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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终于,结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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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戚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嘴里的话却一点没怕的意思,“鉴于你男人的面子,如果我太容易叫你老公的话,你估计得被气得进医院,我明天上哪找新郎去啊,所以……”她顿了顿,不理会他越来越僵硬的表情,捏着嗓子,“不嘛,不嘛,人家害羞,你就饶了我吧!”
他彻底无话可说了,俊脸僵硬不已,好半晌强装恶狠狠地挠她的痒痒,嘴里说着,“叫不叫,今晚你不叫跟你没完!”
听到这话,她差点笑喷出来,“老公,你这话实在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正在眼前的男人濒临崩溃边缘,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大半夜的,哪个不知趣地打扰我们的夫妻情趣的?”从他手里接过电话,她还不忘继续逗他。
“是姜璞曲!”一物降一物,降她的人来了。
她哭着脸接电话,迎接暴风雨,所以说人不能太得意,顽皮的上帝会看不下去的。她很有先见的在电话接通后,放到安全距离。
“小兔崽子,你要结婚了,我居然是从别人的嘴里才知道的,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谁告诉你的?居然敢抢在我的前面,太可恶了!”
“你老爸告诉我的,太过分了。”
“我老爸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就是刚刚啊,怎么了?”
听到这话,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果断往被子里躲。
今天戚戚人生第一次穿上婚纱。
白纱曳地,长达十米的裙摆上点缀着施华洛世奇的水钻,颗颗晶莹剔透,即使没有灯光的照射,裙摆依旧光彩夺目,仿佛浩瀚的银河。
因为婚纱的设计是露间设计,许墨说什么也不许造型师给她盘新娘头,长发就这么披散在胸前,有一丝潦草的慵懒。
“哎,仅有的一点春光也没了!”她自言自语。
突然,也不知道许墨这个准新郎从哪冒了出来。
“你想露给谁看啊?!”醋味十足的话随之出现。
“你怎么来了,快出去,一会化妆师还得来化妆呢!”
“有什么好化的,反正晚上我也得帮你卸妆。”许墨从背后楼主她,含着她的耳垂,在舌尖上轻轻地揉着圈。
被他呵出的气息挠得酥酥痒痒,她四处躲藏,“不要闹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呢!”
他大言不惭地回敬过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不算宽敞的化妆间里,两人玩起了捉迷藏,新娘子穿着碍事的婚纱,没一会就被新郎捉到怀里,无所遁形。新郎变戏法一样变出个篮子,新娘子看着里边花样百出的东西傻眼了。
“都是些什么啊?”戚戚拎起其中讨巧的八音盒,转动发条。
“Marry me!Marry me!”她被八音盒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拼命捂着,左右张望。
“放心,我锁了门的。”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八音盒没了声音,她再不敢去碰它,更不敢去碰篮子里的任何东西,生怕里边的东西都会说话,她抱着手臂,等着解释。
“这个小熊,你看它手上举着一块牌子,Marry me!这个袋鼠,肚子里藏着一张纸条,上书Marry me!还有这款香水,它的名字就叫Marry me……”他一一道出每件东西的含义后,凝视着戚戚的眼睛,不自然中透着真诚的光,接着再她的回望中缓缓单膝下跪,双手打开一个卡地亚的盒子。
“戚戚,嫁给我吧。”
还好戚戚没有化妆,否则现在她得哭成个大花脸,一会儿有得忙了,她胡乱地擦着眼泪,幸福地点头,点个不停。
许墨从地上起来,单手抬起她的下颚,爱恋地注视着她,“傻瓜,你看你点了不下一百次头了,说明你答应我已经一百次,我很感动。”
被他的话逗得破涕而笑,她指指绒盒子里的戒指,问:“这是哪来的,结婚戒指呢?”
眼前的这颗钻戒显然不是她昨天挑选的那枚结婚戒指,颜色就不一样,昨天那颗是白色的,现在这颗明明就是黄色的,入阳光般炽烈的黄钻,光芒有些刺眼。
“你知道黄钻的寓意吗?”
摇头。
“黄钻除了代表坚贞不渝的爱情,还代表永不背叛的意思在里边。我知道你们女人都爱胡思乱想,所以提前表忠心。”他眨眨细长的眼睛,加了句,“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收到一枚你送我的黄钻!”
“油嘴滑舌!”
“我是说真的。”
这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不像某些公众人物般躲躲藏藏,婚礼对这种知名媒体开放,记者享受的待遇也相当不坏。
礼堂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婚礼的气氛营造的浪漫无比。
四个小花童捧着戚戚的超长裙摆,她挽着老爸的手臂朝新郎走去。
“老爸,你怎么老是东张西望,专心一点好不好?”她压低声音警告。
薛父顾左右而言他,“来的人可真多,你爸有点紧张。”
戚戚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爱哭,短短两天几乎把过去二十几年的眼泪都补全了,老爸这话就像导火索一般,她又开始洪水泛滥了。
薛父慌了,“你别哭啊,那么多人看着,薛家家训怎么说来着。”
这个时候,就是宪法对她也不起作用,她哭,用力的哭。
繁杂冗长的宣誓结束,戚戚就跟做梦一样,该说什么全是司仪提醒的,坐上船的时候她眼睛红得跟桃子一样,弄得许墨紧张不已。
“我们这是去哪啊?”她后知后觉地望着蔚蓝的大海发问。
许墨失笑,打趣道:“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不知道岛上有没有足够的水果给你消肿。”
“哎——蜜月不是去拉斯维斯加吗,我们怎么坐船去?”
这个问题还有从婚礼前夕说起。
三个最爱戚戚的男人聚在了一起。
“你们一结婚就给我这个岳父出了个大难题,匆匆忙忙的,我连个准备也没有!”薛父很没形象地抱怨,其实他现在担心的根本不是这茬,而是他嫁闺女了,他表示很紧张。
许墨沉默片刻,原本轻松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说吧,你把我们单独叫到这,有什么事情。”小葱现在对许墨敌意可不是一般的大。
许墨无瑕介意,说出了此次单独密谈的初衷。自从戚戚车祸后,或者说,自从上次他和姜璞曲误喝了有问题的柠檬汁开始,他心里就隐隐有一个猜测,有人想对戚戚不利,但有觉得那个凶手想真正对付的人其实是他,别问他为什么,直觉就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对付你,却从我闺女下手?!”薛父不干了,一蹦三尺高。
“难道是生意上的对头?”小葱问,没有表示出太大的惊讶,这个问题,他也发觉了。
上一刻还和戚戚求婚,温柔深情得要命的男人,此刻却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周身包裹着一种肃杀的气息,薄薄的双唇紧抿着,说出来的话令人不寒而栗,“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如果真是商场上的对手,也就不足为惧了。”
“那你说是谁?”小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后自动闭嘴,想了想又说,“最开始戚戚坠马那次,我和伯父就私下调查过当天在场的人,最后因为人数众多根本连个P都没查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那不是一场意外。”
许墨没有问为什么肯定那不是一场意外,薛父和姜璞曲就知道他肯定已经调查过那次坠马的事情,暗叹这个男人心思缜密,不容小觑。
现在凶手是谁尚且不知道,更头疼的问题又来了——
“戚戚坠马要对付的是你,那个时候凶手又是怎么知道你在意戚戚。”
“对呀,他又不是月老,能预知姻缘,他怎么知道戚戚会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戚戚,然后提前下手!”
薛父越想越后怕,“不行,不行,你们蜜月的地点得临时改改,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的行程,要想在拉斯维斯加下手实在太容易了。”
“伯父放心,拉斯维斯加只是我放出去的一个假消息,地点不在那。”
听他这么说,薛父和小葱放下心来,想到潜藏在暗处的人又没法放心,问题就这么悬在那,感觉随时头顶上都有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砸在他们的心头肉上。
三个男人,论外表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不稀奇,最难能可贵的是,三人都把戚戚当宝一样,搁哪都不放心。
烦躁不已的小葱正准备抽支烟,舒缓下紧张的神经,换来薛父一堆警告抱怨——
“从现在起,谁都不许抽烟,你没看到我这个老眼枪都没抽了。我还等着抱孙子,要是我未来的小孙孙有一点差池,我拿你们两个开刀!”
小葱很无言,“伯父,您这话该对他说,你对着我教育有什么用!”
“他不得提供精子啊,你在他面前抽烟,抽出问题我找谁哭去?”
小葱果断shock,许墨甚是尴尬。