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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日子过得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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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
第二年的夏天,太一迎来了他的女儿,而巧合的是,阿助和阿和也在同一天先后当上了父亲。
7月,是个宁静而繁忙的时段。
就在某一天,城中的某家著名的医院喜剧性地上演了一场孕妇慌。
因为预产期临近,素娜、美美和纱织提前了一周在医院里开始了跟踪检查。这天,三人检查完,边像之前那样,待在美美的病房里有说有笑起来,谈的无非是孩子怎么怎么样,自己的丈夫忙得怎么样怎么样。
就在三人聊得起劲地时候,阿助巡房完毕,想起这几天因为都在动大手术而忽视了美美,想着她也许生气了,也不来院长室找自己,便忙里抽空来看美美,正巧在走廊里碰见了难得有空的阿和,便一起来到病房。
果然不出阿助所料,美美一见他进来,就生气地挺着个大肚子要赶阿助出去,大声说道:“你不是手术比我还重要吗?还来干什么?!”
阿助不敢硬来,只能一步一步退开,好在素娜和纱织都在一旁劝着,美美便生气地坐回床上,一时间也没说话。阿助叹了一声,走到美美身边,而素娜和纱织、阿和识趣地准备回房。就在三人脚步还没踏出房门的时候,却听到美美“哎哟!”一声,急忙回头,见美美正捂着自己的肚子直喊疼,素娜和纱织连忙快走过去,扶着美美,而阿助急得直冒汗,立刻冲到另一边去按铃。
而美美一把扶住素娜和纱织的手,抬起头一脸没事地向两人眨眨眼,素娜和纱织顿悟,都埋怨地瞪了美美一眼,意思说这种事开不得玩笑的!
就在素娜打算和阿助解释的时候,美美又开始“哎哟”叫起来,素娜急道:“喂!美美。你还来?!”
可是这回,美美猛地抓紧素娜和纱织的手腕,使劲地摇着头,额头开始有细密的汗珠渗出,背上的衣服也因为湿了而紧贴着美美的背部,素娜和纱织意料到了不对,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
病房里开始慌乱起来,美美被扶住躺在床上,可是直喊着痛,床单什么的都被褶皱了一大块,而素娜和纱织在一旁看着,心里焦急不说,还带着点害怕:生孩子这么痛苦?!
纱织求援似地看向阿和,阿和拍怕她的肩膀,示意她没事地。
而就在另两个孕妇担惊受怕的时候,突发状况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就在素娜、纱织和阿和准备稍稍侧身让医生们通过时,纱织一个没站稳,向后绊了一跤,虽然有阿和及时扶住,但也许因为心里过分地担心和害怕,再加上这一跤来得太突然,导致心情又突然剧烈起伏,就这样……孩子没有预兆地就要降临。
于是,有一个病床被抬进来又抬出去,素娜紧张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一个闪失也导致这样的情况,医生说是说也就在这两天了,应该没这么巧吧。
可是事与愿违,老天还偏偏爱给你们这些人这种缘分。就在素娜千求万求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却调皮地开始跳起舞来,素娜大惊,急着想先回到自己房间,走到半路,却和来看望自己的太一撞了个满怀,还好太一反应及时,把向后仰去的素娜一把拉回自己怀里,不过自己的后背就悲哀地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了,于是,太一和素娜同时同分同秒地喊出“啊!”不过,太一是在为他的背,而素娜则是受不住从下沉的小腹处传来地剧烈疼痛。
就这样,医院的走廊上又开始热闹起来,太一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冲着医生护士大叫:“你们小心点!”、“喂喂!速度啊!!”……
跟着推床来到手术室门口,又碰上了同样等得焦急地阿助和阿和,三人都默契地同时又望向手术室里,心就像是在打鼓似地不肯消停。
直到婴儿嘹亮的啼哭刺穿了寂静的病院,那一刻,无以言喻的喜悦充斥着。见到医生先后从里面抱出自己的孩子,三人赶紧迎上去,不等医生说谁谁谁的孩子是谁,就抢着关心他们的妻子的情况,这一点倒让妇科医生羡慕不已,这些男人啊,不仅人帅,有才,还如此爱老婆,真幸福啊。
听到素娜她们都平安无事的消息,三人心里的石头才真正落了地。听了医生说过后素娜她们就会被送回病房,现在她们因为劳累和疼痛已经熟睡了过去,三人决定先去育婴室看看孩子。
“诶!太一,你是女儿啊。”阿助指着名牌上说,“这里写着,八神素娜。”
“哦哦!恩,我女儿真是漂亮。“太一美滋滋地盯着睡着了的自己的女儿狂看,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好奇,这样的小家伙刚刚还在她母亲的肚子里呢。
“啊!我也是女儿!”不远处阿助猛地大叫了一声,太一和阿和抬头正巧看到育婴室的室长对着阿助训道:“院长!请安静!”
阿助讪讪地笑了笑,开始研究自己的女儿,什么这眼睛看起来应该……这鼻子恩,不错……这小耳朵……
太一呆了一下,看向阿和,发现他走到一个婴儿床边,露出少有地温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婴儿床里躺着的孩子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还时不时地咂咂嘴,很是可爱。
再看阿和,想伸手又不敢伸手的犹豫样,太一“扑哧”一声笑出来,阿和敏感地朝太一一蹬,回应道:“嘿!你敢抱么!?”
太一显然是“胸有成竹”都准备应战,朝阿和仰了一下头,再转过头,一边对女儿说“啊。宝宝,爸爸抱抱。”一边打算托起她的身体。可是当太一碰触到他女儿那柔软的身体时,手就开始不自然地颤抖,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心里真是怕怕的。
试了许久,太一最终还是放弃了。也不敢看阿和,偷瞄了一眼,发现阿和正专注地逗弄着他的儿子,轻轻地捏捏他的小手,感觉到他儿子的回应,阿和开始慢慢地摇晃他的小手,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感觉……绝对不能输!
太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看阿助,到底是医生,已经很熟练地抱着他的女儿了,不对,阿助是外科手术医生,为什么儿科方面都这么容易上手?【喂!这有啥关系!!】太一拍拍自己脑袋,哦!阿助一定自己早就偷偷练过了,他天天在医院……【喂喂!】
见另两人都只专心于自己的孩子,太一也被勾起了父亲的爱意,看向睡着了的小小的女儿,太一摸摸她短短的头发,那褐色和自己的一样呢,不过,看着她,总能看到素娜的影子……真是漂亮啊……太一看着看着不禁脸红起来,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脸红,总之就是不想移开视线,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觉得脸庞微微的发热。
直到身边有护士轻笑着走过,太一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有被误以为有恋女情结的危险,正一正脸色,打算叫上阿和和阿助一起去病房了,抬起头,竟然发现那两人早已在一边笑弯了腰,太一顿时,感觉像是什么秘密被发现了,尴尬不已。
去病房的路上,阿和忍不住打趣道:“看不出来啊,太一,你的恋女情结还不轻。”
“恩。我也不知道呢。还以为太一会比较喜欢男孩子。”阿助果然兴奋过头,居然帮着阿和也开起了太一的玩笑。
太一跟在后面,无力反驳,装着啥都没听见,一脸我就喜欢我女儿怎么样了!?一边心里想象着自己带着战斗暴龙兽把那两人打得到处跑的画面……
总之是费尽千辛万苦,太一终于走到了素娜房门外。心里嘀咕:怎么这医院啥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走了这么久才到!
推开门,走进去,当看到素娜依然有些苍白的脸色时,再也顾不得刚才的尴尬,心疼、不忍、感激这些词交织在一起……
在她身边慢慢坐下,感觉到声响,素娜缓缓张开眼,看到太一正一脸期待外加有些歉疚地看着自己,素娜微微笑,想要去握住太一的手,却发现,他的手早已在自己的掌中,和自己十指相握,不用过多的言语,一笑,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