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月牙天冲。 一护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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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夏梨紧紧捏住挂在脖子上的坠牌，坠牌正发着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撑起一个半圆的防护罩，将恐怖的怪物挡在外面，大哥的高大朋友──不知道是叫茶渡还是*佐渡──正和怪物缠斗，已经浑身都是伤，几次她想过去，却被喝止待在原地。
放学后她和玩伴约出来一起踢足球，周围环境突然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压抑的气氛一直弥漫在四周挥之不去，让夏梨想起灵探节目录制的那天晚上，好像也有类似的感觉。
她记得哥哥的交代，一但发现有异常就赶紧回家，因此夏梨和几个朋友匆匆告别后，不顾他们的牢骚就离开了。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半路上夏梨碰上了长相很像大叔的哥哥的同学，他正被两只怪物追着。夏梨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到这些长相古怪又恐怖的东西，尽管她心里知道要快点逃跑，却被吓得双腿像是生了根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其中一只怪物将目标转向她。
虽然大哥的朋友冲上来抱着她避开攻击，但是却来不及躲开另一只怪物的爪子，夏梨瞪大眼睛，从哥哥朋友的肩膀上看到锐利的尖爪就快戳穿他们。
她胸前的吊坠突然发出刺眼的灿金色光芒，将怪物给狠狠弹开，夏梨看见自己脚下的地面浮现同样金色的饼图腾，图腾缓缓旋转着变大，然后最外围的光圈朝上方延展、聚拢，最后变成一个半圆球体，将夏梨和哥哥的朋友一起围在里面。
怪物似乎很害怕这道光膜组成的罩子，被逼得不得不退后。
这枚刻着大哥姓名的盾形银牌原本是大哥的太刀刀柄上的坠饰，后来他把它解下，穿在皮绳上给了夏梨，嘱咐她出门时一定要带在身上，夏梨庆幸自己有乖乖听话。
这时候，哥哥的朋友身上也出现了异状，虽然肉眼看不见，可是夏梨可以察觉到他身上涌现了某种东西，蕴含着惊人的压迫感，最后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凝聚在哥哥朋友的右手，变成一副古怪的铠甲。
夏梨被放在地上，哥哥的朋友有些迷惑又像有些了然地看着他的右手，他告诉夏梨待在这里不要动，便转身离开保护罩去面对那些怪物。
夏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拳就消灭了其中一只怪物，以为第二只也会如此顺利，没想到哥哥的朋友再也没能挥出和刚才同样强大的拳头，反而陷入了苦战。
夏梨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哥哥快点赶到。
***
「一护大哥！你真的没事了吗？我明明看到你被那个怪物弄伤，还流了好多血！还有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跟它打？后来你去哪里了？」
灵探录制的隔天下午一护才回到家，游子冲上去拉住他的手，生气地抱怨一护竟然不说一声就跑到朋友家住了，害她一直很担心，一护拍拍她的头道了歉才让气呼呼的妹妹勉强原谅他。
夏梨把游子赶去厨房准备点心，换她拉着一护躲到房间去，确定门都锁好没有人偷听后，夏梨才连珠炮般地问。
「我到朋友那里去，他帮我把伤都治好了，至于那些怪物会吃人，而且特别爱挑我们这种高灵力的人，以后在外面只要觉得不对劲就赶快回家，知道吗？」刚安抚完大妹，一护同样拍了拍小妹的黑发，没有隐瞒地交代。
夏梨看着自家哥哥发楞，没想到他如此爽快地承认了。大人不都很喜欢东瞒西藏的，净把小孩当笨蛋吗？不对，一护大哥才十五岁，还不算大人呢。
「夏梨？怎么了？」一护疑惑地看小妹突然安静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骗我说什么事都没有，不用担心呢……」夏梨瘪嘴说。
「是不用担心，不过我不可能像小时候一直跟在妳和游子身边，所以让妳知道这些是要妳提防些。虽然妳才是妹妹，不过游子看不到那些怪物，妳要保护好她。」
「那还用说。」夏梨挺胸理所当然地用力点头，她和游子是双胞胎，虽然游子才是先出生的那个，但是个性比较强势的她一直都更像姐姐。接着她欲言又止地看向一护，「还有露琪亚姐姐她……」
「她是我的伙伴。」一护简洁地回答，露琪亚和尸魂界的事太复杂，他不打算让夏梨知道。
夏梨抬头看着自家哥哥总是沉着淡然的脸，咬着下唇抬手拉住一护的衣袖，声音很低很轻地开口。
「吶、一护大哥……」
「嗯？」
「你们不能不去嘛？那些怪物很危险吧……」
「……不能，我是哥哥，我会保护你们。」
「那不要受伤好不好？」
「……」
「笨蛋哥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得安慰我吗？」自家大哥的沉默让夏梨瞪圆了眼睛跺脚骂道。
啊──她当然知道不可能不受伤，但是这个死脑筋的笨蛋哥哥连表面话都不会说！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能把露琪亚姐姐娶回来吗？
还不知道一护和露琪亚真实关系的夏梨只觉得自家哥哥的追妻之路前景非常不乐观。
「我不能向妳保证我做不到的事，夏梨。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做得到的，」一护叹气，他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小指，对夏梨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我答应妳，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活着回来。」
夏梨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指，勾住一护的，光是小指间的触碰，夏梨就能感受到兄长的手上有多少训练残留下的痕迹。
蓦地，夏梨有种鼻酸想哭的冲动。
「……约定好了？」她紧紧勾住手指，将自己的拇指贴上兄长的。
「是，和妳约定了。」
***
「你没事吧，茶渡？」一记背后突刺刺穿了正在攻击茶渡的虚的面具，一护问这个拼了命替他保护妹妹的寡言朋友。
「啊、没事，多谢了。」见一护到来而且一出手就消灭了他无力应付的第二头虚，茶渡终于松了口气，脱力坐倒在地上，中气不足地说。
「我才要谢谢你呢，谢谢你保护夏梨。」
茶渡右手的灵子盔甲消失了，高大少年的头上、背后和腿部都还在潺潺淌着血，一护皱眉，茶渡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他口中的「没事」。
从死霸装腰带里取出一个小罐子，一护给茶渡倒了一粒药丸让他吞下。
这是上次凤桥楼十郎来时带给他的自制药，专治虚造成的外伤，对于止血止痛特别有效，而且无论是人类还是灵体都有作用。
一护这才知道原来凤桥楼十郎通药理，上辈子书中不曾透露过这点，不过一护也没多惊讶，关于假面这群人他上辈子不知道的事多得数不清。
例如平子真子可以一个星期不睡觉然后再一口气睡上几十个小时补回来，有洁癖却懒得动手清洁，所以贴身衣物都当一次性的使用。还有猿柿日世里和矢胴丸莉莎都喜欢玩游戏，只是日世里喜欢纯爱系养成，而莉莎偏爱重口味的工口游戏，不过最近日世里有逐渐受到莉莎影响的趋势。又例如久南白的起床气很严重，天真可爱软妹子在彻底清醒前就是无口残暴抖S，拳西深受其害已久却束手无策。
另外，六车拳西、凤桥楼十郎、爱川罗武甚至是有昭田钵玄也都有自己的喜好和生活习惯。
直到真的相处后，才会发现以前自以为的认知有多片面残缺。
一护走到夏梨面前，他不知道他请平子设在吊坠里的灵子防御膜会不会挡下自己，所幸当他的手触碰到金色的光膜时，防御膜就自动消失了。
「夏梨，别怕，没事了。」一护单膝跪在夏梨面前轻声说。
恐惧和紧张总算退去，夏梨终于松开抓着吊坠不放的手，哇地一声大哭着扑进一护怀里，一护把她抱起，拍着她的背脊安慰着被吓坏的妹妹。
夏梨哭着宣泄完害怕的情绪后，昏昏沉沉地伏在一护肩头上睡去，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咽声响起。
「茶渡，可以麻烦你帮我把夏梨送回家吗？顺便让我老爸帮你包扎一下，弄好了后到三宫的浦原商店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没问题，那你呢？」茶渡接过夏梨，问一护接下来的打算。
「我去解决这一切闹剧的肇始者。」一护垂眼回答，没让茶渡看到他眼底的森冷。
***
「妳比我想象的还要弱，死神˙朽木露琪亚。」
灭却师的箭射穿了正纠缠着露琪亚的虚，石田雨龙放下灵弓，对闪避得一身狼狈的露琪亚说。
「毕竟是失去了死神能力，只剩下一点点灵力可以用。不过，总好过有人明知道这点，还无礼地猛戳别人的痛处，如此本事，请原谅我实在学不来呢。」虽然心里恼怒，露琪亚还是瞬间带上了微笑面具，挺直背脊，优雅端庄，言词却锐利不饶人地回应道。
「妳！」被激怒的石田瞪着露琪亚，「妳就只剩下伶牙俐齿吗，死神？我会让妳知道这世界上根本不需要死神！就算我牺牲也好，我都会保护这座城市里的人，在你们死神的面前，保护所有人免受虚的攻击！如果我不能做到，这场比赛就没有意义！」
「比赛？一场赌上整个空座町居民安全的比赛，灭却师大人果然大手笔。」露琪亚冷笑，对于这个奇葩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让他明白他有多二，大概仅次于想取代灵王的蓝染和自以为正义的东仙吧？「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马上离开这里，跑得远远地，再也不踏进这座城市。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充斥着整个空座町的不只是虚的魄动，还有某人愤怒的灵压。」
石田闻言脸色变得煞白，他确实感应到了除了虚之外，还有另一股力量笼罩着空座町，但是他不确定那究竟是什么，不，应该说他内心深处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黑崎一护并不是像他所以为，只是灵力比普通人高一点，然后意外得到死神能力后变成一个半死神的生手。黑崎一护的灵力非常强大，而且被收敛得很好，藏在体内直到需要时才爆发出来，就像现在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如同朽木露琪亚所言，其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当心了，小鬼，一护他现在──很、生、气。」露琪亚假笑着说。
***
黑崎一护现在确实很生气。
虽然大多数时候，一护都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并不表示他同朽木白哉一样，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面瘫，只是在心中产生情绪时，他才会做出相应的表情，愉悦时微笑，惊讶时瞪眼，无奈时叹气，郁闷时会露出囧脸，被露琪亚或平子给惹火时发脾气。
然而当他真正的愤怒时，表现出来的却是平静，只有在他眼中猛烈烧灼的火焰和暴涨的灵压可以看出端倪。
「石田雨龙。」
一护站在小路的另一边，开口唤道，和他平静无波的声音不同，棕眸冷峻地盯着自称是最后的灭却师的少年，原本只是如刀芒锋利的灵压如今带上冷冽杀意的狂怒，毫不留情地冲着石田雨龙一个人而去。
如怪物般庞大得惊人的灵压让石田雨龙无法移动，甚至开不了口，恐惧啃噬着他的四肢百骸，使他的嘴唇发白，冷汗沿着额间脸颊一滴滴落下，尽管他不愿意却抑制不住浑身颤栗。
刚才还幸灾乐祸的露琪亚也紧张了起来，她担心一护会气到失去理智，一刀砍死石田雨龙，幸好能让她转移一护注意力的东西出现了。
一直悬挂在天空的空纹开始收敛，所有在空座町徘徊的虚都受到了力量的吸引，遵循本能往空纹处集中。露琪亚也查觉到不同于普通虚和巨大虚的魄动，深紫瞳孔一缩，她对着一护喊道：「一护，所有的虚开始聚集了！」
代表大虚就快要从空纹处撕裂天空出现在空座町，现在不是找石田雨龙算账，听那些已成历史一页，死神和灭却师之间往事恩仇的时候。
「石田雨龙，」一护迅速看一眼天空的异相，握着斩月的手紧了紧，又喊了一次石田的全名，然后迈开步伐从少年灭却师身边走过，「我给你时间思考，我要你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在我亲眼目睹我妹妹和朋友都差点被你害死后，还能不宰了你的理由。」
一护背着露琪亚来到空纹附近，空纹下方是一片正在盖新大楼的工地，范围不小的工地此刻全被虚给密密麻麻地占据。既然所有虚都聚集在这里，一护就不用继续滥用灵压，只为了找出空座町哪里还有藏虚。
一护在未完成的大楼上，寻觅了一处隐蔽但是能清楚看到工地的角落放下露琪亚。
「露琪亚，妳待在这里就好。」
「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过去。」露琪亚抽着嘴角说。
不只等一下会出现的大虚她不曾见过，连眼前虚群的密集程度也是头一次看到，挤得像通勤时的地铁车厢，和沙丁鱼罐头是同一种密度。
她又没有死神能力，仅存的一点点灵力早就不够用了，大概连缚道之一的「塞」都发不出来，脑子烧坏才会跑去当靶子。
听到露琪亚的回答，不知怎么地，一护突然很想笑，原本紧绷阴沉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些，唇畔扬起浅浅的弧度，他揉了揉露琪亚的黑发。
「知道了，露琪亚女王大人。」
一护丢下这句话后就跃入工地中收拾底下的杂兵虚，留露琪亚一人在原地，因为突然被唤作「女王大人」而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
普通的虚根本不是一护的对手，一护挥出的白色斩击，若顺利命中面具的话，能一口气消灭两只以上的虚，这还只是普通的剑压而已，斩月的威力可见一斑。
配上瞬步的使用，一护的动作很快，工地的虚群数量骤减。
然而此时空中的空纹开始出现碎裂痕迹，先是像蛋壳上被敲出裂痕，接着有尖锐的东西从裂痕中钻出，然后强硬拨开原本的缝隙，把天空硬生生撕出一个大洞，露出一张鼻子又尖又长、颜色惨白的骨质面具。
「基力安……」露琪亚抿直唇角，抬头瞇眼看着黑色的庞大身躯从天空裂缝中出现。
由上百只虚不断自相残杀，啃食同类，最后融合而成的基力安，是大虚三个等级中的最低等级，也是唯一被记载在真央教科书的一种。
露琪亚可以理解为什么课本中只记录了基力安的存在，因为基力安出现的频率是三种大虚里最多的一种，那也是约隔二十年才会在现世或流魂街发现一回，更别提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了，只要别跑到虚圈去观光，基本上不会碰上，根本没必要提起，几乎翻遍朽木家藏书的露琪亚只在少数几本书中看到相关记载。
更何况没有副队长等级以上的实力，遇上基力安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不是逃跑就是等死。全瀞灵庭那么多死神，有能力应付基力安的也不过数十人，实力差距就是这么残酷，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的存在甚至只需要让每一队前五席的席官们知道就足够。
大虚伸出长而有力的舌头，将工地所剩不多的虚戳成一串，然后塞回嘴里，咬得喀滋喀滋作响，第一次见到这么难看吃相的黑崎少年囧了。
「谁教出来的手下啊？餐桌礼仪，不及格。」一护撇嘴鄙夷。
一护不知道这句话蓝染惣右介听不听得到，不过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就算听到了也不会觉得一护说的是他，他连十刃都只当成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而非部下，更别提这种最低等级的基力安。
一护左半身朝前，刀身收于右侧，剑尖朝后，以胁构之姿往斩月身上注入灵力。
跟着平子训练，一护才知道原作那种在战斗中才摸索起斩魄刀的行为有多夸张，进行刃禅和基本训练都是平子要求一护每天必定要做的事，进入精神世界不管是和斩魄刀聊天扯淡还是掐架互殴，或者一起看动画打游戏都好，只有越多时间相处才会越了解彼此，才能发挥越多的力量。
灵力层层缠绕在黑色太刀的刀身上，有斩月本身的力量，也有还暂居在一护精神世界里的袖白雪的力量，最多的还是一护的灵力，三股力量融合在一起，使黑刀发出嗡嗡鸣响，声音逐渐变大，鼓动着耳膜，和心跳一起发生共鸣。
『既然不及格，那就直接砍掉重练吧。』一护听见斩月的嗤笑，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斩月正站在自己身后，把手搭在他握住刀柄的手上。
「好强……」
另一边的露琪亚被一护灵力卷起的风暴│干扰到几乎看不见工地里的情形。
她知道黑崎一护很强大，也知道他比原作同一时期的一护更厉害，但仅仅是知道这个讯息而已，直到现在她才亲身体会到这份强大的实质意义。
自石田雨龙捏碎虚饵以来，一护就不断地使出瞬步、进行战斗，还有搜索空座町，这些行为全部都需要消耗灵力和体力，几个小时折腾下来，一护竟然还能释放出如此惊人的灵压。
假设现在这个一护拥有和原作一样的素质和天分，原作不过经过短短半年的磨练就能打败蓝染，那么现在训练了六年的一护又到了哪个境界？
远远超出队长等级的灵压铺天盖地而来，震慑得露琪亚几乎要窒息。
一护可以的，这样的黑崎一护一定可以打败蓝染惣右介！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这个念头，露琪亚抱住自己的双臂浑身颤抖，她却分不清颤抖的原因，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斩月融合袖白雪灵压造成的凛冽寒意？又或者是出于一护本身锋利灵压的畏惧？
「真不愧是『黑崎』啊……」
露琪亚耳边蓦然出现熟悉声音的喃喃感慨，还来不及反应就脚下一轻，被人抱了起来，接着眼前一片墨绿。
「店长大叔？」露琪亚错愕地瞪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男人。
「黑崎先生的灵压对现在的小露琪亚来说太危险了喔。」扣着露琪亚的腰，把自己的羽织罩在她头上，特地完全隐藏了灵压才抓到自家小兔子的浦原喜助笑得很灿烂。
「这跟你抱着我有什么关系吗？放手啊秃子！」
虽然浦原喜助还是笑咧咧地没有松手的打算，心里却默默纠结，就他所知露琪亚和日世里才认识没几天，真正相处的时间还不满二十四个小时，怎么就已经染上了日世里的口癖？貌似黑崎先生生气时也有同样的口癖，难道他和平子就不能远离「秃子」这两个字？
挣脱浦原喜助趁火打劫无耻行径不能的露琪亚，只能在他手臂上狠狠拧转两圈聊以解气，她才不会承认浦原喜助这样护着她，确实让她不像之前那么难受，只把注意力又放回底下的工地。
斩月的剑尖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吞噬了一护灵力的巨大月牙状斩击由下向上，将基力安从脚底到面具劈成了两半之后直冲天际。
名副其实的月牙天冲。
一分为二的基力安从伤口处开始结冻，最后两半都凝结成冰，碎裂成点点结晶，在盛夏洒落一地凉意。
***
浦原喜助抱着露琪亚自高处跃下，落地后随即放开她，让她朝黑崎一护身边奔去。
帽檐下的绿眸深晦难测，他艰难地缓缓松开握到僵硬发麻的拳头，放开隐密机动的探查器，看着它晕呼呼盘旋两圈后远远飞去。
这种探查器是他当初还在二番队时，为了隐密机动能有效监视现世情况而开发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玩意，他已经在上面动过手脚，隐瞒了黑崎一护的斩魄刀能力和他本身的消息──只有朽木露琪亚的讯息被如实传送回去。
尽管早就知道要做这件事，事到临头他却比预计中还要痛苦，不是提前百年告知就能真的做好心理准备，面不改色地把自己的爱人推向危险深渊。
「喂、店长大叔？」露琪亚的声音猛然将浦原喜助从悲哀情绪中拉回神，「我们要绑架那个中二灭却师去你店里算账了，你还待在这里干嘛？」
「啊啦，小露琪亚是特地来找我一起回家的吗？好开心唔喔！」
「大白天的不要做梦！」
「退铺奇。」浦原喜助摀着脸含糊不清地道歉。
「不要每次把不该做的事做完后再来道歉啊浑蛋！」露琪亚火大地说。
可是有些不该做的事却不能不做。
对不起。
对不起，小露琪亚。
***
隐密机动回报中央四十六室，发现下落不明以及重大违规者一名。
十三番队，朽木露琪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月牙天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