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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如意G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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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聚头,鸳鸳相抱几时休?
早知死后无情义,难把生前恩爱勾。
嗯感谢大家的掌声。今儿个呢,有点儿闹天。——每次我一更新,就准闹天,这是科学。要说这单口相声呢,其实跟评书差不多,不过更注重的是喜剧效果,得把包袱抖开了——这不简单,全天底下没几个人会的,也就在咱们贴吧里偶尔能听见个一两回——哎哎,那边那几个起哄的,过会儿都留下扫地啊。打压新人,回头我提高不了艺术当不了艺术家都赖你们!
好咱们书接前文。上回说到赤井秀一准备和公交车劫持犯谈判,咱们前头呢,光说这个人如何如何的坏了。啊,什么走在街上调戏人家小姑娘啊,什么卧底的时候脚踩好几条船啊,说的这个人跟流氓一样。但其实呢,说白了这就是个欲扬先抑的说手法。咱必须得说,赤井秀一他不是一个流氓,而是一个臭流氓。这个人就只有一点好儿:别管怎么欺诈成性,对GIN确实是动了真心了——要不然GIN那么聪明一个人,也不至于白白跟了他去。这当口儿在录像里看见人了,心想不行,这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条子,我呢,得想个辙,把人给放走了,不能让他到局子里头录口供去。
脑瓜好使。这么一想,眼珠一转:哎,有主意了。
那就说吧,伸手把桌上麦克往跟前拽了拽:咳,咳咳。说话之前清清嗓子,这都是FBI培训的时候净看新闻联播,跟那些个领导人学的。他这儿要说还没说呢,GIN在公交车上听见对讲机里头响,登时这心里咯噔一下——各位想啊,那对讲机就是平时巴士公司跟司机联系用的,杂音儿多重咱们都知道。我今天来的时候,还在车上听见对讲机里”呜哩哇啦呜哩哇啦”跟那儿嚷嚷,可说的什么呢真听不清楚。而且别忘了这对讲机现在正揣在中田一司腰里呢,这声音是隔着层牛仔布透出来的。——可是就是这两声儿咳嗽,GIN就听出来是谁了。所以说这两个人没奸情,谁能信呢是不是!
这会儿别看表面上冷着个脸,心里其实已经有点儿乱了。先是喜欢——这是人心里啊最最深层的反应。两个人再怎么说好几年没见了,说心里真一点儿惦记没有,那不可能。别看当时在仓库里咬着牙说好啊赤井秀一我非杀了你不可,这会儿真听见那人的声了是又一回事,心跳得河南梆子天津快板似的。有些个搞艺术的人特别喜欢用的一个说法,叫“心头似小鹿乱撞”,跟这儿用这个词可能有点恶心,但确实是这意思。而且这鹿还不小嗯。
再有呢就是紧张了。他倒没想起后背位那个茬儿来——真要想起来,肯定一伸手把枪掏出来照自己太阳穴来这么一下,也就没咱们这回书了——人家想的都是正经事儿。那赤井秀一可是FBI呀,旁边还围着这些个警[HX]察。自个儿手上有枪不假,□□M92F在风衣兜里揣着呢,但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好狗咬不过癞狗多。心里想,噫!今天中午就不该让Vodka叫那点外卖,这时间掐的,正好倒霉催的赶上这趟车——现在好了,这是肥猪爬到人家案板子上了,赤井秀一要万一真给使点儿坏,那就是跳进大西洋也洗不清楚。
心里乱,就听见对讲机里赤井秀一已经跟犯人谈上了。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聊得还挺热闹。有的听众可能要问,说赤井秀一都说什么呢?问这个的,您可就外了。说书讲究一个叫做“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八个字“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多少年就过去了。中间的事多了,不能一件一件地说。我们这儿也一样,说到赤井秀一和中田谈判,什么赤井秀一说可以释放爱子小姐中田说我不信啊,无非都是假话套话车轱辘话来回转,真要掰开了揉碎了能说俩仨钟头——也没人爱听这个不是。
所以说赤井秀一跟中田隔着对讲器跟这儿谈判,GIN坐在车里低着头听,帽檐又这么往下给拽了拽——长得这么漂亮不能让那些条子们在监视器里给看了去。自个儿琢磨,待会儿去警[HX]察局录口供怎么说怎么说,一边从帽檐底下斜眼看了看Vodka,这傻孩子还在那儿挺激动,仰着个柿饼子脸这儿看那儿看,心说你怎么这么给我丢人哪。
他低头胡思乱想,赤井秀一在中控室里可看着呢。GIN肯定听出来他是谁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么怎么说这个人嘴贱呢——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叫他白跑了,我得好好调戏你几句。正好中田一司跟他这儿又掰扯呢:啊,老子凭什么信你呀?
——哎呦喂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现在落在你手上呢。
瞧这话茬儿得接的多顺溜这是。
这话一出来全场都傻了。大家都在那儿左右的问,没听说赤井前辈又谈了一个呀?还真有一位知道的。谁呢?茱蒂•圣提米利翁。这会儿站在赤井后头心里这个气啊:赤井秀一你亏心不亏心啊!谁不知道你家那点案底,杀人放火抢银行炸火车拿大棒子抡人家高中生的后脑勺他什么没干过呀,说他有危险,你真是缺了大德了你!
要说这些个,啊,好人好事,确实都是GIN干的不假。没办法,黑衣组织连续多少年的先进个人么。我们在这儿多说几句,这棒子可不是等闲之物。很多年之后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工藤新一到纽约去找赤井,赤井从衣橱里找出一件物事交给工藤:这是我家那口子当年的陪嫁之物,我看此物与你甚是有缘,所以趁着他去买明天早点的工夫交付与你,你可要好好留存。工藤接过来一看泪流满面:这不就是当年敲过我后脑勺的那根棒子么!太具有收藏价值了!对赤井是千恩万谢,拿回家去供在卧室里,取名“如意GIN箍棒”。这都是后话了这是。
咱们还说犯罪现场。茱蒂站得赤井秀一后头跟这儿腹诽,可也没辙——大伙儿都是有身份证的人,而且电视台这会儿可都直播着呢,FBI精英智斗劫车犯;你这儿嚷嚷一嗓子,他家里那个其实怎么着怎么着,明天当FBI的就都不用出门了。
所以说这会儿只有中田一司很高兴——嗯,我相好的叫你给拽跑了,我也得把你的给拽着,这叫□□计划——所以说看高达害死人啊!我估计中田一司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就净后悔这事了。扇呼着自个儿那枪开始在车里对着小姑娘比划:
——这个?
——不是。
——这个?
——也不是。
车上就那么几位妇女同志,比划来比划去就没人了。还剩下一个老太太,得有八十来岁了,满脸的褶子跟卷心菜似的,眼睛迷糊着跟咖啡豆似的,头发乱得跟缠绕水草似的,整个人长得跟PVZ里植物图鉴似的——这回连中田都傻了:得亏我当年没选上FBI啊,你TM能再重口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