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清雨逝无痕》笑看红尘

11、醉酒 我们那儿划

　　几碗酒下肚以后，我已经攀着他的脖子，硬逼着他叫我哥哥了，摆明了我比他大嘛，干嘛非像死硬着不叫呢。这死孩子脾气也倔非说他比我大，要我叫他哥哥，这年月又没有身份证可以查，真是的，否则的话，同时交换身份证看谁比谁大。
　　“没想到你挺能喝得，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啊”，小孩说道。
　　“喂，我说，我们不能就这样一直没有称呼的喝酒吧，那多别扭呀，干脆，我们也别争谁比谁大了，我们就叫小名吧。你的小名是什么？”
　　“嗯，嗯”，小孩偷看了他哥一眼，别扭的不说话。刚才喝酒的时候已经当这个人是空心的了，谁让他喝酒只是抿抿，假斯文，不耿直。
　　“我说你不是吧，你的小名你自己也不知道还要看你哥？嘿嘿，我知道了，你的小名一定不好听，肯定是个什么小三子，狗剩子，小不点之类的吧”，不怀好意的对他说道。
　　“你，你才狗剩子呢”，“你住口”，两个人的声音又同时出口。看了看小孩又开始有些泛红的眼圏和第三次不看我却明显是对我说话的人，我缩了缩脖子。“算了，算了，开不起玩笑不开了。不就是个小名嘛，有什么了不起啊。我原来在家的时候，老被别人叫着小胡子，今天你不也是这样叫我的嘛，你看我脸上哪里长得有胡子了？我就不生气，大家叫着好玩罢了呀。”
　　没人理我，一个不知有什么事情触着他了，拼着命的喝酒；一个担心却又不动的坐在那儿看他喝酒，两个怪人。你们会喝会看我不会？
　　“小二，给爷上来”，再次向外吼道。一会儿，哭丧着脸的小二又站在我的在前了，“给爷再拿个碗来，你这是什么脸，不高兴爷在你这里吃饭？”
　　“哪敢呀，爷，只求几位爷别在小店里出什么事瑞才好。刚袁爷进了巡抚大人的雅间，求几位爷了，您几位赶紧得吃了喝了走吧，你们外乡人惹不起的”，小二又快又疾小声的说道。拿起了桌子上的几块银子扔给了他，“爷赏给你的，你只要再拿个碗过来就行了”。
　　“是，是，爷您等着，马上就来”。小二也不哭丧着脸了向外跑去，在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道：“爷，我还是劝您几位早点走，兴许就没事了。否则，唉”。
　　“你还要碗干什么”，红着眼圈的小孩问我。
　　“哼，没人理我，没人陪我喝酒，我一个人喝着不舒畅，再拿个碗来，左手跟右手喝，行不”？
　　“呵呵呵呵”，小孩笑了起来。唉，刚才不知道我说什么了惹你眼睛都红了，我说话一向都不注意的，所以只想让你笑笑，这样我至少心安一些。
　　故意说他道：“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得了，你就叫小纯子”。
　　“为什么”？
　　“不为什么呀，因为觉得你长得挺单纯的，这个名字不错吧”？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酒碗。
　　“不好，我不要这个名字”。
　　“你不是吧，说你很纯情你也不要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干什么”？他打开了我的手，不高兴的问道。“看看你有没有发烧呀，纯情少爷你不当，你想当那不良少男呀”？
　　“你不怕吗”？纯情少男问我道。“怕什么”？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他笑了笑，“才刚小二的话呀”。“哦，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我为什么要怕呢，我又不是他要找得人，我怕什么？”一口饮尽了碗中的酒，向他亮了亮，他笑了笑低头一杯饮尽。
　　“爷，您的碗”，帮众再次递碗进来。
　　“你不是打算真的左手跟右手喝吧”？
　　“当然不，刚才是想逗你玩呢。唉，我说，我们喝完了干什么去了呢？我们去秦淮河吧，我好想见识一下曾经那么有名的秦淮八艳住过的地方呀，那里肯定很不错的”。
　　“你怎么知道不错？你去过”，小孩突然说话的口气有一些变了。“没有啊，就是因为没有才想去见识一下呀。管它是飘香院还是怡红院，管它是万花楼还是筒子楼，咱们今儿就去见识一下嘛”。
　　“你敢说你没去过。那你刚才怎么会和那个人说什么两情相悦，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你已经嫁、、、、娶妻了？你怎么会懂这些呢？”
　　“拜托，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想得呀。以后要是我嫁、、娶妻的话，我只要他一个人，然后好好的对他，与他举案齐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最恨男人朝三暮四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恶狠狠的嘣出来的。
　　“那令尊会同意你只娶一个人吗”？青衣帮的老大突然问了一句，然后默默的看着我；看着他黑漆漆的眸子，突然发现了里面是一层不变的嘲笑。
　　“哦，只要我不愿意，没人能强迫我的，对吧”。我可不想和你这冰雪佳人说话了，我怕我会被冻死在这初冬。
　　揉了揉了鼻子，对着小子说道：“嘿，喝酒呀，看什么呢”？是啊，你看什么呢，干嘛听完我说了这话以后就在那儿发呆的看着我。
　　“好，喝酒，喝酒”，小孩一笑又干了碗里的酒。
　　一会儿一坛酒就没了。这酒的后劲好像有点大，我怎么觉得脑袋开始有一些昏昏沉沉的了。打开了第二坛酒，倒满了碗中酒，对他们说道：“真得很高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认识了两位，明朝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这一坛酒就算是我们提前做个告别吧。我这人有时候性格像女人，比较多愁善感，还请两位不要见怪”。一干而尽，两个眼睛开始有些朦胧上了，盯着青衣老大说：“在这里，你最大是兄长，我敬你一碗，能认识一个哥哥，真好”，又一干而尽。老大瑞起了酒，淡淡的说道：“我却没有你这个弟弟”，说罢也一饮而尽。我愣在那儿，什么意思呀，又承认我是你弟弟却又要喝酒。回头看着小的，正想说话，小的却已经抢先说道：“你今说过了，山不转水转，也许我们还有转着见面的那一天。我也不是你弟弟”，说罢一饮而尽坐下自顾着吃菜。留下站在那儿哭笑不得的我。
　　“坐下罢，你酒也敬完了，吃点东西吧”，小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两个人都很诧异的看着我，可能没想到我怎么一下变得这样老实听话了吧。笑一笑，低头喝俺的酒。这突然自己把离愁挑了起来莫名的有一些失落了，我一失落就只想喝酒，于是乎问小的：“小纯子”
　　“嗯”，没有兴致的声音，“什么”？
　　“会划拳吗”？
　　“会”他猛的一抬头，一付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会划拳”？
　　“划得不好，而且只会划我们那儿的拳。你会划什么拳呀”？
　　“你先告诉我，你们那儿的拳是怎么划得”？思索了一下以前和少数民族同学划过的拳，笑着说道：“我们那儿划拳是要唱的哦，先唱了歌以后再你我比划出来的手指数和我们嘴里的数对呢，对得上就是赢，对错了就要喝酒，如果两个都不对继续接着划”。
　　“好，你教我”。小孩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了。
　　“嗯，但是你要先和我学唱前面的歌”。
　　“好，没问题，开始吧”。
　　我轻轻的唱道“鲜花的酒呀两朵的梅，二红四喜两朵梅鲜花来敬酒呀”，小孩很认真的跟着我学着，一会儿功夫就听见我们两个在里面“八、五、四、三、七”的乱吼上了。我输得多赢得少，本来以前划拳就老是输的，今儿，我要把自己醉在大清国一回。慢慢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模糊，看见了总有黑油油的什么东西老在眼睛跟前晃悠，想伸手去抓却无力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