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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杜氏女本是夜叉 红玉子倒为忠仆 自从知道 ...


  •   自从知道这个身体还是处女我可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知道为什么朝代会更迭么?
      因为皇帝越来越笨啊!
      那又为什么皇帝越来越笨呢?
      因为不知道优生优育啊!
      自古以来所谓亲上加亲最混蛋。一聪明表兄娶一漂亮表妹,完了,生个孩子脑残了。这个脑残要是生在富贵人家还好些,花点钱还能娶个老婆。福大命大下一代好歹智商正常了,他妈一声吼,咱们不如亲上加亲,又完了,继续脑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什么毛病隔代传。
      杜青晨跟她挂名老公可是亲姨表兄妹,搁在今天就跟多利羊似的有伦理问题的啊。所以红玉哭着给我抱不平的时候我乐得原地蹦三蹦,她还以为我终于承受不了守活寡的现实神经了。
      确认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基本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现代生活压力很大,我马不停蹄地工作还供不起一套房。现在倒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四体不勤金银满屋,更更好的是清静极了。我每天睡到自然醒,使劲吃,然后跟红玉聊天套她的话。也许是我的身上天生就隐藏着无比懒惰的因子,丝毫不觉得蹉跎人生。反正我这辈子是外快,不随意多浪费啊。
      这半年来我从红玉嘴里套出挺多事,对杜青晨以前的生活有了不少的了解,大抵总结为这么几点:
      小姑娘啊会投胎,老子当官贼有钱,脾气怪啊嘴巴坏,不爱学习没文化,不温柔还醋劲大,专爱去找美女茬,找茬不成就动手,难怪老公讨厌她。
      红玉当然不会说我的坏话。这丫头聪明,凡事避重就轻,再明显的事件我都能被她说成受害者,声情并茂的我都差点相信了。不过我好歹也是各种宫廷肥皂剧,TVB古装剧里泡大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散步,不就谁谁推了谁一下,谁纤腰一拧落入水中,正巧被在亭子里思考国家大事的皇帝看见了;要么就谁在谁特意为皇帝仔准备的汤里加了点料,反正总逃不过这点东西,听红玉说的还没金枝欲孽过瘾。
      想来与我照面的杜青晨,虽然有点无厘头,至少也有些慧根,怎么看也不像干这些无聊事的人,莫非人死了还真能开天眼!(作者:你拉倒吧,你也就开一肚脐眼> - <)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前身看来是不讨人喜欢。论长相吧,也就马马虎虎,顶多从小养尊处优皮肤还可以,扔回涛哥时代普通女学生一个。所以说人家会投胎,你看看,就这么马马虎虎一丫头片子,我瞅着镜子都还没红玉水灵,皇后啊人家是!就算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是金子贴的脸,□□扫厕所的放出去都能横着走!为嘛,□□啊懂不懂,就算是扫厕所的,那也得尊称一声厕所达人。
      接着说。那杜青晨乖戾跋扈的脾气是天下闻名,街肆早就有传言,说太师府的小姐性情苛严好体罚下人,轻则掌嘴重则杖刑,家中奴仆苦不堪言。更有甚者曾因看见府里一个丫鬟容貌出众便将她毁容云云。
      红玉说这段的的时候极不情愿,只因为我半哄半逼无法推脱才肯开口。
      我老觉得他们夫妇关系不正常。自古君王无数,正室之位从来都是平衡政治势力的砝码,政治婚姻在封建时期于其称作交易倒不如视为传统。哪有皇帝因为皇后不是自己喜欢的就连同房花烛夜都不过。向皇帝这样的种马职业犯得着为了宣布一个不痛不痒的立场守那么一次贞洁么,大不了吃完就扔,多养点漂亮小老婆不就完了。所以,杜青晨肯定有些过人之举,使她的皇帝老公不仅不喜欢她,而且讨厌她,并且是深恶痛绝以至于连碰都不愿意碰她。我现在必须要了解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就以现在的处境,一步错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听红玉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好像有那么点眉头。乖乖,和着咱们杜小姐还有过辣手摧花的事迹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眼珠子一转,状似不经意地说:
      “因为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红玉顿时瞪大眼睛忍不住冲口就说:“她不是死了么,娘娘你怎么……”
      胸中霎时一股凉气倒涌,我的妈,看来还是真的!这下可好了,我一大好革命青年,五讲四美三热爱的,长这么大坐公交车都从来不逃票,一眨眼变成恶棍了,搞不好还是杀人犯。最麻烦的倒不是我恶名在外,反正老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关键是,一个长得漂亮的,与杜小姐没啥利益冲突的丫鬟她都不放过,那那那,这宫里有的是如花似玉的美女跟她抢老公,就她那凡事随心的作风,被收拾的数量还不得按麻袋算。这就糟喽,咱一般都盯着武侠剧看了,宫斗剧水太深看着眼晕,万一我这落了平阳的纸老虎被人下绊子,那还不跟饺子似的一下一个准。
      想到这我就喉咙发干。你想啊,杜青晨铁定是个奸角儿,电视剧不都这么演么,坏蛋到最后阴谋被揭穿了,在中正义之士的围攻下劫持女主作人质,在女主和男主分别狂喊数遍“你走啊你走啊”和“我不走我不走”之后(此处参看马教主各片),狂笑数声,拉女主跳下悬崖……典型的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哪有坏蛋一个人默默在角落里自杀的。由此我判断,她这是给人逼得走投无路了。想想这凄清的皇后殿,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宫人,像!
      我有气无力的摊在榻子上,小心翼翼的看着红玉,问,“那,我跟丽妃,咳,惠仁公主的事你也不用太操心,我好歹也是皇后,那个……”
      “娘娘啊,怎么不操心,要是丽妃在圣驾前拿这次的事当借口旧事重提怎么办!”
      “旧……事啊,旧事了嘛,还有什么好提的~~。”我语气轻松,神经却紧的像螺丝,心里直念叨来了来了 。
      红玉一脸怨念,那表情我竟然看出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来。她张开嘴,又闭上,这么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害得我吸气呼气全随她嘴巴一个频率。她一张嘴我就吸气,最后一次由于持续时间过长一口气没接上差点背过去。我说这丫头年纪不大架势倒挺多,有什么事你就说,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最后,我都快把眼珠子瞪到她嗓子眼里去了,就等她说完一拍大腿叫声“扫打死乃”了,突然门口一整骚动,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一个太监打扮的宫人连滚带爬的翻过门槛,爬到离我二十米开外,意大利式花腔随后而起。
      “启,启奏皇~~~后娘娘,刘~~~公公来宣旨了,您看……”
      本来这孩子花腔一出,我浑身寒毛倒竖,当机两秒搞清楚他的话顿时觉得连眉毛也不能幸免。
      我大脑空白表情呆滞,一毫秒不耽搁,只见一硕大花球自门口滚入,卡在半开的殿门前立刻遮蔽阳光。他的脚没有跨过门槛,但是他的身体已然进入十分之九,因为即便这天下最壮硕的脊背,只要与他那雄浑的肚子一比,也只剩下一个喜马拉雅山的差距。
      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我们的眼睛里包含着千言万语。
      我在说:“你的身材简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你移民去非洲吧,非洲人均体重马上就可以达到国际标准了。”
      他也许在说:“我就肥我就肥咋的了,我挥一挥衣袖遮太阳,跺一跺双脚振四方,手机电脑我挡信号,定河铁牛似我样。”
      以上纯属玩笑,这个时候我有魂儿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搞笑。这种始料未及地接圣旨的场面哪是我能应付得来的,当下以侧卧的姿势僵住,还伴有刚才龇牙咧嘴的副表情。
      另一扇殿门吱一声缓缓开启,阳光重新回到我的脚下。生活水平超英赶美的刘公公似乎不像长得那么脓包,从他在门口出现,到被门卡住,继而门开,一路走到凤阶下,面容波澜不惊,似乎对我的极端失态也毫不在意。他虽体型臃肿,行动起来却丝毫不见拖沓,我直盯着他到跟前,但见他微微颔首步履生风,状似卑微实则不然,不禁心中一叹,果然是自古公公出太监。
      刘公公在阶下站定,双手高捧一册黄卷。
      “请皇后娘娘接旨。”
      一旁红玉早已下阶跪下,这是忙回头轻声唤我。我这才反应过来,掀开毯子跳下来,到了红玉边上一咬牙,跪就跪,就当是入乡随俗。
      我跪在地上就索性盯着地,听着刘公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至于曰什么,愣没听懂。刘公公拉长声音念了一段酷似马来语,我云里雾里就像六级听力。其实用膝盖都知道是文言文,但是中国古语偏广东腔,日常讲话还正常,照段子念就困难了,再加上我就一语文课打酱油的,听得懂到奇了。
      但是这种时候就像上考场,冷汗都憋回去了哪敢走神,听不懂也竖着耳朵装样。这时,刘公公便“钦此”了。
      我顺着电视剧的套路琢磨着这个时候该说“臣妾接旨”,但是叫我如何开口自称臣妾,那不如杀了我,今天不是周末,阎王爷正常上班来着。
      果然,刘公公看我半天没动静,便上前一步道:
      “请皇后娘娘接旨吧。”
      我欲起身,可无论如何张不开嘴。开什么玩笑,我乃天朝子民,唯毛爷爷马首是瞻,遥拜的是涛宝二哥,小小东齐算什么,举国之力不敌我三千城管,今日我双膝点地不过权宜之计,尔等居然得寸进尺,与那欠淹的八嘎国何异!
      我是怒发冲冠凭栏处,胸中一阵风云激荡。刘公公大概看出我气运丹田害怕被我的内力震伤,赶紧把圣旨往我手里一塞,说:
      “既然娘娘已经接了旨,就赶紧收拾收拾准备移驾。”
      我一听,衣架,还收拾收拾,心想皇帝该不会觉得皇后殿面积大正好帮助解决皇宫土地紧缩问题给他当衣帽间吧!
      我刚要开口,刘公公又说:
      “皇上让您去宸苑静养也是为了您的玉体着想,娘娘切莫多虑。娘娘的銮驾已经就绪,奴才就在殿外等候,护送娘娘启程。”
      说完,刘公公就地给我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殿门吱呀一声又恢复原貌,左半脸边一暗,我意识到自己还傻兮兮地跪坐在地上,就想拉了一旁红玉起来。这地面也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看着色泽挺温润,膝盖一贴寒气逼人,杜青晨以前老这么跪啊跪的也不怕得关节炎。
      我一伸手没捞着人,偏头一看不得了,这丫头竟然瘫在地上,目光比我还呆滞。我赶紧轻声叫她,红玉。
      这姑娘听见我喊她,机械地扭过头看着我,突然哇的一声哭喊出来。
      “小姐!小姐做错了什么啊,小姐!皇上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啊,小姐!”
      她扑向前来抓着我的衣服,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我给她一拽就向后倒,整个身体成钝角并且为了凑着她上半身还扭了一个角度。我承认我的思维实在怠惰,这些人干事情前都不跟我打招呼,一时间毫无头绪,只能当自己做瑜伽,硬撑着让红玉发泄。
      红玉一边歇斯底里哭着,一边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什么谁不能这样又不能那样的了,她的左手扣进我的肉里,疼得我那叫一个绵长。像她一个平时细声细气的小姑娘,豁出去嚎还是挺有实力的,都这么久了,气势丝毫不减。看来这道圣旨真是戳到伤心处了。
      大概是左胳膊疼的厉害,大脑也强迫着开始运转。我把这段时间知道的事简单地理了理,基本上也就明朗了。
      皇帝的圣旨我没听懂,不过刘公公解释也差不多了,现代文版本就是老子实在忍无可忍了,你不许在皇宫里待着了,省的我眼见心烦。
      皇后被扫地出宫也就等于被废。场面话不能信,什么出宫静养,就是你老子娘得给三分面子,大家都是名人也不能闹大,赔你套房子咱们协议离婚。这事要搁今天也就是政要家庭纠纷,处在我这位置的黄脸婆实在不行守着一户独院独栋大宅也能过,大不了存折上去个零养个小白脸。可是在这封建社会就不行了,也许东齐民风开放不在乎改嫁,这皇帝的前妻就是能嫁也没人敢娶。运气好的送回娘家一辈子抬不起头,绝大多数老死冷宫。杜青晨是东齐的金枝玉叶,自小是捧在手心长大,把她推上后座再推下来,只怕是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接受的屈辱。我想,很可能是她得到了确切的内部消息,年轻气盛一悲催,就学人家割腕了。
      前因后果一想通我也就放松下来,又是个你爱他他爱她的情感悲剧。古人真是前卫,几个平均年龄估计还不到二十的毛孩子,深宫大院里一闹腾就能出人命,果然是没经过高考压榨的家伙,有想象力。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钱权害死人,没这种皇权制度,大不了一拍两散,顶多下次见面了相互吐口水。
      红玉哭了一会大概也哭累了,动静逐渐小了,变成抽泣,看我也没什么反应可能也就不好意思再哭了,擦了擦眼泪在我面前端端正正跪好,然后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道:
      “小姐,奴婢也不称呼您娘娘了,这个称呼不配您。”
      本来红玉这一连串动作我也很费解,但是今天这么动一下西一下我也实在没力气惊讶了,谁知她居然如此豪迈公然提出反动言论,我还是不由张大了嘴。
      “红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小姐去那奴婢就去哪。奴婢会去求刘公公准许奴婢随驾,如果刘公公不答应奴婢就去未央殿求皇上。总之小姐您放心,奴婢就是死也要死在您身边。”
      红玉的声音有点发哑,说话间还隐隐压着抽泣,然而她却神情肃然一脸坚定,字字句句清楚明白。虽然知道这话是说给杜青晨听的,我依旧抑制不住涌上心头的感动,眼眶立刻就红了。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在这个树倒猢狲散的皇后殿,自始至终陪在皇后身边的不过就是这个小宫女。皇宫之中的人员调配从来都不可私自决断,我一个几近被废的后宫更是毫无权利,红玉以后也只能留在宫里,我去了宸苑自然有宸苑的人服侍,至于向何人求情,更是无稽之谈。
      我拉过她的双手,暗自酝酿了一下才说:
      “红玉,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也很感激。但是宫中怎可随心所欲,明知宫规不可违,你千万不能做傻事。”一番话说的文绉绉,我脑门冒汗。全是屁话,这样子劝人劝到天亮也没用。
      果然,红玉斩钉截铁的摇头。
      “小姐不要再说了,红玉已经决定了,不能跟随小姐红玉宁愿死。”
      我一听就头大,古人是不是娱乐项目太少生活太枯燥,想死跟想吃饭似的,动不动就死啊死的。
      我一急就口不择言。
      我说:“丫头啊,你这要是一死可算是忠义两全了。可是万一老天把你这条命算在我头上怎么办!我够倒霉的了,这再来一下还要不要活了!”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我没事贫惯了,这种气氛下完全进入角色,说着说着就还当自己以前呢。古人脑子结构都拧,万一这丫头把我的话转个弧度理解,一下想不开以头强地尔,这个条命就真该算我头上了。
      红玉的表情如同吞下三百只苍蝇,杏眼圆睁双拳紧握,脸颊泪痕伴着两边碎发极是怜人。我全身蓄势待发就等着她一有动作就能迅速拦截,就看她嘴里长舒一口,眼中精光随即涣散,道:
      “奴婢该死,竟未想到这层,奴婢真是该死。”
      红玉这句话就像根针,一下扎破我精神上的大气压,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丧失支撑倒在地上。想着自己也算求人一命,不由得心中感慨万千,还是白话文有效率啊!
      我俩各自整理了一下感情相互搀扶站起来,红玉说小姐我们出去吧。
      我一想刘公公不是说要我收拾收拾,那就收拾一下吧。
      我一边往内殿走一边说:
      “红玉你帮我把那几盒首饰搬出来,我去把架子上收拾一下。最下面那个盒子里的银票点一半也拿过来。”
      这段时间我也留意了一下杜青晨的瓶瓶罐罐,金银首饰就有三大盒,摆在外面的银票也有七八百两,卧室里有个楠木格架,上面的东西我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架子上的东西,真是越看越激动。以前这些玩意儿中看不中用,我这么实际的一个人丝毫没兴趣。现在不同了,跟我走就是我的了,换成银子白花花一堆。这上面金的银的玉的,还有几件虽然不知道材料但是一看就知道值钱的,我心里美得直冒泡,发财啦发财啦!
      红玉搬了盒子放在我面前,又问:
      “那小姐的衣服……”
      我一听,很对,这衣服也值钱,不过宫装繁琐不易携带,于是我就在红玉的目瞪口呆下把衣服上的各种配饰全都扯下来。接着我又在架子上捡了一个玉瓶子,一尊不知道什么的佛像,把这些东西都放在我结婚用的盖头里打了个包袱。架子上的东西再好也只能饱饱眼福,金银器上都有皇家印记,带走也出不了手。
      红玉估计应经被我雷得没有招架能力了,木愣愣的看我从她手里抓过银票数了数然后直接塞进怀里。
      我扛着包袱,怀揣巨款,一手还端着只首饰盒,对红玉说:
      “那两盒你帮我拿一下啊。剩下的银票是给你的,你也别再推了不然我翻脸。本来准备给你一盒首饰,但是这玩意最糟闲话,还是银票实在,你可得藏好。还有啊,我走了以后呢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讲着讲着我的声音有点不自然,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没离开过红玉,虽说时间不长但也都是真心相待,这么一来还真生出点生离死别的味道。
      红玉早就泣不成声,搬着盒子跟在我后有些踉跄。
      门槛前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勇敢点,走出这道门你就自由了。猛一抬头,阳光耀眼,我以一种走向自由的心情站在了众人面前。
      入眼一架明黄跃凤辇气势磅礴,然而两旁侍者却一脸猥琐。瞧瞧这没见过世面的小样,皇后扛包袱怎么了,你们要是知道这包袱里面是什么恐怕连背着它爬都愿意。
      我旁若无人的走到刘公公跟前,说:
      “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刘公公倒是神色如常,继续恭敬回答:
      “请娘娘入辇。”
      我回头想对红玉挥挥手,还没来得及扯出个笑脸就看她咚的一声把手上盒子撂下,简直是扑到刘公公脚下不顾一切的大喊:
      “刘公公,奴婢是杜府的陪嫁丫鬟,奴婢求求您恩准奴婢跟随皇后娘娘,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永生不忘!”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了,这姑娘还真是属地雷的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杜氏女本是夜叉 红玉子倒为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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