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黛梨花》清悠然

5、浴血驭天下

　　“小姐，这是张大人。”老管家一身白衣沙哑的对我说。
　　我点点头，不在多做表示，这明明是一场丧失，却闹的像是喜事。搞的我心里直难受——人死虽不可复生，但你总该让人安详的去吧！怎么那么像卖身葬父的拍卖行。
　　正在这时，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众人齐齐跪拜下来，我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男人。面部五官如刀削一般精致，却隐隐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是一个漂亮的人，可更让我喜欢的是他的气质。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我在下一刻听到了我的声音
　　——“民女给四贝勒请安。”

　　秋日的扬州除了萧索我便找不到任何形容词了。雨接连下了一日又一日我也挨了一日又一日的忧愁。
　　好不容易碰到一日天色微晴，刚刚湿过的地颇有些泥泞，蕉叶上似附了一层水膜，清晰的能看到细密的叶脉。深色的花淋上雨水被打的淡粉，别有一般风韵。
　　我没有打伞，青缎绣鞋踏在泥黄的小径上，但愿不会下雨……
　　姑苏没有多高的怂山，却有不少灵秀的小丘。林府小门后面直通有一座高不过三百米的山包，名为凤凰。不高，却极为精细，上有一片枫林，在别处也不算稀奇，奇就奇在整山就只有这么一出橙红，其他的皆不过翠绿。
　　这的确难得，我也独独偏爱此点。
　　心虽大，独有一处风景。
　　此间独一，世上无二。唯有你是爱人，其他的不过是路人。
　　我闭上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记起你了。林雨晨。是你吗？是你吧。你曾经对我说过，此间心中只有你，只能是你，只能放下的你。
　　唯一的你。
　　唯一的林。
　　呵呵，怎么又记起那个贱人了呢？安昭言，你是不是犯贱呀？我想笑，大笑，笑自己傻，笑他的变心，笑我们的曾经。就这么笑着笑着，忘了你。
　　“林雨晨，我不怪你了。”
　　我知道我做不到，我放声大叫，喊出心里的绝望。我不怪你，不怨你，不恨你。只是不在爱你，也希望你不怪我，不怨我，不恨我。又何须我说呢？你早已经对我毫无感情了，又何须我说呢？又何须我说呢？林雨晨，对吗？
　　明明爱很清晰却又接受分离 ，我只剩思念的权利。难过还来不及，爱早已融入呼吸 ，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虽然很努力 ，练习着忘记 。我的心却还没答应可以放弃了你 。真的对不起，答应了你不再爱你 。我却还没答应我自己。明明爱很清晰 ，却要接受分离 ，我只剩思念的权利 。难过还来不及 ，就让爱融入空气。不存在的存在心底。说好要忘记偏偏又想起，原来我的心还没有答应放弃了你。真的对不起，虽然曾经答应了你 ，我却还没答应我自己 。却又如何真的不爱你。
　　却又如何真的不爱你。告诉我，怎么不爱你。
　　四哥哥，四哥哥。
　　不断有一个声音对我说，四哥哥、四哥哥……
　　我摇摇头，想要甩去感情的记忆。四哥哥……好，你长大，我就取你。
　　一生一世不离君侧，这就是我的决心，我的决定，我不变的承诺。
　　四哥哥……四哥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雨，一点，一滴。沙沙的落下。滴不尽的愁，抛不尽的爱。就这样，溶了满地。嵌进心里那块独一无二的地方。
　　“为什么要淋雨？”沉沉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则是痴痴道：“是你呀。”
　　四阿哥皱着眉头道：“怎么，我的话你当耳旁风吗？”我终于回头，见他藏青色的袍子上暗了一片，应是所撑之伞不够抵御雨水而致。
　　“哦，你不是因该在府上……”见那一个个政界绝顶吗？“我是说，你怎么有空来……”汗，平日我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怎么今天说话这么结结巴巴？肯定是昨天没睡好。（十四：你昨天貌似睡了十五个小时。）
　　“这回子你倒不做虚礼了？”他笑了笑。（不知道算不算笑。）“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玉儿，你瘦了。”
　　“有吗？”我笑笑，摸了摸脸：“还好吧，你好像也瘦了。”
　　他摇摇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丫头，你自己可要多多小心了。”
　　“小心？”我好奇的问：“小心什么？”他的眼神又深了几许，“那个丫头，她恐怕是受人之托，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总之，你放心好了。”
　　“谢……谢谢你……”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这么生涩的道谢。
　　“你不用这么客气。”他眺望远方的山，眼底氤氲，起起伏伏，看不清。“客气的就像外人……”
　　“四哥哥。”我莫名的就这么叫了起来，话一出，就觉唐突。忙说：“嗯，四阿哥……”
　　他眸底刚刚燃起的光一下子熄灭了，却还是神色未变说：“也罢，小时候的称呼，你不爱叫就不叫吧。”
　　“你误会了，”我急忙说：“不是的。”
　　“还是别说了吧。”他忽的转头说：“皇阿玛要接你进宫，你在贾府孤身伶仃，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摆手说：“不行，我这个智商，二百个脑袋都不够的。”他终于笑了，“我都说过，你放心。”我想了想，歪头问：“你会护我周全吗？”
　　他止住了笑，“我会护你周全的。”
　　我微微一低头，许久才抬起头说：“咱们走吧，雨下大了。”他错愕，道：“你刚刚说什么？”我回说：“雨下大了呀！”他点头，我又说：“我要回家。”他道：“我们回家。”

　　故去随风，往事飘摇。
　　雨越下越大，予以相应的便是回荡着的声音：“四哥哥，你说这地方好不好呀？”
　　“怎么，你尤其喜欢？”
　　“对了，可猜中了，这处风景也所谓独一无二，只可惜这山名字太土，凤凰虽贵，却也太平平了吧！”
　　“玉儿不喜欢吗？其实这凤凰别的也许是传言，唯有一点可敬，便是凤凰涅槃。以梧桐枝集燃，□□后丰其羽，清其音，精其髓。所谓经历劫难的梦想与目标才更为美丽。”
　　“四哥哥有没有凤凰涅槃的愿望呢？”
　　“有两个呢！”
　　“哦？”
　　“这第一个，在不用说了，便是你了。还有一个……时机还未到，不可言、不可言呀……”
　　“你不说我也知道，定是希望我们以后有一堆儿女，是否？”
　　“呵……我又怎么敢说不是呢？”
　　“可让我猜中了，四哥哥你又有什么可以瞒的过玉儿呢？呵呵。”
　　远处的少年摇头，眼里看不出什么，却映着河山。那起伏的江峦，正是大清最美的土地。土，便是国。
　　汲汲清庭，不知十年后，百年后，又是何种模样。
　　涅槃。涅槃？涅槃！
　　涅盘是脱胎换骨！
　　涅盘是破茧成蝶！
　　涅盘是浴火重生！
　　只有它，唯有它，才可重飞九天，驭万物之上！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可能写的不好，大家看看，最好提提意见，挑剔一点。谢谢…………鞠躬……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