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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看不清他的 ...

  •   看不清他的表情,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向经堂走去,却正好撞见了正唉声叹气的欣月,一见着我却变得似是十分的欢喜,先给小李请了安,许是害怕小李那付一惯冰山般的表情,怯怯的对我说:“姐姐,太后才刚让人找你呢”,说完之后又偷偷的瞄了一下小李,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太后找我?从我到这里来也有些时间了,这可是太后第二次主动找我。第一次时可没好事,这次找我?没由来的有些心虚,用着眼睛把小李瞄着。小李却直径走向了太后的寝宫,我紧跟随其后轻轻的说了句:“谢谢”。
      “怎么样谢?是今晚还要去见十三弟吗”?不回头依旧自顾自的走着的某人磁性却依旧没有感情的问着。
      “这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件事情,不要扯在一起行不行”?我没有好气的对着前面的人小声的嘀咕着。
      前面的人突然加快了步法,穿着这该死的鞋子却又不能不紧跟着他;好歹有他罩着,即使有什么事情,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吧。
      “给皇祖母请安”,小李恭敬的给太后行了礼。
      太后笑着让人倒茶给他,并不停的问着最近在看些什么书。小李知太后喜欢读佛经且本身也爱看这些书,自是答道是佛经。太后竟与小李讨论起了心得,而置于跪在地上的我于不顾,似我不存在一般。
      小李说话的时候眼睛中不经意的瞄瞄我,我如同遇见了救星般把他渴望的看着他,他却又低下了头若无其事的与太后继续说着话。而我,只能哀叹着看着自己这可怜的双膝。渐渐的有些麻木了,终是忍不住轻微的扭动上了。
      “呵,我还忘了这儿还有个人呢”,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我的心却一紧,我分明是与小李一同进来的,只是他在前我在后,为了怕人起疑他先进了屋,而我是略等了片刻才进的。太后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思来想后没有什么在她眼里看来越轨的事情啊。
      想是看出了我眼里的一些不安,太后笑笑着道:“起来吧,找你来也没别的事情,再过几些日子是喻太妃的生辰,我想着你就为她抄一千遍的《八大人觉经》,从明儿起开始着吧,抄好之后就说我说的,给各宫的主子们都送些去,还有皇上那儿”。
      就这么个事,让明妍直接告诉我就不结了嘛。嘴里却应承着。
      “那你就先下去吧,茹月,把昨儿皇上送来的桔柑让人送些到宓儿屋里,那个东西虽冷却是不错的,是四川的特产”,太后似有些倦了,小李也告辞了出来。
      苦着脸走了出来,小李的脸上也挂着霜:“宓儿,这些日子里,没事就别四处走了,看样子,皇祖母是听说了些什么,所以想让你呆在房里不要出去。”
      “我不会写字”,我所部的心思只在这个上面,我一个字都不会写,让我怎么抄那一千遍的经?而且还是在那么短的日子里?
      “嘿嘿,有人不是说准备进京应个科举博个名,将来好光宗耀祖嘛,却原来是连个字都不会写的主”,小李的眉毛止不住的向上扬着,不但语气中带着戏谑,嘴角上也全是戏谑。
      原是指望你能帮个忙的,现在却在说着风凉话,脑子一转也带上了笑道:“是啊,是啊,明儿就跟万岁爷说去,我也考个科举,成咱大清第一女状元,顺便再娶个把老婆回家。四爷要愿,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收了你”。
      小李眼睛一眯:“好啊,我可等着你找皇阿玛后收了我”。
      收了你?我宁肯收个妖精也不敢收了你啊,岔开这个看似玩笑却多少有些危险的话题:“我说,那么多我怎么完成得了嘛?”
      “哼哼”,某人像是压根没听见我在说什么自顾的走自己的路。
      “不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看着他专心的向前走着,我自回经堂了。
      明妍听说抄经事的甚是诧异,欣月连着说帮我一起抄被我回绝了:“既为太妃祈福用,自然是需心诚的;太后既吩咐了我,就一定得做好不是?”
      欣月却着上了急:“太妃的生辰就在跟前了,没多少日子了,姐姐怎么能抄得完?还是我们一起吧?”
      明妍却阻止了她:“太后娘娘既指了宓儿的名,自然就不会希望有他人帮着,你这样做却只会害了她”。
      欣月嘟着嘴不再说话,三个都静静的坐在那儿想着心事。
      抄经?这是谁的主意?太后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我抄经。十三晚上会去吗?他说不去时坚决却又带着泪,闪过了那张忧郁的脸,我该去等他吗?
      猜不透太后是怎样看待我的,却能感觉到她对我既喜欢又有着刻意的疏离。算了,烦心的事情一件件,还是先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吧。不忍看他眼中的的忧郁,不忍他无法释怀的悲伤。我等,今天等不来明天等,明天等不来后天等;十三啊,总有一天我能等着你。
      凉风一点一点的吞食着我身上仅有的温度,我已经在这随风轻漾的湖边好一阵子了,十三竟真的没有露面。快中秋了,月亮似乎也格外的明亮,仰望着天空所自己所能想到的诵月的诗和词诵了个遍,十三依然没有来。躲我吗,十三?何苦呢?我只想做你的听众,一个可以倾听你的委屈与忧伤的听众。对你,我是姐姐对弟弟般的疼惜与怜爱。
      远处传来隐约的笛声,这曲子竟有些熟悉,正是在钟粹宫时让我停足的曲子,那扰乱了红尘三百年后笛声竟诉泣着我无尽的心事与无原的心情。
      我是一个经常做事没有耐性的人,可物极必反的时候,我却会变得很有耐性;特别则对我有心想做的事情。所以,十三,我会每天晚上到这里来等你,只想告诉你:希望你不再忧郁,快乐点,我喜欢看到那个神彩风扬的十三阿哥。
      我知道今夜你不会来了,所以我先走了。明晚,明晚我们再见。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到了屋门口,门口上的一小堆白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炫目刺眼。抱着它进了屋摊在了桌子上,内容竟是太后要我抄的经书。数了数已小有了五十多篇,前面的字迹与小李的颇为相似。
      这个面冷心热的家伙。
      仔细的瞧时又觉得后三十多篇的字,笔迹虽是相同却没有才刚的那些流畅,而有些生涩;想想也是,一个下午竟写了这么多,写累了也是必然的。
      第二天早起,鼻子有些塞住了,紫禁城的初秋却原来已是寒气逼人。
      今天是欣月当班,我托人找了明妍来。她才一进门看见了还歪在床上的我,笑话上了:“这么大的人了,竟还赖着床呢。”
      吸了下鼻子回着:“我病了呀,我一生病呀就特脆弱,这一脆弱呀就想到了姐姐你”。
      明妍听出了我不舒服的声音,忙着问:“真的,那我回了太后找太医院所里的人来看看妹妹”。
      我连连摇头:“不碍的,不碍的,也没什么大事,不值得打扰太后她老人有了。何况那药太苦,我生平最是怕吃药到病除的,熬着吧,自己会好的。上来吧,我还有事求姐姐呢”。
      明妍脱了上鞋子上了炕,将我的被子掩好,自己却只肯坐着。掀开了被子准备将她拉进来,她却将手按住了:“妹妹,我歪着不碍的。倒是你,自己的身子要自己爱护着,可不敢不吃药的,等一下还是找人来看看的好,妹妹有什么事要姐姐帮忙的呢”?
      “姐姐,你能找人要得到些鸡毛吗?上面要带着那种硬硬的梗的那种”。
      “妹妹要那个做什么用”?
      “不瞒姐姐,妹妹的字写得不是太好,只因妹妹自幼习惯了用鸡毛做的笔写字。所以,还想烦姐姐帮我讨些过来,妹妹做了笔方能完成太妃的千遍经啊”。
      明妍点点头:“行,这个没问题,等会子我就去找着”。
      搂过她的肩,轻笑着在她耳边说:“妹妹谢谢姐姐了,姐姐这性子,这模样,还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爷们呢。可惜我家里没有哥哥,否则一定要他娶了姐姐去”。
      明妍轻拧着我的脸,嘴里还笑骂着:“都是病人了,还不休休心啊”。
      两从正在打闹时,听见了轻轻的磕门声,明妍在里叫道:“进来”。屋外却不再有任何的声音了,明妍嘴里说着:“奇怪”正欲下床,被我一句“怕是听错了吧”又回到了床上。
      “对了,昨儿听欣月说,碰见你和四阿哥在一起处了,是吗”?明妍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
      我漫不经心的答着:“啊,是,四爷去经堂找书,可巧昨儿我当值,,就这么赶上了”。
      “妹妹”,明妍欲言又止的把倒我搞糊涂了,坐直了问着:“姐姐可是有话要对我说”?
      明妍想了想,低声的问了句:“妹妹原可曾在四阿哥府上住过一阵子”?
      我一惊,反问着也:“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明妍笑了:“妹妹可是不放心我?其实这慈宁宫上上下下全都知道了,保不齐宫里许多人也都是知晓的。只是娘娘说了,妹妹是田知县的侄女,确查如实,再有妄议者,严惩。”瞄了我一眼后她接着道:“妹妹现在明白为何在经堂来了吧?一则这里人少,二则这里可修心养性。只昨日,怕娘娘的用心是要白费了。这四阿哥一向言少语寡,不过却是极孝之人。早些年,佟皇后在时,极其疼爱他,听说那时四阿哥的脾气与妹妹甚为相似,高兴起来脸上全是笑不高兴起来就摔东西,什么都藏不住的一个人。皇上还为此说过他喜怒无常的;但佟皇后却说小孩子性情本该如此,娘娘辞世后,四阿哥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喏,就是现在这样,任谁看着都觉着有些怕。不过我看着,妹妹竟是不怎么怕似的”。
      我又歪回了背垫上,斜着眼睛看着她,瞧不出她说这些话的意思,这些人的心事怕是我永远也猜不透的吧。
      嗓子难受忍不住咳了两下,才说着:“其实四阿哥不过和你我一样,纵使皇族贵胄们,也不只过两只眼一张嘴,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撑着的时候也得打嗝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呢”?
      明妍“噗蚩”一下笑了起来,拿手触了触我的额头:“真正是个恶嘴子,这么编排着阿哥,我现在倒替四阿哥不值了,你还是另找座庙的好”。
      我接口还着:“好啊,那我就把四阿哥让了你去”。
      明妍忙的摆手:“罢了,罢了,我怕这位爷怕得要紧,还是让给欣月吧。一个是冷冰的人,看什么都不上心;一个是小心翼翼的,做什么都怕错,倒挺配”,说完了眨眨眼。
      我们俩同是大笑了起来,我笑着指着她不停的喘看气:“才刚是谁说我编排人来着?敢情还有我比更恶的。明儿就告诉四阿哥,看他把你要了去你还敢这么编排他?”
      明妍红了脸却不服的说了:“那好啊,那妹妹就怕姐姐留意着吧”。
      我笑嘻嘻的看着她:“行啊,姐姐若是看上谁了,妹妹拼着这一张老脸也得帮着姐姐把姐夫抢到手。姐姐莫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倒不妨告诉妹妹呀”。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跳下了床指着我说:“一个姑娘家这么没羞没臊的说着这些,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好生养着,我看你是没病只怕是想偷懒”,说完开了门跑着离开了。
      我靠在炕上暗暗好笑,这丫头平日说话和我一样没个遮拦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偏偏是这个事情竟让这豪爽的女子带有如此的羞涩。
      明妍果在下午时将我要的东西送了来,还送了些粥,顾不得吃饭就急着用针将里面的掏空后针尾在外针头在内,被我硬塞了进去,找了较硬的纸来试试,居然真得可以写出来,不由的一阵狂喜。明妍一直在旁好奇的看我倒腾着,见我眉开眼笑的在纸上写着东西,她忙抢了过去,只瞧了一眼就笑了起来:“妹妹,你这鬼画葫芦的是什么?这个东西竟然能画得出来”
      不敢写简体字,所以就胡乱的画了一些简单的画在上面,见她问起也就乱搪塞着:“也没什么,就是画着玩的”。
      明妍瑞着粥硬逼着我吃饭:“行了,行了,你要的东西已经弄好了,就赶紧的吃点吧。吃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呢也就赶紧的抄你的东西吧。眼瞅就要到日子了”。
      一席话说得原本是眉飞色舞的我一下就苦上了脸,明妍也叹着气催着我吃了粥离去了。
      纸辅在几子上,看着有些白的耀眼的纸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这可是上方的宣纸呀。毛笔字本是较大的,而我的这支笔是不能写出那样大气的风格。收了宣纸拿出了信纸,还是坐在桌子上用这种纸抄着,这纸厚我用着舒心、放心,好在那经文只有二千余字,用这笔写着却是不会耽误我的时间。
      不知不觉的下午已经过去了,看着这满地的纸张甚觉满意,已经抄好了十几篇,手却已是抬不起来了。罢了,出去转转比闷在屋子里要好一些。
      转着转着竟然转到了承乾宫,从这里到慈宁宫后还从未来拜过宜妃呢,也顾不得有没有人通报直径走了进去,可巧小桃红正拿着个盒子向外走,见是我又惊又喜,知道我是来瞧娘娘的,说娘娘这会子正在德妃那儿闲聊着,因要送给德妃的东西忘了,所以让回来拿的。
      我的眼睛一转,宜妃在德妃那儿,正好可以借给宜妃请安时随便看十三和十四。
      料定了她会带我过见宜妃,嘴里却说着:“姐姐,妹妹是想给主子请个安的,今儿真是不凑巧了,既然主子不在,那妹妹就下次有机会再来吧”。
      小桃红拉着我的手直向德妃的宫里走着,嘴里还说着:“既是来了,就索性给两位主子都请了安才去方才是尽了妹妹的心。”
      一路上就听着小桃红不停的说着我走了以后,宜妃曾经让人暗中打听过我的消息,知道我在经堂当班方才放了心,几次去太后那儿请安也曾去经堂偏是没遇上我云云,着实让我有些出乎意料。想着宜妃曾经说过的一些话,也知她确是为我好,刚才却只想着见十三,着实有些羞愧。
      永寿宫门口,宜妃的小太监陈裕正伸着脖子在张望着,瞧见小桃红来了忙迎上来:“姑姑怎地去了这半晌?娘娘让奴才来瞧瞧姐姐呢,快进去着吧,东西就先给奴才吧,良主子也来了,在里面说着话呢”,对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过了小桃红手里的东西却又回来承乾宫。
      良主子,就是八阿哥的额娘,那个迷一样让人猜疑了几百年的女子?我忍不住竟走到了小桃红的前面急着想见见这位传奇的女子。瞧着小桃红进来,门口的太监打了手帘让我们进去了。跟在她的身后低着头,宫里的规矩多,虽是不喜却又不能不遵守着。
      德妃身穿墨绿色夹衫和身穿紫蓝色夹衫的宜妃分坐在炕上小几的两边,德妃身边还有一位穿着乳白色绣有淡黄色小朵杜鹃花的主子,她皮肤白得如纸,唇薄薄的却明艳犹如婴儿的潮红,一双桃花眼微微的向上挑,高挺的鼻子精致似雕刻出来的,瓜子般的脸小巧却又线条分明;她的美丽似一湾清泉,恬静而不失动人;虽是坐在那儿,却已让人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就是良妃,那个迷一样的女子?却是为何,太后生辰时我竟没有瞧见她?
      “娘娘,奴婢回去拿娘娘的东西时恰遇着田宓,她说一定要来给几位主子请安硬拉着奴婢过来,所以”。
      宜妃摆摆手,小桃红站在她身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对不起的笑容。
      我已没有空来理会小桃红的笑意,只呆呆的将良妃瞧着,满脑子里转着我所知道的关于她一切的传说。
      “宓儿”,宜妃:“怎么今儿得了空了?”
      宜妃的问话将我正在乱转的念头一下打断,抬头时正看见小桃红拼命的使着眼神,宜妃的脸也有些不自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样既不行礼又只大刺刺的盯着良妃看,确是太不妥当。忙的给三个人行着礼:“宓儿奉太后之命为喻太妃生辰抄经书,今儿已抄了不少了,想着自离开主子后因事忙着一直未有空来给主子请过安,所以就过来请主子安;没想到遇着姐姐说在德主子处,奴婢赶着要姐姐带奴婢过来给两位主子请安”,说到这里,眼睛瞟了瞟良妃,瞧着她虽盯着我但眼睛里却分明满载着空洞。没听见我提着要给她请安,她竟也没有什么反应,似这一切均与她无关般。
      未等宜妃说话,德妃先笑了:“这丫头说话还是这个样儿,到底是妹妹宫里出来的,就是让人疼啊”。
      宜妃抿着嘴笑了起来:“姐姐快别说这个了,说起这个我头疼着呢。原说是我这宫里的一个人换两个人,谁知万岁爷现在却赖了不给,说什么是老佛爷讨了去,既不是他得了自是不能这样换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出来”。
      我想起来了,原说我去康熙那儿,他要一个人还宜妃两个人,像是明升了半级,却原来还是没升啊。可宜妃却分明没有不高兴的样儿,竟无所谓的拿这个出来说笑,那康熙应该暗里没少给好处吧,否则宜妃怎么会脸上有光呢?
      我故意的撅着嘴说:“主子,什么意思嘛,奴婢可是舍身取人呢?连自己都舍了去,您还说让您头疼。赶明儿给老佛爷说说,奴婢还是回来伺候您得了”。
      德妃笑出了声:“妹妹,皇上不是已经赏了妹妹那么多东西嘛?你瞧,宓儿可说了,为了你连人都舍了呢”。
      我也乐了:“娘娘,合着皇上把他的东西都搬到您那儿去了?那老佛爷怎么办呢?这可是奴婢答应了老佛爷的差事呢?要不,您就赏奴婢一些,奴婢好拿回去给老佛爷交差”。
      良妃终是听见了我说大话一般,略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想是被我这个大胆的丫头吓着了。
      宜妃却叹了口气:“宓儿啊,你今儿到底是来请安的呢还是来算计我的东西的”?此话一出,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也撑不住了,学着宜妃的样儿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回主子,原是来给主子们请安的;可刚德妃娘娘说皇上的东西差不多都到您那儿去,奴婢就想着前儿老佛爷过生,奴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皇上打赌来着,好主子,您就疼疼宓儿吧,就随便这么赏一点,奴婢拿回去给老佛爷也好交差不是”?
      “交差?宓儿你要交什么差”?十四突的从屋外冒了起来,瞧见了宜妃和良妃,忙得给她们请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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