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电梯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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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快速地上升，楼下繁华的街道渐渐缩小在视野里。
电梯里一阵寂静。
站在前方的莱恩抬起头，看了一眼显示的层数，打破了寂静：“Ross先生似乎并不诧异Clerke先生的邀请，是早有准备了么？”
“不，我很惊讶。”Nolan出乎意料地快速接话，“顺便，叫我Nolan就行了，我还没到那个级别。”
莱恩挑了挑眉毛，从上到下打量了Nolan一遍。面前的人安静地垂着头，零碎的刘海阻隔了视线，双手插在裤袋里，胳膊夹着一叠资料——眼睛和手，两个最容易泄露情绪的部位被巧妙地隐藏了，这个Nolan Ross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莱恩敛下神，若有所思。
“叮”的一声将寂静再次打破。莱恩先一步迈出去，Nolan握紧了藏在裤袋里的拳头，快步跟上。
走廊尽头最大的办公室，无数次出现在电视、互联网和杂志上的名字显眼的挂在磨砂的落地门上。莱恩叩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请进。”
和那天晚上听到的，劝自己不要做傻事的男声一模一样。
Nolan挺直了背，推开玻璃门。
上午10:00左右的阳光将这个位于高层的办公室照射的明亮通透。窗外是远近交错的摩天大楼灰蓝色的玻璃墙，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楼群缝隙间射来，故而并不刺目，但是有一束照在玻璃门的书柜上，被反射了以后正好落到Nolan眼中，Nolan不由自主地伸手挡了挡。沐浴在阳光里，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仿佛被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新年快乐，Nolan。不要客气，请坐。”办公桌后的人单手摆了一个请的姿态。
Nolan苍白着脸来到办公桌前的椅子边，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肩膀有一点抖。
果然还是个孩子，David想。
“你不奇怪吗？Nolan，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就知道你的名字？”David饶有兴趣似的偏着头。
“我来……应聘格雷森国际的职位时候，交过履历表的，先生……”Nolan抬头看了看David左手印有自己名字的简历。
“是这份吗？”David却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果然见Nolan彻底僵硬掉的表情，状似悠闲的翻开，“是这一份吗？唔……尽管这上面的人鼻青脸肿也看不清眼睛，不过发型和轮廓努力看还是你……你觉得呢？”
David手上翻开的正是那份当天Nolan掉下的企划书，David起身将那一叠资料推到Nolan面前，仔细观察着Nolan的表情。
Nolan紧紧咬着嘴唇，遮住眼睑的睫毛激烈的颤动，突然抬起头，用急切的声音对David说：“先生……那天我犯了大错，差一点伤害了你，请……请……”原谅我，这句话在Nolan嘴边绕了半响还是没有脸说出口。
David看着优雅的青年彻底变成了孩子一般的恳求，曼斯条理地向电话伸手：“或许，我该通知我的助理拨打911……”
面前的青年果真变得更焦急，不住地摆着手，连话都快说不出来，眼中闪着焦急的光，“先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一定不会再干出那种事情了！”
说完Nolan深深埋下头，等待David最终的审判。
手指在离电话只剩下不到一厘米地方停住，仿佛空间都静止了，只能听到角落里摆钟“咔咔”，不急不慢走过的声音，来提醒着办公室里的一切正在进行。
Nolan心里默默地倒数着。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或许……我们用别的方式来补偿我受到的损失？”
Nolan的眼睛霍地睁大。
他知道，他赌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