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半》紫烙

11、第十章 买礼物

　　“小丁……小丁！”
　　“小音？怎么有空找我呀？”丁海玲转过身。
　　“小丁，我大哥是不是外出了？”雷晓音双眼盼望地等着回答。
　　“是啊，他跟你二哥去了巡视雷家的产业，还说回程要去城西的王家。我本来想要跟去，你大哥却说我是个麻烦，只带了雷日和雷月去。”太可恶了，本来还想顺便去玩玩，如果不是雷步云说会给礼物回来给她，她肯定偷偷跟上。
　　“太好了！”终于可以溜出去玩了，自从给大哥发现她爬树，就给禁足了。
　　“小姐，不要！你忘了……”小小拉拉雷晓音的衣角，见小姐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干啥。
　　“小小，你就放过我吧！”雷晓音差点忘了小小。
　　“不行！”二夫人吩咐她要好好地看住小姐的。
　　看来要动之以情这招才行！
　　“小小，都快要闷死我了，再不出去走走，我肯定会闷出病来！然后就……呜……再也见不到小小啦，呜……”雷晓音一边假哭一偷看小小的表情。“难道你是希望我……呜……”
　　“小姐，我舍不得你！……呜……”小小立即双眼泛红，水坝就要缺堤了，好像雷晓音真的不久于人世似的。
　　丁海玲看着抱在一起的主仆俩，看来雷晓音的丫环不单胆小，而且还很“单蠢”，一点点眼泪就给骗了，而且那“眼泪”还是雷晓音趁小小不注意时，用口水擦上去的。唉！一个“单蠢”的丫环怎么能看得住古灵精怪的雷晓音，她敢打赌雷晓音一定能达到她的目的。
　　果然。
　　“小姐，你就出去吧！”小小下定决心，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待她如姐妹的小姐闷死！
　　“谢谢你，小小。你真是我的好姐妹！”雷晓音紧紧抱住小小，心里在偷笑，太好了，终于搞定！小小真是好骗，骗这么单纯的人，心里还真有点罪恶感！她会买小小的最爱——冰糖葫芦补偿她的，一串，不，两串好了。
　　“小丁，你去不去？市集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东西，很好玩的，顺利买份礼物给二哥也好呀？”雷晓音兴奋地说。
　　小小看着雷晓音兴奋的样子，心想：我该不会又给小姐骗了吧？
　　“买礼物给雷大哥？为什么要买给他，他的生日到了吗？”丁海玲不解地问。
　　“你不是说，我两个哥哥回程时会去城西的王家吗？”
　　“关这啥事？”
　　“王家和雷家是世友，王家的大小姐王湘亭更是二哥的未婚妻，我听娘说，他们今次去王家订下婚期，我娘可高兴了。所以可以买份礼物送给二哥和未来二嫂了，去不去？”
　　“雷大哥他有未婚妻了？怎么没听他提起过。”想不到雷步云居然要娶老婆了，那雷步风呢？“你大哥不是还没娶妻吗？”
　　“是啊，可是爹跟大娘都不在了，大哥不想娶也没有人能逼他，我娘虽是他长辈，但你知道的，这个家是大哥作主。人家湘亭姐今年也十八了，娘说再不迎娶，别人就要说王家的坏话了。”也好，她快要有个嫂子了，印象中湘亭姐好像很温柔大方的。
　　当家作主真好！
　　“表小姐不是十八了吗，样子也漂亮，怎么还未嫁？”古人一般很早结婚，有的十四岁就嫁了，甚至还生孩子，那个苏月虹怎么还待在闺中，难道她也有未婚夫？
　　“我那个表姐呀，”雷晓音一顿，四周望了望，小声地说：“她呀，想嫁个豪门，左挑右挑的，目前她的目标是我大哥，要是大哥娶了她，我就惨了！”
　　“嗄？为什么这样说？”
　　“她一定怂恿大哥把我给嫁了。”表姐早就看她不顺眼，“我上次就偷听到，表姐跟娘说，城南的张家二公子张元宝对我有意思，家里又有钱。摆明想叫娘把我给嫁出去，也不想想那个张元宝是个烂人，好色下流，连家里的丫环也不放过，样子长得像头猪。好在娘没答应。”
　　“嗄？她这么坏？”丁海玲还以为苏月虹只是虚伪，想不到……唉！真的知人口脸不知心喔！
　　“别说这些了？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
　　“好啊！”怎么话，雷步云也对她不错，他结婚也该买一份小礼物给他。

　　“小丁，小小，你们看，这个东西是不是很可爱。”雷晓音拿起一个兔子面具，并挂在脸上，“我是只小白兔！”
　　“小姐，别玩了！”小小无奈地劝道。
　　“是啊，我们还要去买礼物。”丁海玲也想不到雷晓音这个大小姐，居然什么都看，什么都碰，好在她不是什么都买，不然多少钱也不够花！
　　“那，那好吧！我们买什么好？”雷晓音不舍地放下面具。
　　“我也不知道。”丁海玲也没有送过什么结婚礼物，同学朋友都尚在求学中。
　　咦？前面有家“珍宝轩”呢！名字挺熟的，在哪听过呢，就是想不起来。
　　“小音，你看，我们到那间店去看看！”丁海玲指着它。
　　“好！”
　　哇，好多金银首饰，翡翠玛瑙，各式各样的珍宝，果然名符其实！
　　“小音，好像送这些东西也不样哦！”丁海玲目光绞在各种珍宝上。
　　“是啊！你看，你对玉人儿多可爱，送这个好像挺合适的。”雷晓音一下子就看中一对玉娃娃。
　　丁海玲看过去，雷晓音挺有眼光嘛，那个玉娃娃不但晶莹通透，而且手工精细，连她这个门外汉也知道这对玉娃娃是个上等货。
　　“这位姑娘真有眼光，这对玉娃娃是不但是块上等翡翠，还是由扬州第一巧手雕刻，是我们店的新货，刚摆出不久，不然早就给人买了。”旁边的店伙记笑容可掬地说道，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一对要多少钱？”雷晓音棒着其中一只左看看右看看的。
　　“才一千两银子。”
　　“我买……”雷晓音越看越满意。
　　“等一下。”丁海玲连忙喊道，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买东西也不议价。拉过雷晓音在她耳边低声道，“先讲价，叫他便一点。”
　　“怎么讲？”雷晓音不解，她买东西一向别人说多少钱就多少钱的。
　　“待会我说什么，你都别出声，我叫你时，你咐和就是。”
　　“有什么事吗，这位公子？”
　　店伙记眼看就要做成这单买卖，却给她喊停，还是那么笑容可掬，职业素质不错，丁海玲在心里给他打分。
　　“可以便一点吗？”丁海玲笑着问。
　　“我们店卖东西价格一向很公道，没有卖贵。”
　　“总可以打个折吧？”
　　“这样吧，就九百八十两吧。”
　　“九百两，不然我们到别的店去看看吧，小音，你说呢？”
　　“呃，到别的店去看看。”雷晓音听到叫自己，呆呆回答说。
　　丁海玲拉着雷晓音和小小就要走。
　　“姑娘，公子别走，别走，九百五十两，最低这个价格了，你们不买也就算了。”真是个厉害的客人，真少见。
　　“好，成交！”丁海玲干脆地说，“麻烦，把这对玉娃娃包好，我们要送人的。”
　　“哇，小丁你好厉害喔！”小小和雷晓音崇拜望着丁海玲。
　　“没什么，这很平常！”丁海玲不好意思地说，“看见这两块石头也不错，有五种颜色，上面还有字呢，‘天偶佳成’，‘天赐良缘’，不知要多少钱呢？”
　　“这是罕见五彩石，又称姻缘石，要一百两。”另一个店伙记上前说明。
　　“太贵了！”她只带了二十两出门，而且这已经是她全部银两的三分之一了。
　　“那你要多少钱才买？”
　　“我只带了二十两出门，应该买不起。”丁海玲老实地说。
　　“卖给你！”另一个声音说。
　　“嗄，真的？”丁海玲不敢置信地喊道。
　　“掌柜！这……”店伙记也喊道，这成本也要八十两咧，才卖二十两？掌柜有没有搞错？
　　“没错，我说卖给你就卖给你。”掌柜肯定地说。
　　“那麻烦也给我包起来，包漂亮一点。”太便宜了，想不到他居然会卖给她。
　　丁海玲继续欣赏店里的东西，很快目光就盯着一处，好美！
　　“公子，包好了。”
　　“公子！”
　　丁海玲没反应。
　　“小丁！”
　　还是没反应。
　　雷晓音顺着眼光看去，是一只木簪子罢了，虽然它的颜色不一样，是紫色，上面还雕着花纹。
　　“公子可真有眼光，那是寒木紫簪，是由珍贵的寒木雕成，而且还是世上罕见的紫寒木，寒木一般只有黑色，听说千年寒木才会是紫色，有辟邪之效。”掌柜解释道。
　　丁海玲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此物价值不菲，卖了她也买不起，只能多看一眼，与它告别。
　　“东西包好了，是吗？请收钱。”
　　“谢谢，请慢走。”

　　等他们走远了，店伙记才问道：“掌柜，刚才……”
　　“你是问，刚才为什么亏本卖了那对石头，对吧？是老板说的。”
　　“嗄？”

　　“你跟着她们，安全送她们回府。”
　　“是！”

　　“终于买好礼物，太好了！现在要去哪？不如回去吧？”丁海玲提议，反正又没钱了。
　　“这么早就回去？”才出去不够两个时辰，难得能出来一回。
　　“冰糖葫芦，一文钱一串！……”
　　“小小，是冰糖葫芦。”小小拉着雷晓音的衣袖，是她最爱吃的冰糖葫芦耶！
　　“老伯，给我三串，不，四串。”雷晓音招来卖冰糖葫芦的老坂。
　　“为什么要四串，我们才三个人，不是吗？”丁海玲问道。
　　“你一串，我一串，小小两串呀！”
　　“谢谢小姐。”小小高兴地咬了一颗，好吃！酸酸甜甜的！

　　“雷小姐，你好，想不到会在这遇到你，我们真有缘！”
　　丁海玲寻声看去，一个身穿华服的胖子，还是个大胖子，跟玩摔角比赛的胖子有得拼，那些胖肉都快要把衣服撑破，脸都成了圆肉饼，上面还有不少雀斑，手上还拿着一只吃到一半的大鸡腿，一句话，这头猪真恶心！
　　“我不认识你，谁跟你有缘！”雷晓音厌恶地说。
　　“我们二少爷是张元宝！”猪头的随从喊道。
　　嗄？他就是张元宝？糟了四周没有什么人！
　　“雷小姐，赏面去吃顿饭吧。”猪头笑嘻嘻地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
　　“小姐。”小小害怕地躲在雷晓音后面。
　　“我看到你就饱得想吐！”雷晓音拉着丁海玲和小小就走。
　　“雷小姐，不要不给我们二少爷脸面子嘛。”那些随从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看样子，不和他们吃饭，他们是不会放她们走。
　　“小姐，我们就跟张二少爷吃顿饭嘛，难得人家这么有诚意。”
　　“小丁！？”雷晓音和小小不敢相信。
　　丁海玲大声说：“小姐，我们就去吃顿饭，大家难得有缘！”然后低声说。“待会，我喊美女，等他们转过去，就立即跑回去，知道吗？”
　　雷晓音和小小点点头。
　　“还是你这个小子会做人，呵呵！”
　　“哇，美女哦！太美了！”丁海玲一面陶醉地指着那群猪的后面，
　　那群猪一听有美女，都转了过去，丁海玲趁机他们洒了些粉，拉着雷晓音和小小两人就跑。
　　“美女在哪？”
　　“怎么没有？”
　　“二少爷，他们跑掉了！”
　　“还不快追！”胖手不停地抓痒痒，“好痒！”
　　“不要追了，快来帮我抓痒！”
　　“可是，我们也好痒！”
　　“我是少爷，还是你们是少爷？”
　　“你，……”做下人真歹命！

　　“终于回到雷府了，好累！”雷晓音依着石狮子。
　　“是啊，那头猪真恐怖！”不过那些痒粉也够他受。
　　“好在礼物没丢！”小小抱紧怀中物。

　　“干嘛停手！继续抓！”
　　“二少爷，有人……”
　　“哎哟！好痛！”
　　“我流血了！娘~~~~~~血！”
　　“你是谁？为什么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你不能得罪的人！”
　　“哎哟！”
　　“不要打了！”
　　“哎呀！”
　　终于成了名符其实的猪头，来人才离去。

　　网友joan猜得没错雷步风就是黑衣人，为什么他会成了黑衣人？请大家继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