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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闷归闷但不 ...

  •   闷归闷但不能大家全体一起闷真的就叫做乱闷,就像现在,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我现在是非常后悔自己的这个临时想起来整人的烂主意,媚媚好像一直和小李不怎么对盘,却被我死活给拉了过来。
      我看着要这么人在一起玩得有些不带劲,虽然神仙已经开始和小李讲话了,可小他始终是那付淡淡的样子,也幸好神仙的脾气一直很好,还能陪着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媚媚却压根就懒得说,只不停的将手里的骨头和肉分家后分别交于我们几个女人。眯眼则看着媚眼不停的让骨肉分离。眼瞅着要交给我那个脆骨要被他揪下去,我心痛的对他讲:“不知道人家属狗的喜欢啃骨头啊,干嘛要把那些东西给我扔了”。
      媚媚却不说话,将着那些脆骨放在了一处,将刚才播下来的一起交给了我。这个场面确实有些冷清了,我后悔没让玲珑通知多一点人来玩,好似,我们可以搞一个皇阿哥秋季郊游会嘛。
      “无聊”,我嘀咕着又和婉仪碰了一下杯子。玲珑却已经连着喝了好几杯下了肚。
      看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觉得很累,拿着酒杯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边敬他们酒边说:“子曾经曰过:不做事情的时候就要放松自己,就不要再谈论朝延里的事情了”。
      玲珑是不知道谁是子的,在座的人可全知道,神仙抬高了眉眼,疑惑的问:“我怎么没看见过这句话”?
      我边笑边催着他们喝酒,在酒喝完后我才回答:“你怎么会看见,因为子的那本部书还没出”。
      神仙笑着不再说话,婉仪接过去了问:“没出的你都知道?”严重的怀疑我。
      我从鼻孔里冒了两声,不以为然的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那句话是我说的”。
      婉仪和年氏笑了起来,我也笑了起来:“当然了,因为我是宓子。简称为子。”
      婉仪笑着用手轻掐着我,媚媚和小李想起了从前初遇时我对自己称呼下的定义,也笑得眉飞色舞。年氏看着小李,脸上那种淡定的笑容却含了些失落。
      玲珑突然在旁唱起了蒙古歌,她的嗓音高亢却又不失娇柔,我一向比较喜欢听少数民族的歌,好比彝、藏、蒙,不过得是改了良的略有些通俗的好听;真要听那些原汁原味的就有些让人受不了了。
      玲珑唱的这个歌高低起伏却悠宛绵长,如果配着酒来喝应该挺不错的。我边喝酒边听酒,感觉还不错。玲珑唱完了我忙得拿过酒去,笑眯眯的让她润嗓子,还缠着她要她以后教我唱。我们还没闹清楚呢,突然又听见有人在唱歌了,这个,好像不是蒙古语吧。一转身,却是一向为人处事高调的眯眼。老十人挺瘦,不过唱出来的歌倒挺肥,他唱歌时的嗓音和他平时说话的嗓音有些不同,倒是浑厚了许多让人有种踏实感。人说喝酒和赌博能看出人的真性情,我敢打赌,唱歌肯定看不出来。眯眼这歌声给人的感觉倒是挺踏实的,平时做事呢?好似,也比较踏实吧。
      眯眼一唱上歌了,他那三个哥哥也像是有了兴趣,居然跟着他一起开始唱上了。我看看婉仪,看看小蝶,心里美得要上天了。要是,要是琳和艺知道,堂堂的雍正皇帝又是写情诗又是唱歌,虽然好像听着嗓音有些左;著名的八贤王和有名的财神九还有那闻名暇尔的草包十明明能凑成一桌麻将的,却偏偏在这里踏秋唱歌,神啊,请接住她们的眼球和口水吧。我就是这么幸运啊,当然刚才说的那些个外号不是我说的,我可不敢在艺面前提草包十,因为她迷他。我曾经好奇的问过,别人都是迷什么四呀,八呀,十三呀,再不济也是老二啊,九啊十四啊的,她干嘛为迷老十呢;猜猜人家怎么说的“那没心没肝的,好玩”;这女人,还真是受不了她。
      也不知道是意犹未尽还是怎么地,神仙居然从车上取出了一个笛子开始吹上了。徐徐的秋风吹过,他酒红色的衣服角随风飘荡,他看着远方眼睛越过了那片树林吹着属于他的乐曲,他的神情宛如一个高贵的神仙,又像是一朵让人只能远观又永不调零的紫莲花。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爱着他,因为他就是那个冰山上的水莲,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却又可以为了天下之人,受忍着小李最终给他的难堪。
      来到了这里,我总避免着让自己去想他们的结局,即使和他们相遇上也全是呈现无公害的微笑,博得他们的笑容和欢欣。但我知,无论我怎样的笑容都无法挽回最后摊牌和对决的情景。我无能无力也无法去改变历史,因为对于历史,我一向禀着尊重和探索的态度。也就是因为探索,所以我经常会想,小李置神仙的那些罪名,有些的确是欲加之罪。
      小李是个很努力奋斗的皇帝,而且为了惩治康熙晚年时纵容的那些个贪官污史们,安抚百姓治理国家,的确是手段残了些。不过想想新加坡,想想秦始皇,有时我倒也认同在仁治之前需用要铁腕的法治,清理之前的不好的习惯。一代不成五代这类定然会有结果。可是,对于老八,这个神仙一样的人,这个有名的贤王,这个也为了广大百姓疾苦的人,驳了小李的面子,这竟也算是一罪。是谁说过,当仇恨蒙上了人的双眼,天堂也成了地狱;这话,好像又是我这个子说的吧。
      婉仪见我看着神仙出神,递了杯酒给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酒杯低头喝着,才刚看人老公肯定让人觉着有些花痴了。婉仪却像是没事似的拍拍我,对我说:“喜欢看八哥啊,那以后我们成了亲戚你就要经常过来哦。喝酒啊”,她吃吃的笑了起来,有些骄傲的看着神仙:“他就是这样吸引着人。”
      我看着没有寻常女人妒忌本性,只是骄傲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的婉仪,明白了为什么神仙会如此对她不离不弃,这样的女人,才是神仙真正的解语花,一个懂他痛他更知道他的需要是什么的女人。这样一个不做作、自然却又有以丈夫为荣的女人,在这样的年代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宝藏。神仙从小的生活经历,卑微的出身,这女子却不但没有看不起,反而一直痴恋着他,爱护着他,守护着他,以他为荣,以他为傲;在精神上给了神仙多在的支持,我无法想像也无法理解。但他们的确是相亲相爱,不是吗?
      婉仪被我看得不好意思,推我道:“看什么呀”?一脸的女儿样。平时里看惯了她大咧的样子,今儿猛的瞅着这小女儿样,倒还真真的不习惯。轻靠了过去,在她身边笑:“福晋,这样子能不能回家以后留给八爷看。我看今儿太阳也挺好,怎么现在反倒觉着有些冷呢”。
      婉仪的脸开始变红了,又悄悄的拧着我直到我也开始“眉飞色舞”才住了手。
      媚眼看着我们两个小动作不断,一直笑得很懒。眯眼发现我和婉仪的脸色不对,问我们:“八嫂,你和宓儿在搞什么”?
      婉仪的脸更红了,我忍着笑对他道:“刚才看八爷吹笛,举手投足之间竟让八福晋,咳咳”,我又被婉仪下了死手的掐着,只得换了一种说活:“我刚才就想起前儿太妃时,我说的那个景,今儿可不是对上些了”?
      众人低头一想,又开始笑。我叹气道:“夕阳西下是没有,不过原野倒是一望无垠,落霞我们可以等,孤雁嘛这个季倒也有,只可惜了你们没带箭出来,不然我们还可以烧烤。八爷,我刚才可是凝神聆听来着,可惜了天地之间除却了你我还有这么多的人,嘿嘿嘿嘿,千古佳话嘛,还是福晋和八爷回去编编成就吧”。
      我说一句,他们笑一句,最后一句说完,大家笑得开始有些不顾形象了。婉仪却将手伸过我面前来嘴里还叫着:“瞧我不撕了你的嘴,这么编排我。谁是牛了”?
      我笑着就往年氏怀里躲,嘴上大笑:“我,是我,我前儿已经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正式宣布,我是牛,而且我还是水牛。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被我逗得忍俊不住,连玲珑也笑着开怀了起来。年氏将我搂进了怀里,眼光无意看见小李,却见他满意的看着年氏。
      我转过头去,装做没有看见他看她的眼睛。玲珑走过来将我拉了起来,要我也要唱歌。好像,刚才大家都唱得是民歌嘛,我不太会唱呢。看着大家有些期待的眼神,只得苦想和半天,好像还真是没有什么少数民族的歌,虽然以前唱过彝族的祝酒歌,也听过山鹰组合的好多歌,可惜了就是不会唱人家的语言。算了吧,我今儿认输。于是我承认我终于也有了不会的东西,就是不会唱这种歌。我自喝三杯以示处罚。三杯酒喝下了肚,媚媚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你不唱这个可以唱其它的呀。没人罚你喝的,是你自己喝的啊,快点呀”。
      好吧,我忍,抬头望天,用了近乎杀猪的声音唱出了四川名歌:
      太阳出来罗喂喜洋洋罗罗喂
      敲起锣鼓咚咚锵,咚锵。
      我揉了揉鼻子,忘词了。
      大家伙齐唰唰的把我看着,以为我又在搞什么东东,只能抱谦的对他们说:“那个,哈哈,不好意思了,我忘了后面怎么唱的了”。
      这一天,在大家的嘲笑与玩笑中完美的落下了帷幕。坐在马车上回想着,小李从扶了我起来以后,一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与年氏小蝶倒完全一致。年小蝶,她的酒量的确是不错,还有婉仪,居然好久没有遇上这么能喝的主儿了,玲珑也不甘示弱的,一边抢酒喝一边和眯眼唇枪舌战。好好的踏秋会的主题最后成了玲珑和眯眼的豪无根据没有道理找不到凭证的乱七八糟的想到哪儿说到哪想什么说什么的辩论会。玲珑是眼角含泪看小李和年氏嘴里不饶恶狠狠的和眯眼如同吵架般的辩论着。小李置身事外风清云淡,神仙喝酒和媚媚不时的说着话,年氏和她家那个,唉,和我家那个男人一样风清云淡,婉仪却不时的拦着她和我喝着酒。当美女遇上帅哥,通常都是前者娇滴滴后者面软软;当强男遇上悍女,得,这儿正演着呢,结果一会儿就知晓了,当然是眯眼胜出。
      新儿被我拉着躺到了床上,给她讲了今天出游的事情,新儿听完了以后突然问了我一句:“小姐,你喜欢四爷吗”?
      黑暗中她看不清我的脸,我也听不见她后面的絮叨,我喜欢他,的确是喜欢。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什么,就是莫名的就喜欢上了;无论是十三还是媚媚,已无法走进我的心;只因,他比他们先到我的心岸。翻过身,想着告别时年氏一再请我明儿去小李的府上参加她的生日派对,被我推辞了。我有喜欢他的想法却还没有接受他几房妻妾的勇气;不与我相干时我能做到将痛掩藏在心里而面上却含笑如昔;与我相干时,我无法装做视而不见人前笑人后哭。爱就爱了,爱得就是这样的直接这样的清晰;恨就恨了,恨就是这样的痛快这样的断决。
      玲珑因为一早就答应了小李要去,想反悔也是不成了的,这个女儿很守信诺,即使她明知明儿去了是一场煎熬仍硬挺着要去,婉仪只能叹气着让她明儿跟着她,如果不想呆了就早点回来找我玩。我同意了婉仪这个说法。
      是夜睡得沉稳,随手挽了头发给田氏请安,田氏含笑看着我坐在桌子旁吃着粥。从老爷回去后,京里就留了夫人和两三个丫头以及一个小厮,平日里夫人没事也就诵诵经做做针线,喜儿拿出去变卖些钱贴补家用。主仆几人日子过得也不算松活,小新留在这儿又要添上一张嘴,我真有难以启齿此事。
      “额娘,这院子咱们也住不完,不如隔开了租出去些吧,也省得额娘和喜儿姐姐这么辛苦着”,我看了看有些空落的院子,不大也不算太小,我和田琴不在家,老爷也不在,这就是三间房。喜儿和另两个丫头可以跟着额娘住在那间套房之内,将她们的房均出来给小厮住着。让人将这院子隔一下,每个月倒多了些钱。虽然老爷会托人送钱过来,可有时准点有时不准点,而且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有多少钱。既然说了叫她额娘,也要真的替她考虑考虑才对。
      田氏想了想,点头道:“也是,空着也是空着。只是,以后你们姐妹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我和妹妹合着额娘一处睡”,我很自然的说出了这句家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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