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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夜色遮不 ...
夜色遮不住冲天的火光,整座大宅子在烈火中熊熊燃烧,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里面人的惨叫。他愣住了,突然又浑身冷颤,惊叫道:“爸爸!妈妈!……”正准备冲进去,却一把被徐长老按到在地,用手死命堵着他的嘴巴。他只看到猎妖族一些人在燃烧的宅子前,大约五个人,有一个藏在暗中,看不清脸。他们神情冷漠又带有些得意而戏谑的笑。突然,在燃烧的火海中冲出一个人,显然已经被折腾的剩半条命了,他踉踉跄跄的往外走,眼睛已经看不太清了。
洛昊泪眼模糊,却也立刻认了出来,挣脱徐长老的手便向那人跑去,边跑边喊:“爸爸!”没等他跑到那人身边,就听见那浑身伤痕的男人用极威严的声音喊道:“别过来,走!”他愣住了,不敢向前,不敢违背他父亲的旨意。
那猎妖族的人仿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面色较白,一副死鱼眼的男人扣动扳机,对准愣在那儿的洛昊。洛昊的父亲也感觉到了那个人的动作,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住手!”白面皮心头一震,不愧是妖族统领,即使从火海里逃出来身受重伤还是这般气势凌厉。猎妖的几个人也都吓住了,只有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没多大震动,只是嘴角暗暗浮起一丝微笑。并示意让白面皮把枪放下。
“没想到,你们这么卑鄙。梵盘氏和莫炎氏向来战争,却都是正大光明。可是你……莫炎南,有本事你光明磊落出来和我决战!”洛昊的父亲吼着,却是用尽极大的力气。洛昊心中更是担心的要死,看起来父亲支撑不住了。那几个猎妖族人都听着有些颤动了,唯有那暗中的人安然自若。悠悠的说道:“胜者王败者寇,梵盘荫,你输了。”说着向白面皮伸出手,那人会意的将枪交到莫炎南手中。只见他缓缓举起银色的手枪对准梵盘荫。只听见嘭的一声,洛昊完全惊呆了,他甚至没有看到父亲倒下的瞬间就被徐抱走了。其实他不需要看也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那把银色的手枪也深深地应在他的脑海里。
洛昊怔怔的看着百合,心里很乱,以前的事情像流水般不停的涌动。
父亲死后在徐的帮助下,他成了妖族统领,继续继承梵盘氏的家族使命。妖族在常人眼里必是害人的,对人不利的,可是妖亦有仁妖,就仿佛人不是全是好人一样。远古时期妖族以吃人或吸人精气而生存,似乎是天地不容的一部分。可是人不一样么,人也一样需要吃掉一些东西而生存。而到了现代妖已不仅仅只会伤人而求生存,他们已经学会像人一样的存活,换句话说他们只是异于常人的人。妖族中大部分人都开始向往平常人的生活,因此它们隐藏自己的身份以及各种异能,和平的住在世间。梵盘氏也渐渐成为保护这些妖的统领,并严格禁止在有妖类伤人。
“少爷,你的泪能换回那些死去的人么?”徐对着满眼泪痕的洛昊问道。他没有回答。“既然不能,哭有用么?”徐又说道,洛昊终于忍住流下的眼泪,看着他。
“你知道你是谁么?”徐问道
“洛昊”他有些抽咽。
“不,我要你记住,你是梵盘洛昊,妖族统领。”他严肃的说。
“我不要,我爸爸梵盘荫才是妖族统领。”
“没错,可是现在轮到你了。”
“不要,我爸爸还没死,你敢以下犯上!”洛昊生气的说,他只是不想承认父亲已死的事实,“等爸爸回来了,就撤掉你的长老之位!不!我要去找他回来!”洛昊说着就往外冲。
“站住!”徐冷冷喝道,年纪幼小的洛昊被下的停下脚步,他突然听见扳机扣动的响声,于是颤颤的转过身,徐正拿着一把银色的枪对准他。他永远忘不了那把杀害他父亲的凶器。
现在徐却用它对着自己,他突然很生气。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为什么那把枪会在徐长老手里,但是更多的是不知他现在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你想做什么?杀我么!”洛昊对他的行为显得生气。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
“少爷,你还记得这个么?”
“忘不了。”洛昊有些不自觉收了眼色,他知道徐长老这是在提醒他。
“那你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不敢承认你父亲已经死了?”徐长老顿了顿,见他脸上有些气氛之色,接着说道:“你是在害怕承担这份责任吧。梵盘氏是不承认像你这样的弱者的。”
洛昊像是被他激怒了,及愤怒的看着他。说道:“梵盘氏是没有弱者的。”他一字一顿的清楚的说道,像是警告般的语气。徐长老看着他,恍惚中竟感觉神似他的父亲梵盘荫。
“没错,你要记住,你父亲是死在这把抢下的。而你现在要继续走他的路。”洛昊无论如何不想接受的事实,却被徐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仿佛毫不在意的不顾他的疼痛揭开伤疤,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只能用愤愤的眼神看着徐长老,似乎要用刀子般的眼神看透他,而他真正想用这种眼神看着的是杀害他父亲的人------莫炎南。他忽然有股无名之火窜上来,燃烧着他被划伤的心。他明白自己不再是那个父亲庇荫爱护下的洛昊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的孩子般生活了,虽然这是他注定的命运,可是这样的来临方式太快太残酷,他不得不忍着痛接受。从此他是梵盘洛昊,妖族的统领,保护妖族是他的使命。而且他也不能再软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必须藏起所有的情感,不能让人寻到任何弱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将是抵抗强大敌人,为妖族之王的梵盘氏人。
徐长老看到他似刀般锋利的眼神,像是要刺穿他一样,不禁心头一凛。他应该明白自己的宿命了,不愧是梵盘氏后人,这种气势是平常这般年纪的孩子所没有的。徐长老如是想。他不用多说什么,洛昊心中早已有数。
“梵盘氏将全力守护妖族。莫炎氏永远是我的敌人。这条路我会走下去。”洛昊冷冷的看着徐长老,从此他眼中再没有温柔。
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此刻正盘绕于他的脑海,窗外月色皎洁,月光似融入了洁白的玉色,满天繁星铺陈,仿佛撒满宝石的地毯。他却把眼神离开了,渐渐游离到
窗前的百合上。百合在夜色中轻轻摇曳,散发淡淡亮光,清澈而空灵。记忆与现实纷繁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洛昊,送给你。”贞瑜把一盆开的灿烂的白百合放在他跟前,“漂亮么?”她笑着说。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他问道,显得很不自然。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的伤才好的这么快。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她看看面前的百合说。
贞瑜对洛昊已不再是刚来时的冰冷,仿佛关系慢慢缓和了。从来没有对人温柔的洛昊,总不知为何对贞瑜有些怜惜。洛昊原本喜欢对着黑色布满星辰的天空,可是现在却觉得那里好寂静,好孤独,他唯有看着窗边的百合才觉得心安温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贞瑜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么。此刻的他更是不敢去看一眼黑得耀眼的天空,那星星那月亮,都冰冷的似一支支利箭,射进他的心窝。他僵硬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双臂紧紧抱着蜷缩的腿。
徐不在了,没想到飞机上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派徐去日本了。都是因为他,要不然徐也不会死。现在他真的累了,整个妖族的担子实实的压在他肩上。
他闭上眼,却看到了整个记忆,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他确定是现实不是记忆。
“洛昊”门外温柔中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心瑶轻轻地敲着门,“你,在里面吧。”
“什么事?”他在里面回答道,完全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你开开门,我想见你。”她说道,见没有动静继续说着,“你不要把自己关在里面,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像是和洛昊心灵相通一般感觉到他的痛。
“我没事,你走吧。”他冷冷的回答。
“洛昊,你别这样。你为什么总是要装的这么坚强呢!你这样,很让人心痛的!”心瑶说着泪水流了下来。她的确是心痛了。而房内的洛昊早已感觉到她的情绪,现在的她一定哭成泪人了。他又怎么不明白心瑶的心事,可是他不能流露任何情感。妖族还有重重的担子在他身上,家族还有深深的仇恨在他心里。对心瑶他只能说抱歉了,如果她再这样因为自己而痛心难过,这更会让他过意不去。
轻轻的门开了,洛昊像平常一样冰冷的看着心瑶,全然不在意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事,你要让我说第二遍么?”眼睛里充满不耐。
“洛昊”心瑶不顾她的冷漠,竟直接冲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泪水直流,“求求你别再这样了,你的心要永远拒人于千里么?”
洛昊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但是怀中淡淡的温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心瑶的泪湿透他的衣衫,仿佛把他的心融化了。在这一刻,他好想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她。感受这从没有过的温暖和平静。可是他不能。他竟一狠心把怀中的人推开:“放肆!你做什么!你真的觉得我有你想象的那样脆弱么?”说着他嘴角竟扬起一丝笑容,冷笑一声,“哼!只不过是死了个徐长老,你以为我会那么在意么?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怎么会因为死了一个徐长老而伤心。以后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心瑶一下愣住了,原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而她的担心在洛昊眼里变成了自作多情。她心头像是被狠狠戳了一刀,眼泪更是止不住了,一转身头也不回的的离开了。洛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是责怪自己。对不起,你不能再为我受伤了,所有的痛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好,希望你可以永远的死心了,哪怕你恨我也不要去爱我。爱一个不该爱的人比恨一个人更痛。我宁愿你把恨加在我身上,也不远让痛留在你心里。洛昊心想着,心像缀了铅石般难受。
他终于垂下眼帘,遮住那刀锋般冷峻的目光,转身欲会房间。却在走廊的另一头看到双惊讶的眼睛,眼泪竟在洛昊看她的那一刻落了下来。贞瑜呆呆的站在那儿。“徐管家死了,你说……徐管家死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她冲洛昊喊道。
“他死在日本。”洛昊平静地说,显得毫无关系。他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是根本不在意吧,告不告诉又怎么样,你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洛昊突然像挨了重重的一击。洛昊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看着她伤心地样子,他突然有心痛的感觉。这感觉比任何疼痛都难受,他宁愿被所有人误会,被所有人讨厌,即使那样他也可以忍受。对别人的冷漠同样伤害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
贞瑜再也无法承受这突然地打击,为什么她最珍惜的人都要离她而去。她无法相信徐就这样不在了,只不过是去日本办些事情,怎么会突然死了呢?她简直要发疯了。以前虽然发现在东苑有些奇怪,但是她现在再也无法抱着平静的心生活了。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只有尔轩了。
“尔轩,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贞瑜泪眼模糊,“为什么徐管家会死!为什么!”她大喊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悲伤全部爆发出来。
“你真的要知道么?”他说道,怔怔的望着窗外,显得异常平静,和贞瑜形成巨大反差,“恐怕对你没有好处。”
“还有什么好处!我现在还要什么好处!”她喊出心中的痛,却又无力的嘲笑起自己:“现在,我还有什么奢望的,我最亲近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告诉我,究竟徐管家是怎么死的?”她的暴怒已经变成哭诉。尔轩看着痛哭的贞瑜,心里再也无法承受那份隐瞒。他慢慢扶起她,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他决定不再瞒着她了,即使违背洛昊的命令。他也不再忍心看她痛苦。
“答应我,你已经做好准备接受这一切,不要害怕,相信你的心。”他说道。
松仁把贞瑜送到了学校门口,“好了,把你安全送到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是他让你这么做的么?”贞瑜问道。
“呃……不是。”松仁也不想撒谎,但既然是少爷吩咐的,他又不得不照做。“贞瑜,你们不是常说人死不能复生么。你不要难过了,也许待在东苑会让你难受,或许来学校这个熟悉的地方你会感觉好一点呢。少爷也是为你着想,你千万别再怪他了。”
贞瑜已经没有想来学校的意愿了,可是她更不想待在那个地方。现在她还能去哪儿呢,天下之大,竟没一个地方属于她。贞瑜笑了笑,像是答应他了,问道:“对了,怎么不见尔轩?”
“噢……我也不清楚,自从尔轩听到徐长老去世的消息,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可能是太伤心了吧。”
贞瑜点点头,徐的死,连尔轩都能为之伤心,为什么被他抚养长大的洛昊却还是那般冷漠,难道他真的就是那样冷血无情的么?贞瑜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失望。
“贞瑜”松仁突然很严肃的说道:“你怕我们么?”
贞瑜一阵沉默……
“我知道,我们是妖,毕竟我们不是同一类。”他显得很失望。
贞瑜没有回答……
“可是,我们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我们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他想解释。
贞瑜仍然没有回应他的话。松仁露出失望的表情。也许还想再解释什么,却说不出口,弱弱说了句:“那……我先走了。”说罢,转身准备离开。
心里一团乱麻的贞瑜,终于不忍,不知怎么脱口就喊道:“松仁!”她犹豫了片刻:“我,只相信我看到的,相信我的心。也许,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
教室里乱哄哄的,大家都在为演出的话剧做准备。
“傅贞瑜!你在想什么!该你说台词了!”关晔玲大叫到,本来轮流对的台词,到贞瑜这里又断了。贞瑜连忙说了声对不起。
“好了,好了,我们重来,木涵的台词还是由我先代替。”关晔玲有些生气。
“关晔玲,你确定钟木涵会演么?万一他不演,我们怎么办。”有人问到。
“怎么可能,他一定会演的。”关晔玲反驳道,但其实她也没有把握,不过时间还很充足,可以慢慢说服他。“算了,今天人没有到齐,我们先排练到这儿吧。”她补充道,或许是看出一些人的不满。
贞瑜也总算解放了,虽然只是演戏,可是她一想到在戏中要面对钟木涵和贞卿,她真的有放弃的打算。但是她又想了想,按钟木涵的性子,他是不会参加的,这倒让她很舒心。
贞卿被一群男生围着,一时间抽不出身来,这倒让她很庆幸。她突然想着要是这一群人都能消失多好,至少可以安静点。正想着,教室立刻安静下来,难道是上天听到她的祈祷?她四下一看,所有人目光都盯着门口。她也随之看去,许久不见的一个人,或是她不想见的一个人立在那里。
关晔玲突然高兴地叫道:“木涵!”
钟木涵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朝贞瑜走去。一阵压迫感逼近,这许久未有的感觉,让人如临大敌似的。然而他只是看她几眼,便坐在旁边没在作声。傅贞卿仔细打量着他,原来他就是钟木涵,果然给人一种冷漠感。她也不是个傻瓜,虽然她平常见着帅气的男生是极愿想法儿去亲近的,那些人不用吩咐自会到她身边献殷勤,可是这个人给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稍一碰可能会被伤到。但只觉得他跟贞瑜有些关系,倒想看看新鲜,也只坐着不动。关晔玲反倒兴奋地早想过去跟他说话,几十天的期盼,对她来说简直度日如年。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又可以见到他,心里竟像像吃了蜜一般甜。贞瑜见关晔玲凑了过来,于是想趁着不注意偷偷溜出去。
“木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关晔玲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问。这时,贞瑜正好起身像外面走,没理会他们。钟木涵看看她,居然毫不犹豫的跟了出去,像是眼前不存在关晔玲这个人,留下一张红脸,心里不是滋味。贞卿看着这情景,不自觉地笑出来,幸好自己没鲁莽惹这个人。不然现在没法下台的就是她了。“呵呵,看来他完全没有注意你呢。”她笑着对关晔玲说,引来她既生气又尴尬的脸色。
贞瑜不自在的走着,没想到钟木涵会一直跟在她身后,正要转身质问,却被他抢先一步。他几步走上前来挡在贞瑜前面,一脸严肃,“跟我来。”他说道,命令的语气,让她很是不悦,但是还是跟着他去了。贞瑜都在心里咒骂自己怎么这么听话,就这么害怕他么,真是没出息。尽管怨,还是感觉像无法抗拒的命令一样。
“你有什么事。”贞瑜问道,他们站在空无一人的楼顶,这平常不会有人来的。天空灰暗,整片天都被厚厚的黑云包裹着,闷热的让人难以呼吸。
钟木涵看看黑压压的乌云,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思,尽管贞瑜也没期望他会回答。
“你跟妖族什么关系?”他突然看着她,正色问道。
“什么?”贞瑜不是没听清,是没有理解。
“我讨厌跟我装傻的人,你最好说清楚。”他阴沉的说道。
“我说清楚什么,你要知道什么!”贞瑜也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自己的确不清楚,他却总是这种威胁的语气。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从身上掏出那张微红的照片,“难道你不认识他?”
贞瑜一把接过照片,她激动的颤抖,有些口齿不清,盯着照片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个照片?”
“现在你不会抵赖了吧”他像捉住把柄一般,“你跟妖族长老什么关系?”他仍不屑的问道。
贞瑜没有直接回答,或许她觉得关于他们妖族身份的事,还是不要随便向任何人说得好。“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徐管家的照片怎么会在你身上?”她也想知道个究竟,这张照片是他随身携带的,不会轻易丢掉。现在他不在了,照片却跑到钟木涵手里,显然是有原因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钟木涵对她不合作的态度显得不满,向来自负的他,一向没人敢违抗。这个女生总是在违背他。从一开始便是,两人就像磁石同极般不合。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么?”他掏出那把银色的枪,枪口直指贞瑜眉心,“我不会放过任何和妖族有关的人。”她见识过这把枪的威力,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他是很可能开枪的,然而自己真的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就这样被打死岂不很冤。她愣愣的站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做,看来是被他突然地举动吓着了。
“钟木涵!”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贞瑜背后响起,一阵冰凉的气息靠近,一身白衣直走到她身旁。尔轩没有了平常的温和,笑容全不见了。只见他很冷静的握住了枪口,和钟木涵形成鲜明的对峙局势。“她不是我们妖族的人,难道你要伤害一个普通人么?”
“哼,普通人?不尽然吧。”他冷笑一声。
“你又想在学校开枪?就不怕莫炎南怪罪么?”尔轩威胁到。
“我不会放过和妖族有关的任何人。你真以为我不敢开枪?要我再一次证明给你看么?”
“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但是你没弄清她的身份,随便杀人,没想到猎妖族是这样没人性的滥杀无辜。”尔轩看看贞瑜,又想威胁钟木涵。
“就算她不是妖,可你是,不杀她……可以杀你啊。”钟木涵高傲的微笑,枪口慢慢移了方向,而握着枪口的尔轩也没阻止,任凭枪口指向自己,“这一次,你以为我还会轻易放过你么?”
尔轩突然笑起来,悠悠的说:“这样也好,死在这个地方也算满足我的心愿了。开枪吧,我这次不会再逃了。”他放开握着枪口的手,像是做好牺牲的准备,静静的等待死亡。
“看来你是不想反抗了,那就成全你吧。”钟木涵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一声枪响,划破了包裹天空的乌云,大雨点瞬时砸了下来。
偷偷躲在暗处看的关晔玲惊了一身冷汗,她的木涵哥哥竟然开枪了。杀人了杀人了,她不禁心里暗叫道,却也不敢叫出声来。转身就跑掉了。
尔轩紧闭双眼静静地接受死亡,却只是只听到一声枪响,待他睁开眼时,却被贞瑜的举动惊到了。原来就在钟木涵开枪的一刻,贞瑜竟不顾生命,径直闯过去,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把钟木涵连同自己撞了出去。那一枪也放空了,在天空响作一记闷雷。此刻,她正趴在钟木涵身上不敢睁眼。
“贞瑜!”尔轩跑过去,一把扶起她,她才感到自己还活着,“你没事吧!”她定了定神,摇头道:“没事。”忽然又想起钟木涵,朝地上看去。一大片血迹从他身下浸出,雨水冲的到处都是,他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原来刚才的一撞,钟木涵完全没有防备,恰巧倒地时头朝突起的一个石阶,再加上贞瑜的重量,恐怕伤的不轻。
“杀人了杀人了”关晔玲边走边小声嘟囔着,神色慌张,竟没注意恰巧撞在傅贞卿身上。
“你这是怎么了/?关大小姐怎么神色慌张的啊。”贞卿打趣道。
“不关你的事。”她匆匆欲走。
“你说杀人了,谁杀人了?”贞卿听到她刚才的嘟囔。
“没有没有,你胡说什么。”关晔玲紧张的想避开她的目光,更不想她惹出什么事。
“哦……你刚才是跟着钟木涵出去的吧。”贞卿说道,她显然猜出可能和钟木涵有关,见关晔玲还是咬紧牙关不说,她又进一步说道:“你刚才是从上面下来的吧。”她抬眼看看屋顶,转身欲走。
“你去哪儿?”关晔玲急了,问道。
“喝杯茶。”她笑道,“要一起去么?”
关晔玲愤愤不语,看着一脸笑的贞卿……
不断的写着他们的故事,慢慢舍不得抛弃他们,尽管还有缺陷,但是,只是很高兴可以把他们的故事写出来。洛昊,贞瑜,钟木涵,以及故事中的更多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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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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