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洋的日子》akuma

18、第十八章 令狐冲

　　令狐冲很快就接到了一个project，写一个数据分析的程序，这是他正式上班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你用C呀？”招聘时候的那个青年男子出现在令狐冲的身后，仔细地阅读他编写的代码。这人名叫Nathan，令狐冲归他管理，算是他的受业师父。

　　“Perl Script中的字符串太小了，无法提取所有的数据。我用C的自设定大小的Array，运行速度很快，也不会占用很大的资源。”

　　“嗯，不错。你很聪明。以后前途无量。”Nathan拍了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小姐没有找你来吃午饭？”

　　令狐冲摇了摇头。天天有美女陪伴应该算是件好事，但是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靠追老板的女儿而在公司里面得油水，更何况，自己也没有追。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寿司？”Nathan问。

　　“寿司？那么贵的东西……”

　　“不会吧？”Nathan奇怪的说，“寿司的午餐盒是12美金，你的工资是15美金一小时，午餐时间为两小时。你拜赚18美金呢，怎么能说贵？”

　　令狐冲拍了拍自己的头，心道：对呀，现在不是每顿饭都得靠方便面来省学费的时候了。和同事之间的社交不能没有，于是说了声好，便一起出来午餐。

　　麦迪逊广场东的三十三街，是韩国人聚集的地方。在这里开了许多韩国和日本食品为主的餐厅。久而久之便有了中城韩国一条街的名声，与下城的唐人街摇手呼应。

　　一群人来到一家叫做“井冈山”的韩国餐馆。后来令狐冲带着百老汇街520的居民和准居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说：“既然来到井冈山，我们就要接受一下爱国主义教育。想想当时我们伟大祖国的领导着的艰苦生活，你们就不会觉得这里的食品太难吃了……”

　　一大群程序员的饭间话题无可非议：电脑和女人。从www.filecabi.net那里下载的各种小电影；到www.lostcherry.com上面自己的照片的得分情况；再到www.myspace.com主页个性网页交友……令狐冲发现不管是多么前辈级别的编程员，也和自己一样的无聊。

　　“你们怎么都在网上泡妞呢？”令狐冲问道。他觉得好像只有国人才作什么无聊的事情。

　　“当然啦，我们可不像你那样福气。大老板的女儿作女朋友，当然不用在网上混了。”一个同事酸溜溜地说。

　　“是呀。”另一个随声附和，“大小姐长得那么漂亮，可惜只喜欢中国人，我们是没戏呀。”

　　“你们说什么呢？我和盈盈不是男女朋友。”令狐冲解释说。

　　“骗谁呀？你来应聘的时候她还在帮你整理头发。你认为你是怎么进来的？”

　　“够了。”Nathan制止了那个说话的人，“不知道的事情别瞎说。”

　　令狐冲脑子嗡的一下子大了。知道了任盈盈的身份后他也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凭自己的本事进入的公司。其实很显而易见，自己没什么本事。六道题只答对了两道。怎么可能就选中自己了呢？也许真像他们说的那样，任盈盈帮自己说了好话。

　　令狐冲放下了自己的食物，对Nathan说：“我吃饱了，回去完成我的工作。”说着扔下20美金，离开了座位。

　　大步离开的时候，他还能听到Nathan训斥同事的声音。“你说你都在胡说些什么？又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万一她发怒你还想干不？”

　　回到公司，令狐冲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然后打印了一份辞职报告交给部门经理。经理很诧异为什么新来的这个小伙子会突然辞职，令狐冲只是说了句私人原因便离开了工作了一个星期的办公台……

　　傍晚时分，令狐冲无聊地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手里拿着不知道看了几遍的漫画书。家中只有段誉在，他的王语嫣还在上班。令狐冲不愿打扰那个幸福中的年轻人，因为他知道以段誉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辞职，一定会刨根问底了解清楚才跟罢休；而自己的辞职理由自己也说不清楚，很有一点义气用事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那么好的工作就放弃了，实在有点不应该。

　　令狐冲手机铃声。“Hello？”

　　“你怎么辞职了？”任盈盈的声音，大有兴师问罪的感觉。

　　“不愿意作了。”令狐冲冷冷地回答。

　　“就这么简单？我不信！”

　　“就这么简单……”

　　“能不能和你聊聊？”任盈盈的语调柔弱了许多。

　　“没必要了吧？我现在挺忙的。”

　　“你在你窗台上坐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能说忙？”任盈盈立刻揭穿了令狐冲的谎言。

　　“晕！你怎么知道？”令狐冲往窗外看去，发现任盈盈就站在家门口的人行道上。“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我偷看了你在公司里面的档案……”

　　令狐冲放下手机，叹了口气。还是出去吧，要不然大小姐的脾气还不把这里闹翻天？令狐冲心想。

　　令狐冲双手插在口袋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在任盈盈身前站定，点上一根烟，眼睛扫视四周。

　　任盈盈一把抢下令狐冲嘴里的香烟扔到地上，命令道：“看着我！”

　　“喂！刚点上，我现在可没钱浪费烟！”令狐冲大叫道。

　　“看着我！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辞职？”任盈盈没有搭理令狐冲的无理取闹。

　　令狐冲顿了顿，然后双手插回牛仔裤口袋中，耸了耸肩，说道：“真的没什么。”

　　“是不是有人说你是驸马爷，大公司的倒插门女婿？”

　　令狐冲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都知道还来问我干什么？”

　　“那帮人无聊，你也跟着上火，你男子汉的气度哪里去了？宰相肚里能乘船呀，你不懂这个道理？”

　　令狐冲笑了笑：“别说乘船了，放块酱牛肉就把胃口撑满了。”

　　“我没跟你说笑！”

　　“你是我的朋友，别人这么说我，也是不尊重你。我也不想让别人误会。更主要的……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吃软饭，靠一个女孩子应聘工作。”

　　“……”轮到任盈盈沉默了。过了一会她默默地说：“你认为你得到这份工作是因为我帮你说好话了？”

　　“不是吗？招聘时六道题我就回答上来两个。这么糟糕的成绩还能通过考核，第三天上班？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丈夫，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别人戳着我脊梁骨说话，我心里别扭！”令狐冲的火气上来，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是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眼开始。但是你的应聘是自己真本事拿下来的。你本来就是intern，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很正常。我没有帮助你，也不可能帮助你，没有真本事的人也不配我喜欢。”任盈盈走了。从她的背影可以看出，她在哭泣……

　　令狐冲沿着便道边坐了下来，捡起刚才被任盈盈扔到地上的香烟，还好没有灭。他使劲地吸了一口。也许再也见不到任盈盈了吧？真是个美女呢，他心里对自己说，这么有钱的女孩怎么会喜欢我呢？

　　段誉和王语嫣决定到大西洋城渡周末。这个想法得到了百老汇街520号所有居民的一致好评。众人人奔走相告，刹那间，乔峰、木婉清、阿碧这些好朋友们也纷纷表示参加。留下段誉一个人大骂道：“你们这群点灯泡，我只是打算和语嫣两个人去……”

　　周五下午，旅游团在百老汇520号集合。

　　“我的车可装不了这么多人。”乔峰看到所有人的阵式首先叫了起来。

　　“老大别怕，我们还有木婉清和黄蓉的两部车子。”韦小宝说。

　　“黄蓉什么时候买车了？”乔峰问。

　　“她今天租了一辆，没看见门口那辆红色的尼桑？”

　　乔峰拍了拍自己的头。

　　“什么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等堵车就麻烦了。”韦小宝有些迫不及待，因为他听说大西洋城里面都是赌场。

　　“不对呀！木婉清怎么还没来？”

　　“段誉！给木婉清打电话问问。”令狐冲首先起初建议。

　　“你怎么不打？”段誉反问。

　　令狐冲哈哈大笑，让人感觉段誉的问题非常愚蠢。“废话，当然是为了省电话费……”

　　“木姐姐，你在哪呢？”段誉拨通了木婉清的电话。

　　“我要死啦！今天高鸟给了我十件T恤衫，都是要画蜘蛛人的。”电影《蜘蛛人2》的影响力超过了第一集，木婉清她们公司的工作骤然间又多了起来。

　　“什么是高鸟？”

　　“高鸟就是一个长得非常高的跑街，老外。所以叫高鸟。”

　　“那你什么时候能完事呀？大家都等着你呢。”

　　“估计我去不了了。活实在太多了。”木婉清抱怨着。

　　“别呀，你不来。我们的交通工具就成问题了。”

　　“那你们可得等啦，不画完我走不了的。要不你们先来我们公司坐坐。反正公司离荷兰隧道也近，等完事了我们直接从这里走。”木婉清所在的服装设计公司座落在五大道四十街的交临处。曼哈顿有四个城市特区：第一便是帝国大厦和原未倒时的世贸大楼，这些象征着实力；二是自由女神像，她象征着自由；三是中央公园已经旁边的几所博物馆，这个区域代表着人文；从麦迪逊广场向北到时代广场，这一片地区密密麻麻的商店、公司则是经济的表现。这最后一个区域里面要以服装设计产业为经济支柱。大大小小的服装设计公司以七大道上一个扎缝纫的老人的雕像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

　　“好。”

　　不一会儿，旅游团来到木婉清的公司。

　　“段誉！这几件帮帮忙。”木婉清扔了几件T恤衫给段誉。

　　“干吗？我可不是你的画匠。”段誉叫道。

　　“拜托！”木婉清双手合十，请求道，“帮帮忙吧，颜色我都配好了，设计的小搞都粘在衣服上呢。早完事我们可以早走。”

　　“好吧。”无奈，段誉坐在木婉清旁边，挑了一支毛笔。“画不上去呀？”随即他发现不管毛笔上占有多少颜色，却不能在T恤衫上留下什么。

　　“Sorry，sorry。忙了告诉你了，衣服的质地不同，必须用海绵敲。”

　　“那么麻烦！”段誉嘟囔着。

　　两个人工作的效率确实比一个人高，虽然对于段誉来说，这些东西是第一次接触，但是照着样子画漫画他可以说是手到擒来。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衣服都画完了。

　　“啊！”木婉清满意地伸了一个懒腰，“也不知怎么？客户平时也不给我们什么活，但是一到周末玩命地给。好像我们就不用休息似的。对了，怎么就你和语嫣，其他的人呢？”这时候，木婉清才发现只有段誉和王语嫣两个人。

　　“他们都在车里呢。不好找车位，他们说要转转看。”王语嫣回答。

　　一个个子很高的外国人走了过来，和木婉清说了几句，并看看了她的衣服。看样子他很满意，又夸奖了几句离开了。

　　“这个就是你说的高鸟吧？”段誉问，“看他的个子好像比乔峰还高。”

　　“嗯。”木婉清点了点头，然后又指着远处的一个正在和另一名画匠说话的女人说，“那个是瘦鸟，因为她长得很瘦。还有那个是肥鸟，不用我解释吧，看胖的；还有那边那个叫做变态鸟。”木婉清偷偷地将几个跑街的外号一一介绍出来。

　　“为什么叫变态鸟？”段誉问。

　　“因为她的活总是很变态，没人愿意伺候她。”说着三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传了过去，变态鸟抬起头，向他们的方向看来。木婉清摆摆手，说：“Hi，those are my friends。”

　　变态鸟微笑着朝段誉、王语嫣挥了挥手。

　　“还有这个……”木婉清的眼神突然发直，只见她的目光焦距在一个坐在电脑前的青年男子身上，“那个是漂亮鸟。因为他长得太帅了。”

　　“怎么看像同性恋呢？”段誉和王语嫣同时问道。

　　“你们呀，真是的。人家长得帅就说是同性恋。看着的，早晚有一天我把他弄到手！”木婉清狠狠地说。

　　“打住吧。”段誉说，“谁还不了解你？如果幸运不是同性恋，三天后你也该换人了。”

　　说说笑笑，三个人离开木婉清的公司，开始了自己的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