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芙蓉》岳光

2、梦魇里，贵人助 当

　　当我带着绿水来见父亲时，堂中已挤满了人，大夫人，彤氏，许氏，和姊她们不知正聊着什么，看到我来了之后，纷纷避开，表情仿佛活见了鬼。
　　绿水将我扶与椅上，我闲适的品茗，一幅了然。
　　我知道，父亲一定是有所行动了。可我现在能做的，还是等，反正他想要做的对我来说只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老爷来了。”
　　父亲走进堂内，向我略点一下头，轻微到几乎并无动作。看来这多年的官场不是白混，不论即将发生什么，即是在谋划天大的阴谋，估计也维持一幅不温不火的佛像。
　　父亲走到上席坐下，清了清嗓子“昨夜锦芙他娘托梦，说锦芙天生灵骨，将来必是贵不可言，且我沐家将有大劫，锦芙若是得到贵人相助必能帮沐家躲过此劫。”
　　彤夫人连忙道；“此事不可全信，老爷何时听信这种没有边际的话，况且墨兰去了那么多年，说不定老爷白日里看见了芙儿，夜里想起了墨兰在时的事儿，便梦到了，不是有句老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彤夫人话音未落，连老爷都大吃一惊，彤夫人向来懦弱，胆小，连大夫人与姊的话都从来不敢道个“不”字，如今确实犯了昏，老爷话还没说完就插嘴。
　　我举起茶，轻轻一抿，其实此事也不难猜测，彤氏膝下育有一女，在家中的地位也是极低，我虽丧母，但好歹是二小姐，琴棋精通书画亦懂，会打点礼数又周全，全府上下与我都相处不错，既是各方也表面与我要好。昨儿我与玲儿这个月的俸禄吃用下来，吃用都是不及我的，俸禄更是差了一大截，这个做母亲的哪里会甘心自己的孩子在家中的地位赶不上一个丧母的孤女，如今又得了大夫人的眼色，自是见不得我的好。
　　只见老爷面色一沉，低声道“既是我犯了糊涂也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我虽从未信过鬼神之说，可此事定是真的。我因梦中之事今日去给墨兰上香，看到香上的的烟在空中汇成了一条凤同时四周飘有异香，且我记得锦芙出生时，也有异香从房内飘出，就是那个味道。”
　　眼见父亲想要说出要我代替姊进宫为妃一事，我急忙起身，跪倒在父亲身前，用哭腔道“父亲，锦芙不孝，不常去给母亲上香，不知母亲可否安好。锦芙，不知怎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竟仍……”说着假装因思念母亲而哭昏作势要倒在地上，父亲急忙揽住我，我附于他耳边轻声道；“单独留下姐姐，此事若与各房一同谈，必会掀起风波，每个休止，眼下进宫之日快到，哪里经得住她们这番折腾。
　　“馥姬，你留下，剩下的人都离开，芙儿这是旧疾犯了，须得在气息通畅的静处就能慢慢醒来。“
　　姊虽有些不解，却以为全是父亲碍于我年纪轻轻边捞下病根，不愿宣扬罢了。
　　父亲在众人离去后放开我重新坐入席上，我也便即刻“苏醒”，也坐到椅上，拭去肩上沾的的灰尘。
　　“馥姬，知道为父为何叫你们两个留下来吗？”
　　“女儿不知”
　　“如今宫内选妃，你们姐妹二人就要入宫与父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昨日夜里锦芙他娘还托梦给我，埋怨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帮锦芙定个身份，眼下要入宫了，也是时候了，馥姬，你可知锦芙生在你前头？而墨兰是我的原配，虽身份地位都不如你娘，却是我的结发，所以你理应喊锦芙一声姐姐。”
　　馥姬还是恍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仍是依着父亲的心思，冲我绵绵地道了一声“姐姐”.
　　父亲拉住姊的手，开心的笑起来道；“馥姬，你怎这般的体贴父亲的心思。如此一说，你便是答应了。”
　　姊仍有些疑惑，试探的问道“父亲在说什么，馥姬不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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