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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木叶夏日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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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的天气评不出是好是坏。昨天下午开始下起的暴雨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演化为细微缠绵的小雨。
用不着打伞就可以出门的小雨。
“伊吹！快点起来！”紧接着便是“碰”的一声的闭门声。
天光将才蒙蒙亮，水树伊吹便被底气十足的吼叫惊醒，他半眯着眼睛环顾了尚且昏暗的房间，再瞥了眼一旁的闹钟，六点不到。重新合上眼皮，他很自觉的将刚才听到的声音当作是幻听。
昨晚严重失眠，到了临近四点将才浅浅睡下，现在就算是说他可以升天成为上帝他也不起。
“水树伊吹！”漩涡鸣人再次闯了进来，一把扯过水树伊吹的头发，想要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你干嘛……”对方轻皱细眉，懒懒的嚷嚷着，顺手抄过枕头，微支起身子，毫不大意的甩过去，倒下继续睡觉。
“哇啊——”枕头正中胸前，漩涡鸣人措手不及，生生翻倒在床尾。“别睡了！快点起来！”他利索的爬起来，锲而不舍的抓住那顶乱毛，手上的力度让水树伊吹禁不住呲牙咧嘴。
“你……”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水树伊吹顺着声音的方向迅速伸出两手，触及鸣人的面颊，用力掐住不放，向两边撕扯。“想要再死一次吗？……”
“放手……！”强力张开的嘴巴导致说话都模糊不清。“我是接到夏日祭时间才来告诉你的……混蛋！放手！”
“滚吧！你先把手松开！”水树伊吹彻底醒了，试图用想要杀人的目光制止住对方此时的行为。“你明明自己一直在加力气！”最后一句用吼的。
“你说的是你自己……”
眼见着口水要流出嘴角，水树伊吹惊悚的松开手：“好了好了！松了松了！”
“好疼——！”将脸埋进掌心，连声音都开始呈现扭曲状。
“……嘶——”水树伊吹倒抽一口冷气，胡乱揉了揉脑袋，头上没来由的多出几道青筋。“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不说了！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一个即将成为火影的人瞎别扭什么？”
“木叶的夏日祭要在七月二十号举行。”漩涡鸣人不顾红肿的面颊，坦然的坐直，面向某人一脸的正经严肃。“听说这次规模蛮大的。”
“你从哪听来的。”神经一旦放松，倦意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水树伊吹打了个哈欠，外带伸了伸懒腰，枕着双臂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今天早上修炼的时候听几个大婶说的啊。”
“修炼？少开玩笑了，你是想要再被别人欺负吗？”
“那种小事你就不要介意了。等我当上了火影一定会让他们都认同我的！”
——出现了，经典台词。
水树伊吹一脸的木然。
“对了，你一定没有参加过夏日祭的吧！”漩涡鸣人眸间迸射出来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生发疼。“超好玩的！只不过每次回来钱包都会空掉……”
“夏日祭？”水树伊吹张了张眼睛。“就是庙会吗？”
“有很多好吃的！”
“没兴趣。啊，说起来……”水树伊吹撑身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夏日祭那几天我是不要工作的吧，倒是蛮轻松的。”
“什么啊，你应该会更忙才对。”对面的鸣人突然开口，伊吹露出茫然的表情。“你既然是代表你妈妈来的，那就应该由你来准备夏日祭需要的花卉装饰什么的吧。”
“……那是啥？”早已被这些倒霉工作折腾的神经脆弱的水树伊吹扶了扶额，小声的嘟囔。“所以说，会比平时更忙吗？”
简直就是工作量翻倍的往上增长。
“你当然要去参加的，这是最基本的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他挠了挠头，眉目间多少有些纠结。“可是我还这么小，交给我真的没问题吗？”
“你不是已经打理木叶半个多月了吗？”漩涡鸣人露出嫌弃的表情。“现在才说这个也太迟了点。你不会是……”贴近面孔，勾起一抹坏笑。“是把来木叶当成旅行的吧。”
正中靶心。
想到动身之前的幼稚想法，水树伊吹不由再度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少爷。在来之前我都是做好了觉悟的。”死不承认中。
“你不会还打算穿着那身破衣服参加夏日祭的吧？”
“恩？不可以吗？”
“当然不行啊，你来之前你妈妈没有提醒你带浴衣的吗？”
“浴衣？”水树伊吹神色一僵。“我没有那种东西。”
“啊？不会吧。”漩涡鸣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前探了探身子，却被对方抬起一掌重新推了回去。
“你觉得我住在那种深山老林需要浴衣这种东西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没有吗？”
“我啊。”金发正太立刻垮了脸色。“我只有一套哎……我又没什么钱。你自己去做一套好了。”
“你要帮我付钱吗？”水树伊吹不领情的冷哼。
“拜托，你不是有工作的酬金吗？”
“那女人倒是没有提醒我准备浴衣什么的，倒是对于不可以乱动酬金的警告说了不少。”
“啊！”
“怎么了？”漩涡鸣人突然展现出来的恍然大悟总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有一个好主意……”在水树伊吹的注视下，漩涡鸣人捂着嘴角扬起一个欠揍的微笑。“把耳朵凑过来……”
水树伊吹抖了两抖，不由紧紧地拽住床单，吞了口水小心的附过耳朵。
“不行——！”他咬牙切齿的一口回绝。
“先不要忙着拒绝嘛。”漩涡鸣人一脸憋笑快憋成内伤的表情。“你想啊，好处可不止一点啊。夏日祭的策划也会有宇智波家的人参与，你照我说的做，反而不会让他们发觉那就是你。”
“你确定不会更加显眼吗？”水树伊吹的眼角疯狂的上下抽搐，额上的青筋一蹦一跳，连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
“不然你就自己想办法好了。”对方歪了歪嘴角。“反正那只是宇智波家对不对，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水树伊吹现在对“宇智波”这三个字愈加的过敏，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条件。
“……就照你说的做好了。”
——总觉得搞不好自己在这里的人生会异常的黑暗。
这个念头真的是挥之不去，越来越可怕了吗？……
……
夏日祭的前一天是水树伊吹有史以来最为忙碌的一天，回到居所，天色已然暗了下去。
缘于之前那场拖拖拉拉的暴雨，一扫夏季的闷热，空气终于舒爽开来。
“我回来了。”挤了挤酸涩的眼睛，水树伊吹探手摸索着打开日光灯的开关，来不及适应的光亮激得他一个哆嗦，三秒过后便逐渐适应起来。“鸣人？”利索的甩去粘脚的草鞋，见着里屋全没了光亮，便笃定那小子怕是已经睡着了。
“真是羡慕这些轻松自在的孩子。”他嘟囔着挠了挠头发，扭动脖颈，发出刺耳的骨头错位声。“疼……”实在是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摇摇晃晃的将自己放倒在沙发上，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合上眼睛便浮现出醒目的团扇图案。
——宇智波。
“……鬼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右手触及光滑的面料，他微一惊心，又缓和过来。双眉微蹙，嘴角不由歪起一道充斥着好笑意味的弧度。“还真的拿来了……”
从心底升腾出来巨大的不祥预感。
再次醒来时意识仍有些朦胧，大概是昨晚睡在沙发上休息不足的结果。
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从窗台渲泄下来的阳光险些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眼珠。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搭在额前，遮去了些许的阳光。动作停顿了几秒之后，他挪动身子坐立起来：“第二天了。”傻子一样的喃喃，转眸却对上一张放大数倍的苦瓜脸。
于是正欲打哈欠的嘴巴便僵硬下来，水树伊吹几近惊悚的瞪着距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漩涡鸣人。
“……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眉毛不自主的抖动了两下，漩涡鸣人端着一盒刚开封的牛奶倚着沙发靠背。
“谁让你突然出现的。”打完迟到的哈欠后，水树伊吹顺势翻了个白眼。
“你那边都准备好了？”
“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太棒了！”手里的牛奶被颠簸的“哗哗”作响。“等我们吃完早饭就快点去吧！”
相较于漩涡鸣人的异常兴奋，端坐在沙发上的水树伊吹倒是出奇的淡然：“哦，你自己去就好了。我昨天忙到很晚才睡，所以……”
“你说什么？”话未说完，漩涡鸣人一把勾过某人的脖子，鼻尖对着鼻尖，一脸阴森的笑意。
“不……我只是说你先去，我稍微准备一下……”额角滚下一串冷感，顿时觉得后背发冷。
“少骗人。”漩涡鸣人撇了嘴角。“你明明就是想把我支开然后自己躲在家里睡觉。”
“没有。”水树伊吹迅速否决。
“你的眼神透露了一切。”
——好欠扁的表情。
水树伊吹抽了抽嘴角，抬手拍下鸣人不怀好意的胳膊：“总之，我不去。”
“要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你其实很想去的吧！”见他起身，漩涡鸣人慌手慌脚的跟在后面。“你不用怕宇智波家的人，有我给你掩护绝对没有问题！更别说还有我们的超级伪装！”
“我不怕他们。”弯身从橱柜中取出一袋干面包，水树伊吹面无表情的原路折回沙发，就着从鸣人手中抢来的牛奶吃得津津有味。
“夏日祭……”鸣人停顿了一下。“很好玩的哦~”
尾音略略上扬，挠得伊吹的心痒痒的。
“我们可以去鱼摊……”
鱼摊？就是动漫中出现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八的鱼摊吗？去的话，就可以亲自玩了……
水树伊吹打了个激灵。
“嘿嘿……”见到起了反应，漩涡鸣人扬起一抹坏笑，继续怂恿着。“还不止这个哦，我们还可以去钻洞哦……”
“钻洞？”这个倒是没听说过。
“这你都不知道吗？”漩涡鸣人面色一垮，继而万分理解的拍了怕他的肩膀。“你生活在那种地方当然不知道了。”
“切。”从牙缝中迸出一声。
“你真的不想知道？”鸣人捂嘴偷笑。
“不想。”口上是这么说，耳朵却不听使唤的拉长。
“超好玩超好玩的游戏哟~”
最后的那声颤音听得水树伊吹抖了两抖，一直酥到心底。
——夏日祭……只有在动漫里见过的夏日祭……
水树伊吹吞了吞口水，额际渗出几粒冷汗。
——好想玩……
他连忙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不行，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老是想着玩的话就太糟糕了。
——但是这个身体只有五岁……不玩白不玩……
——宇智波……万一遇到宇智波呢……
“我不去。”思量了半饷，水树伊吹刻意的别过脑袋，万分艰难的开口。
“我都说了不要担心宇智波那些人了。”像是读懂对方心思般，漩涡鸣人一本正经的拍了怕胸牌。“一乐的手打大叔的衣服你根本没办法穿，所以我帮你借了菖蒲姐姐小时候的浴衣。”
“菖蒲？姐姐？”水树伊吹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在颤抖。“女人？”
“除了他们根本就没人搭理我，你就不要嫌弃来嫌弃去了的。我还是保证下个月每天都去拉面铺作为条件才借来的。而且……”鸣人贼笑。“你不是很害怕宇智波吗？”
“我不怕。”死不承认。
“好好，你不怕。”鸣人无所谓的耸肩。“宇智波怕你！你穿着女孩的浴衣谁会知道你就是水树伊吹啊。”
——好像是这样没错……
“……打扮成女孩不是太丢脸了吗！？”这才是重点。
“这种小事就不要介意了。”一脸憋笑憋到死的表情。“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又认不出来。”
“那一乐的父女呢？”水树伊吹再次点出重点。
“他们又不知道是谁要穿。”鸣人猛一拍肩。“怎么样！”
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水树伊吹也只是个贪图玩乐的小不点而已（表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丈夫能屈能伸……
穿女孩的衣服怎么了，他之前在林子里不是还穿过水树初始那女人的衣服吗？……差不多差不多……大概……
“好！”一咬牙，一切齿。这张辗转两世的老脸他算是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