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解迷 “宓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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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被人轻轻的碰了一下，略侧了头看着纯纯，他含笑注视着我，笑容纯真没有了往日的忧伤；他的忧愁与快乐总能感染着我，回报了他一个大的笑容，他笑得更是开心。
偏着头闭上了眼依旧靠着，却怎么也觉得靠得不太舒服，睁开眼想换个方向靠时，却正对上了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见我看着他，他迅速的将头转向了左边。三个人在沉默中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才一下车，老板就迎了上来，将我们引进了房间，见我们进来可人儿含着笑看着我们，眯眼却是不停的上下打量着我，小霸王噘着嘴道：“宓儿，赶明儿得教教你学会骑马才是呢。否则，总这样却是不行的”。
“你们不是没时间嘛，算了吧，我可不敢劳诸位阿哥的大架”，我才不想学骑什么鬼马呢。
“你既晕车又不会骑马，你是怎么从四川去的南京”？可人儿依旧含着笑看着我。
我一惊，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难道，我怀疑的看着他，他在怀疑我吗？只因我不会骑马又晕车，就能让他想得这么仔细？难道说他的心思真是缜密啊；可又如何呢？终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我悲悯的看着这神仙一般的人儿，想着他曾经距离权力是那样的接近却最终落得个那样悲惨的下场。
“宓儿”，小小霸王不满的叫道：“八哥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我忙得转过了视线，小霸王怒视着我，我吐了吐舌头道：“刚才不过是想着第一次见着八爷的时候，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和和和和”。
“八哥是仙女”？眯眼一乐，眼睛更小了。
“是啊，是啊，这个男人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尘”，一高兴将小时候看得笑话故事随口说了出来。几位爷大眼瞪小眼，然后就各怀解释的笑了起来。
“那你认为我是什么呢”？可人儿不紧不慢，眼睛没有任何温度的问。
“神仙哥哥”，我有脱口而出。
先前各位各怀解释的人们终于忍俊不住，放声大笑。眯眼指着可人儿学着我刚才脱口而出没头没脑的表情道：“神仙哥哥”，旁的人又都大笑了起来。不是吧，这群阿哥们这么无聊嘛？
“宓儿，我记得前次听你叫老十什么来着，哦，对了，是眯阿哥吧”？老八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老十警觉的止住了笑，我开始笑起来了，这老八，可真行。
“回八爷的话，前次是这么叫来着”，我故做规矩状；老八趁人不注意时对我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怎么这么称呼十阿哥呀”？他也故做正经样。
纯纯眼角一跳想说话，却看见了媚眼似笑非笑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也笑了起来。
“因为，因为十爷的眼睛着实太迷人了”，我避重就轻的回答；眯眼欣然的笑着我的解释；媚眼却不屑的道：“老十，听仔细了人家的话，瞧你还乐着呢”。
眯眼不解的把他的兄弟们看着，却见诸人都是笑容，他喃喃的道：“宓儿不是说过：大眼睛无神，小眼睛迷人，不大不小迷死人嘛。你们笑个什么劲呢”？话落毕众人笑成一片。
“宓儿”老十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你又给爷倒什么鬼呢”？
“没有，没有”我忙得摆手：“我哪敢跟十爷您倒什么鬼呀，只怕是鬼见了爷您的眼睛也得发愁不是”；就差没总结成鬼见愁了，众人又笑倒了。
“哼”，他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坐了下来。我走了过去拍了他一下道：“十爷，其实您也别生气。原来不知道几位爷的身份，曾给几位爷乱起过号。”这小子一下来了精神，该轮到他报复其他人了。他不怀好意的瞧着媚眼，唉，人的报复心太强烈了吧。
“宓儿，想吃点什么，尽管点”，媚眼热情的招呼着我，并不断的给我眨着眼睛；我却低着头装没听见没看见。
“宓儿，爷我想听原来都乱起过什么号呀”？眯眼打定了主意要出丑大家集体出丑的决心，我也乐得大家都开心开心，想着给他们起得外号，由衷的笑了起来道：“四爷像块冰，他的眼睛像把飞刀，所以曾经叫过他是雪人，又或是飞刀”；“飞刀”我见老八在嘴里念叼了一下，眼神锋利迅速的扫了我一下；“八爷我就不说了，刚才已经说过了。不过，总听见他们叫您八哥，老让我想起那个鹦鹉的近亲”，我怪异的笑了起来。
“鹦鹉的近亲？那是个什么东西”？老十啊，好奇宝宝啊，你没瞧见你八哥的脸已经快没色了嘛，说你笨你还真是不聪明啊，这种事情不懂就不要问嘛，学学人小霸王，什么都不懂但却图听个热闹，瞧人家那自得其乐的样儿，唉，同情你啊。
“和和和和，十爷您可以没事时琢磨琢磨”，我抛了一个难题给他。
见他小眼睛转了几圈然后嘴角一扯：“没了”？我眼角一转盯着媚眼笑；媚眼迎着我的笑容，小媚眼一扬静静的等着我的答案。我轻笑了起来，说：“九爷的眼睛生得妩媚妖艳，故而得名媚眼，又或者是媚媚”。
老十和一向稳重的十三口中分别喷出了水柱，我悠然的念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神仙下九天”。把他们哥几个一起都给捎上了。媚眼依然媚媚的笑着，老十流露出钦佩的神情，赞道：“九哥，往常总听皇阿玛说你性子沉稳还觉得言过其辞；现如今我是真得服了”。媚眼只是笑，挑着眉毛看着我。
我转而向小霸王道：“十四爷，想不想听歌呀，有一首歌是很好听得”。小霸王皱着眉头看着我，我向他轻轻的摇头，他想了一下随而笑道：“好啊，宓丫头唱歌一向是最好的，我可是喜欢听得呢；十三哥，你说呢”？小纯子默默的看着我，却不做任何的表示。小霸王淡淡一笑道：“那还等什么呀”。
眯眼也在旁催促着我，清了清嗓子笑嘻嘻的看着媚眼张开了嘴：“九妹，九媚，纯纯的花蕊；九媚，九媚，可爱的媚媚”，两句完后问小媚眼道：“九爷觉得宓儿唱得如何呀”？
“好，好，好得很哪”，小媚眼依旧媚笑十足，这句话却听着有一些威胁的意思。
“那老十三和老十四呢”？眯眼一网打尽的想法依旧不死。
留意到了小纯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眯眼，我轻笑：“刚才已经说过了啊，你没有听明白可别怨我哦”。
老十才想说话却被媚眼打断了：“八哥，今儿我可看了一件趣事呢”，说时用眼睛瞟了一下纯纯和十四。
十四夹了块腌腿肉送进了口里淡笑着道：“九哥一向都有些奇文趣事呢”，眼光却扫了我一下，“九哥如何知道我和十三哥在四哥府里”？
“原是为了要谢人准备请客来着，想着叫上你们，找人寻你们寻了很久，都说没见着；想来只会到那儿所以就过去了。”媚眼对着可人儿道：“结果快到四哥府上时我瞧见了阿斯图和莫林耶，带着一帮子人绑着一对中年男女，两个人怒气冲冲的在骂他们是废物，难不成这群奴才、、、、、”，话未说完可人儿就笑道：“九弟你一定是多心了，你是快到四哥府上才瞧见他们的；怎见得一定就是从四哥府上出来的呢。这群奴才既是太子爷的，想来做事情是极有分寸的，老九，来，喝了这杯”。
媚眼不再虽话，拿起了酒杯却似有不甘的道：“凭什么他想要什么就一定得给什么”？可人儿面色一紧，媚眼似也觉察出此话不对便沉默不再说话。
兄弟几个同时都不说话，眯眼和小霸王一直都在偷偷的看我；难不成刚才那番打哑迷的话与我有关？我皱着眉头仔细的猜着却实在猜不出来，瞪着眼睛看着上纯子，他却只顾低头喝酒；心里这个郁闷呀。突然想起了另一件郁闷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病了，可直到现在却没有一个要问我是如何生病的，好像他们一早就预感到会这样似的。他们，是人还是猴？
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子被搞得了无声息，早晓得这样还不如不受那罪颠簸着过来呢。坐在桌的一角，郁闷的一个人喝着小酒，再也不理这群人精了。一边喝酒一边轻叫：“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东飞飞西飞飞，飞呀，飞呀”。
十阿哥叹道：“这丫头怕是疯了”。
到了晚上照例是老八送我，其余人均回去。坐在车里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们要回去的早，你就可以晚回去呢？是因为你年龄比他们大所以可以晚回去吗”？
他沉默了一会道：“今年我大婚建了府，他们却得回宫里”。我恍然大悟，难怪呢；突然想起了他的福晋好像是大有来头，也是什么皇亲国戚并且还与媚眼沾亲带故，难怪这哥俩走得这么近呢。
“八阿哥”，我想问他关于和媚眼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意识到问了他也未必肯说，便停住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八阿哥清晰的说道：“如果你真想知道，你可以问问四哥，四哥怕是最清楚的。”
四哥怕是最清楚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只怕人人都清楚唯独我除外。他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去问问小李？又开始反胃想吐了，八八让车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再继续走，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却听见他说：“这样子，你还能习惯吗”？
“不是能与不能的问题，八爷，而是必须的问题”，怎么总喜欢纠着这个问题问呢。
回到屋里，新儿早就把炭炉烧得旺旺得，斜着躺了会觉得着实太无聊，让新儿明天找秦管事的要几本书来看看，省得我不知该如何要发时间了。
一连几天都有人送书过来，但都不是秦寿儿，听说是因为年前了在忙着庄子里送给各府院的物品所以没时间。这么快我就即将过上第一个在这里的新年吗？
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气氛不是吗？就算是客居的也得过年啊。找了人要了些厚纸，我教着新儿做千纸鹤，想起了读书那儿，帮着同室里的女伴做满天星、千纸鹤送男友，女伴的脸上满是幸福而我也感动着；现在，我给自己在做为得是不让自己感觉到孤单。是啊，孤单，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我。
“星月尽，晓丝鬓，护城河畔忆思亲；绛霜雪，缪愁云，未道相思泪满襟”。我翻弄着手里又叠好的千纸鹤想念着父母。
“文理虽不通但却压韵，只是太悲凉了些”，小李和他的两个弟弟带着寒气进了屋。
“宓儿也会伤感”？小霸王觉得有一些可乐。
我坐着没起身迎他们，只淡淡的说：“十四爷，但凡是人都会有喜、怒、哀、乐；有些人会表现出来而另一些人则会克制。田宓是个不会克制的人，还做不到四大皆空，所以且被大家拿来当乐子”。
三人围在了桌子面前看已堆满了的纸鹤似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小纯子拿起了一个问我：“做这么多这个东西，你准备用在哪儿”？欣赏的看了他一下，他虽忧郁却是那样的聪慧，他不会像老十和十四那样问我：这是什么，是干什么用的。
“拿线把它穿起来然后挂在屋里，不是要过年了嘛，所以想有点过年的气氛”，他拿起了纸来学着我的样儿折了几折，却总是倒腾不出什么样儿，我抢下了他手里的纸道：“快别动了，本来纸就不够，你就别再浪费了”。
“你准备整个屋里都挂着”？小李磁性的问我；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活，从嘴里哼了一个字“是”。
“行了，别做了，咱们说说话吧”，小霸王抢下了我手中的纸，新儿也已经将热茶瑞了上来。
“你们怎么有空来了”？我只得放下了手中的活，问着他们。
“和和和和，那还不是沾你的光呀”，小霸王指着我笑。
“我”？我不明所以。
“前儿你讹四哥来着，你都忘了”，小霸王学着我前次用手指着自己的头道：“四爷，你还欠宓儿一顿饭，宓儿都记着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问他：“感觉好像天天都在敲诈你们一样，是吧”？
“你说呢”？小李的飞刀扫了我一下。在旁陪着笑却不再说话。，我承认从知道了他是谁以后，总有种莫名的害怕，所以对他就较恭敬不再像以前那样抬杠了。
“宓丫头最近变得有惯怪，你说是吧，十三哥”？
十三只柔柔的笑了笑道：“也难怪着她”。
心里的千般的感激却似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看着他笑。
“不问问今儿准备到哪儿去吃吗”？小李似有些不耐。
我忙得收回了笑容道：“那个，四爷今儿您做东，当然是听你的安排了”。看见纯纯似乎有些开心的笑容，怎么？我回答正确？要不要给加十分啊？
“今儿就在你这屋里吧，说你晕车来着”？
“那个，四爷”
见着他的眉毛向下一沉，冷冷的道：“我不是那个，四爷”。
“是，四爷；可不可以大家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件事情啊，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怎么你们都挺喜欢说呢。如果是为了提醒我的话，赶明儿我自己写上东西贴在城门口，内容是：田宓晕车，见者闪人。行不行啊”？这么糗人的事情，怎么你们哥几个人人都喜欢唠唠呢。没电视看、没网上、没歌唱、没吧泡的前人们哪，你们的生活着实太无聊了。
小李的眼睛一闪似笑了起来，其余两位则已是笑了了声来。大家伙正在笑的当口，秦寿儿跟着另一个较年青的小厮进来给三个人请了安，较年青的道：“爷，正找您呢”，小李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事”？
年青的低声道：“太子爷找您”。
小李站起身来对大家道：“看样子今儿又有得忙了。你们吃你们的吧”，然后钻进了大雪中。那小厮跟着小李转身走时偷着打量了一下我，眼里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儿。
小霸王拈着纸对还站在门口的秦寿儿吩咐：“给爷们准备些酒过来；再有，把刚四爷带来的东西拾掇一下送来”。然后他走到了十三的身旁，听见他不屑的轻轻问：“还是为那事”？
十三没有说话，低着头拆着手里的一只纸鹤试图重新再按原样折好，却不料用劲太大将纸撕烂了。
“喂，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劲呀”？我有些生气了。小纯子抬起头对我虚幻的一笑，又低下头继续拆另一个。
“你们，嗯？”才想问你们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想起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就算是有事也不可能对我说吧；于是不再继续问了。“对了，刚恰你们都在，来帮我一个忙吧”，换一个气氛吧，否则太别扭了；于是我让新儿把前些时候准备好的线拿了出来，让他们两把纸鹤穿过线吊在屋中间。两个人欣允的做着此事，我竟还看见因我不再追问时，两个人似同时舒了一个口的模样；只不过却都有着一丝不安。
做了一半秦寿儿也都准备好了酒菜。新儿躲了出去，屋里就剩了我们三个。
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一口气喝了四杯酒后我就直直的盯着他们却不说话，他们两被我盯得非常不自在都闪过我询问的眼睛，一酒再次钻进了肚里，我不得不开口问他们了：“最近好像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对吗？”看见小纯子欲张的嘴我马上接着说：“而且还是与我有关的，对吧”？
小纯子勉强的一笑道：“不是的”。你的眼晴明明不敢直视我，你的眼神明明在躲闪我，你的神态明明告诉了我，可是，为什么你却要瞒我？
“小纯子呀”，我习惯性的这样称呼着他：“还记得第一次相识时，要分别的时候，你曾经用了我的话，山不转水转，还真是的，我们居然真得还又转着见了面”，想着第一次的情景，一丝微笑浮展现在了我的脸上：“人生何处不相逢。”见他也露出了笑容，我话锋一转道：“但世事难料，谁承想你们居然是皇子；而我，”我苦笑了一下未再说话。
一丝痛楚在他的眼里一滑而过，小霸王似不能再承受这沉闷的气氛道：“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十四弟”，小纯子厉声喝道：“你觉得还不够乱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十三和自家兄弟如此说话；他一向都谦虚谨慎着。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了，拈起花生送进了嘴里慢慢的咽着，说道：“是和太子有关吧”？
两个人一惊，全都把我定定的瞧着。
“你”，小纯子喃喃的道：“你全都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说：“原来不知道，不过今天却知道了。是不是因为前次的事情，所以太子为难你们了”？这种事情我终是无法说得太明白。
小纯子依然瞧着我，说：“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苦笑了一下，他终究是太子啊。我有些担心的问：“今儿四爷、、、”。
“宓儿”，小霸王此时也不再沉默，他脸色一肃郑重的问我：“你，你想去还是不去”？平时瞧着他嘻笑惯了，而今却似感觉到了他身上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皇子们的威严看来还真是与生俱来的呢。
摇了摇头，拿起了一张纸，轻轻的撕成现两截道：“如果送我去，田宓只将成这一般”。
“那可是多少人想着法子要挤进去的呢？你真不、、、、”，小霸王依旧追问着；小纯子也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坚定的摇摇头：“十四阿哥，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眼瞧着他们两舒了口气，小纯子转了转达手中的杯子道：“如果太子要得紧，只怕四哥想拦也是拦不住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着，明儿春上就该选秀了”，说完他看了看十四。十四低头略一思索，然后笑道：“这个法子好，可就是时间紧了点”。
我又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了。不过隐隐的知道这又与我关。为了我，他们不惜得罪太子？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解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