”
      我张大了嘴吃惊的把他看着,想当初只有我说他的份,今天却被他给大吼了。他的眼睛在冒火,亮晶晶的灼烧着我的心,下意识的我心虚的向后挪了挪身子,却被他一把抓住,嘴里喷着浓浓的酒气说着:“还记得有一次,你说给四哥起了个号,叫‘雪人’吗?当时我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还问为你,为什么是四哥。你笑得好无邪,你说是因为四哥冷冰冰的,看谁都像欠了他几百吊钱一样,所以就给起了这个号。我问过你,只是因为这样?你还是无邪的告诉,只是这样。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和四哥好上了;而将我,瞒得好苦好苦。你知不知道,从那日在假山后听见了四哥和你在里说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四哥竟也喜欢你是这样的深;而你,竟也答应了四哥不再舍他而去。那天太阳很大,可站在假山后的我,却是全身冷冰,冷冰的不亚于四哥;可惜,他是冷在面上,而我却冷进了心里。”
      我挣扎着想离他远一些,他却贴得更近了:“宓儿,是我先遇上了你啊。从来,你不都很关心我,很照顾我吗?为什么,却选上了四哥不是我?其实,想着让你进宫里,我是存了私心的。其实,就算太子怎么想要你,但只要你离开京城,我和四哥一样可以找人照顾你;并非是一定要进宫。怨我啊,怨我,怨我的私心太重,以为你进了宫就可以多见着你;没想到,却落成了最后的这个结果。早知如此,唉,早知如此,还不如从未见过你呢”,他的左手使劲的砸在了假山上,右手却依然抓着我不放。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私心,才使得我每日里担心受怕的在宫里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原来,原来我本可以,带着新儿过着轻松自如潇酒的日子。可是,看着满眼后悔不迭追悔莫及的他,我还能说什么?我能说,他喜欢上一个人是错误的?我能说,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人做了一些错事就是错误的?我能说什么,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宓儿,你,恨我吗?若不是我,你现在一定不会如此的难过和痛苦。我知道九哥也喜欢你,那日在听到了四哥和你对话,不止是我,还有八哥九哥十哥和老十四。只是无意中撞着听见的。我看见九哥的眼睛都红了,若不是八哥和十哥抓着他,怕是他早就冲了进去。还有十四弟,十四弟当时就冷笑了出来”纯纯不再纯纯的眼睛里带着纯纯的祈盼。
      我用力推开了他的手,将地上的酒杯拿着倒酒了后送进了嘴里,半晌才道:“十三爷,您,信命吗?”不等他回答我接着说了下去:“我信。所以,这一切我谁也不怨,只怨自己。一定是我前世做得不好,欠了你们的,所以这辈子要把我送到这里来还债。也许,三个人中,我欠四爷的最多。所以,你问我为什么独独是四爷,而不是您或者是九爷?老实说,我真的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你们三个里,是他,第一个告诉我,他要我;是他,第一个给我写了诗,很难想像着四爷这样冰冷的人却能写得出那样热情的诗来,虽然不怎么样而且全被我给扔了,但是,确是他第一个做的;又是他,第一个告诉,被我绊住了今生;还是他,霸道的抢走了我的吻;在被罚抄经文的时候,仍然是他,亲自送了这些东西过来。当然,这里面我知道还有十三爷你的,大约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情,抄了以后给了四爷吧。或者,还可以再追忆着曾住在四爷别院的那段日子里,四爷经常很晚了还会过来,虽然很少说话却会在那儿坐一会儿;其实,在我想逃的那一夜,四爷就曾经对我吐过心里话,可惜我当时一直恼他,没听得进去,反倒是他送我的玉被他一气之下扔碎了;又或者,最早在我们第一次相识时,我喝酒了后,他将我送进屋内,留下了那许多的银两和那块玉,还有那封信。我原本以为是你留下的,后来是你亲口告诉我是他留下的。大约就是从那儿起吧,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就对他有了好感。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看得出来他其实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在假山那日,我也未曾想到他能说得出这些话来;所以,我迷惑了,也失去了自我,就这样,迷失在了他的冷火之中。你如果真的要问我为什么,真得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感情这个东西,很微妙。有的时候,很火热的并一定就真的火热;冰冷的,也不一定就真的冰冷。其实,四爷也是一个很多情的人。他敬重过逝的佟皇后,他热爱着你这个弟弟。其实,爱情,有的时候是不需要为什么的,来的时候,很快,也许就一逝而过,你抓住了你就拥有了,你没有抓住,你就逝去了;就如同,当爱没有了的时候,也是没有理由的,也许很莫名其妙的,它就是让你不会再有了激情,它就没有了。当来的时候,把握住它,好好的拥有着;当逝去的时候,学着放手,珍惜曾经拥有过的。你说,是吗”?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苦笑:“为什么,每次听你说话,都觉着像是一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明明心里想说不是,却偏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你。是的,当爱来了,也许的确没有理由,就像九哥和我对你,也像你对四哥和四哥对你。要知道,四哥一向是一个性情冷淡的人,连对着最宠爱的年嫂子,也是说话淡淡的。若不是那日在假日之后听得是他的声音,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四哥他,竟也能说出这样动情的话‘相由心生,心由情动,情由物定,物由因随,因由果结,果由魂牵,魂由梦潜,梦由缘起,缘由人绊’。这样的话,大约也是四哥第一次说吧?对你,他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对你亦是动了真情啊。我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真的个个都是多情之人?”
      我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尽是沧海桑田:“来,小纯子,为了你爱新觉罗家多情的男人们,为了我这个亦多情却不滥情的女人,干它三杯”。
      十三却在我刚说完这番话,已是连喝了三杯,我揉了揉鼻子苦笑着问他:“喂,搞什么搞,人家话还没说完,你就喝完了?合着把人家的话当了下酒的菜了?”
      他只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把我亮晶晶的看着。我突然有些失魂,忙着又倒了杯酒喝着,喝着喝着却突然听他唱起了歌:
      忘了吧
      还想她有什么用
      还不是烦恼多一重
      还不是有始无终
      来匆匆
      没想到去也匆匆
      昨夜梦
      你含情笑容
      、、、、、、、。
      看见我吃惊的样子,他有些不自然难为情的道:“这首歌是你才到宜妃娘娘那儿时我们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遇着时,我听你唱过的,这首歌很好听,所以我一直都记得。况且,这支歌,也是你唯一只对我一个人唱过的。对于你,我总想留点什么在这里”,他指了指头,苦笑着低头自顾着喝上了酒。
      “你”,我突然感觉到了他好像是已经下了决心做出了某种选择,这让我不禁舒了口气,却又小心翼翼的问着他:“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没太听明白”。
      只见他的手在酒坛和酒杯这间飞舞着,直到我看得目瞪口呆之后,他才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下了最后的决心般的说:“我,会祝福你和四哥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挺你高兴。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做的是什么。我不能负了额娘对我的期盼,也不能负了你曾对我的期望。你现在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让你知道;我不要你等我,我一定要做出事情来给你看,给你证明,我是一个能值得你信赖和托付终身的人。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是在咒你们,我只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和四哥不能在一起,你,还愿意考虑和我吗”?
      我微张上了嘴,情痴?痴情?你?他?你和媚媚两个,到底谁比谁还要痴情一点?
      “你老实说,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我开始有些绝望的想着自己,是不是自己现在表现得像一个勾引人的女人,怎么没觉着自己有这么出色,就惹了这么一大堆的事情。

      纯纯的嘴角向上翘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他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用着最温柔的声音告诉我:“宓儿,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坏女人,你恰恰说错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最有活力、最有感情也最无私却又是最顽皮的人。你的心很纯,没有一点杂质,不论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不论是女装还是男装,你都是一朵耀眼的莲花。”
      我揉了揉鼻子,脸有些红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夸成这样,尤其是被一个小孩子这样的夸,我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问他:“这个,你确定是我吗?老实说,我可不觉着我很好啊”。看着他咧嘴笑着颇是欣赏我突然这样害羞的模样。
      我想到了什么,突然叉腰说他:“你这个家伙,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敢说我顽皮,要知道这话用在一个比你大的女人身上可不太好。这种话,嘿嘿嘿嘿,只适合留着将来你有了认识比你小的姑娘时才能用的。记着啊,到时候,要可劲的夸着人家哈。这样,我们的十三离拥得美人归的日子不远了。嘿嘿嘿嘿,要记着请我喝酒哈”。
      纯纯苦笑了摇了摇头,给我倒满了酒,慢慢悠悠的说:“我要拥得美人归,就一定要自己努力。皇阿玛前些日子让我去丰台大营历练,我会做得很好,不让他老人家失望。”
      我连连点头:“你一定会做得很好,非常非常的好。好男儿就应投军报国,这个机会可是大好呢”。
      他笑了:“大概也只有你会说这个机会好。别的哥哥们都没到那儿去过,十哥听说我要去那儿,还说我不得几天就得回来呢”。
      “你不会的,是不是”?我定定的看着他。我一直很喜欢那个在那个在被管进了养蜂夹道时,却依然向他曾经在丰台大营下带领过的将官要笑呵呵的要酒喝的十三,那个让我欢喜让我心痛的十三,那个留下了许多迷的十三。我一直以为他的眼里除了忧郁忧伤以外,很少能有其它的东西;可当他提到要去丰台大营时我分明看出他眼里那一道热情的光。也是,哪个年青人对军人没好感?想当初,俺还差一点成了军嫂,全都是因为迷恋军人闹的。
      他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我高兴的,从来只你可以令我欣赏自己”。
      我的心一酸,推了推他道:“谁说的,这不,皇上也很欣赏你啊,让你去了这里。其实我也觉着你去那儿比较好呢。”你去了那儿,能经历一些磨练,在那里你一定可以将自己磨练得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我拉开了这个话题,靠近了他坐着:“过些日子,就是九阿哥大婚了,我已经想好了要送给他一份怎么样的礼,你一定得帮我”。
      他的嘴唇微启眼角低垂,眼里的那抹一纵而过的痛让我无法忽视,忙着解释着:“其实,我是想帮盈霜,和和和和,给他们俩个一个让他们记忆深刻的大婚。嘿嘿嘿嘿,九阿哥怕永远都会忘不了这次大婚的经历和盈霜呢”。
      他精神一振,问:“要我做什么”?
      我轻轻的告诉了我的想法,他开始大笑,指着我道:“宓儿宓儿,真是,你要是存了心捉弄谁,怕是谁也逃不了吧。这个主意虽好是好,却怕着九哥那个性子,未必真会变成你想像的那样。”
      他的眼睛探寻着,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点什么。
      我的心也有些低落,却不想被他看出什么,只将两手一摊道:“那怎么办呢,盈霜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朋友啊。你也知道她对九阿哥的想法,所以我将送一份大礼给她。至少能让她高兴。至于九阿哥那边,你抽空和十阿哥说说,那天盯着点,如果事情失控了就赶紧的把他弄走,实在不行就说是我的想法,送给他们的礼物。”
      他想了想,笑了起来,又摇着头:“你呀,就是玩心太大重了;非否,唉。也许这未必不是件好事,可也未必是件好事”。
      我被他说糊涂了,却又懒得问他。两个人又开始的沉默着喝着了酒。
      “宓儿,这些天里,尽量就呆在慈宁宫里,哪儿不要去。还有,避开娘娘们请安的时辰去见皇阿奶。”,十三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叮嘱着我。
      我下意识的又开始揉上了鼻子,他出神的看着我这个动作,许是想到了从前我们在宫外自由自在的生活片断吧。
      “知道了,谢谢你,十三”,我由衷的谢谢着他。
      他收回了目光,眼睛避开了我:“其实,宜妃娘娘只是性子急了些,不过,过段日子就不会有什么了,她不是个爱记仇的人;更何况,我相信九哥一定也不会让她为难于你”。
      这次,轮到我逃避着他的眼睛了,将最后一点酒一气喝完,人也觉着有些飘浮了起来,酒气也跟着上了眼睛:“十三,知道吗?我现在最想过的日子就是—每天喝酒,把自己喝醉,然后每天都过着昏昏然,飘飘然,不知所以然的生活。这样,我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不用想家,不用想父母,不用想朋友,不用想现在所受的一切。呵呵呵呵,开玩笑的啦,干什么呀,别看着人家嘛,人家可是女的呢,男女授受不亲。”
      十三正侧着脸看着我,眼里全是担忧,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嘴里不停的安慰着:“没事,没事,有我、、、,有四哥,有我们大家在,没事的”。
      我挣开了他的手,大声的说:“小纯子,哈哈,认识你是我的缘份。这么多人里,我就觉着你是我的知已,蓝颜知己。人生如戏啊,戏入人生。我竟不知自己能在这里,演着属于别人的戏。哈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啊”。
      十三站起了身来,皱着眉看着我,我对他笑了,月光下我的笑容一定很璀目,不然他不会竟只会呆呆的看着我了。我也看着他,突然开口道:“你刚才唱的那个歌不算是我送给你的,因为那本是我自己无心时唱的。只不过被你记住了,纯纯,现在,我为你唱一支歌,一支只专属于你的歌”。
      他欣喜若狂,眼里流逝的全是感动、开心、快乐。我在心里轻叹着,如果,如果你知道这首歌名,也会这样的快乐吗。
      在他祈盼的眼神里,我轻晰的唱了出来:
      同台做你对手心连戏
      浪漫台上另一片天地
      缠绵动作会看的心中都欢喜
      一点一丝未忘记
      台前热吻我更加入戏
      愿令台下也感觉滋味
      红颜遇上戏中关心他的知己
      短短一生亦完美

      扬眉谈笑叫人回味
      一生转折极神秘
      戏里对白凄又美
      愿意这样拥着你
      借醉易开心
      不希望惊喜
      啊~我一生
      只希望痴心一片演我自己
      是我美梦都是戏
      后世美丽的传记
      你会是痴心
      偏不是知己
      啊~我一生
      只想可演出一场好戏

      他突然取出了随身的长笛,开始试着与我合音。这首歌原本就比较软绵,他的笛声吹得又是凄婉,我回望着他,几颗亮的让我不忍看的水珠从他眼里滑过。我是借醉亦开心,不想从你这里得到惊喜,只想痴心演好我自己,所有关于我的戏只由我自己来演。而你会是痴心,虽是我的知已却偏不是我美丽的传记。真的就是老迟唱的“你到我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吗?而这一切,却只是因为“他比你先到”。他比你们两个都先到。所以,我只能负了你,负了他;也许,这样的负情我一定得到想拥有的;但我,亦认了;如同,你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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