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半》紫烙

12、第十一章 回话

　　雷府忙得人仰马翻，忙著张灯结彩，二少爷的婚事，二夫人更是笑呵呵地亲自到现场指挥。
　　梅院
　　“步云，明天你就要成亲了，这个拿着。”雷步风把东西塞在雷步云的手中。
　　雷步云一看，激动地说，“这，这是不是……”
　　“没错，这就是云佩。”雷步风说出雷步云要说的话，“我的风佩也在我这。”
　　风佩与云佩是雷老爷在十六年前为两个儿子特地叫巧匠用家传宝玉雕刻而成，上面还分别有“风”与“云”二字，但是却在从拿到刚雕刻成玉佩的回程中，遇到山贼，而丢失至今，雷老爷和大夫人、二夫人妹妹夫妇更是死于此次意外，这场意外的惟一幸存者就是雷步风，而二夫人因为刚分勉不久，雷步云吵着要跟刚出生的雷晓音在一起，而留在雷府。
　　雷步云紧紧地握住手中的“云佩”，这是爹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啊！
　　“雷大哥！”丁海玲人未到声先到。
　　丁海玲走进才知道，原来雷步风也在。
　　“啊？大少爷也在呀？”
　　雷步风只是不以为然的挑挑眉。
　　“小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雷步云很快调节好心情。
　　丁海玲笑咪咪地雷步云说：“平时二少爷待我不薄，就像对待弟弟一般，二少爷明天就成亲了，我这里有一份薄礼，祝二少爷和二少夫人，永结同心，相亲相爱，永渡爱河，早生贵子，白头到老。”脑子就只有这些贺词了。
　　雷步云接过丁海玲的红色小盒子，“谢谢，想不到你也来这套！人小鬼大。”
　　“什么人小鬼大？我今天十八了耶！”丁海玲不满地说。
　　“是，是，也可以娶媳妇了！”雷步云打笑道。
　　“哼！我才不会这么早成亲。”她才十八嘛，哪会这么蠢走入“坟墓”。
　　“小丁，你待会到我书房找我。步云，我先回竹院了。”雷步风突然离开了。

　　也许他该弄清楚这一切的时候了。
　　丁海玲进门就看见雷步风站在窗前，一副沉思的样子。
　　“大少爷，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雷步风转过身来，炯亮的黑眸认真地看着丁海玲。
　　丁海玲不解，他为什么这样的看着自己，不出声。
　　“大少爷，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还是快点溜，丁海玲转身迈开脚。
　　“小丁，……”低沉的声音在阻止了丁海玲拔腿就跑的行动。
　　“呃……”丁海玲只好转回去。
　　“步云明天就成亲了。”
　　“呃？”这个她知道啊。
　　“你有什么感觉？”
　　“呃？你问我对这件事的感觉？”为什么问这个？真怪！
　　“没错。”
　　“感觉呀，我又不是成亲的那个！能有什么感觉？”有感觉应该是要结婚的雷步云，今晚的雷步风真是怪极了，不会是撞邪吧？还是病了？
　　丁海玲走到雷步风跟前，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你没生病吧？又没发热，该不会是撞邪吧？”
　　雷步风看着刚才还想溜的人，现在却走到他面前，问他是病了，还是撞邪，简直是令人啼笑皆非，不过还没有人敢说他撞邪，她倒是第一个。
　　“我没病，也没撞邪！”
　　“可是，你今晚真的很反常，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他不会是有双重性格吧？
　　“那我平常是怎样的？”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眼中的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呀！平常冷冰冰的，经常很少笑，不然就是假笑，就像带了个面具似的，不过假笑的对象不是我，我也不计较。你对家人虽然很冷淡，但看得出其实你很关心他们。对下人也算过得去，公正公道，没亏待他们。呃，总的来说嘛，就是一个冷酷，但非无情，公正严明，爱护家人的人，但就是给自己太多压力，把自己绑得太紧，好像是为了这个家而活，而非为自己而活，没有生活乐趣，就像一台工作机器……呃”她不会真的说出来了吧，她真的脱口而出？
　　不会吧？一定不会，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的。
　　但是从雷步风有点吃惊的样子看来，她的确是干了这件蠢事，真是欲哭不泪！
　　虽然有些字眼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大概也能明白她所表达的意思。想不到她挺了解他，连他的笑假也看得出来，不是他夸大，他的假笑除了很熟悉的人外，其它人根本看不出，连在雷府生活了16年的苏月虹也看不出来，他真的是太压抑自己了吗？
　　“刚刚都是我胡说的，千万千万别放在心上。”丁海玲慌张地说，再怎么样，他现在也是她的老板，他不会一个不高兴踢她出去吧。
　　“你说什么来了？”雷步风又恢复冷冰冰的样子。
　　“呃，没说什么？我当然没说什么。”她真的没说吗？把丁海玲都搞糊涂了。
　　“我知道你和步云私下并没有以主仆相称，现在他要成亲了，你……你有什么感觉，是高兴，还是什么？”雷步风还是之前的问题，他今天一定要有个答案。
　　“当然是高兴了，他就像我大哥一样。”还能怎样，难道伤心吗？
　　“如果，我说如果，你是个姑娘，你喜欢他吗，想嫁给他吗？”雷步风提出一直撂在心中的问题。
　　他该不会是知道她是个女的吧？
　　丁海玲仔细地看着他，他今天真的很异常，小心地回答：“大少爷，我是个男的耶，又不是女的。”
　　“我是说如果。”雷步风双眼紧紧地锁眼前的人。
　　看来不答是不行了。
　　“不论我是男是女，我也喜欢他呀。”她是不是看错了，雷步风好像闪过一丝不悦。
　　丁海玲继续说下去。
　　“不然，我也不会当他是兄弟，如果我是女的，我也不会嫁给他，因为我只能当他是兄长，我喜欢他，但我并不爱他。”而且她并不属于这里。
　　兄长是吗？雷步风在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气，看来当初他没有做错。
　　“是吗？”
　　“当然。”还是快点离开，雷步风真的很反常。“如果没事的话，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你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会很忙。”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雷步风是不是发现了，她不是一直掩饰得很好吗？她有165的身高，除了睡觉外一直用布条裹胸，又没有耳洞，行为又没有当下女子的娇柔，应该不会给人发现的。丁海玲在床上翻来翻去，该死的雷步风，干吗问这些问题，看来她以后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庄严的红与贵气的金，大伙为雷府的新人布置一个气派豪华的喜宴。
　　新娘身着红缎嫁衣，脚踏金丝鞋履，鸳鸯喜帕覆住她的脸，在喜结的牵扶下，盈盈来到新郎身旁，朝坐在首位的了缘行大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人洞房。”
　　雷府的主屋、前院及大厅摆了近一百桌酒席，大排延席，邀请亲戚、好友、生意上的朋友同庆。
　　新郎雷步云和雷步风穿梭于酒席间招呼客人，而身为下人的小丁也和其它下人一样忙碌，走来走去，一会端菜，一会倒酒。
　　丁海玲好想喊，好累！
　　咦？她来没有看错，揉了揉眼，真的耶！
　　丁海玲左看右看，没有人注意到她，大家（下人们）都忙着，就跑了过去。

　　“咦？”
　　“江磊，有什么事吗？”雷步风不解看着好友江磊，一年前他们因为生意而结识，进而成为好朋友。
　　“没什么，我们喝酒！”虽然只是一个侧面，但真的好像，呵呵，江磊拿起酒杯，就是一杯，一定是他看错了，她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根本不会！

　　写着写着，都不知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