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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控诉 如今我无话 ...

  •   我回头苦笑着道:“如今我无话可说说聊斋,如今我无心插柳柳闻莺,如今我懒看落花逐流水,如今我俗不可耐奈若何!”
      媚媚一扬眉,脸上的媚笑逐渐隐去,眉宇之间竟透露着嘲讽。
      “你在嘲笑我,是吗?我做什么了,被你们嘲笑着”?有些恨恨的,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更有些莫名其妙的对着媚媚发了火。
      “你什么也没有做,就已经很不得了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做点什么”?媚媚似笑非笑的用指关节磕着木门亦真亦假的说。
      叹了口气,他说得没有错,我好像的确是没做什么又好像做了些什么,让十四对我如此。可是,十三为什么今儿不理我呢?为什么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呢?
      “还没想明白嘛”?媚媚慵懒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没想明白就不要想了,你这人好像也不是什么比较勤快之人,反正也想不明白就索性不要再想;桥到船头自然直,也许到时候自然就会明白了”,媚媚大概受不了我一脸的十万个为什么的表情,虽懒但却提了个在我看来也许是不错的建议。
      “好,那你告诉我,你身在宫内,怎么身上却装有那么多的银票?是不是做生意赚的?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啊”?这个问题曾经困挠过我一段时间,后来比较忙就给忘了。好容易碰到他落单的时候,还不赶紧的逮住了机会问个清楚呀?
      却见得媚媚眼里飘过了一丝警觉:“宓儿,你想知道这个干什么”?
      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想跟着你挣点体已钱,将来结婚时也可以给自己办点嫁妆,把自己风风光光的嫁了”。你是著名的财神九,这群阿哥都没你有钱,连十四这个大将王出征也是你给办置的装备,看来你是比较有财运的,管你是偏财还是正财,跟着捞一点再放放利,我和小新的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跟谁都可以过不去,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
      媚媚轻笑了起来,上下把我打量着说:“你还用得着去挣体已钱嘛,去自己挣嫁妆?这样吧,如果将来你要出嫁,我给你置办嫁妆。”
      “你这人真小气,想跟着你发点财都不干。算了,算了,我就退而求其次吧,你说的哦,将来我出嫁了,我的嫁妆全部都由你包了。而且,我的嫁妆不能输于你娶你大小老婆的聘礼”。既是有人愿意付钱我当然很乐意收钱,而且是多多益善。
      媚媚眼角掠过了一丝轻笑:“答应你。你的嫁妆一定如我福晋的聘礼般丰厚;另外,老婆是什么呀”?
      “老婆是我家乡的话,用你们的话就是福晋的意思。我们那儿还称呼为堂客呀、婆娘的”。
      媚媚不解的问:“为什么叫堂客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可看到他眼里的好奇,着实不想扫他的兴,想了一下就乱解释着:“你瞧,这里的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正殿,在我家里称之为堂屋,女人一般是不到堂屋里去的,那儿都是男人们见客会友商量大事的地方。女人一般都是在堂屋后面的小客房里见女眷,所以简称为堂客”。
      媚媚大笑了起来,我不解的问他笑什么,他只顾着笑,笑过之后道:“照你的说法,在东厢房的人应该叫东客,在西厢房的人应该叫西(稀)客了”?
      想了一下自己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媚媚瞧着我笑的样儿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惯常的慵懒、嘲讽,而是真正的开心的笑。
      “在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正当我和媚媚相互凝视着傻笑的时候,眯眯和十四闯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忙着问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他们会这样着急的进来。
      眯眯抢着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却原来是我昨日里不愿意到康康身边去,而不自觉的将着自己真实的身份说了出来,康师付现在有些怀疑了,眯眯如是说。
      本来正高兴的我眼皮迅速的搭拉下来,心里直呼倒霉,一心只想着怎么不到老虎身边去就乱说了一气,可是话多事就多,祸从口出呀。
      “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媚媚也收起了笑容,着急的问着眯眯。
      眯眯看了一下十四,道:“九哥,你以为今儿一大早,十六他们来干什么来了?是皇阿玛在密嫔娘娘宫里自言自语的时候恰被小十七听见了。小十七听十六提过宓儿,所以告诉给十六了”。
      难怪着一大清早也不管我洗没洗脸,三个强棒小奶娃便急急的来找我,预备着给我通风报信?看来我比较有人缘嘛。唉,大难临头了。康师付要知道我的身份了,我这个冒牌的秀女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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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被康师付查出了是个假冒伪劣产品,他会不会让人直接把我推出午门啊。那个地方我曾经去游玩过,还照过不少的照片,也害得自己当年的律师证没考过(其实是自己能力不行,但我固执的认为是去了那个倒霉的地方沾了些什么东西才没考上的)。午门可不可以换成是地安门呀。
      我正在自顾的胡思乱想时,头却被人拍了一下,咧着嘴对着那罪魁祸首呲上了牙:“干什么,没瞅着我这会儿正烦着嘛,打人也不挑个时辰来打”。
      十四却压根不理我的话,盯着媚媚问:“九哥,可有什么好法子吗?最少,最少、、、、、”。
      媚媚打断了他的话,眺望着窗外轻轻的说:“有”。
      “真的”?三个声音异口同声的问道。
      媚媚看着正面带希望看着他的我,肯定的点点头说:“我们去别外再商量商量吧,有一些细节我还没有想好,你们正可以一起想想。宓儿,你别急,凡事都有我们,你不要担心”,丢了个眼神给十四就自行先离去了。
      “干嘛还要挑别的地方,就直接在宓儿这里好了嘛”,眯眯一边嘀咕着一边被十四拉走了。

      有些疑狐的看着这哥仨,是啊,有事干嘛不直接在我这里说呢,一定在到别外,有问题有问题。呆坐在椅子上想了半晌,想来想去就只有一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或许可以插混打诨的与阿哥们逗着玩,可对于康师付我有着天生的恐惧;与其等他来查办我,不如我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被他查办着,或许事情要好一些。可是,如果我现在就去,不就明摆着告诉他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了嘛,介时又该派人的不是了。算了,还是找个成熟的时机,最好是他老人家龙颜大悦的时候我再自行真情告白吧。

      想着昨日在慈宁宫内看见盈霜却只能两两相望而不得说话,遂与宜妃娘娘告了假小太监带着我来到了德妃娘娘宫外,请小太监带话给盈霜,我在宫门口小角口子处等她。一会,就瞧着盈霜笑盈盈的从里面小跑着出来,还未等她跑到我身边我就跳了出来羞着她:“天天的都说着我不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儿,怎么今儿咱们家的小秀儿也变得和我一样有点狂野了”?
      盈霜微喘着气停了下来伸手轻抓住了我的胳膊:“姐姐,还总这么样爱说笑?”
      我笑着拉她向一旁的回廊上走了过去:“有些人是笨死,有些人是吓死,有些人被杀死,有些人是笑死,你姐姐我就是属于最后一种。如果不经常找点乐子来笑笑,我会被活活的闷死”。
      一声轻咳从身后传来,盈霜跪了下去:“奴婢给四阿哥请安”。忙着也赶紧的跪着请安:“田宓见过四阿哥,四阿哥吉祥”。
      “免了,额娘在吗”?小李脸上居然又挂上了我习惯的冰冷。这才对嘛,你是传说中的冷面王,没事就应该挂个冷脸摆个酷型,没事学人写什么情诗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乐。最后再来了七八的把飞刀,我就彻底的习惯你了。
      想我所想,如我所愿,小李居然就真的飞了十七八刀过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抬头看了看盈霜却总不能说是私会宫女吧,只得笑嘻嘻的回答他:“才刚路过这里,恰遇上了盈霜,正在和她说想去给德妃娘娘请个安,可巧四阿哥您就来了”。
      小李突然眼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迅速的滑落回到正常:“既这么着,怎么半晌也不进去”?说罢直径走了进去,盈霜拉着我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
      小李明明是先我们过去的,到了门口却停停的不进去只在外站着,盈霜忙得上前立于大门一侧,向里禀报着:“娘娘,四阿哥来给您请安了”。小李这才进了屋。
      盈霜继续接着报道:“娘娘,承乾宫的田宓来给您请安了”。
      屋里并没有声响,只出来一个宫女:“娘娘说今儿身体不太舒服,就不见您了。让你听着太后的话,好生的替娘娘们照顾好太后”。
      那宫女说一句我就回一句是,心里却总算是舒了口气。不用进去就意味着我就不用去见小李,甚合我意啊。和盈霜点点头便告辞离开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花园里吧,第一次的时候被罚跑着心里只有不停的诅骂那该死有太子;而今儿我却终于可以见见这闻名古今的御花园了。胜似闲庭信步,我一步一步又一步量着步子看着这旖旎的迷人风景。我喜欢水,多年来游走于成都、重庆、上海这些有水的城市,我不是游牧民族却养成了逐水而居的毛病。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女人有着水一样的灵性,我却似乎缺乏这样的女性基本素质,虽然我常自认为自己很有女人味,素不知这些年来的生活经历已经让我曾经引以为豪的这些女性温柔都褪色不少。
      “你可是我前世的女子?”,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篇曾经让我回味无穷的文章,嘴里也就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句话。
      “噗哧”一声,忙得转过身时却发现是太子妃石氏及其一干随从,太子妃身后却赫然是太子胤礽。
      “太子爷,您瞧这丫头说话可是有趣的很哪”,石氏含笑对着太子说着。
      太子淡淡的看也不看我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前慢慢的离开。只敢用余光瞄到他走后,心里暗暗的吐了口气。正抬头时却看见了石氏依然含笑的看着我,眼里却有了一抹凌厉一闪而过。
      “田琴,今儿给你半日假吧,你们姐俩自分下去以后怕这也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们好好聊聊”,石氏含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之情,甚至还颇为体贴的给了我那所谓的妹妹半日假让我们聊天。我刚才没有看对吗?我开始怀疑自己近视眼是不是又回来了。
      “回太子妃,奴婢自入宫以来从未想过家,也未想过姐姐。奴婢与姐姐既然进了宫,就理应遵守宫里的规矩,主子体贴奴婢,但奴婢却不能为了家里的小事而耽误了伺候主子呢”,田琴毕恭毕敬的说着。
      石氏满眼的满意之色,点点头道:“你们姐妹也懒得见着,就聊会子吧。一会儿上太后宫里来寻我”。
      田琴一脸的无奈,我也一脸的无奈,我们俩谁也不想见谁。可是,就这个石氏却偏生的要我们俩个在这里聊天,而且分明是要强行的让我们聊,有病嘛。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一丝危险的感觉靠近了我。
      第二行人也渐行渐远了,田琴脸上的恭敬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仇恨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我开口说话了:“最近还好吗”?
      她却不说话,只冷冷的将我盯着。
      也许我也太无聊了,明知道她对我的敌意却还是忍不住的想问问她,也许下意识里还是觉着她太小了,这么小的年龄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有些同情也有一些怜悯吧。
      “既是不想和我说话,那咱们就不说了吧。不管怎么样,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的就是福”,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儿很啰嗦的跟她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却见她咬了咬下嘴唇说了一句话:“平平安安就是福”?她怪异的笑了起来,良久她才说了另一句话:“你最近才应该照顾好自己。我不为别人,为的是我田家不被充军抄斩”。
      充军抄斩?我吃惊的看着她,却见得她脸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
      踏前一步,喝问她:“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快点说,额娘和阿玛怎么样了”?情急之中,我竟叫那位田大人为阿玛了。
      田琴也没料到我会如此的着急,眼里的仇恨似少了一些收回了仇视着我的眼神,目光中竟只有迷离,她缓缓的道:“皇上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
      “对不起”,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竟只想到了这三个字。是的,我对不起你父母,是因为我的意外介入,让田家卷入了这场风波中;是因为我的意外介入,让田琴心境变得如此不堪;又是因为我的意外介入,田家可能会遇到我从未想到过的险境。
      “你以为对不起三个字就可以了吗?你知道因为你,让我阿玛、额娘多少伤心,他们得小心翼翼的照顾好你,怕着你有个什么不适;他们得将自己今生所有的希翼全部打消掉,对着阿哥们陪着笑脸让你进了我家。而我,而我为了你,却不得不到了太子宫里。而今,又是因为你,给我田家带来了多少祸害,你知道不知道?对不起,我也会说,我也能讲,有用吗?你告诉我用吗”?田琴又激动上了,指着我的鼻子对我怒声控诉着。
      “住嘴”,小李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身旁。
      是的,我怎么能,怎么会仅用这三个字就代替了自己的过失?田家现在显然正陷入了一场因我带来的横祸之中,而我怎可以仅仅以三个字就轻描淡写的将它带过。泪水从脸上无声的滑落了下来,抬着头茫然无措的把小李看着,眼睛变得越来越迷离反反复复的问他同一句话:“是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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