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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现端倪 ...

  •   话说这花荣一脸愤愤不平的气势,让人实在羡慕躺在床上的女孩儿“竟让能个有这么爱她的男朋友。”在一阵愤愤不平的发泄过后,花荣便端起渐凉的药,小心翼翼的给冰颜喂了下去。这药,喂下去后也不可能一下起效啊!花荣只好在房间里等啊、等啊,在深夜的时候,花荣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又在这摧残人心的等待中熬过了一个漫长的黑夜......

      花荣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才醒过来,醒来后,他立刻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一抬头,才发现冰颜正在笑嘻嘻的看着他说:“花荣哥哥,你醒了?”开始,花荣以为这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发现冰颜依然站在那里,甜甜地笑着,花荣才确定这不是一个梦:“太好了,这不是做梦!”花荣惊喜地喊道。“呵呵,花荣哥哥,你是不是睡过头了?现在还以为在做梦?”冰颜回敬道。花荣又问:“颜儿,你的伤好了?”冰颜故作疑惑态说:“哦,那个呀!你说好没好?”冰颜反问道。花荣板起脸训斥道:“你呀!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刚死里逃生就这么兴奋,难道你想再试一次?”冰颜一吐舌头:“好了,好了,我听花荣哥哥的话就是了,那你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冰颜甜甜地奉承道。“呵呵......”花荣看着冰颜,嘴角浮现出了浅浅的微笑。只是,二人不知:这样的平静,又能持续多久?

      初秋,风落百花,百花随风,风静花仍飞,转瞬即逝。

      场景转换——崔府,崔斌正对着崔媛大发雷霆:“花荣到此来请你,你竟然说都不给我说就去了!”崔媛心里奇怪:“是谁把这件说出去了?”但还是一脸平静地说:“关键是哥哥你不在家,再加上这并非是小疾,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可容不得半点儿耽搁啊!”崔媛还特地把“人命关天”这四个字加强了语调。“你......”崔斌无言以对,只好说:“那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可以走了!”崔媛转身离去。看着崔媛缓缓离去的背影,崔斌想:其实,自己这个所谓的“妹妹”,和自己根本无任何血缘关系,他只是拿她当一个棋子而已,一旦出事,这个“棋子”随时可以牺牲掉......一场明争暗斗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话再说回花荣这里,冰颜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虚弱。有了前面发生的事情,花荣也不太敢让她再跑出去,只能留她在院子里弹琴、吹箫。一方面,花荣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

      “噔噔......”外面有人在敲门,冰颜一开门,只见一名少女牵着一匹白马站在门口。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眼眸里尽现出乖巧。看到这名女子,冰颜先是一愣,随后问:“小姐,请问你有事吗?”那女孩的眼瞳里尽是惊讶:“云霜姐,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花宝燕啊!”冰颜疑惑的问:“花宝燕?难道你是花荣的妹妹吗?”“是啊!云霜姐,你现在现在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哥在府上吗?”“哦......他在啊!有事么?”“你快去告诉他,出大事了!”“哦......哦!”冰颜含糊的应答道。心想,怎么又来个说我是“燕云霜”的人。但她还是跑去叫花荣了。“花荣!”“嗯!颜儿,出什么事情了?”“你......妹妹花宝燕来了啊!”冰颜说。“啊!宝燕来这里干什么?”花荣疑惑地问道。“她说找你有急事啊!要不然,你现在就去见见她?”冰颜问。“当然要见!”花荣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看到花荣前来,宝燕大叫:“哥哥!”花荣询问:“妹妹,你和爹娘不是在那里呆的好好的,为何到青州来了?”宝燕啜泣着说:“哥......我来是给你说......爹和娘......他们都去世了!”“什么!!!”花荣大吼。“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花荣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神色黯淡。冰颜站那里,看着这样的场面,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不起,我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爹和我娘......他们......去世了!”花荣哽咽着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对不起......”冰颜自觉说道了别人的痛楚,讪讪地道了声对不起。“没事!”花荣慢慢抬起头。冰颜看见他的脸上依旧有泪,双眼空洞着,让人不忍对视。旁边的宝燕,已经是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心生怜悯之情。“对了!”宝燕像是想起了什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哥哥,我现在把父亲的‘雪焰’交给你,你一定要善待好它!”冰颜听后好奇地问“‘雪焰’是什么?难道是你牵来了那匹白马吗?”宝燕点点头表示默认:“云霜姐,你可能没有见过这匹马。因为,它以前是属于我们的父亲的。只可惜他现在已经......”宝燕说到这里又嚎嚎大哭起来。花荣连忙去安慰,虽然他也心伤,但现在他是一家之主,必须要承担起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花荣擦了擦眼泪说:“宝燕,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么?”花宝燕听闻,愣着说:“哥哥,我还没想好,不过那个家我已经回不去了。”花荣说:“那你就先住我这里吧!”“我也正有此意。”于是,花荣的府上又多了一个人——花宝燕。只是,比丧考妣之痛还糟糕的事情,在后头呢!这个意外的出现,改变了许多人。

      就在花宝燕到来的后一天,崔斌来访。花荣听闻,只好强装出一副笑脸相迎的姿态说:“崔将军,不知今日到访,有何贵干啊?”崔斌说:“没什么,就是想和花知寨谈谈婚礼的事情。”“婚礼!什么婚礼?!”花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想:“他不会因为云霜的事情,让我娶了崔媛吧!”正在这时,崔斌发话了:“花知寨,既然小妹崔媛救了令爱的命。那么,我让你娶了她,应该并不过分吧!”“令妹同意吗?如果她不同意,硬是我娶了她又是何意?”崔斌大笑:“可是令妹自幼就与你定下了婚约,这个......你不能推却吧!”“虽然不能,但可以解除婚约!”花宝燕说着便走了进来。“宝燕!”花荣喊。花宝燕转头对花荣说:“哥,你绝对不能和崔媛结婚。如果这样,你就没有觉得愧对云霜姐姐吗?毕竟,你已经欠了她那么多!”“这......”花荣左摇右摆,犹豫不决。崔斌说:“花宝燕小姐,那么小妹救了令兄的爱人。那么,这份恩情,你们又要怎么报呢!”“你......”花宝燕一步上前,欲打崔斌,却被花荣拦下:“妹妹!”“哥!”花宝燕一脸不甘,但因为被花荣拦了下来,只好作罢。花荣一脸恭谦:“崔斌将军,请容我三思。”“那好,我就给你三天。到时候,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回答!”崔斌的话语里无不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说罢,拂袖而去。花宝燕如果不是哥哥在那里拦着,早就上去给他两下了。

      “云霜!”哥哥的一声惊叫,把花宝燕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冰颜整站在门口,一脸的落寞和沉静。花荣试探性的问道:“云霜,你都听见了?”冰颜点头默认。现在,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到底是燕云霜还是赫连冰颜了。因为,花荣有大麻烦了!“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娶她!”仅仅几个字,就成了一道死命令。使得宝燕和花荣都惊诧的看着她,宝燕说:“可是,云霜姐,这对你不公平啊!你苦苦等了我哥哥三年,为什么现在又要放手?”冰颜风轻云淡的说:“这对我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如果你哥哥不娶崔媛的话,你们家就有大麻烦了!”花荣终于沉不住气了:“霜儿,我知道你是处处为我们这样着想,可是,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吗!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你依旧是如此吗?”(燕云霜沉默中.......)这时候,花荣又插话:“而且,我娶了崔媛。那么,你在这里生活的又怎么会幸福?”冰颜微微的笑了笑说:“你不用担心我,如果这里容不下我的话,我可以另寻别处。只要不再像三年前那样断了联系,不也可以吗!”只是无意的话语,却引得花荣泪流满面:“云——霜——”他声音嘶哑地说到。看到花荣这样,冰颜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慰他:“你......不要哭了,我还没准备哭呢,你怎么就开始哭起来了?你的心态也忒不好了点儿吧!”冰颜依然保持着微笑,可是谁都看的出来她笑得是多么的惨白无力和苍凉。“你去给他说吧,就说你想好了。”“可是.......我不放心你啊!”冰颜淡淡地说:“你不用担心我啊。只有你好了,我才会开心啊。难道,你要让我看着你一天到晚都皱着眉头吗?”花荣听了后只是对她浅浅的一笑,来表示。冰颜也对他轻轻一笑。“去吧!”冰颜说。花荣点点头,走了几步,他蓦然回首道:“云霜,不管这次会怎样,我都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的。”说罢,转头离去。只是他没有看到,冰颜的脸上顿时笑靥如花。花宝燕终究沉不住气,问道:“云霜姐,你不怕被他们陷害吗?”“宝燕,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们要陷害我,现在也不可能。因为我自己会自行离开的,用不着他们在来陷害......”看到花宝燕的神色,冰颜连忙又加了一句:“我不是说那个意思......”花宝燕笑了笑说:“好了,云霜姐,我相信你。我们先去等哥哥吧!看他们怎么说。”冰颜点了点头。

      到了崔斌的府上,还未及花荣先开口,崔斌就开口说:“花知寨,你这么快就想好了?!”花荣点点头。“那你们现在就举行婚礼吧!”花荣闻言,连忙推却说:“崔将军,这......恐怕也太早了点儿吧!我想,明天举行应该也可以吧。”崔斌说:“经知寨这么一提醒,我想也确实是太早了点儿,那就依你说的明天吧!”花荣的嘴巴顿时张成了“O”字,心里暗暗懊悔怎么不说晚点儿。但话已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花荣只好将就着说:“啊......那就依将军说的吧!”崔斌又说:“我妹妹彩礼你就不用送了,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就行。”“噢......”花荣含糊应答到。心里有着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将就着回去了。

      听了花荣说的,花宝燕说:“哥哥,这也太早了点儿吧,虽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但如果真的是明天,那现在岂不就是要去准备!”冰颜说:“这位崔斌将军也太急着把妹子嫁与你了吧,恐怕你要加度提防了!”“为何?”花荣似懂非懂地问。“不是——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她可是个间谍啊!”“间谍?”花荣愈发的摸不着头脑了。见他一脸的迷惑,冰颜忍不住怒道:“哎呀!就是卧底啊!”“噢——”花荣恍然大悟。“云霜。你怎么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词语,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呃......这个吗——好了,你还不赶快去准备。”一时语塞的冰颜连忙转移话题。“知道了。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比崔斌还急呢!”冰颜连忙解释道:“好啦,我也是为你担心嘛!要是让那位崔将军不满意,估计我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所以说要提早准备呢!”“噢——”花荣应了一声,就遵照“命令”去办事了,花宝燕也跑出去帮忙。只剩下冰颜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不知怎地,她鼻子一酸,趴在桌上哽哽得哭了起来......

      夜深人静,已经忙碌了一天的劳工们都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没有人来打搅。冰颜身披单衣走出了房门。漆黑天空只有一弯月牙和几粒星子。见到琴台上面放的汉白玉雕制成的七弦琴,冰颜心生荒凉之感。“今晚,就是我最后一次抚琴了吗?”冰颜摇摇头,心中怅然,却不知为何。忽然间,想起他们相遇的那个夜晚。那情景,是多么美好。为何,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难道有情人非要经历那重重磨难才可终成眷属?为何想流泪,眼泪却迟迟未下?为什么想离去,却终是狠不下心?猛然回首,操起那架七弦琴,转身——离去。

      策马加鞭,奔向相遇的那个湖边。那里,曾经埋藏着他们最温存的记忆。下马,湖水依然是那么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月光和星光的倒影相互倒映在如明镜般的水面上。冰颜心想:或许自己早就懂得,最美好的东西总是消失得太快,却始终不愿意相信,有一天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心情落寞的时候,总期待着有一个能听懂的人驻足、欣赏甚或是做片刻的停留,然而有时,两个人的爱情似乎只是是场错过季候的花事,缘份犹如一只兀自忙碌的蝴蝶,而誓言却是一场迟迟不来的春雨。无法恒久的生命,总在刹那的爱恨之间,奢求一种能够永恒的意念。湖边,轻轻坐下,抚起琴弦唱起那首自己最爱的歌——《烟花易冷》: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

      “盼永恒......”冰颜喃喃地重复的念着这三个字。泪如雨下。殊不知,身后的人也是早已泪流满面......

      “云霜!”听到熟悉的声音,冰颜泪眼朦胧的回眸一望,果然是花荣。“花荣,你......为何到此?”花荣留着眼泪说:“我在府上找不见你,又看见你的七弦琴也消失不见。马厩里也少了一匹马,就想着你一定是来到这里了!于是就快马加鞭的赶来了。”见冰颜不说话,花荣轻轻问道:“你......生我的气了?”冰颜摇摇头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想天天看着你就好。”“云霜,是我对不起你!”花荣低低的说道。冰颜笑而不语,掏出一块带血字的鲛帕,花荣见大惊失色的问道:“你这是......”冰颜笑着说:“这丝帕上面我填了一半的词,你来填另一半吧!”帕子上,写着《蝶恋花.梦入江南烟水路》: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花荣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后咬破手指,在雪白的帕子上龙飞凤舞地填下了另一半词: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冰颜说:“花荣,我会好好珍惜的......”可是这话语里怎么会流露出一些惜别之情?“云霜,这话是何意?”冰颜笑着说:“我没有什么意思,是你想多了。”花荣看着她,没有说什么。冰颜抱起七弦琴说:“花荣,我们回去吧!”“为何?这里毕竟埋藏着我们最深的回忆......”“美好的东西终是消散的太快,再流连于此也......”冰颜话道此处,突然闭口不说。“‘也’什么?”犹豫良久,冰颜说:“也......曾奈何。流逝而去的再也没有找回来!”花荣呆呆望着她,半晌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有几次,想说什么,又强迫自己咽了回去。冰颜突然觉得困倦袭来,连打了几个哈欠后,冰颜请求似的说道:“花荣,我困了。如果没事,我先回去睡觉了。”但她刚拉过缰绳,却被花荣紧紧抱在怀中。“干嘛?!”冰颜质问道。花荣不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冰颜微微地挣扎着,脸红的像太阳一样,口里含糊说道:“花荣,放开我!”“我不放开!”花荣固执的的说。“为什么?”冰颜问。花荣神色黯然地说:“我怕放手后你就再也不见......”冰颜心中苦笑,于是不再挣扎,任由自己被越搂越紧。最后终于睡倒在花荣的怀抱中......望着熟睡中的女孩儿,花荣喃喃说道:“云霜,请原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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