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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待选 田琴见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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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家小心谨慎的照顾着我及拘束着自家女儿的日子里一晃就到了正式登记进宫待选的时候了。在进宫的前一天晚上,田琴居然带着酒来找我,她喝醉后我和新儿将她放在我的床上,那一夜她与我一起睡的,她睡得极其安稳,我却一夜未眠。
早上将她摇醒后洗洗漱打扮坐着车子到了宫门外,跳下了车后因为晕车的老毛病晃了晃差点撞在人身上。差点被我撞的人穿着淡粉红月牙儿坎肩,坎肩的边都是用着白色的毛裹着边,里面是翠湖色的旗裙,瓜子脸,淡眉杏眼,好一个漂亮佳人;我在心里暗暗的赞到。
“这位姐姐,才刚有没有吓着你啊”?想是她见着我发愣的样子以为我被撞着了。
“没有,没有,刚才是我不小心,不知有没有撞着姐姐你,真是对不住了”,这姑娘心眼真是好,我忙得回答着她。只见她轻轻的一笑,说:“那我先过去了”。
带着田琴跟着她后面一同走向了登记处,见着她留在簿子上的名字:董鄂氏。
“你们的名字,牌子”,坐在那儿写字的太监头也不抬的问着我们。
“田琴,山西运城知县之女”,田琴忙得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却见着太监眉一挑道:“汉旗的不在这儿”。
汉旗的不在这儿,他却又不告诉我们该如何去找汉旗登记的地儿。这时听见几个正在登记的女孩儿笑了起来,说着:“汉旗的怎么跑到这儿来呀,没人告诉她们规矩吗”?
田琴咬着嘴唇眼圈似有些红了,这个想着爬高枝的丫头还没有进宫就被教育知道了,在满人眼里,汉人永远只是他们的臣民。想着有一些难过,轻拉着她道:“妹妹,咱们走吧”。
经过才刚那个董鄂姑娘的身旁时,她轻轻的拉了我一下然后指指了拐角,我感激的给了她一个笑容,轻声道:“谢谢”。拉着田琴去了拐角处,太监仔细检查着我们的牌子后给我们登了记。很快我们就被里面出来的嬷嬷们带着进了宫里。
沿着一块块青石板的路,我看见了这梦中的皇宫,曾经去过故宫三次,可惜都只在前面转悠过却从未走进后宫,后宫全部都被封锁了不允许游人踏进半步。现而今,我却拿着自己的包,随着这一排排的秀女们走在这大清的内宫里。
瞧着另一队秀女由着嬷嬷们带着走了过来,嬷嬷们让我们停了下来先让着那队秀女过去,瞧着那漂亮佳人在里面我心里冷笑了起来:康熙天天叫着满汉一家亲,可在他自个家里却处处做不到满汉一家亲,无论在哪里,有意或是无意的显露出满人高出汉人的样子。
被这些个指教嬷嬷们带到了钟粹宫内,一个一个被分配了房子。收拾好了东西,田琴过来了,说第一句话就是:“姐姐,我现在有点怕”。
关上了门我盯着她,我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和我说起了这句话,这丫头心眼太多,在没有搞清楚她的意图前我不会对她的话随意表态。
“姐姐,你说我们汉旗的女子在这宫里被人这样任意的、、、、”,她突然住了嘴,显是意识到了那话是不应该说的。
“既进来了,就安心的等着吧;也许第一关就被选下去了也未必可知”,我淡淡的说着。
她疑惑的看着我:“既然第一关就有可能被选下去,姐姐却为何要进宫”,她问得隐晦,但她的意思我却听得清楚。她想问的是:为何那么多阿哥要帮着我进宫。
我似没听见她这句话,只玩着手里的杯子默不作声。
晚饭是装在盒子送到每个人的屋里吃的,因为还不是很饿所以搁在还没吃,田琴拿着她的饭进来说是要和我一起吃,她一个人呆在那屋子里不习惯,想找个人说说话;大约进了这来她是真把我当姐姐看了吧。
她从盒子里拿出菜,一碟笋子炒肉一碟油闷茄子一碗青菜汤,我只得打开自己的盒子准备取出来吃,田琴见着我打开盒子后却不动有些奇怪,抢过了盒子后脸色略白了然后笑着说:“今晚琴儿可是又沾着姐姐的光呢”,然后从盒子里取出一碟酱鸭子,一碟子咸猪肉,一个用木头碗扣着的花生和一碟子青椒炒蛋,汤是火腿肠煲出来的浓汤。我苦笑了一下,不知这是哪个小子干得事情,只怕才有的片刻亲情就被这一盒子东西给破坏掉了吧。算了,我认了,看来注定和她是成不了朋友的。
来收盒子的时候,我留意到田琴一直在打量着那个小太监,她干嘛对他好奇呢?小太监似被她看得颇不自在,匆匆的走了。
瞧着她还没有走的意思,我打着呵欠起来。
“姐姐,今儿夜里我跟着你睡吧”,她居然把这里当是她自己的屋一样,准备上床了。我只好看着她上床躺进了里面却不能说个不字,只得上了床躺了下来睡觉了。
天还未亮就被指教嬷嬷们叫了起来要宫里的规矩,嘟着嘴揉着还睁不开的眼睛,只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就跟着出去了。在一个大殿较空旷的地方按划分我们站成了两个队,前面是满后面是汉,瞧着我们四周站了好些个嬷嬷,也不知是在等谁大家伙就那儿静静的站着。又瞧着三个嬷嬷从大殿的左侧过来,原来站在旁的那些个都给这些嬷嬷在进礼,想来是些品级较高的吧,我看见了王嬷嬷居然也在其中。
中间的那位开口道:“从今儿起直到下月正始选秀开始,诸位秀女们每天这个时辰都要准时到这里来,由管教嬷嬷教大家宫里的规矩,大家要认真的学习;不要出现任何的差错”,然后她低落声问了一下王嬷嬷,就点头对那些个站在两旁的嬷嬷们道:“开始吧”,转身离去了。
王嬷嬷不停地在四周转悠着监督着教我们的人,眼瞧着她要走近我的身旁莫名的就开始紧张上了,明明已经能正常的迈脚偏是她来了以后,我又恢复了左腿起左手举的毛病,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回头吩咐着:“这个秀女今儿留下来,最起码的都不会”继续向前视查着,刚教我的嬷嬷流露出同情的样子低头回道:“是”。
周围有人在窃笑,我的头却开始大了起来了。
从早上炼到晌午,别人都回去吃饭休息了,我却被王嬷嬷留在那儿依旧炼着,肚子咕咕的叫着脚是越来越重终于抬不起来时我怒视着这个老女人,心里骂了千遍变态;谁知她却依旧像是没看见一般拿着尺子指着我的脚问:“我没让你停”。
“可我肚子饿了”,我低着头说。
见着她不说话,我满怀期望的抬起头来看着她。她大约也被我搞得无可奈何了,点了点头说:“吃饭可以,吃完了回来继续,我在这儿等你,去吧”。说罢她走了。
我不由的乐了起来,走喽回去吃饭了;抬起脚就跑,跑着跑着觉得不对了,我才进宫来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回去,刚也忘了问王嬷嬷我该怎么样回去,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只是记得要过好向个夹道,然后、然后、然后我如何都记不起来,我愣愣的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站在有着几个门的夹道中间,我看着还和结冰的地快哭出来了。
“你是谁”?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孩子抱着一本书从一个门里走了出来,瞧着我在那儿欲哭无泪的样子问我道。
“你管我是谁”?我嘀咕了一声,然后问他道:“喂,你知不知道钟粹宫怎么走啊”?
小孩子像葡萄一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点点头。我激动的跑过去蹲了下来,开始表扬他:“小帅哥,你的眼睛长得好漂亮哦,那你可不可告带姐姐回去呀,姐姐给你买棉花糖吃”。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死小孩依然坚持着问。
“喂,你问那么多干嘛,又不嫁给你当老婆。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姓名是不可以随便打听得”?我有些烦了。
“你当我老婆年龄大了点。我问你是谁怕着你赖我的棉花糖”,这死小子听力挺好。
我眼睛一转笑眯眯的捏了一下他的脸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可告诉你我的名字,不过要你自己猜哦,聪明的孩子都能猜得出来得”。小孩被我说得心动,当然乐意当个聪明的孩子了,于是点头同意,怕他反悔我还强行与他拉了勾。
然后我站在了西门上,从门檐上搜了些残雪出来,放在手掌中对他说道:“看好了哦,我的名字马上就要揭晓了”,轻轻的一吹,雪飞落在地。
小孩子迷茫的把我看着,显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我得意的笑了起来,却听见这小子问我道:“有这个姓吗”?
我指着他说:“哦,你想耍赖呀,男子汉小丈夫,说话要算话的哦”,却见着他撇撇嘴说:“谁说我会赖了,我带你去又如何?不过,你得告诉我名字了”。好吧,好吧,我被你打败了,只要你能带我回去,我告诉你吧。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再赖得哦;我叫西门吹雪”。
“哈哈哈哈”,几声大笑从刚那个小孩出来的门里传来,小李从门里钻了出来;一改以往的深沉笑得极是愉悦,紧随其后的是那永远的白衣仙子老八以及笑尽天下事情的老九以及他们的弟弟们。
老十指着我笑得都咳得都变了音,我脸也红了起来,毕竟欺骗小朋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老十身旁站着一个年青人,他瞧着这些哥哥们笑得样子不解其意,问着正极力想强压着笑意的十三道:“十三弟,你们在笑什么”?
原来他也是位皇子。十三只摇着头也不敢看我,那小孩子跑前来指着我说:“你肯定骗我了,还捏我呢,不行,我得捏回来”。我顿时无语,才刚瞧着他像个粉雕出来奶娃忍不住就占了下下小便宜,这下好,这死小子居然要当众找回来。
古怪的表情爬上了诸位阿哥的表情然后连着刚才那个在问话的阿哥又齐的大笑了起来。死小子,我对着那个强棒奶娃一个危险的眼睛过去,他居然用双手揉着眼睛带着哭腔道:“呜,你、、、,呜”,我无可奈何的回头寻求帮助,这群没人性的却明白带着看好戏的样子都不说话的把我看着。蹲了下来将他搂进了怀里,嘴里念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是逗你玩呢。别哭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买十个棉花糖给你,好不好”?
那小脑袋就在我怀里钻过来钻过去却不说话,十三突的上前将他一把拽了出来,我才看清楚这小子眼睛全是笑意压根就没有哭的迹象,我差点没跳起来:“你个死小子,耍我呢”?
“住嘴”,死小子双手叉腰喝道:“敢跟阿哥这样说话,不想活了是吧”?
阿哥?天哪,不是吧,今儿进宫的第一天,我就遇上了这大麻烦。
我两眼一翻差点没坐到地上去,十四一把扶住了我,在我耳边轻道:“怕了吧”?然后对着小鬼头说:“还不回去看今儿教的书,明儿师付还要检查呢”。
小鬼头有些不甘的道:“她还没告诉我名字呢,而且她还欠着我糖呢”。你这阿哥怎么跟我一样馋呢?
我不想再惹事了,只得老老实实的说:“回阿哥,奴婢叫田宓。答应您的那糖有机会一定给你买;如果没机会我就另做些其它的给你,可好”?他点了点头带着人跑开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媚眼我问。
苦着脸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博来小李的冷嘲:“今儿迷了路到阿哥们的书房;明儿迷了路是不是准备直接进乾清宫;后儿该被人当刺客了吧?”然后对着门口的一个太监道:“把田姑娘送回钟粹宫,再去告诉王嬷嬷,今儿就到这儿”,说罢就离开了;众阿哥们含着笑陆续的从我面前走过,九九、老十和十四一付不可救药的样子把我上下瞧着,十四趁人不备时还轻敲了一下我的头。瞧着我怒视着他,他一笑跑开了。十三瞧着我怒视十四的样子,轻轻的握了握我的手,叹了口气说:“早点回去吧,外面还冷着呢”。
进了钟粹宫就发现很多人瞧着我神情极不自然,就是田琴看着我也是远远的躲开了,不就是挨个罚嘛至于成这样嘛?小太监将我送到了门口就离去了,正要进屋就瞧着才刚那个小孩坐在我屋里,考,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人人会那表情了。
“怎么着,眼着我不高兴啊”?死小孩子翻着白眼给我;还一个给他连请安都省了坐下来自倒了茶杯问:“十几阿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十六阿哥,不是十几阿哥”,他两手又一叉腰大吼了起来。我忙得跑去关上了门,哄着他问:“好,好,十六阿哥,找我有事吗”?
“有两件事情”,小孩子咽了咽口水,我笑了:“是棉花糖吧?我现在出不了宫所以给你买不了,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吃,有空你找些家伙什我做其它的给你吃,比棉花糖好吃多了。”想着自己以前也照着书学过做各式西点安慰贪吃的嘴,对付他应该不太难吧;他点头表示同意了。
“那还有一件呢”?
“十三哥说让你明儿中午炼完后不要吃饭”他眨了眨眼,对着我很暖昧的一笑,忍不住伸手想敲他的头,这孩子太早熟了吧。
“你干什么”?他又复一脸的怒气:“哼哼,难怪刚才十三哥、十四哥说你胆子一向大得很呢,连阿哥都敢打”,瞧着他故做大人状的却满脸的稚气,我轻笑了起来:“是,是,奴婢错了”。
“他们都叫你宓儿,我也要这样叫你”,小孩子又开始想学大人了。
“不行,你这样叫我捌扭”,想着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叫宓儿,冒汗;眼见着他要咧嘴哭上了,我忙的上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无可奈何的道:“好,好,全依你了,小祖宗”。
旗开得胜,他跳下了凳子跑了,却留下了哭笑不得的我。
十三明儿中午要见我?什么事情在要进我呢?正在琢磨着这事,我“妹妹”敲了一下门进来了,瞧着我无精打采的样儿,她问我:“姐姐,你拿着杯子看什么呢”?
忙得放下杯子,和她闲聊了起来。
“姐姐”,她四下里瞧了一下然后问我:“才刚那位是十六阿哥”?
我点了点头,怕这会儿这件事情才就传遍了整个钟粹宫了吧,想瞒也是瞒不住得。
“姐姐今儿见着八阿哥他们了”?
我不说话,心里却在想:你还真神,看着十六你就能想到老八,不服你不行啊。
“姐姐”,田琴见着我露出了笑容居然有了些害羞起来,脸成了艳红色。
“你、、”,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问她,也许压根就不该问她此事。
她猛的一抬头:“姐姐”,她哀怨的叫了我一声,幽幽的道:“妹妹自是无法和姐姐相比的;有那么多的阿哥帮着姐姐,今天就连十六阿哥都来了姐姐的屋里。妹妹只想求着姐姐,在能帮妹妹的时候帮着妹妹一下;姐姐,可好”?
轻轻的拉开她拽着我的手,定定对她说:“妹妹,姐姐是因为不得已而进了宫;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既然以田家人的名义进来有什么能帮的我自然会帮着妹妹。但如若妹妹想着和八阿哥,只怕姐姐帮不了你;你也看见了,汉人在宫里的地位并不高,况且我与众阿哥也不像妹妹你想的那样。所以,姐姐真的帮不了你。如果你真喜欢八阿哥,你得自己学会把握机会”。
“姐姐可以帮着我”,她却非常的固执的对我说:“最起码,姐姐可以求着八阿哥将我要在他额娘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倒现在就想得这么仔细。
“我不能答应你,我只能试试看”,一咬牙冲着她一家子帮了我,我就帮她这一次。她勉强的道了谢回了屋。
在大家的注视中我慢慢的走向昨天所站的位置,快过满营的时候一个秀女看着前方突然伸出了一只脚恰好横在了我正欲抬脚的腿上,来不及站稳我摔了下去而众秀女都笑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王嬷嬷走了过来,见我倒在了地上一个秀女扶了我起来,却恰是董鄂氏。她低声的问我:“不碍事吧”?
对她摇了摇头咬着牙慢慢的走回了位置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练下去了,王嬷嬷瞧着我一直站在那儿走了过来,我无奈的对她笑笑,一个月相处的时间她早就比较了解我一些动作的意思;指了指大殿旁示意我可以先回去了。正欲走时就听着有人在报:“太子爷来了”。我吓得退回了队伍中大气也不敢出。
王嬷嬷皱着眉迎了出去,听着旁边有人在小声的议论着:“还没到选完秀,太子怎么会到这儿来”?另有人说:“反正没选上的有些也是要配着给阿哥们的,先过来瞧瞧吧”;前儿那人说:“皇上还没选呢,太子倒先过来了”。听得清楚我明白了,原来在秀女没选完之前任何人成年男子不得接触秀女,太子这么做确是出有些了格,难怪王嬷嬷会皱眉呢。
一大群人慢慢走向了这里,为首的正是那日在小李别院见着的青年公子哥,与他并排着走得那人脚有些跛,他俩后面还跟着一群太监。
快走近时在嬷嬷们的带领下我们全都跪了下去:“太子吉祥,七阿哥吉祥”。
“都起来吧”,太子威严的说道:“今儿有事路过这里随便进来瞧瞧。王嬷嬷,你们教着吧,不碍事,我们马上就走了”。
王嬷嬷无耐的让大家继续练习,而我也只跟在里面咬着牙支撑着走,心里把那该死的太子咒了一万遍。
太子一边慢慢的向后走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用眼睛扫着秀女们,那些被扫到的人要么面露羞色要么偷偷的回望着太子,太子似乎很享受着被女人这样崇拜的看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人有强烈的表现欲,我给他下了这个定义。眼瞧着他越走直近我开始着急了起来,脸上渗出了密密的汗水,站在我身边的田琴显是也瞧出了什么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跟着她的步法。
“太子爷,咱们也来了有一阵儿该回去了,省得等会皇阿玛找不见人”,七阿哥在距离还有五六排秀女就要到我们这儿时对着太子说了刚才那番话。太子瞧了瞧我们这边然后摆了摆手向回走,七阿哥临走时也向我们这里望了望然后破着脚快速的离开了。
他们一走我觉得自己要瘫在了地上,田琴轻扶了我一下,轻问:“姐姐认识太子”?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却瞧着她似乎了然的样子。
逃似的回了屋揉着脚,才来了两天就成了这样,我开始哀叹着以后日子该如何过了,早晓是这个样子还不如不进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