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012.5.9（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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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5.9（一）
“喂？莫先生啊，你今天有没有空呢？”
“什么事？”他的语调依旧淡淡的，不带一丝起伏。
我充分发挥脸皮比铁还硬比钢还强的优点，继续热情洋溢道：“这位男朋友啊，你不会连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吧？工作狂是娶不到老婆的喔！”
“女朋友，你不会连体谅男朋友的温柔都没有吧？”
我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我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嘛，这才特地抽空来陪你呀。”
“林小姐，你很闲，可是我很忙。”
“哎哟～伟人说过，时间就是海绵里的水，挤挤就有了～”我捏着娇柔甜腻的嗓音缓缓道，声音足足把自己吓出了满胳膊的鸡皮疙瘩。
“你的时间在海绵里，我的时间在烘干机里。”
“莫总裁～～”我继续不依不饶。
“你不好好上班反而浑水摸鱼，我确实管不了，但是请不要耽误我工作。”他的语气满是无奈与不耐。
“莫先生，你认为我会提供给你拒绝的选项吗？”语毕便有些不甘心地直接挂了电话。
这么凶的男人，真是没点情调！
我是不打算去杂志社了，既然已经有人这么体贴这么为我着想，我何苦故作清高又何必为难自己。
换上很久没穿过的皮革高腰裙和长靴，披上棕色绒毛披肩，对着镜子反复欣赏自己的装扮，确认这样绝对可以吸引一大票回头率后，哼着歌踏上伏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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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遇见是运气，两次遇见是巧合。
于是我很巧合地再次遇上某助理……
“你好，林小姐，你又是来找莫总裁的吗？”她手里抱着好几叠文件夹，却依旧很悠闲地停下脚步要跟我聊几句。
“嗯，”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便老实地点头，“我想找他出去放松一下。”
她突然很惊喜地露出暧昧的笑容：“果然啊……”随即又腾出一只手轻轻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大厅少有人经过的角落。
“林小姐，你果然是在跟莫总裁交往吧？”
我思考片刻，便道：“对啊。”
她仿佛松了口气：“这下我总算对我表妹有个好交代了，她一直嚷嚷着让我把莫总裁介绍给她。”
“那他什么反应？”我也一下来了兴致，很是八卦地盘问下去。
“我怎么敢和他说呢？”她摇头，“莫总裁太严肃了，公司的女同事就算对他有好感，也没有一个敢表达出来的。”
看吧看吧，我说的多对！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搞不好会完不成人类基本的结婚生子繁衍后代的任务！我于是不自觉地幸灾乐祸，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过莫总裁对林小姐你挺特别的，”阿绪大概以为我在为情敌的自生自灭而感到开心，便继续讲了下去，“很少有人能进他顶层的私人空间。”
我有些不解：“那个不是他的办公室吗？”
“不是的，他办公的地方和我在同一层楼，不过他很少在那。而且，就算是送文件给他签名，他也不会允许我们进入顶层。”
我一边默默感叹此人的孤僻以及种种奇怪的癖好，一边配合地应和着她。
“除了工作的事情，他不会跟我们有任何其它的联系，所以前几天我在家接到他的电话就被吓住了。后来才知道，他是想让我来公司照顾你。”她轻轻一笑。
我便一怔：“你不是跟我说，你是来公司拿东西的？”
“那是因为总裁吩咐过我，叫我不要让你知道这是他的命令。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害羞吧。”她捂住嘴轻声笑着，脸颊粉粉的，肩膀也在微微抖动。
莫总裁……这样的助理很不可靠喔。还是说，你实在太不得民心了？
我了然地点点头，也对着阿绪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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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阿绪的话来到眼前这间装饰简洁大方的房间门口，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几下。
“男朋友，我进来咯？” 语毕便扭开门把，门刚打开一条小缝我就愣住了……
我尊敬的总编大大就在门对面的位置坐着，旁边还有一对神情严肃而镇定的夫妇，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吧。
秀才原本是背对着我，然而那三人的目光都直直定在我身上，他也便疑惑地转过头来。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傻傻一笑。
他的脸立马拉得老长，眼神凌冽：“林小姐，我们不需要茶或者点心，你可以出去了。”
总编暧昧的眼神正扎得我浑身直犯痒，于是听到他毫不留情的话也不恼，反而迫不及待地猛点头。
正要退出去时，那个严肃的大叔开口了：“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也只好停下脚步，讷讷地答：“我……林苡白。”
名字一脱口，那两夫妇便像雷达一样上下打量我。
我感到更不自在了，小心翼翼问：“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我的？”这话刚一说完，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们依旧目光灼灼地扫视我，沉默片刻才道：“林小姐，冒昧地问一句，你跟莫总裁什么关系？”
“呃……没关系……”
“喔？是吗？”那装容华贵的妇人不是很相信的样子，接着便把目光瞥向秀才。
全场目光的焦点顿时从我变成了秀才。此时完全可以化用小学作文中常用的一句——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他也沉默了片刻，半晌后抬头斜睨我一眼，徐徐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这一席话再次令气氛沉寂下来。
我装作啥也没听见，有些局促地低头拨弄刘海。
“林小姐，如果你有事，就请先去顶楼等我。”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靠近我，在我耳边恶狠狠道。
我分明听到他语气中暗含的浓浓威胁，便朝坐着的三个人微微俯身道别，然后逃命似的快步跑出这间房间。
阿绪……为什么不告诉我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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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倚在沙发上翻着报纸，秀才推门进来，走到我面前俯视我：“林小姐，你有什么事？”
我放下报纸，笑嘻嘻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们在谈什么？”
“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他才刚说完，便意识到话题被我悄悄转移了，于是又不耐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喔，那个大叔和大妈又是谁？”
“大股东，也是公司创始人。……林小姐，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啊？！他们是不是姓张和尹？”我心中又是一惊。
“嗯，没错。……等等、林苡白！你到底有何贵干？”虽然他很成功地保持着淡定的表情，但他的语气透露出一个讯息——他要抓狂了！
大抵是因为孔子跟父母关系不算好，他从没带我见过他父母，只是偶尔在我问及的时候，才会轻描淡写地跟我解释一下。
回想起那对夫妇的反应……我几乎可以肯定，孔子多少还是有跟他们讲过我的事情的。不然，他们的眼神也不会如此的……不屑。
第一次跟公公婆婆见面，竟然在大剌剌地跟其它男人眉来眼去。
不过……也罢，毕竟，只是前任公公婆婆了。
“林、小、姐。”
他略微愤怒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出来，于是我恢复活力：“男朋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嘛？”
“嗯。”他半秒的犹豫都没有，毫不拖泥带水地点头。
“哎哟，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娇嗔一句，脸上却依旧是不正经的笑容，“待会还有工作不？”
“刚才被你搅和了的就是。”
那就是没工作了咯。我笑咪咪地问：“莫先生，出去玩呗？”
他面无表情地瞥我一眼，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打开一本文件夹：“我很忙。”
我自动自觉地装聋，背着手缓缓走到他身后，趴在椅背上继续死缠烂打。
由于摩擦力作用，椅子也跟着我扭动的身子不停晃动。
一开始，秀才依旧镇定，且暗暗使力想要阻止椅子转动。我则是悠闲地把全身重量压在椅上，好不轻松地扭几下，椅子便顺从地开始晃动。
坐在椅子上想要认真看文件的某人发现文件不停在眼前晃动，根本看不下去，数秒后爆发出极其愤怒的吼声：“林苡白！”
“在。”我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冲他无辜地眨眼，歪头露出天真无害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2012.5.9（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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