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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回 华尔街男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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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唱戏劝人方,
三条大路走中央。
善恶到头终有报,
人间正道是沧桑。
好些个日子没来了,感谢大家充满怨恨的掌声。要说最近呢,有点儿小忙——毕业论文,几门期末考试,其实都不算大事儿。但也得给对付过去,要不你说大学四年都好好儿的,临到了挂上一科没拿着学位——太丢人。
今天咱们说的这是长篇单口相声“赤井秀一的一次成功告白”,第四回。这书呢一共是五回。说是长篇的书,但跟老先生们的书比起来算是短的。像青山先生在东京剧场说全本的《名侦探柯南》,眼瞅着七百多回了,主要人物还有一半没出场呢。真要了亲命了。而且他说的也慢,细节太多:灰原哀熬一锅咖喱,卖土豆削土豆皮切片切小块儿,他能说上半个多小时。好多听众朋友们等不及,散了场回到家,自个儿给自个儿续上半本《哈利•破特》——黑衣男人一手捂着江户川的嘴,另一只手打怀里掏出一根山楂木的魔杖来,高叫一声“阿瓦达索命”屋子里登时是绿光大作——你看这都不挨着!
咳咳咱们闲话少说。上回咱们说到中田一司在公交车上挨着个儿的找哪个是赤井秀一的相好儿,监控室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都是赤井秀一不知道前多少任的女朋友:他嘴甜啊,所以人缘特别好,后来光带着孩子哭哭啼啼找上门来让GIN给削回去的就好几十口子大家不知道(观众:噫!)——都盯着准备看看,嗯这新找上的狐狸精是哪一个呀?心地善良的琢磨着看看,说这人怎么样,比我好在哪儿了;那些个心地不善良的,就得想想,啊,待会儿录口供的时候,我是给你喂浓硫酸呢还是浓盐酸呢——所以说这都什么世道!
后面的这些人心里有鬼,中控台上赤井秀一他自个儿心里也有嘀咕,怎么呢?他有点犯小心眼儿:我这儿口干舌燥折腾半天了,没有辛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尽是疲劳,有些人坐在车里愣是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肯,太不像话。嗯,我得好好欺负欺负你。正好劫车的那位气得在那儿举着枪嗷嗷呢。他一张嘴:
——别急啊,就后面一排那个,对对对,就是他!
车上中田一司回过头来这么屋子库西地嘿嘿一乐,GIN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倒不是怕中田怎么样——不就是劫个公交车么,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这事儿搁他们组织里谁小时候没干过个百八十回呀,年轻人都得从基层做起,这是历史规律不可抗拒,不算什么。
可他对赤井那是真怕,怕到骨子里。也是,别人家两口子晚上睡觉,一关灯:晚安亲爱的。他们家不一样。一关灯那儿就说了:我想你了亲爱的。要了亲命了。伟大诗人都说了,天苍苍野茫茫,一树梨花压海棠。而且一晚上经常折腾不止一回——是个正常人就受不了这个。大家都明白了吧?有没明白的在底下小声互相问问——小声就行了啊,让人听见太不好意思。
这会儿心里乱的呀,那是怀揣二十五个耗子百爪挠心。脸上都觉得烫,又不敢伸出手来摸。心里还想着呢不行我得保持镇定,那就数数吧,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为革\命保护视力。连公交车座后头贴那广/告都念三十多回:华尔街男科医院,专治那啥那啥还有那啥。就听着对讲器里那变态还那儿往外喷坏水儿呢——哎你别欺负他,他有肢端僵硬症。
GIN心说你怎么就噎不死呢?气得直磨牙,嘎吱嘎嘎吱嘎。正磨着呢最后一排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哇一声哭了:妈妈,车上有老鼠!
今天咱们台下呢,观众挺多。我估计可能有学医的观众,知道有肢端僵硬症这回事。但是还是得跟大家伙儿简单解释一下:其实就是人的这个末端神经坏死,什么手指头啊脚趾头啊,活动起来都不太方便。再有就是脸上的肌肉。大家可能听说过说这个人脸上的肌肉特别多,你觉得笑一下很容易,但其实呢,这是600多条肌肉费了老鼻子劲,才把你这个眼睛眯起来,把你这个嘴咧开,非常复杂的一个过程。所以得了肢端僵硬症的人呢,脸上一般都没有表情。得了这种病的人特别适合参加葬礼,往那儿一站庄严肃穆。我听说现在好多殡仪馆专门高薪请这样的病人过去当主持人。他不笑场。但是参加婚礼不行。他站这儿这,嗯,板着个脸,不知道的以为这位想给新郎戴绿帽子呢。
要说GIN有没有肢端僵硬症呢?当然没有。杀\手是一个技术密集型的职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像赤井家里这位,多少年蝉联黑衣组织先进个人的,给他瓶可口可乐他都能拿着把人给弄死。干这行的要有肢端僵硬症,用不着FBI,北京城/管就把你给取消编制了。
所以说赤井秀一坏呀。他这么一说,中田在车上乐得鼻涕泡都吹出来了,想啊,病娇神马的最萌了。一伸手,就把GIN的下巴颏儿给捏住了。自己还挺美,嗯,手感不错。轻轻这么往上抬了抬:“嘿嘿,自我介绍,我叫中田一司。不见外的话,叫我‘老公’,就行了。”
——GIN这回脸上是真上颜色了: 能不这么叫么?家里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