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为汝妻》桑陌

18、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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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是个及其矛盾的人，我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渴望，我却也在努力的压抑自己。原因有很多，全部似隔板一样夹在我们中间，用拳头去打开，会受伤。
　　可是自从她离开我的那刻起，我才明白，这种痛根本不是最锥心的，当爱恨以思念为媒介，那种力量可以毁了一个人。
　　她跪在那里，我朝思暮想的女人跪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那张脸上有疲倦，有无所适从，更多的是傲然，和她离开前的傲然一样，一朵寒梅并没有被折坏，在我的强力报复和打击下。我不尤有那么一股激赏，望向她的视线似想把她给看穿。但我却没有挪步上前，我比她更无所适从。
　　“天权，你怎么未更衣就……”我的大夫人的口气有些吃惊，而我不想移开在她身上定格的视线。
　　“阿秀，帮少爷套上外衣。”母亲嘱咐一旁的侍女，接着道：“你来的也正好。方婉言，你擅自离家出走，一个音讯也不留，熟知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困然。况且你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抛头露面不说，还带了我林家的骨肉，如何交代？”
　　她没有回话，静静的跪在那里。而娘却越说越是生气：“天权为了你耽误了那么些时日的正事，你这个是为人妇道？还和其他家里的男人有牵扯。依我家规，是要逐出家门的。”
　　我看着，她除了跪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母亲的话对她一点影响力都没有。眼神如先前一般的，无所谓。
　　“天权你有何异议。如果没有就交给娘处理，一纸修书，逐出我林家。”娘问我，我转头望了她一眼。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是我的女人，好不容易又失而复得，她是生是死，是去是留，定然我不会再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决定，包括她自己。
　　“娘，请您不要干涉这件事情，交给孩儿处理可好？”
　　“不行！天权，这件事情娘不能交给你，你看看你这些日子成什么样子了，一点当家的风范都没有，还是这个女人让你痴恋如此？”
　　痴恋……苦笑，我大概是痴恋她了。
　　“娘，请你明白孩儿，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娘。”阿秀，你带五夫人回房，不要再让她跪着了，她不疼我都疼。
　　“你……”很少被我忤逆的老太太脸色煞白，说我不孝也好，忤逆也罢，现在的我眼中除了那个该被千刀万剐却有想好好抱住的女人，没有第二个人。
　　她变了，以前的她，冷漠却面似讨好，倔犟却表现柔弱，聪明却极力掩饰，阳奉阴违的让人无计可施。可是现在不是，冷漠，倔犟的神情很分明的可以在她眼中被找到。真的变了，面具被撕裂了。
　　“我不想回来的。”我一愣，没有想到等了那么久的唇吐出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但你还是回来了。你的自私让我咋舌。”一个连自己亲弟弟都不顾的女人，最后的投降只有为了自己。同时的，我也咋舌我的语气能平静如斯。明白了一切反而更好交谈吧。
　　“确实，你把我的避难所给毁了，论自私，我及不上你。”缓慢的，我发现一股油然而生的惊喜，她从来没有那么直接分明的对我说过话，我开始兴奋。
　　“这一箭双雕的路是你放在我面前的。商人本色婉言，你连利用别人都是双向的。”如若我没有猜错，她早已想好了两手办法，我没有毁了徐家她就毁了我，我若是毁了徐家，她回到我身边，合理万分，又算是大功一件，我连责怪她的立场都没有。自然，以前没有，现在，多了一样，就是我爱上她了，她必须负责。
　　“我必须为自己打算。你该感谢我的林天权。”她的眼神展现出了光芒，我恨不得去捉住，可是徒劳：“如若我在三天前的客栈里被你找到，你也不会痛下杀手，让徐家于一夜之间失信于全部的商家。虽然你迟早这么做。而现在你的信誉得到了保障。”她笑了，笑的自信，那抹自信不该属于一个女人，在她身上却及其的协调。
　　“不，你让我多痛苦了三天，我不会感谢你。”我有些吃惊我居然会说出这句话，在她面前，明显，她的神情和我一样吃惊，不相信的问道：“痛苦？你为何会痛苦？是因为我一个女人冒犯了你的权威吗？”
　　“你说是就是吧。”我这才有些不稳的逼近她，捕捉到她眼瞳中霎然一现的惊怕，我有些笑意：“那现在，我的夫人，你是不是该抚慰我的相思之苦。”紧紧的抱住她，她没有挣扎，这份久违的安心感，我似乎是及其的留恋。
　　“林天权，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她的声音平静的不象话。
　　“我想是吧，可是我同样的也恨你。”
　　“我知道，我也恨你。但是我并不爱你，这点，我略胜一筹。”
　　“嬴了我有什么好处？无论如何，你还是我的小妾，婉言，你要认清这个事实。”
　　……沉默中，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真的又回到了我的怀抱，爱恨交杂的美丽和惊心动魄，我似乎是上瘾了……
　　“别离开我了，你要和我斗下去就不要。”我连自己都不相信我会这么去要求她，而不是命令。不，这不是企求但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
　　“原来。你最在乎的不是家人，不是事业，是你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