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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正当我欲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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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欲犹未尽说到兴致之处无意识中拍打着他的肩膀还飞手舞指时,冷不丁被他接住了还欲拍下去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想不到宓儿对我,竟不同于他人,俗话说男女授受不清,你这般再三拍我,莫不是对我起了情愫,天可怜我,终是感动了你;既是这样,那我岂能如坐枯石不有所表示?我自将承担这般责任,将你迎回府里”。
我一愣,搞什么搞啊,死媚媚,开个玩笑嘛至于嘛,不就是拍了下肩膀嘛,干嘛搞得要这样上纲上线?我揉了揉鼻子,笑嘻嘻的说着:“奴婢哪儿高攀的得九阿哥你啊。我这人就这毛病,一说到激动时就会想着拍东西,有人拍人有东西拍东西。嘿嘿,你就别逗了”,说完露出你还不知道我呀的表情。
谁知他听了以后面上却是一冷,缓缓的道:“既然你不愿意让我承担责任,那么,好吧”,他低头想了想,眼角里浸出了笑:“那么,你就要对我负责,所以,你得把我娶回去”。
“什么”,我指着我的鼻子,又好气又好笑的反问着他:“我娶你回去”?
他风高云淡的点点头,指了指我的鼻子,低缓而又清晰的道:“对,你要娶我回去;因为,你,要对我负责”。
我顿时无语的把他看着,他的目光却坚定而有力的回看着我,眼里分明写着“你要对我负责”几个字。我缩回了目光,心里却是一沉,知道自己掉进了他的陷井。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我该如何回绝于他?于十三,我能剖心的与之坦白;而于他,我却不能如此透明;却是为何,难道在我心中,与之小李有情,连带着对媚媚他们心里有了生疏之意?这个想法让我自己也有些吃惊,莫非,真的是爱乌及乌,小李不喜欢的连带着我也不喜欢。不,不是说好了不再想他,不再管他们任何人的事情,我只做好我自己便是。想到这儿,我恢复了冷静,学着他的语气,风高云淡的说着:“九阿哥别拿奴婢打趣了,奴婢可不觉着这个话有多好笑;宫里人多嘴杂,这话要传了出去,怕奴婢消受不起”。
他突的上前我吓得忙向后躲,却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有些许的怒意从他的嗓子里迸发了出来:“那你消受得起谁?四哥吗?”
我抬起了头,眼里是惊恐,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他自认为掩藏的挺好的事情,却被他们一个个的看了出来?难道他们前世都猴子所以今生成了精?
他迎着我的目光,不愠不火的道:“这宫里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因为额娘已求得太后同意,不日后我将完成许下的诺言,送你正妻的聘礼”,说到这儿,他轻叹了一下全身竟似完全的轻松着:“早点将你迎了进来,也省却我每日里提心吊胆的”。
我茫然的把他看着,他的话重重的撞击着我,太后已经同意了,原来那日只留我一人与太后与宜妃独处,太后所说的我与宜妃是有缘之人尽是此意;是的,早先玩笑时曾说过自己没有钱,要着媚媚许我以谪福晋的财礼给我,将来嫁了我自己,却未道他早已挖了坑让我跳着,可笑我还天天的帮着他撺着盈霜;可笑着他还时不时的听我说着这些无聊的话。我自嘲的笑了起来:天大地大皇家最大,原来我终是败在了太自以为是的想过着自己的生活;早该明白不可能,却让得自己昨日里那般辛苦的做着决择;一夜不眠却只换得是人家早已做好的决定,只是,这样的决定不是我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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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奈如何?我命由天不由我,蓦然回首良人远,心不甘却又莫如何。收了脚步不想进,怕进去后干枯的眼井会有水;却被人轻牵到了梨树下,细数黄叶坠地,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雨;真的是北风勤,细雨紧,片片落叶催心境吗?我也曾是小心细慎浓意蜜意的女子,奈若何,奈若何,昔年情谊两分离;变得是心情,不变的是痛惜。
“你唱的是什么”?偕我之手立于身旁的媚媚,在站了良久听了良久之后,问我。
我唱的是什么,我唱的是那世心中永远的痛;那抹绝唱之后在他心中最凄良的美丽;走的那天,天空正下着绵绵细雨,蒙雾的双眸无法停驻于任何一处,哴哴呛呛的躲开了行人的擦肩而过,却躲不过心中那了已无生息的痛;我不怨你,因为,这是我选择的,我甘心接受却无法坦然面对,错的不是我,也不是你;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错误的环境中演出了一场千百年来惯常的戏;没有看戏的人,只有落泪的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当我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当你知道我是那样的爱你,我却已经不在,从此生死两分离。
“好听吗”?我泪眼朦胧的问着他,问着自己。今天,且让我开怀的唱唱吧,唱着那逝去的爱,唱着这无望的生。
片片红叶转
它低叹再会了这段缘
片片红叶转
回头望告别了苦恋
爱似秋枫叶
无力再灿烂再燃
凝聚了美丽却苦短
片片叶儿随梦却倾刻飘远
相看对泣竟默然
片片叶儿携着我此生所爱
一飘再飘梦更远
远远夕阳陪着你此刻归去
心中爱火怎复燃
远远夕阳携着我此生所爱
秋风带走梦片片
说罢,凝视着他,脸上全是笑心中却生苦;他的脸如调色板般变了又变,千转百回后又成了那永远的模式,似笑非笑的点头道:“不错,很是好听”。
转头,抚摸着树干,又低声呤唱着: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人海里飘浮展转却是梦
情深永相传飘于万世空
当霜雪飘时(合)但愿花亦艳红
未惧路上烟雨蒙
啊...寄相思风雨中
啊...寄痴心风雨中
抱月去化春风云外追踪侣梦
恨满胸愁红尘多作弄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女)但愿他日重逢
夜漫漫路上珍重
寒夜里霜雪飘时
但愿花亦艳红别后路上珍重
回头,依旧凝视着他,含笑问着:“这次又如何”?
一如既往的笑,一如既往风高云淡的道:“很好”。
是的,很好,我知道这很好;可我却累了,一袭困意犯了上来。他上前拥着我,让我依靠在他怀里,在怀里,我闭上了眼像倦鸟一样;他轻拍着我的肩轻声的嘟啷着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只是觉得,如果真的倦了,除了男人的肩膀,留我自己还能撑多久?
一声轻咳传进了耳里,我睁开了眼离开了他的肩,五阿哥已进了宫内;媚媚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后道:“才刚想起一件事情,我要去找十弟。你先回去吧,额娘那儿我支会一声就行了,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明儿,明儿有空再来请安吧。这些天也够你累的了”。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他的眼一直随我离开了门口方起身进去。而我,亦独自飘零在这紫禁城的宫墙内。
天空的雨淅淅沥沥的淋在身上,依着白玉栏干眺望着烟雨朦胧的宫墙柳。我非欢情薄,伊是东风恶,饮下这杯黄藤酒,从此散做红酥手。
佛说:去往随缘,多欲多恼。世上万物皆因缘而生苦乐,我是俗人,我无法抛却那无边的缘只能结着无尽的果;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却无法说出那最随性所欲后的四个字“如此而已”。平生只有两行泪,半为苍生半为伊;泪干了,眼枯了,从此遥遥无绝期,从此,你的样子在脑海中渐渐逝去。但,为何?心还会痛呢?
天顶上突然没了雨,抬起头来看见了媚媚心痛刻骨的样子;身后,那苍白的仙人没落的神情。对着媚媚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美丽,说着漫无边际的话题:“今天的雨,好美”。
他将我拥进了怀里,轻轻的回道着:“是,很美”,声音却开始出现了颤音。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说了句:“对不起”。他的身子一僵,半晌之后说着:“没关系”。
“我好累,这样靠着你,很好;可是,我只想靠一会儿”,我低头将脸埋进了他怀里,彻底的让自己放松在了他的怀中;他挺着身子让我靠,不舒服轻转了一下头,他终于放松了绷紧的身体将我紧紧搂着,忍了很久只不停的叹气。
有些困了,却无法在他怀里安睡,因为他不是我想的人;离开了他的怀抱,眼光又飘向了宫外的天地,就这样,我们三个人,看了很久这样的雨景。
若不是十阿哥寻来,怕我们打算就这样站到天黑;眯眼人还未近就远远的听到了他的声音:“嘿,奇了怪了,刚听说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八哥,九哥,什么时候你们也喜欢上了这女人的玩意?看雨?我看是没病找病”。
我猛的一回头,看着眯眼的眼睛,这么个实在的人总会说这些个实在的话。没错,我们的确都是没病找病。只是,他们为主我为奴,这样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想到这儿,立马的收起了无意流露出的脆弱无病的呻呤:“奴婢才刚想起了家人,有些情不自禁,让几位爷操心了。奴婢下次再也不会了,还请几位爷快回宫里,淋着了奴婢可承担不起”。
神仙由远而近,媚媚的脸上却有些失意。哥仨看了我好久,还是眯眼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句:“看什么看呀,都回屋里再说啊,有什么话不能回屋去讲,偏是要生这些事;还不怕明儿就传到皇阿玛的耳里”?
媚媚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向慈宁宫走去,神仙亦步亦趋的跟随,眯眯跺着脚也追了上来。“九爷,放手”,我挣脱他的手,小心谨慎的走到了神仙面前:“八爷,天儿也不早了,田宓也该回宫了。奴婢恭送几位爷”,身子还未福下却被神仙伸手拦住了,他的脸上隐隐有着别样的柔情,见我看他避开了我的眼神,只点点头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媚媚痴迷的看着我被眯眼陪着笑脸给拉走了。而我,在他们过了转角没了身影之后瘫坐在了地上。
左岸,遗世独立;右岸,熙来攘往;我心横亘中央。我的心从未横中央,只因它,已破碎无法弥补。在现代,不谈感情;进了古代,怎会与古人谈情。
倘若一醉能解千愁,那世我已醉过亘久年月;倘若能骗自己欺世盗名的活下去,那世我便不用那样工作起来不要命。骗得了自己的嘴骗不了自己的心。
良久,慢慢的回到屋里,天色已是黄昏过了晚饭时间。推门而入,却有几个盒子放在桌上,香气扑鼻而来;我承认我饿了,这样昏昏的过了自己最无意义的时间却饿得有些无力。每个盒子里均是二荤一素一汤,无一依外的都有一壶酒。看着这些盒子,我无声的笑了,笑得无力又无趣,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吃个麻疙瘩。无庸置疑,逃不过就是他们几兄弟,管他老几和老几,尔今“五花马,千金裘,呼尔将出换美酒”。只是,这飘零的孤酒“浓睡”之后海棠依旧,人也依旧?莫道人比黄花瘦,与尔同消万古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